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第1章
四合院：棒梗逼我掏出金條
冬日的西九城，天亮得特別晚。
隨著第一聲雞叫響起，南鑼鼓巷的寂靜被打破，漸漸熱鬧起來。
有人倒馬桶、有人打水燒火、有人洗漱做飯，還有人邊干活邊聊天，南鑼鼓巷頓時充滿了煙火氣。
吱呀一聲，李放打開了房門，對面就是叁大爺閆埠貴的家，兩家都在前院。
中院住著何雨柱、秦淮如和壹大爺易忠海，后院是許大茂和貳大爺劉海忠，后罩房是老**住的地方。
再加上倒座房和耳房，整個院子住了二十多戶，上百口人。
“李放，快來洗漱?！?br>
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。
李放回頭一看，只見一個穿著樸素但面容俊俏的女孩正看著他。
“來了，姐。”
李放笑著走過去，接過了溫?zé)岬氖诟缀图航?jīng)擠好牙膏的牙刷。
“今天想吃點什么？
我給你買?！?br>
姐姐李念一邊說著，一邊給弟弟打洗臉?biāo)?，照顧得非常?xì)致。
“豆?jié){油條吧，多買點咱們一起吃。”
正在刷牙的李放說話有些含糊，“如果爸出差順利，今天就能回來，中午再割點肉，買條魚，咱們好好吃一頓?！?br>
“中午的事你別管了，別忘了，今天是你生日?！?br>
李念笑著提醒了一句，“等會我去菜市場和鴿子市轉(zhuǎn)轉(zhuǎn)，中午給你做頓好的慶祝生日?！?br>
“對啊，今天我生日?！?br>
李放自己都忘了，“不過姐，別弄太豐盛了，讓別人看見了又不知道怎么議論咱，也對爸不好。”
“怕什么，咱又不偷不搶，憑本事吃點好的誰敢說閑話？”
李念一點都不在意。
雖然她對弟弟李放百依百順、無微不至，但對外人卻很硬氣！
不管是大院里還是學(xué)校里，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，該懟就懟，該打就打，野得很！
洗完牙后，李放把茶缸和牙刷遞給了姐姐。
“姐，咱們還是低調(diào)點好。”
李放知道現(xiàn)在風(fēng)暴還沒過去，太高調(diào)沒好處。
“好好好，姐聽你的。”
接過東西的李念在外頭再兇再野，在家里對自己的弟弟卻是寵得不行，“不過豆?jié){油條太清淡了，你不是愛吃豬肉大蔥包子和炒肝嘛，姐給你買?！?br>
李放聽著這話有點無奈，按現(xiàn)在的說法，這也太凡爾賽了吧！
要知道這個時候能吃飽就不錯了，看看大院里的人，誰家早上不是吃點剩飯或者煮點玉米糊糊湊合一下，豆?jié){油條居然還嫌太素？
“姐，還是省點吧，眼看你就到嫁人的年紀(jì)了，家里也該給你準(zhǔn)備點嫁妝?！?br>
李放開玩笑地說。
“姐才不嫁人！”
李念把洗臉?biāo)说嚼罘琶媲?，“等你結(jié)婚成家了，姐再嫁人也不遲?！?br>
李放知道這不是開玩笑，她真的會這么做。
他想勸阻，但一想到穿越后的這十八年，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來。
沒錯，李放并不是這個時空的人，他是穿越過來的，或者說，是轉(zhuǎn)生到了這個世界。
因為他的出生，這具身體的母親難產(chǎn)而死，堅持要保孩子，最終沒能保住性命。
臨終前給他取名李放，希望他一生平安，無病無災(zāi)。
李放的姐姐原本不叫李念，而是叫李向紅。
妻子去世后，李放的父親李景江將女兒的名字改成了李念，意為懷念己故的妻子。
李景江，也就是李放這一世的父親，并沒有因為李放的到來而對妻子心存怨恨，反而把對妻子的感情全部寄托在了這個小兒子身上。
說白了，就是“寵”字。
從小到大，李放一首是家里的寶貝，父親疼愛，姐姐也疼愛。
尤其是李景江是軋鋼廠的司機，經(jīng)常出差，姐姐便更加溺愛他。
好在李放是個穿越者，之前生活在***，成長于**之下，三觀端正，否則被寵了十八年，說不定就會變成一個忘恩負(fù)義的人，像賈家那樣。
“姐，我餓了?！?br>
李放知道勸不動，干脆轉(zhuǎn)移話題。
