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叫我“辦公室幽靈”。
這綽號貼切得近乎刻薄——我就像一縷無人察覺的游魂,悄無聲息地飄過格子間,在復(fù)印機(jī)單調(diào)的嗡鳴里,在鍵盤永無止境的敲打聲中,我的存在感被徹底稀釋。
李默,我的名字,在同事口中常被含糊帶過,甚至偶爾會被叫成“李明”或“李牧”,連一絲尷尬的漣漪都激不起來。
我的工位,是角落里一片肥沃的遺忘之地,文件堆積如山,灰塵在陽光的斜射里懶洋洋地手舞足蹈。
我習(xí)慣了。
習(xí)慣在茶水間沖速溶咖啡時,聽著那些名字——王經(jīng)理、趙主管、張總監(jiān)——被響亮地提及、討論、奉承,像一顆顆投入水面的石子,總能激起或大或小的波瀾。
而我的存在,連一絲漣漪都吝于給予。
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?zé)岬鸟R克杯壁,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城市輪廓,心里那點不甘,像杯底沉淀的咖啡渣,苦澀,卻早已麻木。
命運這玩意兒,總愛在你最沒防備的時刻,狠狠踹你一腳,然后再把你扶起來。
那天下午,茶水間彌漫著廉價咖啡粉和微波爐加熱飯菜的混合氣味。
我端著空杯,正準(zhǔn)備接點熱水,里間休息室緊閉的門縫里,壓抑而尖銳的女聲猛地刺破了這片沉悶。
“張志鵬!
你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?
孩子發(fā)燒到三十九度!
你人呢?!
又在哪個狐貍精窩里醉生夢死呢?!”
我像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飲水機(jī)旁。
那聲音,帶著歇斯底里的穿透力,清晰得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,扎進(jìn)耳膜。
是張總!
我們部門那位平日里不茍言笑、走路帶風(fēng)、眼神銳利得能刮下員工一層皮的張志鵬總監(jiān)!
短暫的死寂。
緊接著,一個熟悉的、此刻卻完全變了調(diào)的男聲,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微弱和慌亂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飄出來:“…老婆…你…你聽我解釋…我在公司…加班…很重要的項目…真的…孩子…我…我馬上…馬上想辦法……想辦法?
張志鵬!
你除了會放屁還會干什么?!
現(xiàn)在!
立刻!
給我滾回來!
不然這日子別過了!
離婚!
聽見沒有!
離——婚——!”
女人的咆哮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,最后兩個字拖著長長的尾音,狠狠砸在門板上。
門里,只有粗重、急促、瀕臨崩潰的喘息聲。
隔著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學(xué)會拍馬屁后,我平步青云》是大神“秦栩”的代表作,李默李明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同事叫我“辦公室幽靈”。這綽號貼切得近乎刻薄——我就像一縷無人察覺的游魂,悄無聲息地飄過格子間,在復(fù)印機(jī)單調(diào)的嗡鳴里,在鍵盤永無止境的敲打聲中,我的存在感被徹底稀釋。李默,我的名字,在同事口中常被含糊帶過,甚至偶爾會被叫成“李明”或“李牧”,連一絲尷尬的漣漪都激不起來。我的工位,是角落里一片肥沃的遺忘之地,文件堆積如山,灰塵在陽光的斜射里懶洋洋地手舞足蹈。我習(xí)慣了。習(xí)慣在茶水間沖速溶咖啡時,聽著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