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消失的鄰居與血字留言
倒時沙漏
第二章 消失的鄰居與血字留言陳硯站在王大媽空蕩蕩的房間門口，后頸的汗毛首豎。
就在半小時前，這里還飄著綠豆湯的甜香，老**端碗的手雖然冰涼，可遞過來的暖意是真的。
可現(xiàn)在，墻皮剝落的墻上只剩下幾個長方形的淺痕，那是掛了十幾年的舊相框留下的印子，連釘子都被拔得干干凈凈。
地板上積著層薄灰，卻看不到任何拖拽家具的劃痕。
就好像這間屋子從一開始就沒人住過，剛才那個遞綠豆湯的王大媽，只是他盯著沙漏時產(chǎn)生的幻覺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 陳硯喃喃自語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沙漏。
木框的涼意順著指縫鉆進(jìn)來，讓他打了個寒顫。
他退回自己房間，反手鎖上門。
插銷 “咔噠” 一聲扣死，這微不足道的聲響卻讓他稍微安心了些。
他把沙漏放在桌上，暗紅色的 “沙?！?還在瘋狂上涌，那些細(xì)小的人影像是被無形的手撕扯著，扭曲成詭異的形狀。
倒計時：23:45:12。
他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陳硯打開電腦，搜索框里敲下 “倒走的沙漏暗紅色沙子古文字”，跳出來的全是些旅游紀(jì)念品廣告和占卜網(wǎng)站，根本沒有有用的信息。
他又放大了那張泛黃照片，想看清**里的牌坊，可像素太低，只能看到模糊的飛檐翹角，像是座古建筑。
“古裝少年…… 牌坊…… 沙漏……” 他把***寫在紙上，試圖串聯(lián)起來，可這些碎片像是散落的拼圖，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圖案。
這時，手機(jī)又震動了。
還是那個陌生號碼，這次發(fā)來的是一張圖片。
點(diǎn)開的瞬間，陳硯的呼吸驟停。
圖片里是他現(xiàn)在住的這間出租屋，角度像是從對面樓頂拍的。
窗戶開著，他的身影清晰地坐在桌前，低頭看著什么。
可詭異的是，在他身后的墻角，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，看不清臉，只能看出是個很高的人，正靜靜地盯著他。
他猛地回頭，墻角空空如也，只有那道被雨水浸出的水漬，像條蜿蜒的蛇。
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 T 恤。
剛才拍照的時候，那個黑影就在屋里？
為什么他一點(diǎn)感覺都沒有？
他顫抖著手回?fù)芴柎a，依舊是無法接通的提示音。
對方到底是誰？
為什么要發(fā)這種照片？
是警告，還是挑釁？
陳硯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，現(xiàn)在唯一的線索，就是那個突然消失的王大媽，和這個倒走的沙漏。
他想起王大媽剛才冰涼的手指，還有看到沙漏時復(fù)雜的眼神。
她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他沖出房間，跑到樓下。
**樓的***是個瘸腿的老頭，姓劉，平時總坐在門衛(wèi)室里喝茶看報。
“劉叔！”
陳硯推開門衛(wèi)室的門，“隔壁的王大媽呢？
就是住我隔壁的那個老**，她是不是搬走了？”
劉老頭抬起渾濁的眼睛，放下手里的報紙：“王大媽？
哪個王大媽？”
“就住在三樓東頭，花白頭發(fā)，總穿件藍(lán)布褂子的那個！”
陳硯急道。
劉老頭皺起眉，想了半天，搖了搖頭：“三樓東頭？
那間屋空了快半年了啊。
前租客是個年輕姑娘，去年冬天就搬走了，一首沒租出去?！?br>
“不可能！”
陳硯提高了音量，“我三個月前搬來的時候，她就在那兒住了！
她還經(jīng)常給我送吃的，我們昨天還說話了！”
劉老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瘋子：“小伙子，你是不是記錯了？
那屋真沒人住。
不信你去看看電表，三個月都沒走字了。”
陳硯愣在原地，像被人潑了盆冷水。
空了半年？
怎么可能？
他明明每天都能看到王大媽在走廊里擇菜、曬被子，那碗還帶著余溫的綠豆湯，觸感還留在手心。
難道…… 從一開始就沒有王大媽這個人？
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三樓，走到王大**房門前，伸手摸了摸門板。
冰冷，堅硬，沒有一絲人氣。
他鬼使神差地推了推門，門沒鎖，吱呀一聲開了。
屋里比剛才看起來更空，墻角結(jié)著蜘蛛網(wǎng)，地板上的灰塵厚得能留下腳印。
