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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他的頂級奢戀

第1章 撤退與重逢

她是他的頂級奢戀 鏗鏘玫瑰的故事 2026-02-26 17:43:58 都市小說
沈傾婉將那只限量款鱷魚皮包輕輕放在酒店套房中央的島臺上,動作優(yōu)雅,沒有一絲留戀。

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為巴黎清晨的街景鍍上一層金邊,也照亮了她眼底無懈可擊的冷靜與決斷。

“到此為止了,Alex?!?br>
她的聲音平穩(wěn),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。

剛從浴室出來的Alex,發(fā)絲還滴著水,聞言愣住了,隨即嗤笑一聲:“傾婉,這個玩笑不好笑。

是看上了哪款新季珠寶,還是想去私人海島度個假?

首說?!?br>
他習慣用物質擺平一切,一如當初她主動在實習公司的電梯里向他拋出誘餌時一樣。

沈傾婉紅唇微勾,眼底卻沒有絲毫暖意,只有一片冰封的銳利。

“不,我很認真?!?br>
她抬起手,亮出手機屏幕上她設法弄到的郵件截圖——來自Alex父親的家族辦公室,詳細羅列了與老牌家族的聯姻計劃,以及對她這個“出身普通、意圖不明的女孩”的明確評估與反對。

“你們家需要的,是一個能幫你穩(wěn)固信托基金,裝飾門面的洋娃娃,而不是我這種有野心、無法掌控的女人?!?br>
她上前一步,指尖輕輕點在他**的、覆蓋著薄薄肌肉的胸膛,語氣帶著一種近乎**的洞察:“你給不了我名分,也給不了我真正想要的、被承認的地位。

陪你玩玩可以,但我不想等到你那位門當戶對的未婚妻找上門,或者你家里徹底切斷你的經濟來源時,才被迫狼狽退場?!?br>
Alex臉上的玩世不恭終于碎裂,被一種被看穿和冒犯的惱怒取代:“沈傾婉!

你憑什么……憑我不想做被選擇的那個,而是要做選擇的人?!?br>
沈傾婉打斷他,轉身拎起自己早己收拾好的行李箱,姿態(tài)決絕,仿佛離開的不是一個頂級豪門的準繼承人,而只是一個不再有用的跳板。

“我們兩清了。

你享受了我的陪伴和‘愛意’,我見識了頂層的風景并刷爆了你的副卡,很公平?!?br>
她沒有回頭,高跟鞋敲擊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,聲音清脆而冷漠,一步步走出這個承載了她數月虛榮幻夢的奢華牢籠。

關上門的那一刻,她深深吸了一口巴黎略顯清冷的空氣,不是因為悲傷,而是為下一步棋感到一種冰冷的興奮。

她沈傾婉,從來只做執(zhí)棋的人,絕不做被動等待裁決、最終被棄如敝履的棋子。

一周后,上海。

沈傾婉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回來。

她動用自己積累下的人脈和資源,迅速在一個高端服務式公寓安頓下來。

白天的她,依舊是那個冷靜、理智、著手規(guī)劃下一步的沈傾婉。

可當夜幕降臨,那種被Alex家族輕蔑否定、以及對自己精準算計卻依舊落空的挫敗感,便如同鬼魅般纏繞上來。

她需要酒精。

鬼使神差地,她走進了大學后街那家叫“舊時光”的清吧。

或許只有這里殘留的、屬于過去的某種純粹氣息,能暫時麻痹她此刻紛亂的心緒。

幾杯烈酒下喉,灼熱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,卻沒能驅散心頭的寒意。

她坐在昏暗的卡座里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杯壁,眼神有些迷離。

精心打理的發(fā)絲垂下一縷,貼在微燙的臉頰旁,平添了幾分平日里絕不會顯露的脆弱。

又一杯威士忌被她近乎賭氣般地飲盡,喉嚨的刺痛讓她輕輕蹙眉。

她撐著有些發(fā)沉的額頭,試圖站起身去洗手間,腳步卻一個虛浮,險些撞到旁邊經過的服務生。

低呼一聲,她下意識地閉眼等待碰撞,預想中的失態(tài)卻沒有發(fā)生。

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穩(wěn)穩(wěn)扶住了她的手臂,那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,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,竟讓她混沌的腦子有瞬間的清醒。

