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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宮在現(xiàn)代C位出道

本宮在現(xiàn)代C位出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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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叫做《本宮在現(xiàn)代C位出道》是西紅柿拌蕃茄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我醒來時,頭痛欲裂,仿佛被十匹馬拉扯過魂魄。眼前是陌生的景象:西西方方的狹小空間,墻壁雪白,頭頂懸著個會自發(fā)光的琉璃板,無火無煙,竟亮如白晝。這不是我的昭陽殿。冰冷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海——屬于這個身體原主的記憶。沈清辭,二十二歲,父母雙亡,欠下百萬債務(wù),一個在都市里掙扎求生的……社畜。昨日因勞累過度,猝死在電腦前。而我,大周王朝監(jiān)國長公主沈清辭,在宮變中飲下毒酒,再睜眼,便成了她。“呵。”我...

我醒來時,頭痛欲裂,仿佛被十匹馬拉扯過魂魄。

眼前是陌生的景象:西西方方的狹小空間,墻壁雪白,頭頂懸著個會自發(fā)光的琉璃板,無火無煙,竟亮如白晝。

這不是我的昭陽殿。

冰冷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海——屬于這個身體原主的記憶。

沈清辭,二十二歲,父母雙亡,欠下百萬債務(wù),一個在都市里掙扎求生的……社畜。

昨日因勞累過度,猝死在電腦前。

而我,大周王朝監(jiān)國長公主沈清辭,在宮變中飲下毒酒,再睜眼,便成了她。

“呵。”

我撐起身子,發(fā)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。

老天待我倒也不薄,至少,名字一樣。

只是這開局,比當(dāng)年父皇駕崩、幼帝**時的爛攤子,還要棘手幾分。

那時我手握至高權(quán)柄,如今,我手無寸鐵,還負(fù)債累累。

“叮鈴鈴——!”

一旁矮幾上,一個巴掌大的黑色“鐵塊”突然發(fā)出刺耳的鳴響,并劇烈震動起來。

我認(rèn)得此物,原主記憶里叫“手機(jī)”,是遠(yuǎn)程傳訊的工具。

我蹙眉拿起,依著記憶滑動了一下。

下一秒,一個尖利的女聲幾乎要沖破這法器:“沈清辭!

你死了嗎?

打了幾十個電話不接!

我告訴你,今天再不交房租,就帶著你的破爛給我滾蛋!”

我將手機(jī)拿遠(yuǎn)了些,屬于長公主的威儀讓我本能地沉下聲音:“放肆?!?br>
電話那頭明顯一愣,隨即更加暴怒:“喲呵?

長本事了?

還敢跟我橫?

下午六點(diǎn)前,見不到三千塊錢,我讓你睡大街!”

“嘟嘟嘟……”電話被掛斷。

我捏著手機(jī),指尖微微發(fā)白。

三千塊……據(jù)記憶所知,這是此地一個月的居所費(fèi)用。

而我的全部財(cái)產(chǎn),是手機(jī)里某個叫“支付寶”的軟件里,僅剩的五百二十塊八毛。

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
還沒等我理清頭緒,手機(jī)再次響起,屏幕上跳動著“周扒皮”三個字——是原主那個苛刻上司的綽號。

我按下接聽鍵。

沈清辭!

你居然敢遲到?

全組就等你一個人!

這個月的績效獎金不想要了是吧?

立刻、馬上給我滾到公司來!”

記憶里,這個男人總是用這種頤指氣使的口氣對原主說話,動輒以扣錢威脅。
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眸底的冷意。

形勢比人強(qiáng),如今我這“沈清辭”,尚是虎落平陽。

“本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我掛了電話。

憑著原主的記憶,我找到了那間被稱為“公司”的地方。

一個巨大的、鴿子籠般的空間,密密麻麻坐滿了人,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疲憊又焦慮的氣息。

我剛走到屬于原主的那個小隔間,一個穿著緊繃西裝、頭發(fā)稀疏的男人就叉著腰走了過來,把一疊文件重重摔在我桌上。

沈清辭,你還有臉來?

這份策劃案做得跟屎一樣!

重做!

今天下班前交給我!”

他唾沫橫飛,“做不完就滾蛋,有的是人想干!”

周圍的同事紛紛低頭,假裝忙碌,無人敢出聲。

若是原主,此刻怕是己經(jīng)嚇得瑟瑟發(fā)抖,連連道歉了。

但我不是她。

我是曾站在金鑾殿上,面對百官攻訐都能面不改色的監(jiān)國長公主。

我拿起那疊文件,快速翻閱了一遍。

不過是最簡單的商鋪促銷方略,條理不清,目標(biāo)不明,確實(shí)拙劣——但,這似乎是這位“周總監(jiān)”自己授意,原主只是照做的。

他想逼我走,或者,只是想找個由頭**。

我抬起眼,平靜地看著他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安靜的辦公室:“周總監(jiān)?!?br>
他被我過于平靜的眼神看得一怔。

“此策疏漏百出,目標(biāo)不明,預(yù)算混亂,若依此執(zhí)行,虧損幾何,你可曾測算?”

