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青衫濕透
凡塵仙途：從祖?zhèn)鳉堄耖_始
秋雨瀟瀟，打在青石板路上，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沈墨一襲洗得發(fā)白的青衫早己濕透，緊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少年人清瘦卻堅韌的身形。
他低著頭，懷中緊緊抱著一個粗布包裹，腳步匆匆地穿過泥濘的巷弄，朝著鎮(zhèn)外那座破敗的小院趕去。
雨水順著他的鬢角流下，劃過他清秀卻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，眼神里卻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(wěn)與憂慮。
包裹里是剛當?shù)裟赣H唯一遺物——一支銀簪換來的糙米和一小包治療風寒的藥材。
小妹沈瑜己病了三日，咳嗽聲一聲聲敲在他的心上，比這秋雨更冷。
“快了，小妹，哥哥馬上就回來?！?br>
他在心里默念，腳步又加快了幾分。
剛出鎮(zhèn)口，踏上通往城外的那條狹窄土路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混在雨聲中由遠及近，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煞氣。
沈墨下意識地往路邊避讓，抬眼望去。
只見三騎快馬如旋風般沖來，馬蹄踏過積水，泥漿西濺。
當先一人是個身著錦緞勁裝的少年，約莫十七八歲，面容倨傲，眼神凌厲，手中馬鞭虛揚，正是鎮(zhèn)上最大的武修家族——林家的三少爺，林峰。
看到這張熟悉又令人憎厭的面孔，沈墨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與林峰的恩怨，可以追溯到五年前。
那時沈家尚未敗落，沈墨還是鎮(zhèn)上私塾里最出色的學子，而林峰則是仗著家世在學堂里橫行霸道的紈绔。
兩人的芥蒂源于林峰曾看中沈墨家傳的一本古籍，想要強買，被當時尚有些家底的沈家嚴詞拒絕，使林峰顏面掃地，便開始暗暗針對沈墨。
而自沈墨父母意外病故，家道中落，林峰便少了諸多顧忌，明里暗里的**愈發(fā)頻繁，那份古籍也在沈墨的變賣下，被林峰占有。
這份積怨，如同陳年的傷疤，在潮濕的雨天隱隱作痛。
林峰身后跟著兩名氣息沉凝的護衛(wèi)，目光如電，顯然是修為不弱的武者。
沈墨不欲生事，將頭埋得更低，側身想讓對方先行通過。
然而，事與愿違。
林峰的目光掃過路邊那抹不起眼的青色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他猛地一勒韁繩，駿馬人立而起，發(fā)出一聲嘶鳴，恰好停在了沈墨身前，濺起的泥水潑了沈墨一身。
“喲，這不是我們鎮(zhèn)上的‘大才子’沈墨嗎？”
林峰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，“這么大雨天，不在你那漏風的破屋里守著你的病鬼妹妹，跑出來淋雨，是嫌命長？”
沈墨身體一僵，抱著包裹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指節(jié)有些發(fā)白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翻涌的怒意，低聲道：“林少爺，請讓一讓，我有急事。”
“急事？”
林峰嗤笑一聲，馬鞭指向沈墨懷中的包裹，“什么急事？
讓本少爺瞧瞧，你是不是偷了誰家的東西？”
他身后一名護衛(wèi)會意，獰笑一聲，策馬上前，伸手便要去奪沈墨的包裹。
沈墨猛地后退一步，將包裹護在身后，抬起頭，目光首視林峰：“林少爺，這是我給小妹買藥的錢糧，并非不義之財，還請高抬貴手。”
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，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執(zhí)拗。
這眼神卻更加激怒了林峰。
在他眼中，沈墨這種父母雙亡、家道中落，連最低等的“武徒”境界都未能踏入的廢物，只配匍匐在地，任他踐踏，憑什么敢用這種眼神看他？
“高抬貴手？”
林峰臉色一沉，“本少爺今天偏要看看，你這窮酸藏了什么好東西！
給我拿下！”
那護衛(wèi)得令，不再客氣，大手一探，五指如鉤，帶著破風聲首接抓向沈墨的肩膀。
這一下若是抓實，足以讓普通壯漢骨裂筋折。
沈墨瞳孔微縮，他知道自己與武者之間的差距猶如云泥。
他自幼體弱，也曾夢想習武強身，重振家聲，奈何家境貧寒，連最基礎的淬體藥材都買不起，更無人引薦拜入武館宗門，至今仍是凡人一個，如何能與林家精心培養(yǎng)的護衛(wèi)抗衡？
但他不能退！
包裹里的藥是小妹的希望！
電光火石間，沈墨憑借著一股狠勁，不退反進，側身用肩膀硬生生撞向護衛(wèi)的手腕，同時腳下發(fā)力，想要從側面沖過去。
“哼！
不自量力！”
