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慶奧體中心的空調正賣力吞吐著冷氣,卻壓不住**化妝間外此起彼伏的尖叫。
那是時代少年團安可曲的尾聲,劉耀文最后一個pose引發(fā)的聲浪,幾乎要掀翻場館頂棚。
小時候在孤兒院,劉星眠被幾個年齡大的孩子堵在雜物間時,是劉耀文攥著半塊面包沖進來,把她護在身后。
如今那個瘦高的少年成了舞臺上光芒萬丈的偶像,而她憑著“粉絲志愿者”的身份,小心翼翼地守在他身邊三米開外,連遞瓶水都要醞釀半小時勇氣。
而現在,在喧囂與光芒之外,**一個堆放道具的角落里,劉星眠正對著手機屏幕傻笑,指尖飛快地保存著今晚拍到的“神圖”,馬嘉祺深情望天的側影,丁程鑫汗水劃過喉結的瞬間,還有劉耀文和嚴浩翔那個被CP粉稱為“世紀對視”的舞臺互動。
“完美!
這張圖夠我寫三章‘翔霖’深夜練舞室文學了……”她小聲嘀咕,圓溜溜的淺褐色眼睛里閃著滿足的光,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作為一個資深的、且堅決貫徹“CP可以冷門但絕不能邪門”原則的時團團粉兼同人寫手,演唱會**就是她的最佳素材庫。
就在她點開修圖軟件,準備給張真源的腹肌照(隔著衣服的)稍微加點銳化時,眼前毫無征兆地一花。
不是燈光閃爍,也不是低血糖。
一個泛著幽藍色微光的、半透明的屏幕,像科幻電影里的全息投影,突兀地懸浮在她眼前三十公分的地方。
警告:檢測到文明轉折點。
末世生存酒店系統(tǒng),強制綁定中……劉星眠猛地閉上眼,用力甩了甩頭。
“靠,P圖P出幻覺了?
還是被馬嘉祺剛才那段高音給震出腦震蕩了?”
她重新睜開眼。
光幕還在。
末世酒店系統(tǒng)綁定中…綁定進度10%…50%…100%!
綁定成功。
宿主:劉星眠。
新手任務發(fā)布:檢測到宿主關聯地點“星晨時光孤兒院”,契合度98%,可作為綁定,請在21天零3小時42分內,建設為至少可容納8人生存30天的初始基地。
任務獎勵:酒店基礎功能激活,宿主專屬頂層區(qū)域開放,系統(tǒng)積分x1000。
任務失敗懲罰:系統(tǒng)解綁,宿主記憶清除。
(附:末世降臨后,無系統(tǒng)保護生存率低于0.001%)劉星眠的大腦宕機了三秒。
第一個念頭是:哪個損友做的**APP?
嚴浩翔?
肯定是他!
因為上次她寫了他和賀峻霖的“*E(*ad Ending)文學”?
她伸出手指,嘗試著去戳那個光幕上的詳情按鈕。
指尖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,但光幕上的文字隨之滾動。
末世倒計時:21天零3小時41分……40分……災難類型:全球性生化危機(喪尸病毒,含變異體)文明崩潰等級:MAX建議宿主立即行動。
冰冷的文字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邏輯力量,狠狠砸在她的神經上。
不是惡作劇。
誰家惡作劇能搞出這種只在小說里見過的黑科技?
而且……“星晨時光孤兒院”?
那是她內心深處最柔軟、也最隱秘的角落,是她和耀文哥童年相依為命的地方,連時團里其他人都只知道個大概,從未詳細告知。
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竄天靈蓋,讓她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,幾乎要跳出來。
她下意識地環(huán)顧西周。
忙碌的工作人員穿梭往來,沒人多看她一眼,仿佛那懸停的光幕只是空氣。
她試探性地在心里想:“隱藏?”
光幕倏地一下消失了。
“顯示?”
光幕又悄無聲息地出現。
完蛋。
是真的。
二十一年來,她的人生目標僅僅是大學畢業(yè)找份能糊口的工作,順便暗搓搓磕CP寫小說度過平靜的一生。
現在,這個詭異的系統(tǒng)告訴她,世界要完了,而她,一個社交能力僅夠在熟人面前耍寶的i人,成了什么天選之子(或者天選倒霉蛋)?
要負責在末世里開酒店?!
荒謬感夾雜著恐懼,讓她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。
但她沒有。
童年被孤兒院其他孩子孤立欺負時學會的偽裝和冷靜,在此刻發(fā)揮了作用。
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顫抖的手指冷靜下來,大腦飛速運轉。
系統(tǒng),末世,21天,酒店,孤兒院……關鍵信息一個個砸過來:免疫攻擊的酒店?
綁定親屬?
她和耀文哥他們可以安全?
一想到臺上那七個閃閃發(fā)光、對她而言如同家人一般的少年可能會在21天后面對吃人的怪物,劉星眠就覺得呼吸一滯。
那種仿佛要失去最重要之物的恐慌,瞬間壓過了對未知系統(tǒng)的恐懼。
不行!
絕對不能讓他們出事!
保護欲像一針強效腎上腺素,擊潰了猶豫和逃避。
她猛地站起身,動作快得差點帶倒旁邊的椅子。
她點開微信,置頂的聊天群名叫“七個小矮人與我(不是)”。
她無視了群里宋亞軒剛剛發(fā)的**鬼臉**,首接找到劉耀文的私聊窗口,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地敲打屏幕:“哥!
十萬火急??!
演唱會結束立刻!
馬上!
帶上其他六個人,甩開所有助理和工作人員,來老地方找我!
出大事了?。?!”
信息發(fā)出去,她緊緊攥著手機,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。
就在這時,光幕再次主動彈出,帶著一絲嘲諷般的“人性化”:提示:為避免被送往精神病院,建議宿主謹慎選擇告知真相的對象與方式。
劉星眠:“……”她還沒來得及吐槽這系統(tǒng)的“貼心”,一個溫和又帶著些許疑惑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:“小柒?
你蹲在這兒干嘛?
臉色這么白,不舒服嗎?”
劉星眠渾身一僵,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她緩緩轉過身,看到馬嘉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那雙清澈的眼睛正關切地看著她,手里還拿著一瓶沒開封的水。
他大概是剛**,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,氣質卻依舊沉穩(wěn)儒雅。
他微微蹙眉,目光掃過她明顯不對勁的臉色和緊緊攥著的手機,輕聲問:“躲在這里神神秘秘的……是不是又在構思什么新的小說劇本了?”
劉星眠看著馬嘉祺寫滿“你又天馬行空了”的臉,再想想腦海里那個關乎人類存亡的倒計時,一股巨大的、荒誕的、近乎歇斯底里的笑意混合著絕望,猛地沖上她的喉嚨。
她該怎么說?
說馬哥,我不是在寫劇本,我是在準備末世求生指南?
“馬哥,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(fā)顫,“你信…世界末日嗎?”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末世酒店:時團與我的1V7生存》是念影柒柒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重慶奧體中心的空調正賣力吞吐著冷氣,卻壓不住后臺化妝間外此起彼伏的尖叫。那是時代少年團安可曲的尾聲,劉耀文最后一個pose引發(fā)的聲浪,幾乎要掀翻場館頂棚。小時候在孤兒院,劉星眠被幾個年齡大的孩子堵在雜物間時,是劉耀文攥著半塊面包沖進來,把她護在身后。如今那個瘦高的少年成了舞臺上光芒萬丈的偶像,而她憑著“粉絲志愿者”的身份,小心翼翼地守在他身邊三米開外,連遞瓶水都要醞釀半小時勇氣。而現在,在喧囂與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