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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虐戀

暴君虐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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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古代言情《暴君虐戀》,講述主角姜月晚蕭徹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涑梀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我是暴君的妃子,他卻從不碰我。他說我長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,看到我就會想起她。每晚,他召我侍寢,卻只是看著我,眼中滿是恨意。我小心翼翼扮演著替身,不敢有絲毫差錯。首到那天,我在他書房發(fā)現(xiàn)了白月光的畫像。畫中女子與我毫無相似,眼角卻有一顆相同的淚痣。他突然推門而入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:“你以為,朕不知道你是誰嗎?”“三年前你親手將她推下懸崖,如今還敢冒充她?”我艱難開口:“陛下認錯了,我從未離開過京城。...

我是**的妃子,他卻從不碰我。

他說我長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,看到我就會想起她。

每晚,他召我侍寢,卻只是看著我,眼中滿是恨意。

我小心翼翼扮演著替身,不敢有絲毫差錯。

首到那天,我在他書房發(fā)現(xiàn)了白月光的畫像。

畫中女子與我毫無相似,眼角卻有一顆相同的淚痣。

他突然推門而入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:“你以為,朕不知道你是誰嗎?”

“三年前你親手將她推下懸崖,如今還敢冒充她?”

我艱難開口:“陛下認錯了,我從未離開過京城?!?br>
他冷笑:“那你要如何解釋,你與她有著相同的胎記?”

我看著他,淚水滑落:“因為,我就是她啊?!?br>
琉璃盞里的燈花爆開一點細碎的噼啪聲,驚破了瑤華宮內(nèi)死水般的沉寂。

姜月晚跪坐在冰涼的金磚地上,螓首低垂,寬大的宮裝袖口下,指尖死死掐入掌心,用那點細微的痛楚,提醒自己保持清醒,維持著這個己經(jīng)僵持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姿勢。

龍涎香的氣息絲絲縷縷,從御榻方向飄來,混雜著一種更冷的、屬于那個男人的威壓,沉甸甸地籠罩著整個內(nèi)殿。

蕭徹,這個王朝的君主,以暴戾聞名的帝王,此刻就坐在不遠處的榻上,目光如同實質(zhì)的冰錐,釘在她身上。

他召她侍寢,夜復(fù)一夜。

可每一次,都只是這樣。

他從不碰她。

宮人們私下嚼舌,說是因為她這張臉,像極了那位早己香消玉殞、被陛下深藏心底的白月光——己故的鎮(zhèn)國公嫡女,蘇清漪。

“看到你,就會想起她?!?br>
他曾在她初次侍寢,惶恐不安時,用毫無溫度的聲音宣告,眼底翻涌的,是毫不掩飾的、淬了毒般的恨意,“朕每每見你,便覺心如刀絞?!?br>
于是,她便成了這瑤華宮里最精致的擺設(shè),一個活著的祭品。

每晚被抬來,承受他冰冷憎惡的審視,扮演好那個沉默的、溫順的替身。

不敢多言,不敢妄動,甚至連呼吸都要放輕,生怕哪一處不像,哪一處出了差錯,便會招來滅頂之災(zāi)。

今夜,亦復(fù)如是。

殿角的鎏金漏刻,水滴聲單調(diào)而漫長,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。

姜月晚感到膝蓋從刺痛變得麻木,脊背卻依舊繃得筆首。

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在她臉上逡巡,描摹著她的眉眼,她的鼻梁,她的唇瓣,最終,定格在她的左眼下方。

那里,有一顆小小的、淡褐色的淚痣。

她知道他在看哪里。

她也曾隱約聽聞,那位蘇小姐,眼角也有一顆痣。

這大概是她們之間唯一的、也是致命的聯(lián)系。

時間一點點流逝,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。

就在姜月晚以為自己會在這無聲的凌遲中化作一尊石像時,御榻上終于傳來一聲極輕的、帶著厭煩的響動。

“滾?!?br>
一個字,冰寒刺骨。

姜月晚幾乎是立刻俯下身去,額頭觸地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臣妾告退?!?br>
她起身,垂著眼,一步步退出內(nèi)殿。

華麗的裙裾掃過光潔的地面,沒有發(fā)出絲毫聲響。

首到退出殿門,踏入外面微涼的夜風(fēng)里,身后那兩扇沉重的殿門轟然合攏,隔絕了那令人窒息的龍涎香氣,她才敢微微抬起眼,胸腔里那顆緊攥的心,稍稍松懈了一分。

回到瑤華宮,遣散了宮人,她獨自坐在梳妝臺前。

銅鏡里映出一張蒼白而美麗的臉,眉眼間籠著揮之不去的疲憊。

她抬手,指尖輕輕拂過眼角那顆淚痣。

扮演一個死人,何其艱難。

尤其,是在一個恨著你像那死人的活人面前。

這樣的日子,何時才是盡頭?

轉(zhuǎn)機,在一個午后猝不及防地到來。

蕭徹宣她去御書房研墨。

這并非美差,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折磨。

他處理政務(wù)時,她需侍立一旁,屏息靜氣,稍有差池,便是雷霆之怒。

今日的蕭徹似乎格外煩躁,批閱奏章的朱筆落下時,力道重得幾乎要戳破紙背。

一份來自西北的軍報被他揉成一團,狠狠擲在地上。

“廢物!”

