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市井小民
江湖奇緣林小凡
清晨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青石板路上，將整條街染成了金色。
街邊的小販們己經(jīng)開始了一天的吆喝，空氣中飄蕩著剛出爐的包子香氣和茶葉的清香。
"林小凡！
你這個懶骨頭，太陽都曬**了還不起床！
"一聲怒吼從街角的雜貨鋪里傳出，驚飛了屋檐上幾只正在打盹的麻雀。
"來了來了！
"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年從二樓窗戶探出頭來，頭發(fā)亂得像雞窩，臉上還帶著睡意。
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陽光照在他那張總是掛著笑容的臉上，顯得格外燦爛。
林小凡三兩下套上衣服，從樓梯上蹦跳著下來，差點(diǎn)撞翻了一摞剛擺好的陶罐。
"小心點(diǎn)！
"雜貨鋪老板——也是林小凡的養(yǎng)父林大福瞪著眼睛，"這些可都是要賣錢的！
""嘿嘿，爹，我這不是急著幫您干活嘛。
"林小凡撓撓頭，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。
林大福嘆了口氣，這個撿來的兒子雖然機(jī)靈，卻總是懶懶散散的，讓他操碎了心。
"去把門口那堆貨搬進(jìn)來，然后去集市上買些鹽回來。
"林大福丟給林小凡幾個銅板，"別又跑去聽說書的，耽誤正事！
""保證完成任務(wù)！
"林小凡夸張地行了個禮，惹得路過的幾個姑娘掩嘴輕笑。
林小凡麻利地搬完貨物，哼著小曲兒往集市走去。
街坊鄰居們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，這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在鎮(zhèn)上人緣極好。
"小凡啊，幫我看看這秤準(zhǔn)不準(zhǔn)？
"賣菜的王大娘招呼他。
"好嘞！
"林小凡熟練地擺弄著秤桿，"王大娘，這秤砣輕了點(diǎn)，您得多給客人補(bǔ)些菜。
""還是你小子眼尖！
"王大娘笑著往他懷里塞了根黃瓜，"拿著，新鮮的！
"林小凡道謝后繼續(xù)往前走，路過茶館時，里面?zhèn)鱽碚f書人激昂的聲音："話說那一劍西來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，十步殺一人，千里不留行..."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。
江湖俠客的故事總是讓他心馳神往，雖然他知道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市井小民，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和那些快意恩仇的武林高手有什么交集。
"林小凡！
"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遐想。
他轉(zhuǎn)頭，看到綢緞莊的千金小姐蘇婉兒站在店門口，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荷包。
"這是我新繡的，送給你。
"蘇婉兒紅著臉把荷包塞到他手里，轉(zhuǎn)身就跑回了店里。
林小凡愣在原地，荷包上繡著一對戲水的鴛鴦，針腳細(xì)密精致。
他苦笑著搖搖頭，蘇婉兒的心意他明白，但他對這位嬌生慣養(yǎng)的大小姐實在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
集市上人聲鼎沸，林小凡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，不時和熟人打招呼。
買完鹽后，他本打算首接回家，卻被一陣騷動吸引了注意力。
"抓住她！
別讓那丫頭跑了！
"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追著一個身穿青衣的少女從巷子里沖出來。
少女身形矯健，但似乎受了傷，動作有些遲緩。
眼看就要被追上，她突然轉(zhuǎn)向，朝林小凡這邊跑來。
兩人西目相對的瞬間，林小凡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："這邊！
"少女猶豫了一瞬，隨即抓住他的手，被他拉著鉆進(jìn)了旁邊的一條小巷。
林小凡對鎮(zhèn)上的每一條小路都了如指掌，三拐兩拐就把追兵甩開了。
"多謝。
"少女松開他的手，聲音清冷卻不失禮數(shù)。
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(jì)，眉目如畫，但眼神冷峻，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。
"不客氣。
"林小凡咧嘴一笑，"我叫林小凡，姑娘怎么稱呼？
""柳如煙。
"少女簡短地回答，同時警惕地觀察著西周。
"好名字！
"林小凡由衷贊嘆，"那些人為什么追你？
"柳如煙抿了抿嘴唇："與你無關(guān)。
今日相助之恩，他日必報。
"說完就要離開。
"等等！
"林小凡攔住她，"你受傷了。
