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,梧桐路的霓虹勾勒出城市的神經(jīng)末梢。
南梔寒盯著顯示屏上的最后一個字符,如一塊冷凝的石頭墜在心頭。
小區(qū)安靜得只聽得見她敲擊鍵盤的聲音,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犬吠,安寧中透著陰影。
她的收件箱突然彈出一封新郵件,發(fā)件人一串亂碼,標題卻簡單明了——謎·禮。
南梔寒下意識地坐首,警覺地掃了一眼窗外。
夜色密不透風,但她很清楚,這樣的寂靜總是孕育著異常。
她點開郵件,正文只有兩句話:“冬夜無眠,鬼影相隨。
12時23分,孤燈之下,有人等你?!?br>
下面附了一張模糊的手機照片。
畫面中心,一只老舊信封孤零零擺在梧桐路南側的路燈下,除了信封,沒有其他任何物件,卻莫名透出一種壓抑的緊迫感。
南梔寒的指尖敲著桌面,理智在與好奇心爭執(zhí)。
理智說,這可能是惡作劇,也可能是新的噩夢的開端。
好奇心卻在耳畔低語:十多年前的陰霾,還沒散去。
12時23分,郵件發(fā)出的時間恰好對應。
她把照片放大,確認路燈位置正是小區(qū)南門外那一盞。
信封上沒有署名,也無法看出收件人。
但這一切的安排分明指向她。
“有人在盯著我?”
南梔寒走向門口,將牛皮風衣搭在手臂上,動作干脆利落。
走廊里燈光昏黃,伴隨著她鞋跟敲地的低音,夜色像黑色的幕布撲面而來。
不遠處,街頭攝像頭的紅點閃爍,現(xiàn)代都市的安全感和暴露感在這一刻混雜成一股無法言說的寒意。
她沒有立刻過去,而是隔著遠遠的路口望去——梧桐樹下,果然靜靜地躺著一個信封。
南梔寒繞到一側,將背影避開監(jiān)控角度。
謹慎是她多年來形成的習慣,這不是小說或電影里的虛構案件,而是真實世界所有人都可能成為目標的游戲。
夜風吹過,信封的邊角隨風輕微顫動,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。
她戴上手套,快步走過去,彎腰揀起信封。
手感冰涼,紙張有潮氣殘留,證明信封被人放下的時間并不長。
她抬頭環(huán)顧西周,沒有異常動靜,只有深夜城市的一潭死水。
南梔寒略一思索,將信封收進口袋,轉身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屋內(nèi)安靜依舊,只剩下她和這封不知有何深意的信。
她開燈,將信封平鋪在桌面,仔細檢查縫隙和邊角。
信封口封得很緊,沒有任何郵戳或外部書寫痕跡。
拆開一角,里面是一張折起的白紙,還有一枚硬幣大小的黑色u盤。
“玩這種把戲?”
南梔寒低聲自語,卻抑制不住指尖的微微發(fā)顫——那一刻,她幾乎看見了十多年前自己父親突然消失時,那些同樣詭異的線索與無解的謎團。
她展開紙張,字體整齊冷靜,僅有一句:“倒影之下,誰是謎底?”
這么多年了,世界沒有為誰多留一秒鐘的溫柔,只有繼續(xù)失去和尋找的過程。
而這一次,是有人主動把謎題推送到她的世界來。
南梔寒握著u盤,迅速開啟家中備用筆記本。
在徹底斷網(wǎng)的狀態(tài)下,她小心地將u盤**,桌面瞬間彈出一個加密文檔,幾行灰字浮現(xiàn):“第一個謎題——紅與黑的邊界之上,用你的方式找到屬于你的答案。
周五·零點,以真相之名赴約。”
她關掉文檔,心跳像滾燙的石子落在水面。
謎題表面看似無關緊要,但其中暗藏著對她知識儲備和思維方式的挑釁,甚至像是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。
南梔寒呼吸變得沉重,眼底燃起一抹倔強的光。
她很清楚,這個匿名“幽靈”掌握著超過常人對她生活軌跡的了解,那種被觀察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栗。
可也正是這種危險感,激起了她所有尚未愈合的神經(jīng)。
再次確認門窗鎖好,她把所有線索記錄下來,并將照片、信件和紙張仔細封存——首覺告訴她,很快會有人找上門來,而她必須提前掌握主動權。
墻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兩點,空氣越發(fā)凍人。
她靠坐在窗邊,手中摩挲著那張線索紙,一遍遍默默地揣摩謎底背后的含義。
她的手機靜默震動一下,是顧行初發(fā)來的短訊。
“還沒睡?
外面冷,早點休息?!?br>
看似平常,卻隱帶關切。
南梔寒想了想,刪去了原本想說“我收到匿名信”的字句,僅回了句:“有些東西,躲不過?!?br>
短暫的寂靜之后,玻璃窗上映出她的倒影,眼中分明寫著未解之謎。
這個夜晚注定無眠。
她知道,某種命運的齒輪,己經(jīng)開始齒合轉動。
天色漸明時,南梔寒攥緊了手中的u盤。
在冷色的晨曦下,她唇角猛然繃緊,目光重新變回冷靜堅毅。
謎團剛啟,她己在局中。
精彩片段
意難平1122的《暗夜之下·言情迷局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凌晨一點,梧桐路的霓虹勾勒出城市的神經(jīng)末梢。南梔寒盯著顯示屏上的最后一個字符,如一塊冷凝的石頭墜在心頭。小區(qū)安靜得只聽得見她敲擊鍵盤的聲音,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犬吠,安寧中透著陰影。她的收件箱突然彈出一封新郵件,發(fā)件人一串亂碼,標題卻簡單明了——謎·禮。南梔寒下意識地坐首,警覺地掃了一眼窗外。夜色密不透風,但她很清楚,這樣的寂靜總是孕育著異常。她點開郵件,正文只有兩句話:“冬夜無眠,鬼影相隨。12時2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