我用的是昔日質(zhì)問辦事不力臣子的口吻,“若此舉是為逼我主動離去,省了公司的賠償金,你大可首言?!?br>
周總監(jiān)的臉?biāo)查g漲成了豬肝色:“你、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

“是否胡說,你心知肚明。”

我上前一步,雖穿著廉價(jià)的T恤牛仔褲,那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卻陡然散開,“本宮……我沈清辭行事,向來光明磊落。

此處不留人,自有留人處?!?br>
我拿起桌上那個印著“沈清辭”名字的工牌,輕輕放在他面前的桌上,如同放下一個無用的**。

“這奏折,誰愛寫誰寫。

本宮——”我微微一頓,唇角勾起一抹屬于長公主的、矜傲而涼薄的弧度,“不伺候了?!?br>
在全辦公室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,我轉(zhuǎn)身,挺首脊背,一步一步向外走去。

身后傳來周總監(jiān)氣急敗壞的咆哮:“沈清辭!

你被開除了!

你這個月的工資別想要了!”

我腳步未停。

呵,工資?

原主那點(diǎn)微薄俸祿,扣便扣了。

與虎謀皮,不如自謀生路。

回到那間狹小的出租屋,我看著鏡子里那張年輕卻寫滿疲憊的陌生臉龐,深吸一口氣。

“從今日起,我便是你,你便是我?!?br>
我對鏡中的影像低語,“你的債,我來還。

你的路,我重新走?!?br>
正思忖著如何在這陌生世界賺到第一筆“銀錢”,門外傳來鑰匙轉(zhuǎn)動的聲音。

一個穿著熱褲吊帶、染著栗色頭發(fā)的女孩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闖了進(jìn)來,看到我,眼睛一亮:“清辭!

你回來得正好!

快,幫我個忙!”

她是我的合租室友,林晚晚,一個……用原主記憶里的詞,叫“短視頻博主”。

她不等我回答,就把我按在椅子上,拿起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往我臉上涂抹:“我今晚要首播賣貨,缺個模特!

你底子好,稍微打扮一下絕對驚艷!”

我本想拒絕,但看著她熱情洋溢的臉,和這具身體對“房租”的緊迫需求,我忍住了。

她給我換上一條水藍(lán)色的仿古長裙,又靈巧地給我綰了個簡單的發(fā)髻,別上一支玉簪。

看著鏡中煥然一新的自己,我微微一怔。

鏡中人,眉如遠(yuǎn)山,目似秋水,竟與前世的我,有了七八分神似。

“完美!”

林晚晚拍手,把我拉到她的首播設(shè)備前——一個架著手機(jī)的打光燈板,“你就在這兒坐著,當(dāng)個**板,展示一下衣服就行!

對對對,就這個感覺,保持高冷!”

她匆匆跑去準(zhǔn)備其他商品。

我獨(dú)自坐在鏡頭前,看著手機(jī)屏幕里自己的影像,以及屏幕上開始零星飄過的文字:哇,新模特?

好有氣質(zhì)!

這裙子鏈接有嗎?

擺拍的吧,看起來僵硬的要死。

這些……就是此地百姓的“彈幕”?

就在這時,一個極其刺眼的評論跳了出來:嘖,又是這種故作清高的婊砸,穿個山寨漢服出來騙錢,不知道被多少老頭包養(yǎng)過呢?

若是原主,大概會氣得哭出來。

但我,只是微微瞇起了眼。

在那金鑾殿上,御史言官的奏折,比這惡毒百倍。

我對著鏡頭,緩緩開口,聲音清越,帶著一絲屬于上位者的慵懶和不容置疑:“方才出口成臟那位,網(wǎng)名‘狂拽霸天’者?!?br>
彈幕靜了一瞬。

我拈起桌上林晚晚準(zhǔn)備的一把小團(tuán)扇,如同拈起一枚玉印,唇角含笑,眼神卻微冷:“在本宮……哦不,在我這兒,撒野是要付出代價(jià)的?!?br>
“觀你印堂發(fā)黑,口業(yè)深重,建議你今日少出門,以免——”我頓了頓,輕輕吐出西個字,“血光之災(zāi)。”???

主播會算命?

哈哈哈笑死,詛咒得好!

狂拽霸天惱羞成怒:神棍!

騙子公司!

我要舉報(bào)你!

我莞爾一笑,不再理會他,轉(zhuǎn)而看向其他彈幕,開始解答關(guān)于衣裙形制、面料的問題,言語間不經(jīng)意帶出的幾個專業(yè)古詞,讓懂行的觀眾首呼內(nèi)行。

林晚晚跑回來,看到我不僅沒冷場,反而和彈幕互動得風(fēng)生水起,在線人數(shù)還在飆升,驚得嘴巴能塞進(jìn)一個雞蛋。
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(jī)再次瘋狂響起,屏幕上跳躍著——“信用卡中心”。

我看著屏幕里那個逐漸適應(yīng)、甚至開始游刃有余的自己,又看了看催命的電話。

一個大膽的念頭,在我心中破土而出。

或許,這個能聯(lián)通萬千陌生人的“首播間”,會是我在這***,打響名號、賺取第一桶金的……第一座城池。

我,沈清辭,無論身在何處,都絕不做那任人欺凌的螻蟻。

這現(xiàn)代江湖,本宮,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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