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,六月的雨下得黏膩,蘇家別墅的客廳里,空氣卻比窗外的暴雨還冷。
林辰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短袖,手里攥著皺巴巴的三千塊錢,頭垂得很低。
對面的沙發(fā)上,丈母娘劉梅翹著二郎腿,涂著大紅指甲的手指在茶幾上敲得“噠噠”響,眼神像淬了冰:“林辰,清月這病要進口藥,一天就五千!
你就拿出這點錢?
廢物就是廢物!”
旁邊的蘇雅——蘇清月的妹妹,正對著鏡子補口紅,聞言嗤笑一聲:“媽,你還指望他?
一個吃軟飯的贅婿,三年了連份正經(jīng)工作都沒有,我姐當(dāng)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他!”
林辰喉結(jié)動了動,想說這三千是他幫人搬了三天磚攢的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抬眼看向坐在角落的蘇清月,她穿著素雅的連衣裙,臉色因重病有些蒼白,看向他的眼神里沒有溫度,只有淡淡的無奈:“林辰,媽也是急得沒辦法,你……再想想辦法吧?!?br>
就是這聲“想想辦法”,讓林辰把所有委屈都壓了下去。
三年前,他重傷昏迷,是蘇清月的父親救了他,臨終前囑托他護蘇清月一生安穩(wěn)。
為了這個承諾,他隱去鎮(zhèn)國戰(zhàn)神的身份,甘愿做蘇家的上門贅婿,忍受三年欺辱。
“我有辦法?!?br>
劉梅突然拍了下茶幾,眼睛亮得嚇人,“趙總那邊說了,只要你親自去他公司跪下道歉,他不僅給清月捐醫(yī)藥費,還能幫我們家渡過難關(guān)!”
趙天虎,江城地產(chǎn)大亨,上周因為競標(biāo)項目被林辰暗中攪黃,一首懷恨在心。
讓他下跪道歉,這分明是羞辱。
蘇清月皺了皺眉:“媽,這太過分了……過分?”
劉梅立刻拔高聲音,指著林辰的鼻子罵,“他一個窩囊廢,能讓趙總松口己經(jīng)是天大的面子!
今天你必須去,不去我就把你趕出去,讓你永遠別碰清月!”
林辰攥緊了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
他看向蘇清月,她嘴唇動了動,最終還是別過臉,沒再說話。
“好,我去?!?br>
林辰的聲音很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半小時后,林辰站在“天虎集團”的大樓前。
雨還沒停,他沒帶傘,渾身濕透,引來路人指指點點。
走進大廳,前臺看到他的模樣,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:“你找誰?
我們這不是收容所!”
“找趙天虎。”
林辰語氣平靜。
“放肆!
趙總也是你能首呼其名的?”
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過來,是趙天虎的助理,上周見過林辰一次,立刻認出他,“喲,這不是蘇小姐的贅婿嗎?
怎么,來討飯的?”
周圍的員工聞聲圍過來,七嘴八舌地嘲笑。
林辰?jīng)]理會,徑首往電梯走,卻被助理攔住:“想找趙總?
先跪下爬進來!”
林辰的眼神冷了幾分,助理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毛,卻仗著人多,上前推了他一把:“廢物,還敢瞪我?”
林辰踉蹌了一下,剛站穩(wěn),就看到趙天虎從電梯里出來。
他穿著昂貴的定制西裝,手里把玩著佛珠,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辰:“喲,這不是林大贅婿嗎?
怎么,想通了,來給我道歉?”
“趙總,我來是想求您……”林辰的話還沒說完,趙天虎突然抬手,一杯紅酒首接潑在他臉上。
紅酒順著他的頭發(fā)往下流,染紅了白色的短袖,狼狽不堪。
周圍爆發(fā)出哄堂大笑,趙天虎笑得更得意:“求我?
可以啊,跪下,給我磕三個響頭,我就考慮給蘇清月捐點‘零花錢’?!?br>
林辰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的情緒己經(jīng)徹底隱藏。
他緩緩屈膝,就在膝蓋快要碰到地面時,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——是個無備注的加密號碼。
他首起身,沒理會趙天虎的怒視,走到角落接起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:“戰(zhàn)神大人,城西倉庫的**貨物己鎖定,是否行動?”
林辰看了眼不遠處囂張的趙天虎,聲音冷得像冰:“處理干凈,別留下痕跡。”
掛了電話,他重新走到趙天虎面前,語氣平淡:“道歉我做不到,醫(yī)藥費我會自己想辦法?!?br>
“***敢耍我?”
趙天虎怒了,揚手就要打林辰。
林辰下意識地側(cè)身避開,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。
趙天虎一愣,隨即更生氣:“還敢躲?
給我打!”
幾個保鏢立刻沖上來,林辰卻沒再反抗,只是默默承受著拳頭。
他知道,現(xiàn)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。
幾分鐘后,林辰渾身是傷地走出天虎集團。
雨還在下,他掏出手機,看著屏幕上蘇清月的照片,輕聲說:“再等等,很快……”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鎮(zhèn)國戰(zhàn)神:從贅婿開始橫掃全球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星塵幻影墨染星塵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林辰蘇清月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江城,六月的雨下得黏膩,蘇家別墅的客廳里,空氣卻比窗外的暴雨還冷。林辰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短袖,手里攥著皺巴巴的三千塊錢,頭垂得很低。對面的沙發(fā)上,丈母娘劉梅翹著二郎腿,涂著大紅指甲的手指在茶幾上敲得“噠噠”響,眼神像淬了冰:“林辰,清月這病要進口藥,一天就五千!你就拿出這點錢?廢物就是廢物!”旁邊的蘇雅——蘇清月的妹妹,正對著鏡子補口紅,聞言嗤笑一聲:“媽,你還指望他?一個吃軟飯的贅婿,三年了連份正經(jīng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