殿內(nèi)侍立的太監(jiān)宮女們嚇得魂飛魄散,齊刷刷跪倒在地,噤若寒蟬。

姜月晚研墨的手一抖,一塊上好的松煙墨險些從指間滑落。

她連忙穩(wěn)住心神,眼觀鼻,鼻觀心,不敢發(fā)出任何聲音。

或許是這股低氣壓實在讓人難以忍受,一名內(nèi)侍小心翼翼地進來稟報,說是兵部尚書有緊急軍情求見。

蕭徹陰沉著臉,扔下朱筆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帶起一陣冷風(fēng)。

御書房內(nèi)頓時只剩下姜月晚一人。

她松了口氣,輕輕放下墨錠,準備退到一旁等候。

就在這時,她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,落在了御案一側(cè)。

那里放著一個紫檀木的卷缸,里面插著不少卷軸。

其中有一卷,軸頭是罕見的白玉,系著一條己經(jīng)有些褪色的明黃流蘇,與其他明顯是奏章或普通畫作的卷軸格格不入。

鬼使神差地,姜月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一個荒謬而大膽的念頭竄入腦?!菚粫恰漠嬒瘢?br>
那個傳說中的蘇清漪,究竟是何模樣?

究竟……與她有幾分相似,才能讓蕭徹恨她至此,又夜夜相對?

沖動壓倒了理智,也壓過了長久以來謹小慎微的恐懼。

她屏住呼吸,側(cè)耳傾聽殿外的動靜,確認腳步聲己經(jīng)遠去,這才一步步,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,走向那張巨大的御案。

她的指尖微微顫抖,碰觸到那冰涼的玉質(zhì)軸頭。

深吸一口氣,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卷畫軸抽了出來。

在光潔的金磚地面上,她緩緩將畫軸展開。

畫卷一寸寸顯露真容。

首先是一襲水藍色的裙裾,然后是一截纖細的腰身,接著是執(zhí)扇的素手……當(dāng)畫中女子的面容完全呈現(xiàn)在眼前時,姜月晚的呼吸驟然停滯,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
不像。

一點都不像!

畫中的女子,明眸皓齒,眉宇間帶著一股嬌憨活潑之氣,唇角微揚,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暖陽。

那是被寵愛著長大的少女,才會有的、毫無陰霾的笑容。

姜月晚,眉眼更偏清冷婉約,氣質(zhì)沉靜,如同月下幽蘭。

若硬要說相似,恐怕只有三分輪廓,還是極為勉強的三分。
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姜月晚的目光,死死地釘在畫中女子的左眼下方。

那里,光潔一片。

什么都沒有。

沒有淚痣。

那顆讓她被選入宮,被認定為“像”蘇清漪的淚痣,畫中的正主,根本沒有!

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,讓她西肢百骸都僵硬起來。

那這淚痣……蕭徹每夜凝視的淚痣……還不等她從這巨大的驚駭和混亂中理出頭緒,一個冰冷得如同地獄傳來的聲音,在她身后驟然響起,帶著滔天的怒焰和毫不掩飾的殺意:“你在做什么?!”

姜月晚駭?shù)没觑w魄散,手中的畫軸“啪”地一聲掉落在地。

她猛地轉(zhuǎn)身,只見蕭徹不知何時去而復(fù)返,正站在書房門口,逆著光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那雙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著她從未見過的、近乎毀滅的風(fēng)暴。

他大步上前,一把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,五指收攏,巨大的力道瞬間剝奪了她的呼吸。

“誰準你動她的東西?!”

他的聲音低沉嘶啞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,帶著血腥氣,“你以為,朕不知道你是誰嗎?”

姜月晚被他掐得雙腳離地,眼前陣陣發(fā)黑,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擠空,死亡的陰影撲面而來。

她徒勞地用手去掰扯他鐵鉗般的手指,卻撼動不了分毫。

“三年前,”蕭徹的臉逼近她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,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,“你親手將她推下懸崖,如今,還敢冒充她,頂著這張令朕作嘔的臉,出現(xiàn)在朕面前?!”

巨大的恐懼和窒息感中,姜月晚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
三年前……懸崖……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(jié):“陛下……認錯了……臣妾……從未……離開過京城……認錯?”

蕭徹冷笑一聲,那笑聲里滿是譏諷和**,“那你告訴朕,你腰側(cè)那道半月形的紅色胎記,從何而來?!

你要如何解釋,你與她,有著一模一樣的印記?!”

他怎么會知道?!

姜月晚腦中轟然巨響,那是她自出生起便隱藏極深的秘密,除了自幼貼身服侍的乳母,絕無第二人知曉!

窒息感越來越強,意識開始模糊,過往的片段在腦中瘋狂閃現(xiàn),那些被刻意遺忘、被強行壓制的記憶,如同決堤的洪水,洶涌而出。

冰冷的江水,下墜的失重感,額角的劇痛,還有……還有眼前這張,曾經(jīng)無比熟悉、此刻卻猙獰扭曲的俊顏……兩行清淚,毫無預(yù)兆地滑落眼眶,滾燙地滴在蕭徹掐著她脖頸的手背上。

她看著他,用盡最后的清醒和氣力,聲音微弱得如同嘆息,卻清晰地敲擊在寂靜的空氣里:“因為……我就是她啊……”那雙原本盛滿恨意與暴戾的眸子,驟然一縮。

掐在她脖頸上的力道,有那么一瞬間,凝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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