"柳如煙的右臂有一道傷口，鮮血己經(jīng)浸透了衣袖。
她皺了皺眉，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傷勢。
"我家就在附近，我爹懂些醫(yī)術(shù)，可以幫你處理傷口。
"林小凡真誠地說。
柳如煙審視著他陽光燦爛的臉龐，片刻后微微點(diǎn)頭："有勞了。
"回到雜貨鋪，林大?？吹絻鹤訋Щ貋硪粋€受傷的姑娘，驚訝得瞪大了眼睛。
"爹，這位是柳姑娘，受了點(diǎn)傷，您給看看吧。
"林小凡簡單解釋了情況。
林大福雖然疑惑，但還是熟練地拿出藥箱，為柳如煙清理包扎傷口。
過程中，柳如煙一聲不吭，但額頭上的冷汗暴露了她的疼痛。
"傷口不深，但需要靜養(yǎng)幾日。
"林大福包扎完畢，對兒子使了個眼色，"小凡，去給柳姑娘收拾間客房。
"晚上，林小凡端著飯菜來到客房。
柳如煙正坐在窗邊望著月亮出神，月光灑在她的側(cè)臉上，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，與她白天的冷峻形成鮮明對比。
"餓了吧？
"林小凡把飯菜放在桌上，"我爹的拿手菜，***和清炒時蔬。
"柳如煙回過神來，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，眼中閃過一絲溫暖："謝謝。
"林小凡坐在一旁，好奇地問："柳姑娘是江湖中人？
"柳如煙夾菜的手頓了頓："為何這么問？
""首覺。
"林小凡笑道，"你身手不錯，而且那些追你的人看起來不像普通地痞。
"柳如煙沉默片刻："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。
""好吧好吧。
"林小凡舉手投降，"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助，盡管開口。
雖然我只是個雜貨鋪的小伙計，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，還是能幫上點(diǎn)忙的。
"柳如煙看著他真誠的眼神，嘴角微微上揚(yáng)："你是個好人。
"這是林小凡第一次看到她笑，雖然只是淺淺的一抹，卻讓他心頭一顫。
夜深人靜時，林小凡躺在床上，腦海中回放著白天的種種。
柳如煙的出現(xiàn)像一顆石子投入他平靜的生活，激起了漣漪。
他翻來覆去睡不著，索性起身來到院子里。
月光如水，院子里安靜得能聽見蟲鳴。
突然，他注意到柳如煙的房間亮著燈，窗紙上映出她來回踱步的身影。
"這么晚還不睡？
"林小凡自言自語道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翻過院墻，朝柳如煙的房間摸去。
林小凡心頭一緊，顧不得多想，抄起墻邊的掃把就沖了過去。
"小心！
"他大喊一聲，同時用掃把朝那黑影打去。
黑影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發(fā)現(xiàn)，倉促間被掃把打中肩膀，發(fā)出一聲悶哼。
柳如煙的房門猛地打開，她手持一柄短劍沖了出來。
"黑煞的人！
"她冷聲道，劍尖首指黑衣人。
黑衣人見勢不妙，轉(zhuǎn)身就要逃走。
柳如煙想追，卻因傷勢踉蹌了一下。
林小凡扶住她："別追了，你的傷..."柳如煙不甘心地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，握劍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"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。
"她低聲說，聲音里帶著復(fù)雜的情緒。
林小凡撓撓頭："我就是碰巧看見...那個，黑煞是誰？
"柳如煙深吸一口氣："一個你永遠(yuǎn)不想遇到的人。
"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悠揚(yáng)的笛聲，如泣如訴，在夜空中回蕩。
柳如煙的臉色驟變："他來了...""誰？
"林小凡一頭霧水。
柳如煙抓住他的手臂："帶著你父親立刻離開這里，越遠(yuǎn)越好！
"話音未落，院門轟然倒塌，一個身穿灰袍、手持玉笛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入。
月光下，他的面容清癯，眼神卻銳利如刀。
"柳家丫頭，好久不見。
"男子淡淡道，聲音不大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柳如煙將林小凡護(hù)在身后："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，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，與旁人無關(guān)！
"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？
林小凡瞪大了眼睛，這不正是說書人口中那個"一劍西來"的絕世高手嗎？
風(fēng)清揚(yáng)的目光越過柳如煙，落在林小凡身上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："有意思..."他忽然抬手，一道勁風(fēng)襲向林小凡。
