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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開局酒潑渣男竹馬!

開局酒潑竹馬,真千金她殺瘋了

機場廣播溫柔卻機械地播報著航班信息,混雜著各種語言的喧囂,像一層無形的膜,將江卿鈺的意識從一片混沌黑暗中拖拽出來。

刺眼的日光燈讓她猛地睜開眼,胸腔劇烈起伏,大口呼**,仿佛剛剛掙脫了一場溺斃的噩夢。

“小姐?

小姐你沒事吧?

航班己經(jīng)落地很久了,是身體不舒服嗎?”

地勤人員關切的臉在她眼前放大,帶著職業(yè)化的擔憂。

小姐?

江卿鈺按著發(fā)痛的額角,無數(shù)紛亂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洪水般沖入腦海。

逼仄的出租屋,養(yǎng)母刻薄索錢的嘴臉,還有一個縮在角落、怯懦看著這一切的……自己?

不,是這具身體原主,那個流落在外二十年、被養(yǎng)母攥在手里吸血的……真千金?

荒謬感還沒完全席卷,一個冰冷的、只有她能看見的虛擬彈窗突兀地出現(xiàn)在視野正中央——警告!

目標人物祁陽正在“夜酩”會所VIP包廂摟著與你容貌相似的替身熱吻,請立即前往打臉!

維持“歸來白月光”人設!

倒計時:29分37秒系統(tǒng)?

替身?

還和她現(xiàn)在的臉像?

一股沒由來的煩躁和冰冷的怒意瞬間攫住了她。

雖然記憶混亂,但“祁陽”這個名字,以及“未婚夫”這個身份,卻清晰地烙印在這具身體的記憶里,伴隨著的是原主那些卑微又期待的、關于這個青梅竹**美好幻想。

她低低地冷笑一聲,那笑聲里帶著一種與這具身體柔弱外表極不相符的冰冷和銳利。

無視了地勤人員錯愕的目光,她根據(jù)系統(tǒng)提供的簡易導航和手機里原主留下的信息,攔下一輛出租車,報出“夜酩會所”的名字。

車窗外的京港市繁華依舊,但映入她眼簾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疏離感。

“師傅,麻煩開快一點?!?br>
她淡淡開口,有種平靜的瘋感,“忙著捉奸?!?br>
司機原本平穩(wěn)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猛地一頓,飛快從后視鏡里脧了她一眼。

那眼神里像是瞬間驚得能掉出眼珠子,卻又強裝鎮(zhèn)定似的,憋了好半晌,才啞著嗓子憋出一句:“……好嘞姑娘!

這事兒我熟!

保證給您踩到底!”

一腳油門下去了。

夜酩會所,VIP包廂外。

厚重的隔音門也擋不住里面震耳欲聾的音樂和喧鬧起哄聲。

江卿鈺面無表情地推開那扇門。

包廂內(nèi)光線曖昧迷離,空氣中彌漫著酒香、煙味和昂貴的香水氣息。

一群衣著光鮮的男男**正圍在中間,興奮地叫喊著。

人群中心,一個穿著騷包粉色襯衫、頭發(fā)精心打理過的年輕男人。

祁陽。

正將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、看起來柔弱**的女孩緊緊摟在懷里,忘情地深吻著。

那女孩的側臉輪廓,竟與此刻站在門口的江卿鈺有著驚人的六七分相似!

“陽哥可以??!

真把人等回來了?”

一個公子哥起哄道。

“什么回來不回來的,我們陽哥是那種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嗎?

這個是新找的‘小鈺鈺’,像不像?

以假亂真!”

另一個擠眉弄眼。

“嘖,正主***瀟灑幾年,我們陽哥找個替身解悶怎么了?

現(xiàn)在正主回來了,替身也該下崗了吧?

哈哈哈!”

“祁少,你這替身找得可以啊,比當初追江卿鈺的時候還上心!”

起哄聲、口哨聲,夾雜著對“正主”和“替身”的議論,無比刺耳。

江卿鈺站在原地,冷眼旁觀。

原來如此。

原主是出國的白月光?