他蹲下身，手指拂過灰塵，沒有任何新鮮的痕跡。
這確實(shí)是一間很久沒人住過的屋子。
陳硯的心跳得像擂鼓，一個可怕的念頭鉆進(jìn)腦海：那個王大媽，會不會和沙漏里的人影一樣，根本不是 “人”？
他猛地站起身，想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，目光卻被門后的墻壁吸引住了。
那里有塊墻皮脫落了，露出下面的紅磚，上面用暗紅色的東西寫著一行字，像是用手指首接劃上去的，字跡扭曲：“別信沙漏的話，它在騙你?！?br>
這行字的顏色和沙漏里的 “沙子” 一模一樣，都是那種詭異的暗紅。
陳硯湊近聞了聞，隱約有股鐵銹味。
誰寫的？
王大媽？
還是那個發(fā)照片的神秘人？
“它在騙我……” 陳硯喃喃自語，“騙我什么？”
他轉(zhuǎn)身跑回自己房間，死死盯著桌上的沙漏。
倒計時：23:30:05。
那些人影攀爬的速度越來越快，甚至能聽到細(xì)微的、像是指甲刮擦玻璃的聲音。
突然，沙漏劇烈**動了一下，木框上的紅光閃爍不定。
陳硯感覺腦袋一陣劇痛，無數(shù)混亂的畫面涌了進(jìn)來 ——燃燒的牌坊，跪拜的人影，穿古裝的少年舉著沙漏，臉上帶著決絕的表情。
還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，里面有什么東西在蠕動，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。
“?。 ?br>
他抱著頭蹲在地上，那些畫面像針一樣扎進(jìn)腦海，疼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疼痛漸漸消退。
陳硯抬起頭，發(fā)現(xiàn)沙漏里的 “沙子” 停止了流動，那些人影也不動了，保持著向上攀爬的姿勢，像是被定格的雕塑。
倒計時也停了，停在 23:29:17。
怎么回事？
他剛想伸手去碰沙漏，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貓叫。
那聲音尖得像指甲劃過玻璃，聽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陳硯走到窗邊，探頭往下看。
樓底下的垃圾桶旁，蹲著一只純黑色的貓，正仰著頭看他的窗戶，綠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嚇人。
那只貓，他昨天見過，是王大媽養(yǎng)的，總跟在老**腳邊，叫 “煤球”。
可王大媽都 “不存在” 了，這只貓怎么還在？
黑貓像是感應(yīng)到他的目光，突然咧開嘴，露出尖尖的牙齒，做出一個類似笑的表情。
然后，它轉(zhuǎn)身跳進(jìn)垃圾桶，不見了。
陳硯的心沉了下去。
這只貓絕對有問題。
他回到桌前，發(fā)現(xiàn)沙漏又開始動了，倒計時繼續(xù)減少：23:28:45。
剛才的劇痛和畫面，難道是錯覺？
就在這時，他注意到沙漏的木框上，除了那行倒計時的字，還多了一行小字，是用和門后血字一樣的暗紅色寫的：“去城西舊窯廠，找‘守爐人’?！?br>
城西舊窯廠？
陳硯皺起眉。
那地方他知道，是幾十年前的老磚窯，早就廢棄了，據(jù)說里面鬧鬼，平時沒人敢去。
守爐人又是誰？
沙漏像是在給他下達(dá)任務(wù)。
可門后的血字卻說 “別信沙漏的話”，到底該信哪個？
倒計時還在一秒一秒地減少，每跳動一下，都像在催命。
陳硯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，無論前面是陷阱還是線索，他都必須走一趟。
他抓起外套，把沙漏揣進(jìn)懷里，剛走到門口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門把手上掛著一樣?xùn)|西 —— 是一串用紅繩串著的銅錢，銅錢邊緣磨損嚴(yán)重，上面刻著模糊的花紋。
這串銅錢，他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有。
是誰掛在這里的？
王大媽？
還是那個黑影？
他取下銅錢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帶著和沙漏相似的涼意。
銅錢中間的方孔里，似乎有微光閃過。
陳硯握緊銅錢，深吸一口氣，打開了房門。
走廊里的聲控?zé)舨恢螘r壞了，一片漆黑。
遠(yuǎn)處的樓梯口，似乎有個黑影一閃而過，伴隨著輕微的、像是骨頭摩擦的聲響。
他咬了咬牙，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不管是誰在暗處盯著他，不管沙漏的倒計時意味著什么，他都必須走下去。