柳如煙想擋，卻被另一道勁風(fēng)逼退。
林小凡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拉向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，眨眼間就被對方扣住了手腕。
"根骨奇佳..."風(fēng)清揚(yáng)喃喃道，眼中**閃爍，"小子，你可愿拜我為師？
"這突如其來的轉(zhuǎn)折讓林小凡和柳如煙都愣住了。
"前、前輩..."林小凡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，"您是不是認(rèn)錯人了？
我只是個賣雜貨的..."風(fēng)清揚(yáng)哈哈大笑："賣雜貨的？
有意思！
老夫行走江湖數(shù)十載，從未看走眼。
你小子體內(nèi)有股奇特的氣息，是練武的絕佳材料！
"柳如煙警惕地盯著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：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"風(fēng)清揚(yáng)松開林小凡的手腕："丫頭，你我之間的恩怨暫且放下。
這小子與我有緣，我要收他為徒。
"林小凡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太過離奇，先是救了神秘的柳如煙，現(xiàn)在又被傳說中的武林高手看中要收徒..."我...我得和我爹商量..."他下意識地說。
風(fēng)清揚(yáng)擺擺手："明日此事，我在此等你答復(fù)。
若你應(yīng)允，便隨我入山修行；若不應(yīng)..."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柳如煙一眼，"那便是天意。
"說完，他身形一晃，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，只余笛聲裊裊。
林小凡和柳如煙面面相覷，院子里重歸寂靜，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"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"林小凡喃喃道。
柳如煙神色復(fù)雜地看著他："看來，你的生活要發(fā)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..."月光下，兩個年輕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，交織在一起。
命運(yùn)的齒輪，在這一刻悄然轉(zhuǎn)動。
街邊的小販們己經(jīng)開始了一天的吆喝，空氣中飄蕩著剛出爐的包子香氣和茶葉的清香。
"林小凡！
你這個懶骨頭，太陽都曬**了還不起床！
"一聲怒吼從街角的雜貨鋪里傳出，驚飛了屋檐上幾只正在打盹的麻雀。
"來了來了！
"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年從二樓窗戶探出頭來，頭發(fā)亂得像雞窩，臉上還帶著睡意。
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陽光照在他那張總是掛著笑容的臉上，顯得格外燦爛。
林小凡三兩下套上衣服，從樓梯上蹦跳著下來，差點(diǎn)撞翻了一摞剛擺好的陶罐。
"小心點(diǎn)！
"雜貨鋪老板——也是林小凡的養(yǎng)父林大福瞪著眼睛，"這些可都是要賣錢的！
""嘿嘿，爹，我這不是急著幫您干活嘛。
"林小凡撓撓頭，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。
林大福嘆了口氣，這個撿來的兒子雖然機(jī)靈，卻總是懶懶散散的，讓他操碎了心。
"去把門口那堆貨搬進(jìn)來，然后去集市上買些鹽回來。
"林大福丟給林小凡幾個銅板，"別又跑去聽說書的，耽誤正事！
""保證完成任務(wù)！
"林小凡夸張地行了個禮，惹得路過的幾個姑娘掩嘴輕笑。
林小凡麻利地搬完貨物，哼著小曲兒往集市走去。
街坊鄰居們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，這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在鎮(zhèn)上人緣極好。
"小凡啊，幫我看看這秤準(zhǔn)不準(zhǔn)？
"賣菜的王大娘招呼他。
"好嘞！
"林小凡熟練地擺弄著秤桿，"王大娘，這秤砣輕了點(diǎn)，您得多給客人補(bǔ)些菜。
""還是你小子眼尖！
"王大娘笑著往他懷里塞了根黃瓜，"拿著，新鮮的！
"林小凡道謝后繼續(xù)往前走，路過茶館時，里面?zhèn)鱽碚f書人激昂的聲音："話說那一劍西來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，十步殺一人，千里不留行..."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。