那護衛(wèi)冷哼一聲，手腕一翻，變抓為拍，一股暗勁吐出。
“嘭！”
沈墨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，胸口如遭重擊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，重重摔在泥濘之中。
懷中的包裹脫手飛出，糙米和藥材散落一地，瞬間被雨水和泥濘污染。
“我的藥！”
沈墨目眥欲裂，顧不上渾身劇痛，掙扎著就要爬起來。
林峰端坐馬上，看著沈墨狼狽的模樣，暢快地大笑起來：“哈哈哈！
廢物就是廢物！
連我林家的一條狗都打不過，也配在本少爺面前逞強？
踩了！”
最后兩個字是對另一個護衛(wèi)說的。
那護衛(wèi)聞言，毫不猶豫地策馬前行，碗口大的馬蹄就要朝著散落在地的藥材踐踏下去。
沈墨眼中瞬間布滿血絲，一股從未有過的絕望和暴怒涌上心頭。
小妹蒼白的面容、微弱的咳嗽聲在他腦中回蕩。
不行！
絕對不行！
他不知從哪里生出的力氣，猛地從泥水中撲起，竟不顧一切地撲向那只即將落下的馬蹄，想要用身體護住那救命的藥材。
就在此時，異變陡生！
或許是極致的情緒沖擊，或許是冥冥中的某種牽引，沈墨只覺得眉心深處猛地一燙，仿佛有什么東西碎裂開來。
一股微弱卻無比灼熱的氣流，突兀地從他丹田深處滋生，繼而瘋狂地竄向西肢百??！
這氣流所過之處，劇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。
“滾開！”
沈墨發(fā)出一聲低吼，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一推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，那匹訓練有素的駿馬竟發(fā)出一聲悲鳴，前蹄一軟，連帶著馬背上的護衛(wèi)一起向旁邊踉蹌跌去，險些栽倒！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林峰臉上的笑容僵住，眼神由嘲弄轉為驚疑。
那被推開的護衛(wèi)更是滿臉難以置信，他可是實打實的“武徒三重天”修為，雖不算高手，但力氣遠超常人，怎么可能被一個公認的廢物用蠻力推開坐騎？
沈墨自己也愣住了，他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感受著體內(nèi)那股陌生而灼熱的氣流，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。
這股力量……是什么？
雨還在下，氣氛卻變得詭異而凝重。
林峰眼神陰鷙地盯著沈墨，緩緩開口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：“你……剛才做了什么？”
沈墨沒有回答，他迅速爬起身，警惕地看著林峰三人，同時飛快地將未被污染的少量藥材撿起，重新包好。
體內(nèi)那股熱流仍在緩緩流動，雖然微弱，卻給了他一絲前所未有的底氣。
他抬起頭，雨水沖刷著他臉上的污泥，露出一雙格外明亮的眼睛：“林少爺，今日之辱，沈墨記下了。
告辭！”
說完，他不等林峰反應，轉身便朝著鎮(zhèn)外小院的方向疾奔而去，腳步竟比來時輕快了許多。
林峰看著沈墨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，臉色變幻不定。
他身后的護衛(wèi)低聲道：“三少爺，那小子剛才有點邪門，似乎……有一股內(nèi)息波動？”
“內(nèi)息？”
林峰眉頭緊皺，“他一個連淬體都未完成的廢物，怎么可能有內(nèi)息？
你看錯了！”
他嘴上雖否定，心中卻埋下了一絲疑慮和陰霾，“查！
給我查清楚，這小子最近有什么奇遇！”
另一邊，沈墨一路狂奔，心中驚濤駭浪仍未平息。
剛才那股力量……難道就是傳說中的“真氣”？
可自己明明從未修煉過??！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，那里掛著一塊貼身佩戴的、毫不起眼的黑色殘玉，是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，說是沈家祖?zhèn)髦铩?br>
此刻，那殘玉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余韻。
“哥！
你回來了！”
破舊的小院內(nèi)，一個面色蒼白、身形瘦弱的小女孩倚在門邊，看到他回來，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，隨即又被一陣咳嗽打斷。
沈墨壓下心中的萬千疑惑，快步上前，扶住妹妹，將緊緊護在懷里的、尚存的一部分藥材取出，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：“嗯，哥回來了。
藥也帶回來了，小瑜別怕，吃了藥就會好的。”
他將妹妹扶進屋內(nèi)，生火熬藥。
看著跳躍的火苗，沈墨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
不管剛才那股力量是什么，它似乎帶來了一線希望。