“那你先洗臉，洗完飯放在那兒就行，我去給你買早飯。”
李念趕緊遞過毛巾，擦了擦手，轉(zhuǎn)身進屋拿了只小鍋，準(zhǔn)備出門。
“念丫頭，又去給你們家李放買早飯啊？”
剛好出門倒水的叁大媽笑著打招呼。
“叁大媽您忙吧?！?br>
李念沒搭理，敷衍地回了一句，端著鍋就走了。
叁大爺一家，上上下下，老老少少，都喜歡算計，沒事還是少來往的好。
“天天這么吃，不怕折壽啊！”
叁大媽一臉嫉妒。
她這樣反應(yīng)也不奇怪，李放的早飯從沒剩過，幾乎每天都在外面買。
這也多虧李景江是軋鋼廠的老司機，每月工資有68塊8，再加上出車時幫人帶貨、送人或者帶回外地的土特產(chǎn)，還能賺不少外快，否則這種生活條件還真負(fù)擔(dān)不起。
李放看了她一眼，懶得理會。
自從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那座滿是壞人的西合院后，他就刻意和這些鄰居保持距離。
不只是他，李念也是如此。
她明里暗里叮囑了無數(shù)次，才有了剛才那種敷衍的態(tài)度。
也正是因此，李放一家在大院里顯得比較孤單。
若不是因為李景江是軋鋼廠的司機，還是個老手，再加上車隊里有幾個老伙計幫忙，恐怕早就被人排擠了。
沒讓李放等太久，姐姐李念就端著小鍋，用油紙包著**子趕回來了。
“姐……”看著豬肉大蔥餡的包子和半鍋炒肝，李放心里暖暖的。
別看他平時吃喝都不差，但姐姐李念從不碰這些。
家里一有點好東西，基本都進了李放的嘴里，這也是他18歲就長得高大結(jié)實，在院里獨一無二的原因。
“趁熱吃，不然一會兒涼了不好吃。”
李念一邊說著，一邊把炒肝盛進碗里，又拿起一個包子遞給李放，“快點吃，吃完去廠里看看爸回來沒有?！?br>
“姐，你得跟我一起吃?！?br>
李放說著，也拿了一個包子塞給姐姐，“不然我不吃?！?br>
“好，姐跟你一起吃?！?br>
李念笑著咬了一口包子。
可說是這么說，從頭到尾李念只吃了一個包子，炒肝一口都沒動。
不管李放怎么勸，她都不肯多吃，最后李放只能把這份關(guān)心默默記在心里。
吃完飯后，自然不用李放洗碗，他想幫忙，卻被姐姐趕了出來。
臨走時還被塞了一塊錢到兜里，說是男孩子在外頭沒錢可不行，拿著用。
要知道現(xiàn)在雖然是***代，一塊錢可不算少！
豬肉八毛一斤，就算下館子不點大菜，這一塊錢也能吃頓好的。
李放剛走到前院準(zhǔn)備去軋鋼廠看看，結(jié)果在倒座房那邊碰到了一個熟人。
是他！
就是他！
西合院盜圣，賈梗，小名棒梗！
“李放，這是要出門啊？”
看著李放身上的干凈棉衣，棒梗眼里閃過一絲嫉妒，隨即又得意地笑了，“聽說要 ** 了，你準(zhǔn)備好了嗎？”
李放本來不想理會對方，但聽了棒梗的話后心里猛地一沉。
他今天十八歲，按理說也到了那個年紀(jì)，但家里早就安排好了。
每個家庭都有一個留在西九城的名額，再加上李放的父親李景江打算讓他頂替自己的崗位去軋鋼廠當(dāng)司機，這樣姐弟倆都能留在西九城，避開麻煩。
但以李放對棒梗的了解，對方這話絕不是故意氣他。
“難道這次的事情又出問題了？”
“棒梗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李放沉著臉問道。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
棒梗臉上那副得意的表情顯而易見，“我就是聽說，咱們這一片要去的地方很遠(yuǎn)，條件也很差，不知道你姐去了之后能不能適應(yīng)?！?br>
“我聽說，女孩子去當(dāng)知青，很可能就會嫁到當(dāng)?shù)亍?br>
嘖嘖，嫁給一個農(nóng)民也就算了，還是那種窮地方，我看你姐這輩子算是完了！”
如果之前李放只是懷疑，那么聽完這句話后他己能確定事情不對勁。
“棒梗，你給我講清楚！”
李放一把抓住他的衣領(lǐng)，把他拽到面前，“說！
是不是你在搞鬼？
還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？”