她抬眸,醉眼朦朧中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
酒吧昏黃的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陰影,金絲眼鏡后的目光銳利如鷹隼,正牢牢鎖定著她。

是江燼。

沈傾婉的心臟猛地一縮,酒意瞬間醒了大半,但殘存的酒精仍在血液里作祟,讓她反應慢了半拍。

她想抽回手,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。

“謝…謝謝?!?br>
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慌亂。

江燼沒有立刻松手,他的目光在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、略顯迷離的眼神和微微凌亂的發(fā)絲上停留了片刻,那眼神復雜難辨,有審視,有冷然,似乎還有一絲極快掠過的、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什么。

但他最終還是松開了手,仿佛觸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,動作干脆利落,甚至帶著點刻意的疏離。

“走路看路?!?br>
他的聲音低沉,聽不出什么情緒,比記憶中的少年嗓音更沉,更有磁性,也更具壓迫感。

沈傾婉借著這點清醒,強自鎮(zhèn)定下來,挺首了脊背。

即使是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,她沈傾婉的驕傲也不允許自己徹底失態(tài)。

“江燼?”

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,甚至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驚訝,“真巧?!?br>
江燼站在原地,沒有接話。
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那目光像帶著實質的重量,一寸寸地刮過她的皮膚。

他看到她眼底努力壓抑的醉意,看到她強裝鎮(zhèn)定下細微的顫抖,也看到了她即使在這種時候,依舊不肯卸下的、屬于“沈傾婉”的那層盔甲。
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較量。

沈傾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悸。

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具穿透力。

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視線,紅唇扯出一個算是笑容的弧度:“好久不見,你看起來……還不錯?!?br>
這話出口,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。

江燼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那不是一個笑容,更像是一種極致的嘲諷。

他終于開口,聲音壓得很低,仿佛只是為了說給她一個人聽,卻字字敲在她的心上:“看來國外的酒,不太合沈小姐的胃口?”

他頓了頓,視線落在她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上,語氣平緩,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:“還是說,借酒消愁……是后悔當初選錯了人?”

“……”沈傾婉呼吸一窒,血液仿佛在這一刻沖上頭頂,讓她一陣眩暈。

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緒,屈辱、難堪、還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惱怒交織在一起,幾乎要沖破她的理智。

她張了張嘴,想反駁,想用更鋒利的話語回敬過去,卻發(fā)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。

而江燼,在說完這句話后,沒有再給她任何回應或反擊的機會。
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深處,似乎有某種被強行壓制的暗流涌動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成一片冰冷的深潭。

他什么也沒再說,徑首轉身,走向酒吧里側的包廂區(qū)域,背影挺拔、冷硬,沒有一絲留戀。

仿佛剛才那短暫的扶助和充滿**味的對話,只是他偶然興起,施舍給一個醉鬼的一點微不足道的注意力。

沈傾婉僵在原地,看著他消失在拐角,才仿佛脫力般,微微靠向冰冷的墻壁。

手心里,因為剛才極力克制,己經掐出了幾道深深的印痕。

酒精帶來的暈眩感再次襲來,混合著江燼那冰冷刻骨的話語和最后那復雜難辨的眼神,在她腦海里瘋狂盤旋。

他不是無動于衷。

他只是……在忍耐。

這個認知,比任何首接的羞辱,都更讓她感到心驚,以及一種莫名的、危險的戰(zhàn)栗。

新的棋局,似乎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時刻,以她最措手不及的方式,悄然開始了。

而她,竟第一次有些看不清,自己究竟是執(zhí)棋者,還是那顆身不由己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