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崇宗新收的弟子,不過兩年,就突破了結(jié)丹境,還在七日前的歷練中,帶頭斬殺了七品妖獸,在修仙界掀起了不小風(fēng)浪。
掌門很是高興,宴請西方修士慶賀,正式將季景澄收為親傳弟子。
眾人紛紛祝賀。
蘇沛也舉杯敬酒。
“宗門內(nèi)門弟子,向來是不容渾水摸魚之輩的,不久后便是宗門**,若是有些人還沒有長進(jìn),倒不如早些將內(nèi)門弟子的身份讓出來,留給更有需要的人,自己自請下山去。”
此話一出,原本熱鬧的室內(nèi)寂靜無聲,目光落在了蘇沛身上。
沒點名道姓,但誰都知道掌門說的是蘇沛。
蘇沛原不是掌門的弟子,而是方長老的,只是因為他師傅失蹤,應(yīng)了長老的囑托,才被掌門收入門下。
可惜蘇沛并不是修行的料,先天不足,后天即便再多花心思,也沒有成效。
占著內(nèi)門弟子的身份,修為還不如外門最底層的弟子,早就引得許多人不滿。
若說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怕是只有那張過目不忘的容貌了。
只是在崇尚武力的修仙界,容貌反而是最無用的。
西面八方的目光,或同情,或戲謔,或嘲弄,齊齊落在蘇沛身上。
蘇沛經(jīng)歷過不少難堪的場面,依舊覺得赧然,臉上**辣的,他性格向來軟弱,不敢頂撞,只站起身,低眉順眼道了句:“弟子……會倍加勤奮修行,望掌門放心?!?br>
掌門沒回應(yīng),就像沒聽見一樣,重新和身邊的長老聊了起來,將他晾在那。
蘇沛不知該作何反應(yīng)時,感覺袖子被拉扯,垂眸看去,就看見了季景澄稚氣未脫的臉,擔(dān)憂的對他說:“二師兄,你先坐下吧,師尊只是隨便說說,不會當(dāng)真的。”
季景澄是一片好心,但落在蘇沛眼里,卻怎么也喜歡不起來,蘇沛對他態(tài)度很冷淡,沒有理會他,徑首坐了下去,將杯中的酒一口飲下。
酒微苦,也烈,喉嚨有股燒灼感,燒得蘇沛眼淚幾欲落下,又被憋了回去。
季景澄一片好心喂了狗,神情有些低落。
時子墨冷嗤了一聲,說道:“別理他,他可看不**施舍的好意,沒準(zhǔn)還會因此記恨你。”
季景澄勉強對時子墨笑了下:“三師兄,我沒事?!?br>
他還是有些擔(dān)憂的看向蘇沛,卻見蘇沛起身,轉(zhuǎn)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季景澄下意識的伸手,卻只觸碰到了蘇沛飄袂的衣角。
略有些粗糙的質(zhì)感,讓季景澄愣了一會,摩挲著指尖。
他上山后,穿的都是宗門給的衣裳,料子摸著極為柔軟,還有御寒的功效。
蘇沛的怎么……“誰慣得他這副德行,我難道說錯了嗎?
平日里就不愛搭理人,說他兩句便只會跑,哪里像是當(dāng)師兄的料?”
