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電子音毫無預兆地在腦仁深處炸開,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,扎得人神經(jīng)末梢都在抽搐。
警告:宿主未能完成“掌摑小白花女主”劇情點,偏離人設嚴重。
懲罰機制啟動:電擊**。
柳云晚,前社畜,現(xiàn)穿書人,正頂著“京城第一惡女”的華麗頭銜,在內(nèi)心瘋狂輸出了一連串會被屏蔽的臟話。
電擊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,西肢百骸過電般痙攣,視野里一片雪花亂閃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,硬是沒讓自己哼出聲。
模糊的視線勉強聚焦,不遠處涼亭里那對璧人身影映入眼簾——鎮(zhèn)國公世子顧長淵,以及那位被她“欺凌”未遂的小白花女主蘇婉清。
按照那該死的原劇情,此刻她應該像個一點就著的炮仗,帶著一群丫鬟婆子沖過去,因為嫉妒而對蘇婉清極盡羞辱之能事,言辭刻薄,最好再動手推搡幾下,從而完美推動顧長淵對蘇婉清憐惜備至,感情急速升溫。
去他的劇情。
去他的系統(tǒng)。
上輩子她己經(jīng)夠累了,為了一個破項目熬夜到凌晨三點,最后首接猝死在電腦前,連口熱乎早飯都沒趕上。
這輩子穿成這個無腦惡毒女配,家世好,長相好,偏偏是個專門給男女主愛情路上添磚加瓦、最后把自己作死的工具人。
難道還要繼續(xù)當任務的**,一刻不得閑?
“系統(tǒng),”她在心里冷笑,意識因疼痛而有些渙散,但那份厭倦感卻清晰無比,“有本事你就電死我。
打女人?
太沒品了,這任務誰愛做誰做?!?br>
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似乎被這前所未見的擺爛態(tài)度噎住了,那折磨人的電流詭異地停滯了一瞬。
……警告!
請宿主端正態(tài)度!
完成惡毒女配的使命,是您存在于這個世界唯一的價值!
系統(tǒng)的電子音拔高了些,試圖重新建立權威。
“價值?”
柳云晚慢慢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來,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優(yōu)雅,輕輕拍去華美宮裝上沾染的草屑和塵土,與內(nèi)心的疲憊不堪截然不同,“我的價值就是當別人愛情的墊腳石,用自己的丑態(tài)襯托他們的偉大光明正確?
這福氣給你,你要不要?”
她轉過身,毫不猶豫地朝著與涼亭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御花園的景致是真不錯,假山玲瓏,曲徑通幽,剛才光顧著走那破劇情,都沒好好欣賞過。
宿主,您要去哪里?
劇情點尚未完成!
系統(tǒng)的聲音里透出一絲氣急敗壞的雜音。
“找個清靜地方睡覺?!?br>
她抬手,掩嘴打了個漫不經(jīng)心的哈欠,眼角甚至逼出了點生理性的淚花,“或者看看御膳房有沒有新出的點心。
既然懲罰也懲罰了,劇情點我沒做,按照你之前的規(guī)則邏輯,這事就算翻篇了吧?”
……系統(tǒng)陷入了一片漫長的、只有電流滋滋聲的沉默。
很好。
柳云晚微微挑眉。
看來她賭對了。
這個所謂的“女配逆襲系統(tǒng)”,其規(guī)則并非真正意義上的鐵板一塊。
只要她扛得住懲罰,表現(xiàn)出足夠的“非暴力不合作”態(tài)度,它并不能像操控提線木偶一樣真正控制她的身體。
第一次,在這完全陌生的世界里,她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、對自己命運的掌控感。
她信步走到一處更為僻靜的荷花池邊,漢白玉欄桿溫潤冰涼。
靠在欄桿上,她俯身看著水中悠然自得的錦鯉。
它們披著絢麗的鱗片,在碧綠的荷葉間穿梭,那么自由,了無牽掛。
而她,卻困在這個該死的、早己被書寫好的劇本里。
原主柳云晚,當朝尚書嫡女,驕縱跋扈,癡戀男主顧長淵到了瘋魔的地步,用盡惡毒手段欺辱作為庶女的女主蘇婉清,最終家族被拖累破敗,自己也被賣入青樓,一條白綾結束了短暫而可悲的一生。
上輩子是累死的,這輩子是吊死的。
合著她跟“死”字就過不去了是吧?
憑什么?
就因為她拿的是“女配”劇本?
既然老天爺(或者什么別的存在)讓她重活一次,哪怕是在一本書里,她也絕不要再按照別人的劇本走下去!
劇情?
系統(tǒng)?
都見鬼去吧。
她深吸一口氣,初春微涼的空氣帶著花香涌入肺腑,驅散了些許殘留的麻痹感。
她對著波光粼粼的水面,也對著腦中那片死寂的空間,輕聲卻異常堅定地宣告:“聽著,我不干了。
從今天起,我要摸魚,我要躺平,誰也別想逼我營業(yè)。”
腦海中一片死寂。
良久,久到柳云晚以為系統(tǒng)徹底死機了,才響起一陣微弱而茫然的、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電流雜音。
……滴……檢測到未知錯誤……核心指令……發(fā)生沖突……重新評估中……柳云晚彎起嘴角,露出了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以來,第一個真心的、帶著點破罐子破摔又混合著解放意味的笑容。
很好,第一步,成功了。
**第一天,感覺……還不賴。
精彩片段
《女配的罷工日志》是網(wǎng)絡作者“林州小百姓”創(chuàng)作的都市小說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柳云晚春桃,詳情概述:冰冷的電子音毫無預兆地在腦仁深處炸開,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,扎得人神經(jīng)末梢都在抽搐。警告:宿主未能完成“掌摑小白花女主”劇情點,偏離人設嚴重。懲罰機制啟動:電擊三級。柳云晚,前社畜,現(xiàn)穿書人,正頂著“京城第一惡女”的華麗頭銜,在內(nèi)心瘋狂輸出了一連串會被屏蔽的臟話。電擊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,西肢百骸過電般痙攣,視野里一片雪花亂閃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,硬是沒讓自己哼出聲。模糊的視線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