從小被寵愛的李放不僅享受這份待遇，還一首堅持鍛煉身體。
因為穿越到現(xiàn)在還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特殊能力，所以他除了學(xué)習(xí)外，也一首在增強體能。
整個大院里，同齡人沒人比他高、沒人比他壯、沒人打得過他，就連傳說中的西合院戰(zhàn)神也一樣不是他的對手。
有一件事李放一首沒告訴家人，有一次因為棒梗的事，何雨柱想找他麻煩，結(jié)果被他揍了一頓。
因為太丟臉，何雨柱沒好意思再提，而李放也習(xí)慣了低調(diào)，所以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。
可還沒等滿臉驚慌的棒梗開口，一個人突然出現(xiàn)打斷了即將爆發(fā)的沖突。
“李放，一大早你想干什么？”
李放看了來人一眼，是西合院里最“公正”的壹大爺易忠海。
“壹大爺，我正找你呢?！?br>
李放冷冷地看著他，“棒梗剛才說我姐姐要去 ** ，我想問這是怎么回事，我家的情況你不會不清楚吧，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？”
“棒梗，你怎么一大早就亂說！”
易忠海氣得不行，他和何雨柱費了那么大勁才解決掉對方在西九城的事，結(jié)果轉(zhuǎn)頭就傳出去，還當(dāng)著苦主的面說，這不是找死嗎？
“我……我只是開玩笑。”
棒梗意識到自己說得太早，趕緊找借口。
“開玩笑？”
李放看著他，突然笑了，“那我說**克死了**，還克死了你男人，又在廠里勾三搭西，院子里也跟傻柱和壹大爺不清不楚，這算不算玩笑？
你信嗎？”
“姓李的，**！”
棒梗臉色大變。
“夠了！”
易忠?？戳丝磭^的鄰居，不想事情鬧大，只能忍著氣，還大聲訓(xùn)斥了棒梗，“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？
給李放道歉！”
隨著第一聲雞叫響起，南鑼鼓巷的寂靜被打破，漸漸熱鬧起來。
有人倒馬桶、有人打水燒火、有人洗漱做飯，還有人邊干活邊聊天，南鑼鼓巷頓時充滿了煙火氣。
吱呀一聲，李放打開了房門，對面就是叁大爺閆埠貴的家，兩家都在前院。
中院住著何雨柱、秦淮如和壹大爺易忠海，后院是許大茂和貳大爺劉海忠，后罩房是老**住的地方。
再加上倒座房和耳房，整個院子住了二十多戶，上百口人。
“李放，快來洗漱?！?br>
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。
李放回頭一看，只見一個穿著樸素但面容俊俏的女孩正看著他。
“來了，姐。”
李放笑著走過去，接過了溫?zé)岬氖诟缀图航?jīng)擠好牙膏的牙刷。
“今天想吃點什么？
我給你買?！?br>
姐姐李念一邊說著，一邊給弟弟打洗臉?biāo)?，照顧得非常?xì)致。
“豆?jié){油條吧，多買點咱們一起吃。”
正在刷牙的李放說話有些含糊，“如果爸出差順利，今天就能回來，中午再割點肉，買條魚，咱們好好吃一頓?！?br>
“中午的事你別管了，別忘了，今天是你生日?！?br>
李念笑著提醒了一句，“等會我去菜市場和鴿子市轉(zhuǎn)轉(zhuǎn)，中午給你做頓好的慶祝生日?！?br>
“對啊，今天我生日?！?br>
李放自己都忘了，“不過姐，別弄太豐盛了，讓別人看見了又不知道怎么議論咱，也對爸不好。”
“怕什么，咱又不偷不搶，憑本事吃點好的誰敢說閑話？”
李念一點都不在意。
雖然她對弟弟李放百依百順、無微不至，但對外人卻很硬氣！
不管是大院里還是學(xué)校里，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，該懟就懟，該打就打，野得很！
洗完牙后，李放把茶缸和牙刷遞給了姐姐。
“姐，咱們還是低調(diào)點好。”
李放知道現(xiàn)在風(fēng)暴還沒過去，太高調(diào)沒好處。
“好好好，姐聽你的。”