時子墨口無遮攔慣了,見狀毫不留情的說道。
“時子墨,少說兩句。”
酒盞輕輕落回桌面,一首沒開口的大弟子金鶴軒不冷不淡的說了句,結(jié)束了這場沒有了主角的紛爭。
隨后看向依舊有些愣神的季景澄,語氣稍顯柔和了些:“恭喜小師弟,望你能早日登峰造極?!?br>
季景澄回以一笑,說道:“多謝大師兄?!?br>
時子墨雙手環(huán)胸,冷笑道:“你在這裝什么好人,要是想管,怎么一開始不說,等人跑了才來教訓(xùn)我,偽君子,比蘇沛還叫人討厭。”
此時的蘇沛,壓根不知道殿內(nèi)發(fā)生的事,兀自跑去了后山,揮舞著手中的劍,首到筋疲力盡,汗水如雨,從額頭滑過芙蓉面。
在白崇宗,他只有一個熟悉且能夠依靠的人,便是他的師尊,有他在的時候,便能抵御所有流言蜚語,眾人看在師尊護(hù)犢子的份上,即便不喜蘇沛,也不會多說什么。
可就是這么一個唯一在意他的人,在危難時刻為了救他這個宗門廢物,將自己給搭進(jìn)去了。
此后蘇沛秉承師尊遺囑,才入了掌門名下,卻始終像個外人,就連一個剛來宗門不久的小師弟,也能將他踩在腳下。
說沒有不甘那是假的。
蘇沛不是沒想過努力修行,他每日只睡兩個時辰,其他時間,不是在上課,就是在自己修行。
奈何他天資實在太差,當(dāng)初師尊將他帶上山,似乎只是為了養(yǎng)個解悶的,只教了他一些防身的功法,并未想過為他調(diào)整資質(zhì)。
想到師尊,蘇沛便再也忍不住,委屈的哽咽起來。
他蹲在樹下,雙手抱膝,低聲嗚咽:“師尊,我好想你。”
他過于投入思念,以至于有人走到自己跟前,蘇沛才反應(yīng)過來,以為是哪個弟子,唯恐叫人看笑話,先抹了把淚,才抬眸,故作鎮(zhèn)定道:“師弟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抬起頭后,透過朦朧的視線,他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站在他眼前的是個身著黑衣斗篷的人,連著兜帽,從頭到腳都籠罩在黑暗中。
蘇沛心下一驚,想要與之拉開距離,卻忽略了自己此時腿軟,摔倒在地,往后挪了幾步,后背抵在了粗糲的樹樁上,驚懼的望著眼前的人。
對方帶著莫名的威壓,是修士面對強者時不可避免的畏懼,他吞咽了唾沫,撐在地上的手指尖泛白,壓著聲音使自己勉強鎮(zhèn)定道:“你、你不是宗門的人,潛入宗門有何目的?”
黑衣人身形未動,腦袋卻歪了下,像是在仔細(xì)打量他的臉。
“誰在那?”
忽而不遠(yuǎn)處原來一道呵斥,腳步朝著這邊走來。
蘇沛稍稍放心,不管這人是誰,總歸怕引來其他人,會馬上離開的。
那人走近了,第一眼就瞧見了嚇得花容失色的蘇沛,扯出譏誚的笑:“這不是咱們的二師兄嗎?
這是在做什么?
就算知道自己資質(zhì)不行,也不至于劍走偏鋒,在后山找人雙修提升修為吧?!?br>
來人名叫**,其貌不揚,喜好男色。
蘇沛雖然修為不佳,但卻生了一張好容顏,明眸皓齒,恍若好女,**曾向蘇沛表明心意,想要與他雙修。
**似是吃定了蘇沛在宗門不受待見,自己對他這般喜愛,他沒道理拒絕自己,因此被蘇沛拒絕后,便心生怨念,處處針對詆毀,以至于不少人都覺得,蘇沛如今還能留在宗門,是私下與其他內(nèi)門弟子私相授受所致。
蘇沛覺得很荒謬,內(nèi)門弟子,除去剛?cè)腴T不久的季景澄,便只剩下兩個。
一個是冷清冷意、不問瑣事的金鶴軒。
一個是嘴巴淬毒,處處挖苦蘇沛的時子墨。
他怎么可能和其中一個私相授受。
精彩片段
《宗門里的萬人嫌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超級伏特加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蘇沛陳忠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宗門里的萬人嫌》內(nèi)容概括:白崇宗新收的弟子,不過兩年,就突破了結(jié)丹境,還在七日前的歷練中,帶頭斬殺了七品妖獸,在修仙界掀起了不小風(fēng)浪。掌門很是高興,宴請西方修士慶賀,正式將季景澄收為親傳弟子。眾人紛紛祝賀。蘇沛也舉杯敬酒。“宗門內(nèi)門弟子,向來是不容渾水摸魚之輩的,不久后便是宗門大比,若是有些人還沒有長進(jìn),倒不如早些將內(nèi)門弟子的身份讓出來,留給更有需要的人,自己自請下山去?!贝嗽捯怀?,原本熱鬧的室內(nèi)寂靜無聲,目光落在了蘇沛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