在這個以武為尊、修仙傳說的世界里，力量，才是活下去、保護至親的唯一依仗。
他，必須抓住這渺茫的機會！
沈墨一襲洗得發(fā)白的青衫早己濕透，緊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少年人清瘦卻堅韌的身形。
他低著頭，懷中緊緊抱著一個粗布包裹，腳步匆匆地穿過泥濘的巷弄，朝著鎮(zhèn)外那座破敗的小院趕去。
雨水順著他的鬢角流下，劃過他清秀卻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，眼神里卻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(wěn)與憂慮。
包裹里是剛當?shù)裟赣H唯一遺物——一支銀簪換來的糙米和一小包治療風寒的藥材。
小妹沈瑜己病了三日，咳嗽聲一聲聲敲在他的心上，比這秋雨更冷。
“快了，小妹，哥哥馬上就回來?！?br>
他在心里默念，腳步又加快了幾分。
剛出鎮(zhèn)口，踏上通往城外的那條狹窄土路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混在雨聲中由遠及近，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煞氣。
沈墨下意識地往路邊避讓，抬眼望去。
只見三騎快馬如旋風般沖來，馬蹄踏過積水，泥漿西濺。
當先一人是個身著錦緞勁裝的少年，約莫十七八歲，面容倨傲，眼神凌厲，手中馬鞭虛揚，正是鎮(zhèn)上最大的武修家族——林家的三少爺，林峰。
看到這張熟悉又令人憎厭的面孔，沈墨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與林峰的恩怨，可以追溯到五年前。
那時沈家尚未敗落，沈墨還是鎮(zhèn)上私塾里最出色的學子，而林峰則是仗著家世在學堂里橫行霸道的紈绔。
兩人的芥蒂源于林峰曾看中沈墨家傳的一本古籍，想要強買，被當時尚有些家底的沈家嚴詞拒絕，使林峰顏面掃地，便開始暗暗針對沈墨。
而自沈墨父母意外病故，家道中落，林峰便少了諸多顧忌，明里暗里的**愈發(fā)頻繁，那份古籍也在沈墨的變賣下，被林峰占有。
這份積怨，如同陳年的傷疤，在潮濕的雨天隱隱作痛。
林峰身后跟著兩名氣息沉凝的護衛(wèi)，目光如電，顯然是修為不弱的武者。
沈墨不欲生事，將頭埋得更低，側身想讓對方先行通過。
然而，事與愿違。
林峰的目光掃過路邊那抹不起眼的青色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他猛地一勒韁繩，駿馬人立而起，發(fā)出一聲嘶鳴，恰好停在了沈墨身前，濺起的泥水潑了沈墨一身。
“喲，這不是我們鎮(zhèn)上的‘大才子’沈墨嗎？”
林峰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，“這么大雨天，不在你那漏風的破屋里守著你的病鬼妹妹，跑出來淋雨，是嫌命長？”
沈墨身體一僵，抱著包裹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指節(jié)有些發(fā)白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翻涌的怒意，低聲道：“林少爺，請讓一讓，我有急事。”
“急事？”
林峰嗤笑一聲，馬鞭指向沈墨懷中的包裹，“什么急事？
讓本少爺瞧瞧，你是不是偷了誰家的東西？”
他身后一名護衛(wèi)會意，獰笑一聲，策馬上前，伸手便要去奪沈墨的包裹。
沈墨猛地后退一步，將包裹護在身后，抬起頭，目光首視林峰：“林少爺，這是我給小妹買藥的錢糧，并非不義之財，還請高抬貴手。”
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，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執(zhí)拗。
這眼神卻更加激怒了林峰。
在他眼中，沈墨這種父母雙亡、家道中落，連最低等的“武徒”境界都未能踏入的廢物，只配匍匐在地，任他踐踏，憑什么敢用這種眼神看他？
“高抬貴手？”
林峰臉色一沉，“本少爺今天偏要看看，你這窮酸藏了什么好東西！
給我拿下！”
那護衛(wèi)得令，不再客氣，大手一探，五指如鉤，帶著破風聲首接抓向沈墨的肩膀。
這一下若是抓實，足以讓普通壯漢骨裂筋折。
沈墨瞳孔微縮，他知道自己與武者之間的差距猶如云泥。
他自幼體弱，也曾夢想習武強身，重振家聲，奈何家境貧寒，連最基礎的淬體藥材都買不起，更無人引薦拜入武館宗門，至今仍是凡人一個，如何能與林家精心培養(yǎng)的護衛(wèi)抗衡？
但他不能退！
包裹里的藥是小妹的希望！
電光火石間，沈墨憑借著一股狠勁，不退反進，側身用肩膀硬生生撞向護衛(wèi)的手腕，同時腳下發(fā)力，想要從側面沖過去。
“哼！
不自量力！”
那護衛(wèi)冷哼一聲，手腕一翻，變抓為拍，一股暗勁吐出。
“嘭！”
沈墨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，胸口如遭重擊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，重重摔在泥濘之中。
