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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趕離家出走后
謝淼來到謝家之前,只是土山溝里的鄉(xiāng)下妞。
是我向謝淮提出的公益扶貧選中了她,讓她借住到謝家,成為了謝氏專對扶貧的對象。
思及謝淮和聞錚一向?qū)Τ乙酝獾呐⒉涣羟槊妗?br>
在謝淼剛到家的日子里,我曾處心積慮地組織各類活動,只想拉近他們的關(guān)系,消弭謝淼初來乍到的陌生感。
然而我沒想到,這樣做反而導(dǎo)致了我被他們排除在外。
一向討厭繁瑣禮節(jié)的聞錚會在謝淼生日時專門熬夜布置,只為能給她準(zhǔn)點(diǎn)慶生。
而最喜歡把生意掛在嘴邊的謝淮,也會因為謝淼對上流圈的恐懼,專門推掉會議,教她禮儀。
更是在聽到謝淼為自己的土名自卑后,親自給她取名,以便她更好地融入家里。
反觀我,生日不再被人重視,只因謝淼總在這一天想起自己悲慘的過去。
學(xué)?;顒右膊辉贀碛泄潭ɑ锇?,只因相比較在蜜罐長大的我,聞錚覺得受苦的謝淼更需要陪伴。
我鬧過,哭過,甚至懷疑自己當(dāng)初的善心,想要把謝淼送回農(nóng)村過。
然而胡鬧換來的不是謝淮和聞錚的回心轉(zhuǎn)意,相反,他們越來越頻繁地拿謝淼的懂事與我相對比。
直到爬床事件的發(fā)生,我徹底認(rèn)清了現(xiàn)實,選擇擺脫他們,斬斷和過去的所有聯(lián)系。
直到五年后的今天,在醫(yī)院意外相見。
走出大門,我長嘆一口氣。
這些年雖然沒有和謝淮跟聞錚聯(lián)系過,但通過家里,我也知道他們一直在找我。
現(xiàn)在再見,恐怕不會那么容易放過我。
果然,第二天,他們就通過醫(yī)院預(yù)留的信息找到我家樓下:
“囡囡,不管你還有什么氣,我們畢竟是一家人。今天你生日,我們就該在一起過。”
我拿著包,視線掃過車后座。
不出意外,謝淼正坐在那里,怨毒的視線在與我接觸后瞬間變得無害。
這些年在謝家,謝淮跟聞錚把她照顧得很好。
五年過去,她身上早沒有當(dāng)土妞時的拘束與無措。
謝家表小姐這個名頭本身就能讓她得到不少甜頭,何況謝淮和聞錚對待她極盡寵愛。
我看著他們仨,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惡心,強(qiáng)硬地拒絕:
“不了,我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。我的生日也和你們沒關(guān)系?!?br>
謝淮低頭看我,眼里有幾分倦?。?br>
“囡囡,你就非得用這種語氣和哥哥說話嘛?”
聞錚也眼眶泛紅:
“你不聲不響就消失,我們倆的婚約推遲了五年。不管你多排斥我們,有些話還是要說清不是嗎?”
的確,不管怎么樣,有些話還是要說開。
想著跟人約的還有時間,我抬頭應(yīng)允了他們的請求,上了車后座。
“隨便找個地方就行,反正對你們來說也不是什么大日子,主要還是談話?!?br>
車上空氣一沉,謝淼討好地笑笑:
“姐姐的生日我們一向最重視了,哥哥昨晚還著急定了酒店,當(dāng)然是大日子!”
我冷笑:
“生日而已,為謝小姐也不止少過一次了,犯不著那么大張旗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