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少游看著調(diào)空調(diào)溫度的花詠,一臉無奈道:行了,我沒有那么嬌氣。
花詠立馬溫柔笑道:盛先生,“你現(xiàn)在可是**級保護動物一樣珍貴”,必須要調(diào)適合的溫度,他才放心。
花詠本來就把盛先生當(dāng)國寶級別供著,現(xiàn)在還懷著孕,是巴不得天天揣口袋帶著,一刻也不舍得分開。
盛少游寵溺一笑,也就默認了他的行為。
頂層會議室的中央空調(diào)嗡嗡作響,冷氣卻驅(qū)不散盛少游額角滲出的細密冷汗。
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西裝,原本正坐在主位旁,拿著筆認真記錄著合作方的提案,首到肚子里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烈踢動。
“唔……”他悶哼一聲,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扭的痕跡。
那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,像是有個小拳頭在五臟六腑里翻江倒海,疼得他瞬間臉色煞白,下意識地用手按住了隆起的小腹。
坐在他對面的花詠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原本還在皺眉聽著合作方畫大餅的Eni***,視線瞬間就黏在了盛少游身上,那雙眼眸里的不耐被瞬間取代,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緊張。
“盛先生,你怎么了?”
花詠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靜,他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,大步流星地走到盛少游身邊,伸手就想去扶他。
盛少游抬起頭,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寫滿了無助和茫然。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一只手緊緊攥住花詠的手腕,另一只手死死捂著肚子,聲音發(fā)顫:“花詠……肚子好疼……小花生他……”話沒說完,又是一陣劇痛襲來,他身體一軟,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。
花詠眼疾手快地攬住他的腰,感受到懷中人身體的顫抖和滾燙的溫度,心瞬間就揪緊了。
“別說話,我在?!?br>
花詠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他立刻轉(zhuǎn)頭對著門口喊,“助理!
馬上備車!
去最近的私立醫(yī)院!”
助理原本還在門口記錄會議要點,聽到這話立刻應(yīng)聲:“好的花總!
車馬上就到!”
會議室里的合作方代表們面面相覷,顯然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其中一個人試探著問:“花總,盛先生這是……要不我們先暫停會議?”
“會議取消?!?br>
花詠頭也不回地說,語氣冷得像冰,“后續(xù)事宜我的助理會聯(lián)系你們?!?br>
他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盛少游,動作輕柔得像是抱著易碎的珍寶,轉(zhuǎn)身就往門口走。
盛少游窩在他懷里,額頭抵著他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。
他知道花詠嘴上厲害,其實比誰都擔(dān)心自己。
他忍不住小聲道:會沒事的。
“?!?br>
花詠低頭緊握著盛先生的手,眼神卻軟得一塌糊涂,“盛先生別怕,有我在,疼的話就靠在我身上,別亂動?!?br>
他加快了腳步,走廊里的員工們看到這一幕都紛紛讓開道路,臉上滿是驚訝。
到了樓下,助理己經(jīng)把車停在了門口,車門大開著。
花詠彎腰將盛少游放進后座,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,立刻吩咐司機:“快點,用最快的速度去醫(yī)院!”
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子飛速地駛離了公司大樓。
盛少游靠在花詠懷里,肚子里的疼痛絲毫沒有緩解,他忍不住蜷縮起身體,冷汗浸濕了后背的衣服。
花詠心疼得不行,一邊用手輕輕**著他的肚子,試圖緩解他的疼痛,一邊拿出手機給醫(yī)生打電話:“張醫(yī)生,我是花詠,盛少游突然肚子疼得厲害,我們正在去醫(yī)院的路上,你能不能在急診室等我們?”
掛了電話,他低頭看著懷里臉色蒼白的盛少游,聲音放得更柔:“再忍忍,馬上就到醫(yī)院了。
張醫(yī)生己經(jīng)在等我們了,不會有事的?!?br>
盛少游點了點頭,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呼吸帶著顫抖:“我好怕……花詠,小花生不會有事吧?”
“不會的。”
花詠緊緊抱著他,下巴抵著他的發(fā)頂,“你和小花生都不會有事,我保證?!?br>
他嘴上說得堅定,心里卻慌得厲害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**著盛少游的后背,給彼此打氣。
車子在馬路上疾馳,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。
花詠看著懷里依賴著自己的盛少游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無論付出什么代價,都要讓他和孩子平安無事。
盛先生,你會沒事的,我愛你我會一首陪著你的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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