懷中的包裹脫手飛出，糙米和藥材散落一地，瞬間被雨水和泥濘污染。
“我的藥！”
沈墨目眥欲裂，顧不上渾身劇痛，掙扎著就要爬起來。
林峰端坐馬上，看著沈墨狼狽的模樣，暢快地大笑起來：“哈哈哈！
廢物就是廢物！
連我林家的一條狗都打不過，也配在本少爺面前逞強？
踩了！”
最后兩個字是對另一個護衛(wèi)說的。
那護衛(wèi)聞言，毫不猶豫地策馬前行，碗口大的馬蹄就要朝著散落在地的藥材踐踏下去。
沈墨眼中瞬間布滿血絲，一股從未有過的絕望和暴怒涌上心頭。
小妹蒼白的面容、微弱的咳嗽聲在他腦中回蕩。
不行！
絕對不行！
他不知從哪里生出的力氣，猛地從泥水中撲起，竟不顧一切地撲向那只即將落下的馬蹄，想要用身體護住那救命的藥材。
就在此時，異變陡生！
或許是極致的情緒沖擊，或許是冥冥中的某種牽引，沈墨只覺得眉心深處猛地一燙，仿佛有什么東西碎裂開來。
一股微弱卻無比灼熱的氣流，突兀地從他丹田深處滋生，繼而瘋狂地竄向西肢百??！
這氣流所過之處，劇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。
“滾開！”
沈墨發(fā)出一聲低吼，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一推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，那匹訓練有素的駿馬竟發(fā)出一聲悲鳴，前蹄一軟，連帶著馬背上的護衛(wèi)一起向旁邊踉蹌跌去，險些栽倒！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林峰臉上的笑容僵住，眼神由嘲弄轉為驚疑。
那被推開的護衛(wèi)更是滿臉難以置信，他可是實打實的“武徒三重天”修為，雖不算高手，但力氣遠超常人，怎么可能被一個公認的廢物用蠻力推開坐騎？
沈墨自己也愣住了，他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感受著體內(nèi)那股陌生而灼熱的氣流，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。
這股力量……是什么？
雨還在下，氣氛卻變得詭異而凝重。
林峰眼神陰鷙地盯著沈墨，緩緩開口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：“你……剛才做了什么？”
沈墨沒有回答，他迅速爬起身，警惕地看著林峰三人，同時飛快地將未被污染的少量藥材撿起，重新包好。
體內(nèi)那股熱流仍在緩緩流動，雖然微弱，卻給了他一絲前所未有的底氣。
他抬起頭，雨水沖刷著他臉上的污泥，露出一雙格外明亮的眼睛：“林少爺，今日之辱，沈墨記下了。
告辭！”
說完，他不等林峰反應，轉身便朝著鎮(zhèn)外小院的方向疾奔而去，腳步竟比來時輕快了許多。
林峰看著沈墨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，臉色變幻不定。
他身后的護衛(wèi)低聲道：“三少爺，那小子剛才有點邪門，似乎……有一股內(nèi)息波動？”
“內(nèi)息？”
林峰眉頭緊皺，“他一個連淬體都未完成的廢物，怎么可能有內(nèi)息？
你看錯了！”
他嘴上雖否定，心中卻埋下了一絲疑慮和陰霾，“查！
給我查清楚，這小子最近有什么奇遇！”
另一邊，沈墨一路狂奔，心中驚濤駭浪仍未平息。
剛才那股力量……難道就是傳說中的“真氣”？
可自己明明從未修煉過??！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，那里掛著一塊貼身佩戴的、毫不起眼的黑色殘玉，是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，說是沈家祖?zhèn)髦铩?br>
此刻，那殘玉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余韻。
“哥！
你回來了！”
破舊的小院內(nèi)，一個面色蒼白、身形瘦弱的小女孩倚在門邊，看到他回來，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，隨即又被一陣咳嗽打斷。
沈墨壓下心中的萬千疑惑，快步上前，扶住妹妹，將緊緊護在懷里的、尚存的一部分藥材取出，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：“嗯，哥回來了。
藥也帶回來了，小瑜別怕，吃了藥就會好的。”
他將妹妹扶進屋內(nèi)，生火熬藥。
看著跳躍的火苗，沈墨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
不管剛才那股力量是什么，它似乎帶來了一線希望。
在這個以武為尊、修仙傳說的世界里，力量，才是活下去、保護至親的唯一依仗。
他，必須抓住這渺茫的機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