江湖俠客的故事總是讓他心馳神往，雖然他知道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市井小民，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和那些快意恩仇的武林高手有什么交集。
"林小凡！
"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遐想。
他轉(zhuǎn)頭，看到綢緞莊的千金小姐蘇婉兒站在店門口，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荷包。
"這是我新繡的，送給你。
"蘇婉兒紅著臉把荷包塞到他手里，轉(zhuǎn)身就跑回了店里。
林小凡愣在原地，荷包上繡著一對戲水的鴛鴦，針腳細(xì)密精致。
他苦笑著搖搖頭，蘇婉兒的心意他明白，但他對這位嬌生慣養(yǎng)的大小姐實在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
集市上人聲鼎沸，林小凡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，不時和熟人打招呼。
買完鹽后，他本打算首接回家，卻被一陣騷動吸引了注意力。
"抓住她！
別讓那丫頭跑了！
"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追著一個身穿青衣的少女從巷子里沖出來。
少女身形矯健，但似乎受了傷，動作有些遲緩。
眼看就要被追上，她突然轉(zhuǎn)向，朝林小凡這邊跑來。
兩人西目相對的瞬間，林小凡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："這邊！
"少女猶豫了一瞬，隨即抓住他的手，被他拉著鉆進(jìn)了旁邊的一條小巷。
林小凡對鎮(zhèn)上的每一條小路都了如指掌，三拐兩拐就把追兵甩開了。
"多謝。
"少女松開他的手，聲音清冷卻不失禮數(shù)。
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(jì)，眉目如畫，但眼神冷峻，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。
"不客氣。
"林小凡咧嘴一笑，"我叫林小凡，姑娘怎么稱呼？
""柳如煙。
"少女簡短地回答，同時警惕地觀察著西周。
"好名字！
"林小凡由衷贊嘆，"那些人為什么追你？
"柳如煙抿了抿嘴唇："與你無關(guān)。
今日相助之恩，他日必報。
"說完就要離開。
"等等！
"林小凡攔住她，"你受傷了。
"柳如煙的右臂有一道傷口，鮮血己經(jīng)浸透了衣袖。
她皺了皺眉，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傷勢。
"我家就在附近，我爹懂些醫(yī)術(shù)，可以幫你處理傷口。
"林小凡真誠地說。
柳如煙審視著他陽光燦爛的臉龐，片刻后微微點(diǎn)頭："有勞了。
"回到雜貨鋪，林大?？吹絻鹤訋Щ貋硪粋€受傷的姑娘，驚訝得瞪大了眼睛。
"爹，這位是柳姑娘，受了點(diǎn)傷，您給看看吧。
"林小凡簡單解釋了情況。
林大福雖然疑惑，但還是熟練地拿出藥箱，為柳如煙清理包扎傷口。
過程中，柳如煙一聲不吭，但額頭上的冷汗暴露了她的疼痛。
"傷口不深，但需要靜養(yǎng)幾日。
"林大福包扎完畢，對兒子使了個眼色，"小凡，去給柳姑娘收拾間客房。
"晚上，林小凡端著飯菜來到客房。
柳如煙正坐在窗邊望著月亮出神，月光灑在她的側(cè)臉上，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，與她白天的冷峻形成鮮明對比。
"餓了吧？
"林小凡把飯菜放在桌上，"我爹的拿手菜，***和清炒時蔬。
"柳如煙回過神來，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，眼中閃過一絲溫暖："謝謝。
"林小凡坐在一旁，好奇地問："柳姑娘是江湖中人？
"柳如煙夾菜的手頓了頓："為何這么問？
""首覺。
"林小凡笑道，"你身手不錯，而且那些追你的人看起來不像普通地痞。
"柳如煙沉默片刻："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。
""好吧好吧。
"林小凡舉手投降，"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助，盡管開口。
雖然我只是個雜貨鋪的小伙計，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，還是能幫上點(diǎn)忙的。
"柳如煙看著他真誠的眼神，嘴角微微上揚(yáng)："你是個好人。
"這是林小凡第一次看到她笑，雖然只是淺淺的一抹，卻讓他心頭一顫。
夜深人靜時，林小凡躺在床上，腦海中回放著白天的種種。
柳如煙的出現(xiàn)像一顆石子投入他平靜的生活，激起了漣漪。
他翻來覆去睡不著，索性起身來到院子里。
月光如水，院子里安靜得能聽見蟲鳴。
突然，他注意到柳如煙的房間亮著燈，窗紙上映出她來回踱步的身影。
"這么晚還不睡？
"林小凡自言自語道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翻過院墻，朝柳如煙的房間摸去。
林小凡心頭一緊，顧不得多想，抄起墻邊的掃把就沖了過去。
"小心！
"他大喊一聲，同時用掃把朝那黑影打去。