而祁陽,一邊保持著和原主的婚約,一邊找了個低配仿制品來滿足他那可笑的虛榮心和**?

真令人作嘔。

終于,有人注意到了門口這個不速之客。

音樂聲恰好在切換的間隙小了下去,不知誰驚訝地“咦”了一聲。

摟著替身阮清沅的祁陽不耐煩地抬起頭,視線穿過人群,落在江卿鈺身上。

他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情欲和酒精帶來的迷蒙,待看清那張他日思夜想、此刻卻冰冷含霜的臉時,他臉上的得意和漫不經(jīng)心瞬間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,摟著替身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。

“卿……卿鈺?”

他聲音有點發(fā)干,下意識地推開了懷里的阮清沅,試圖站首身體,扯出一個尷尬的笑,“你、你怎么來了?

不是說明天才……”被他推開的阮清沅踉蹌一下,臉上閃過一絲委屈和怨懟,也看向江卿鈺,眼神里帶著打量和不易察覺的嫉妒——這張臉,幾乎和她一模一樣,卻帶著她永遠學不來的清冷和高傲。

江卿鈺一步步走過去,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,發(fā)出清脆而孤絕的聲響,壓過了包廂里殘余的嘈雜。

她無視了祁陽的慌亂和試圖解釋的表情,目光掃過桌上那杯還沒人動過的、色澤瀲滟的雞尾酒。

她端起酒杯,手腕穩(wěn)得沒有一絲顫抖。

所有人都屏息看著,包括角落里那個一首慵懶靠著沙發(fā)、戴著金絲邊眼鏡把玩著酒杯的男人,他微微抬眸,鏡片后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。

“接我?”

江卿鈺終于開口,聲音清冷得像冰珠落玉盤,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嘲諷,“我看祁少你忙得很吶,這不是正忙著……給自己搞個‘平替’體驗卡嗎?”

她紅唇勾起一抹極冷極艷的弧度,目光輕蔑地掃過臉色煞白的阮清沅,又落回滿頭冷汗的祁陽身上。

“就是眼光不太行,這找的是替我的人,還是來替我丟人的?”

她語氣輕飄飄的,殺傷力卻十足,“怎么,是覺得正版太高奢,消費不起,所以弄個山寨的來過過干癮?”

祁陽的臉瞬間漲紅:“卿鈺,你聽我解釋……解釋?”

江卿鈺打斷他,手腕猛地一揚!

杯中冰涼的威士忌連同那塊未化的冰塊,精準無比地潑了祁陽滿頭滿臉!

酒液順著他精心打理的發(fā)絲滴落,弄臟了他騷包的粉色襯衫,狼狽不堪。

“嘖,”江卿鈺看著他的慘狀,嫌棄地皺了皺眉,仿佛在看什么臟東西,“看來不僅是品味降級,連臉皮的防水等級也升級了,這么潑都不清醒?”

她將空酒杯隨意扔回桌上,發(fā)出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仿佛給這場鬧劇畫下了一個休止符。

“下次想玩替身游戲前,記得先照照鏡子?!?br>
她丟下最后一句誅心之言,甚至沒再多看僵成雕像的祁陽和那個瑟瑟發(fā)抖的替身一眼,轉身就走,裙擺劃出一道決絕而優(yōu)雅的弧線。

走到門口時,她的目光無意間與角落里那個男人的視線碰撞了一瞬。

那雙藏在金絲邊眼鏡后的狐貍眼,深邃難辨,似乎比剛才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探究,讓她心頭莫名一跳,但復仇的快意和維持人設的冰冷迅速掩蓋了這絲異樣。

她毫不猶豫地拉開門,消失在走廊的光影里。

留下死寂的包廂,和一群目瞪口呆、想笑又不敢笑的看客,以及滿臉狼狽、臉色青白交加、恨不得鉆進地縫的祁陽,還有他身邊那個眼神怨毒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替身。

系統(tǒng)提示:打臉任務完成。

人設契合度+15%。

語言攻擊附加傷害加成。

獎勵發(fā)放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