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天樞來訪我是個(gè)窮光蛋，叫李九。

三十好幾了，還住在村西頭那間搖搖欲墜的老屋里。

墻皮剝落，屋頂漏雨，連老鼠來了都得**淚走。

"李九，你這房子比寡婦的心還破?。?br>
"村里王二狗每次路過都要這么喊一嗓子。

我靠在吱呀作響的竹椅上，吐著煙圈回他："寡婦的心破不破我不知道，但你家婆**褲腰帶肯定松得很。

"王二狗漲紅了臉，抄起路邊的土坷垃就要砸我。

我趕緊縮回屋里，透過門縫看他氣得跳腳的樣子，樂得直拍大腿。

這就是我的生活——窮，但快活。

那天晚上，我正就著咸菜啃硬饅頭，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
"誰(shuí)??？

大晚上的。

"我嘟囔著去開門，手里的饅頭差點(diǎn)掉地上。

門外站著個(gè)女人。

不是一般的女人。

她穿著緊身皮衣，曲線畢露，長(zhǎng)發(fā)如瀑，眼睛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紫色。

最絕的是她腰間別著一把古舊的銅鏡，鏡面在黑暗中微微發(fā)亮。

"李九？

"她聲音像摻了蜜，"我是天樞，摸金校尉。

"我咽了口唾沫："摸...摸什么？

"她輕笑一聲，徑直走進(jìn)來，帶起一陣奇異的香氣。

我的破屋子突然變得不一樣了，仿佛被她的存在鍍了層金邊。

"帶你發(fā)財(cái)?shù)娜恕?br>
"她環(huán)顧四周，皺了皺鼻子，"不過你這兒確實(shí)夠嗆，難怪三十多了還打光棍。

"我訕笑著撓頭："窮是窮了點(diǎn)，但我李九在村里可是有名的風(fēng)趣人兒。

""風(fēng)趣？

"她挑眉，"就是愛講葷段子那種？

""那叫民間藝術(shù)。

"我挺起胸膛。

天樞突然湊近，近到我都能數(shù)清她的睫毛。

她身上有股說不出的味道，像是陳年的檀香混著新鮮的血?dú)狻?br>
"想不想知道真正的藝術(shù)？

"她壓低聲音，"比如...怎么從死人身上賺錢？

"我后背一涼，但褲*卻莫名其妙地?zé)崃似饋怼?br>
"盜...盜墓？

"我結(jié)巴了。

"文雅點(diǎn)，叫考古。

"她眨眨眼，"明天子時(shí)，村后老槐樹下見。

帶把鐵鍬，還有..."她意味深長(zhǎng)地看我一眼，"你的膽子。

"說完她就走了，留下我和一屋子她的香氣。

我一夜沒睡。

第二天晚上，我扛著鐵鍬，鬼鬼祟祟溜到老槐樹下。

天樞已經(jīng)在那兒了，換了一身更利落的裝束，腰間多了幾個(gè)古怪的布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