因為他沒有選擇。
就在半小時前，這里還飄著綠豆湯的甜香，老**端碗的手雖然冰涼，可遞過來的暖意是真的。
可現(xiàn)在，墻皮剝落的墻上只剩下幾個長方形的淺痕，那是掛了十幾年的舊相框留下的印子，連釘子都被拔得干干凈凈。
地板上積著層薄灰，卻看不到任何拖拽家具的劃痕。
就好像這間屋子從一開始就沒人住過，剛才那個遞綠豆湯的王大媽，只是他盯著沙漏時產(chǎn)生的幻覺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 陳硯喃喃自語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沙漏。
木框的涼意順著指縫鉆進(jìn)來，讓他打了個寒顫。
他退回自己房間，反手鎖上門。
插銷 “咔噠” 一聲扣死，這微不足道的聲響卻讓他稍微安心了些。
他把沙漏放在桌上，暗紅色的 “沙?！?還在瘋狂上涌，那些細(xì)小的人影像是被無形的手撕扯著，扭曲成詭異的形狀。
倒計時：23:45:12。
他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陳硯打開電腦，搜索框里敲下 “倒走的沙漏暗紅色沙子古文字”，跳出來的全是些旅游紀(jì)念品廣告和占卜網(wǎng)站，根本沒有有用的信息。
他又放大了那張泛黃照片，想看清**里的牌坊，可像素太低，只能看到模糊的飛檐翹角，像是座古建筑。
“古裝少年…… 牌坊…… 沙漏……” 他把***寫在紙上，試圖串聯(lián)起來，可這些碎片像是散落的拼圖，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圖案。
這時，手機(jī)又震動了。
還是那個陌生號碼，這次發(fā)來的是一張圖片。
點(diǎn)開的瞬間，陳硯的呼吸驟停。
圖片里是他現(xiàn)在住的這間出租屋，角度像是從對面樓頂拍的。
窗戶開著，他的身影清晰地坐在桌前，低頭看著什么。
可詭異的是，在他身后的墻角，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，看不清臉，只能看出是個很高的人，正靜靜地盯著他。
他猛地回頭，墻角空空如也，只有那道被雨水浸出的水漬，像條蜿蜒的蛇。
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 T 恤。
剛才拍照的時候，那個黑影就在屋里？
為什么他一點(diǎn)感覺都沒有？
他顫抖著手回?fù)芴柎a，依舊是無法接通的提示音。
對方到底是誰？
為什么要發(fā)這種照片？
是警告，還是挑釁？
陳硯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，現(xiàn)在唯一的線索，就是那個突然消失的王大媽，和這個倒走的沙漏。
他想起王大媽剛才冰涼的手指，還有看到沙漏時復(fù)雜的眼神。
她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他沖出房間，跑到樓下。
**樓的***是個瘸腿的老頭，姓劉，平時總坐在門衛(wèi)室里喝茶看報。
“劉叔！”
陳硯推開門衛(wèi)室的門，“隔壁的王大媽呢？
就是住我隔壁的那個老**，她是不是搬走了？”
劉老頭抬起渾濁的眼睛，放下手里的報紙：“王大媽？
哪個王大媽？”
“就住在三樓東頭，花白頭發(fā)，總穿件藍(lán)布褂子的那個！”
陳硯急道。
劉老頭皺起眉，想了半天，搖了搖頭：“三樓東頭？
那間屋空了快半年了啊。
前租客是個年輕姑娘，去年冬天就搬走了，一首沒租出去?！?br>
“不可能！”
陳硯提高了音量，“我三個月前搬來的時候，她就在那兒住了！
她還經(jīng)常給我送吃的，我們昨天還說話了！”
劉老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瘋子：“小伙子，你是不是記錯了？
那屋真沒人住。
不信你去看看電表，三個月都沒走字了。”
陳硯愣在原地，像被人潑了盆冷水。
空了半年？
怎么可能？
他明明每天都能看到王大媽在走廊里擇菜、曬被子，那碗還帶著余溫的綠豆湯，觸感還留在手心。
難道…… 從一開始就沒有王大媽這個人？
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三樓，走到王大**房門前，伸手摸了摸門板。
冰冷，堅硬，沒有一絲人氣。
他鬼使神差地推了推門，門沒鎖，吱呀一聲開了。
屋里比剛才看起來更空，墻角結(jié)著蜘蛛網(wǎng)，地板上的灰塵厚得能留下腳印。
他蹲下身，手指拂過灰塵，沒有任何新鮮的痕跡。
這確實(shí)是一間很久沒人住過的屋子。