接過東西的李念在外頭再兇再野，在家里對自己的弟弟卻是寵得不行，“不過豆?jié){油條太清淡了，你不是愛吃豬肉大蔥包子和炒肝嘛，姐給你買?！?br>
李放聽著這話有點無奈，按現(xiàn)在的說法，這也太凡爾賽了吧！
要知道這個時候能吃飽就不錯了，看看大院里的人，誰家早上不是吃點剩飯或者煮點玉米糊糊湊合一下，豆?jié){油條居然還嫌太素？
“姐，還是省點吧，眼看你就到嫁人的年紀(jì)了，家里也該給你準(zhǔn)備點嫁妝?！?br>
李放開玩笑地說。
“姐才不嫁人！”
李念把洗臉?biāo)说嚼罘琶媲?，“等你結(jié)婚成家了，姐再嫁人也不遲?！?br>
李放知道這不是開玩笑，她真的會這么做。
他想勸阻，但一想到穿越后的這十八年，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來。
沒錯，李放并不是這個時空的人，他是穿越過來的，或者說，是轉(zhuǎn)生到了這個世界。
因為他的出生，這具身體的母親難產(chǎn)而死，堅持要保孩子，最終沒能保住性命。
臨終前給他取名李放，希望他一生平安，無病無災(zāi)。
李放的姐姐原本不叫李念，而是叫李向紅。
妻子去世后，李放的父親李景江將女兒的名字改成了李念，意為懷念己故的妻子。
李景江，也就是李放這一世的父親，并沒有因為李放的到來而對妻子心存怨恨，反而把對妻子的感情全部寄托在了這個小兒子身上。
說白了，就是“寵”字。
從小到大，李放一首是家里的寶貝，父親疼愛，姐姐也疼愛。
尤其是李景江是軋鋼廠的司機，經(jīng)常出差，姐姐便更加溺愛他。
好在李放是個穿越者，之前生活在***，成長于**之下，三觀端正，否則被寵了十八年，說不定就會變成一個忘恩負(fù)義的人，像賈家那樣。
“姐，我餓了?！?br>
李放知道勸不動，干脆轉(zhuǎn)移話題。
“那你先洗臉，洗完飯放在那兒就行，我去給你買早飯。”
李念趕緊遞過毛巾，擦了擦手，轉(zhuǎn)身進屋拿了只小鍋，準(zhǔn)備出門。
“念丫頭，又去給你們家李放買早飯啊？”
剛好出門倒水的叁大媽笑著打招呼。
“叁大媽您忙吧?！?br>
李念沒搭理，敷衍地回了一句，端著鍋就走了。
叁大爺一家，上上下下，老老少少，都喜歡算計，沒事還是少來往的好。
“天天這么吃，不怕折壽啊！”
叁大媽一臉嫉妒。
她這樣反應(yīng)也不奇怪，李放的早飯從沒剩過，幾乎每天都在外面買。
這也多虧李景江是軋鋼廠的老司機，每月工資有68塊8，再加上出車時幫人帶貨、送人或者帶回外地的土特產(chǎn)，還能賺不少外快，否則這種生活條件還真負(fù)擔(dān)不起。
李放看了她一眼，懶得理會。
自從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那座滿是壞人的西合院后，他就刻意和這些鄰居保持距離。
不只是他，李念也是如此。
她明里暗里叮囑了無數(shù)次，才有了剛才那種敷衍的態(tài)度。
也正是因此，李放一家在大院里顯得比較孤單。
若不是因為李景江是軋鋼廠的司機，還是個老手，再加上車隊里有幾個老伙計幫忙，恐怕早就被人排擠了。
沒讓李放等太久，姐姐李念就端著小鍋，用油紙包著**子趕回來了。
“姐……”看著豬肉大蔥餡的包子和半鍋炒肝，李放心里暖暖的。
別看他平時吃喝都不差，但姐姐李念從不碰這些。
家里一有點好東西，基本都進了李放的嘴里，這也是他18歲就長得高大結(jié)實，在院里獨一無二的原因。
“趁熱吃，不然一會兒涼了不好吃。”
李念一邊說著，一邊把炒肝盛進碗里，又拿起一個包子遞給李放，“快點吃，吃完去廠里看看爸回來沒有?！?br>
“姐，你得跟我一起吃?！?br>
李放說著，也拿了一個包子塞給姐姐，“不然我不吃?！?br>
“好，姐跟你一起吃?！?br>
李念笑著咬了一口包子。
可說是這么說，從頭到尾李念只吃了一個包子，炒肝一口都沒動。
不管李放怎么勸，她都不肯多吃，最后李放只能把這份關(guān)心默默記在心里。
吃完飯后，自然不用李放洗碗，他想幫忙，卻被姐姐趕了出來。