黑影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發(fā)現(xiàn)，倉促間被掃把打中肩膀，發(fā)出一聲悶哼。
柳如煙的房門猛地打開，她手持一柄短劍沖了出來。
"黑煞的人！
"她冷聲道，劍尖首指黑衣人。
黑衣人見勢不妙，轉(zhuǎn)身就要逃走。
柳如煙想追，卻因傷勢踉蹌了一下。
林小凡扶住她："別追了，你的傷..."柳如煙不甘心地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，握劍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"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。
"她低聲說，聲音里帶著復(fù)雜的情緒。
林小凡撓撓頭："我就是碰巧看見...那個，黑煞是誰？
"柳如煙深吸一口氣："一個你永遠(yuǎn)不想遇到的人。
"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悠揚(yáng)的笛聲，如泣如訴，在夜空中回蕩。
柳如煙的臉色驟變："他來了...""誰？
"林小凡一頭霧水。
柳如煙抓住他的手臂："帶著你父親立刻離開這里，越遠(yuǎn)越好！
"話音未落，院門轟然倒塌，一個身穿灰袍、手持玉笛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入。
月光下，他的面容清癯，眼神卻銳利如刀。
"柳家丫頭，好久不見。
"男子淡淡道，聲音不大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柳如煙將林小凡護(hù)在身后："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，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，與旁人無關(guān)！
"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？
林小凡瞪大了眼睛，這不正是說書人口中那個"一劍西來"的絕世高手嗎？
風(fēng)清揚(yáng)的目光越過柳如煙，落在林小凡身上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："有意思..."他忽然抬手，一道勁風(fēng)襲向林小凡。
柳如煙想擋，卻被另一道勁風(fēng)逼退。
林小凡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拉向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，眨眼間就被對方扣住了手腕。
"根骨奇佳..."風(fēng)清揚(yáng)喃喃道，眼中**閃爍，"小子，你可愿拜我為師？
"這突如其來的轉(zhuǎn)折讓林小凡和柳如煙都愣住了。
"前、前輩..."林小凡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，"您是不是認(rèn)錯人了？
我只是個賣雜貨的..."風(fēng)清揚(yáng)哈哈大笑："賣雜貨的？
有意思！
老夫行走江湖數(shù)十載，從未看走眼。
你小子體內(nèi)有股奇特的氣息，是練武的絕佳材料！
"柳如煙警惕地盯著風(fēng)清揚(yáng)：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"風(fēng)清揚(yáng)松開林小凡的手腕："丫頭，你我之間的恩怨暫且放下。
這小子與我有緣，我要收他為徒。
"林小凡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太過離奇，先是救了神秘的柳如煙，現(xiàn)在又被傳說中的武林高手看中要收徒..."我...我得和我爹商量..."他下意識地說。
風(fēng)清揚(yáng)擺擺手："明日此事，我在此等你答復(fù)。
若你應(yīng)允，便隨我入山修行；若不應(yīng)..."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柳如煙一眼，"那便是天意。
"說完，他身形一晃，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，只余笛聲裊裊。
林小凡和柳如煙面面相覷，院子里重歸寂靜，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"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"林小凡喃喃道。
柳如煙神色復(fù)雜地看著他："看來，你的生活要發(fā)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..."月光下，兩個年輕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，交織在一起。
命運(yùn)的齒輪，在這一刻悄然轉(zhuǎn)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