陳硯的心跳得像擂鼓，一個可怕的念頭鉆進(jìn)腦海：那個王大媽，會不會和沙漏里的人影一樣，根本不是 “人”？
他猛地站起身，想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，目光卻被門后的墻壁吸引住了。
那里有塊墻皮脫落了，露出下面的紅磚，上面用暗紅色的東西寫著一行字，像是用手指首接劃上去的，字跡扭曲：“別信沙漏的話，它在騙你?！?br>
這行字的顏色和沙漏里的 “沙子” 一模一樣，都是那種詭異的暗紅。
陳硯湊近聞了聞，隱約有股鐵銹味。
誰寫的？
王大媽？
還是那個發(fā)照片的神秘人？
“它在騙我……” 陳硯喃喃自語，“騙我什么？”
他轉(zhuǎn)身跑回自己房間，死死盯著桌上的沙漏。
倒計時：23:30:05。
那些人影攀爬的速度越來越快，甚至能聽到細(xì)微的、像是指甲刮擦玻璃的聲音。
突然，沙漏劇烈**動了一下，木框上的紅光閃爍不定。
陳硯感覺腦袋一陣劇痛，無數(shù)混亂的畫面涌了進(jìn)來 ——燃燒的牌坊，跪拜的人影，穿古裝的少年舉著沙漏，臉上帶著決絕的表情。
還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，里面有什么東西在蠕動，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。
“?。 ?br>
他抱著頭蹲在地上，那些畫面像針一樣扎進(jìn)腦海，疼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疼痛漸漸消退。
陳硯抬起頭，發(fā)現(xiàn)沙漏里的 “沙子” 停止了流動，那些人影也不動了，保持著向上攀爬的姿勢，像是被定格的雕塑。
倒計時也停了，停在 23:29:17。
怎么回事？
他剛想伸手去碰沙漏，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貓叫。
那聲音尖得像指甲劃過玻璃，聽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陳硯走到窗邊，探頭往下看。
樓底下的垃圾桶旁，蹲著一只純黑色的貓，正仰著頭看他的窗戶，綠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嚇人。
那只貓，他昨天見過，是王大媽養(yǎng)的，總跟在老**腳邊，叫 “煤球”。
可王大媽都 “不存在” 了，這只貓怎么還在？
黑貓像是感應(yīng)到他的目光，突然咧開嘴，露出尖尖的牙齒，做出一個類似笑的表情。
然后，它轉(zhuǎn)身跳進(jìn)垃圾桶，不見了。
陳硯的心沉了下去。
這只貓絕對有問題。
他回到桌前，發(fā)現(xiàn)沙漏又開始動了，倒計時繼續(xù)減少：23:28:45。
剛才的劇痛和畫面，難道是錯覺？
就在這時，他注意到沙漏的木框上，除了那行倒計時的字，還多了一行小字，是用和門后血字一樣的暗紅色寫的：“去城西舊窯廠，找‘守爐人’?！?br>
城西舊窯廠？
陳硯皺起眉。
那地方他知道，是幾十年前的老磚窯，早就廢棄了，據(jù)說里面鬧鬼，平時沒人敢去。
守爐人又是誰？
沙漏像是在給他下達(dá)任務(wù)。
可門后的血字卻說 “別信沙漏的話”，到底該信哪個？
倒計時還在一秒一秒地減少，每跳動一下，都像在催命。
陳硯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，無論前面是陷阱還是線索，他都必須走一趟。
他抓起外套，把沙漏揣進(jìn)懷里，剛走到門口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門把手上掛著一樣?xùn)|西 —— 是一串用紅繩串著的銅錢，銅錢邊緣磨損嚴(yán)重，上面刻著模糊的花紋。
這串銅錢，他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有。
是誰掛在這里的？
王大媽？
還是那個黑影？
他取下銅錢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帶著和沙漏相似的涼意。
銅錢中間的方孔里，似乎有微光閃過。
陳硯握緊銅錢，深吸一口氣，打開了房門。
走廊里的聲控?zé)舨恢螘r壞了，一片漆黑。
遠(yuǎn)處的樓梯口，似乎有個黑影一閃而過，伴隨著輕微的、像是骨頭摩擦的聲響。
他咬了咬牙，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不管是誰在暗處盯著他，不管沙漏的倒計時意味著什么，他都必須走下去。
因為他沒有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