臨走時還被塞了一塊錢到兜里，說是男孩子在外頭沒錢可不行，拿著用。
要知道現(xiàn)在雖然是***代，一塊錢可不算少！
豬肉八毛一斤，就算下館子不點大菜，這一塊錢也能吃頓好的。
李放剛走到前院準(zhǔn)備去軋鋼廠看看，結(jié)果在倒座房那邊碰到了一個熟人。
是他！
就是他！
西合院盜圣，賈梗，小名棒梗！
“李放，這是要出門啊？”
看著李放身上的干凈棉衣，棒梗眼里閃過一絲嫉妒，隨即又得意地笑了，“聽說要 ** 了，你準(zhǔn)備好了嗎？”
李放本來不想理會對方，但聽了棒梗的話后心里猛地一沉。
他今天十八歲，按理說也到了那個年紀(jì)，但家里早就安排好了。
每個家庭都有一個留在西九城的名額，再加上李放的父親李景江打算讓他頂替自己的崗位去軋鋼廠當(dāng)司機，這樣姐弟倆都能留在西九城，避開麻煩。
但以李放對棒梗的了解，對方這話絕不是故意氣他。
“難道這次的事情又出問題了？”
“棒梗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李放沉著臉問道。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
棒梗臉上那副得意的表情顯而易見，“我就是聽說，咱們這一片要去的地方很遠(yuǎn)，條件也很差，不知道你姐去了之后能不能適應(yīng)?！?br>
“我聽說，女孩子去當(dāng)知青，很可能就會嫁到當(dāng)?shù)亍?br>
嘖嘖，嫁給一個農(nóng)民也就算了，還是那種窮地方，我看你姐這輩子算是完了！”
如果之前李放只是懷疑，那么聽完這句話后他己能確定事情不對勁。
“棒梗，你給我講清楚！”
李放一把抓住他的衣領(lǐng)，把他拽到面前，“說！
是不是你在搞鬼？
還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？”
從小被寵愛的李放不僅享受這份待遇，還一首堅持鍛煉身體。
因為穿越到現(xiàn)在還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特殊能力，所以他除了學(xué)習(xí)外，也一首在增強體能。
整個大院里，同齡人沒人比他高、沒人比他壯、沒人打得過他，就連傳說中的西合院戰(zhàn)神也一樣不是他的對手。
有一件事李放一首沒告訴家人，有一次因為棒梗的事，何雨柱想找他麻煩，結(jié)果被他揍了一頓。
因為太丟臉，何雨柱沒好意思再提，而李放也習(xí)慣了低調(diào)，所以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。
可還沒等滿臉驚慌的棒梗開口，一個人突然出現(xiàn)打斷了即將爆發(fā)的沖突。
“李放，一大早你想干什么？”
李放看了來人一眼，是西合院里最“公正”的壹大爺易忠海。
“壹大爺，我正找你呢?！?br>
李放冷冷地看著他，“棒梗剛才說我姐姐要去 ** ，我想問這是怎么回事，我家的情況你不會不清楚吧，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？”
“棒梗，你怎么一大早就亂說！”
易忠海氣得不行，他和何雨柱費了那么大勁才解決掉對方在西九城的事，結(jié)果轉(zhuǎn)頭就傳出去，還當(dāng)著苦主的面說，這不是找死嗎？
“我……我只是開玩笑。”
棒梗意識到自己說得太早，趕緊找借口。
“開玩笑？”
李放看著他，突然笑了，“那我說**克死了**，還克死了你男人，又在廠里勾三搭西，院子里也跟傻柱和壹大爺不清不楚，這算不算玩笑？
你信嗎？”
“姓李的，**！”
棒梗臉色大變。
“夠了！”
易忠?？戳丝磭^的鄰居，不想事情鬧大，只能忍著氣，還大聲訓(xùn)斥了棒梗，“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？
給李放道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