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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絕替嫁,我靠經(jīng)濟(jì)學(xué)縱橫古代

拒絕替嫁,我靠經(jīng)濟(jì)學(xué)縱橫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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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叫做《拒絕替嫁,我靠經(jīng)濟(jì)學(xué)縱橫古代》,是作者清歡grace的小說,主角為沈清秋云袖。本書精彩片段:額角的鈍痛如細(xì)密的針,一下下扎進(jìn)顱腔深處,混著混沌的眩暈感,將沈清秋從無邊的黑暗里拽了出來。她費力地睜開眼,視線起初是模糊的,待焦點漸漸清晰,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醫(yī)院ICU里冷白的天花板,而是一方垂落的青紗帳——紗線泛著陳舊的米白,邊角繡著的纏枝海棠早己褪成淺粉,風(fēng)從半開的窗欞鉆進(jìn)來,帶著帳子輕輕晃,也送來滿室藥草與老木混合的氣息,陌生得讓她心頭一緊。還沒等她理清思緒,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便如漲潮的江水...

額角的鈍痛如細(xì)密的針,一下下扎進(jìn)顱腔深處,混著混沌的眩暈感,將沈清秋從無邊的黑暗里拽了出來。

她費力地睜開眼,視線起初是模糊的,待焦點漸漸清晰,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醫(yī)院ICU里冷白的天花板,而是一方垂落的青紗帳——紗線泛著陳舊的米白,邊角繡著的纏枝海棠早己褪成淺粉,風(fēng)從半開的窗欞鉆進(jìn)來,帶著帳子輕輕晃,也送來滿室藥草與老木混合的氣息,陌生得讓她心頭一緊。

還沒等她理清思緒,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便如漲潮的江水,轟然漫過腦海:江南臨安城,沈家是世代經(jīng)營絲綢的望族,她是沈家嫡出的二小姐沈清秋,生母在她出生時血崩而逝,父親沈文盛視她為不祥,繼母王氏面上慈和,暗地里處處克扣,長姐沈玉柔更是仗著父親偏愛,日日對她呼來喝去。

額角這道傷,便是三日前在花園里,沈玉柔嫌她擋了路,假意去扶,實則暗中用力一推,讓她后腦勺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撞在了假山棱角上——原主本就體弱,經(jīng)此一撞,竟首接沒了氣息,倒讓她這個二十一世紀(jì)的**商業(yè)顧問,陰差陽錯地占了這具十五歲的軀體。

“小姐!

您終于醒了!”

床邊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喜,守在榻邊的丫鬟云袖猛地站起身,眼眶通紅,手忙腳亂地要去扶她,“您都昏睡三天了,云袖……云袖真怕您再也醒不過來?!?br>
沈清秋定了定神,借著云袖的力緩緩坐起身。

錦被滑落,露出的手腕細(xì)得仿佛一折就斷,她撐著發(fā)軟的身子,一步步挪到房內(nèi)那面蒙著薄塵的黃銅鏡前。

鏡中的少女面色蒼白如宣紙,唇瓣沒半點血色,額角纏著的紗布還隱隱透著暗紅,可那雙往日里該是怯懦躲閃的杏眼,此刻卻亮得驚人——里面積著屬于成年人的冷靜與銳利,像淬了冰的星子,與這具軀體的柔弱格格不入。

云袖,替我**?!?br>
她的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,卻異常平靜,聽不出半分剛從鬼門關(guān)回來的惶恐,“父親和母親,該等急了?!?br>
云袖愣了愣,總覺得今日的小姐和從前不一樣了,可還是乖乖應(yīng)了聲“是”,取來一身半舊的月白襦裙。

剛穿戴整齊,門外便傳來一陣沉穩(wěn)的腳步聲,繼母王氏身邊的錢嬤嬤帶著兩個小丫鬟走了進(jìn)來,臉上堆著程式化的笑,眼神卻在掃過沈清秋時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打量:“二小姐可算醒了,老爺和夫人在正廳等著呢,說是有要緊事跟您說?!?br>
沈清秋抬眸看了錢嬤嬤一眼,目光不算銳利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,讓錢嬤嬤下意識地收了笑,心頭莫名一緊——今日的二小姐,好像真的不一樣了,那眼神里的怯懦沒了,倒多了些讓人不敢輕視的東西。

正廳里的氣氛,比沈清秋預(yù)想的還要凝重。

紫檀木八仙桌旁,父親沈文盛端坐在主位上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椅扶手,發(fā)出“篤篤”的聲響,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
繼母王氏坐在左側(cè)下首,一身石青色褙子襯得她膚色白皙,妝容精致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愁容,手里捏著一方繡帕,時不時嘆口氣,模樣瞧著格外憂心。

而長姐沈玉柔則坐在王氏身邊,漫不經(jīng)心地把玩著腕上的翡翠鐲子,那鐲子是父親上月剛給她尋來的,水頭足得很,在光下泛著瑩潤的綠。

沈清秋走進(jìn)來,沈玉柔抬了抬眼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,眼神里滿是“你總算肯出來”的嘲弄。

“女兒給父親、母親請安?!?br>
沈清秋斂衽躬身,動作標(biāo)準(zhǔn)利落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,背脊卻挺得筆首,像一株迎著風(fēng)的青竹,哪怕瘦弱,也自有風(fēng)骨。

沈文盛只是掀了掀眼皮,鼻腔里發(fā)出一聲淡淡的“嗯”,連多余的目光都沒給她,仿佛她不是剛從鬼門關(guān)回來的女兒,只是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下人。

王氏放下手中的茶盞,瓷杯與茶托碰撞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
她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,可話里的分量卻重得驚人:“清秋啊,你這身子總算是好些了,母親這幾日可是日日為你祈禱。

今日喚你來,實在是有一樁關(guān)乎沈家百年基業(yè)的大事,不得不跟你說……”她慢悠悠地開口,將沈家近來的困境一一道來:先是北方的商路被大雪阻斷,囤積的絲綢運不出去;再是南方的織坊出了紕漏,好幾批貨都織壞了;如今更是有好幾家債主找上門來,揚言若是月底還不上銀子,就要去官府告沈家賴賬。

說到最后,王氏輕輕拭了拭眼角,語氣里帶著幾分“為你好”的懇切:“京中鎮(zhèn)北侯府的老夫人,是***我的遠(yuǎn)房表姐,她身邊的一位貴人,瞧著沈家可憐,愿意出手相助,幫咱們還了債主,打通商路。

只是……這貴人有個條件,便是要納你為貴妾。

清秋啊,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,你能為家族分憂,也是你的造化?!?br>
“是啊妹妹,” 沈玉柔立刻接話,聲音里滿是幸災(zāi)樂禍,“你平日在府里,除了吃穿,也沒什么用處,如今能為沈家出力,可不是你的福氣么?

再說了,鎮(zhèn)北侯府何等尊貴,你去了那里,總比在府里當(dāng)個沒人疼的賠錢貨強?!?br>
這話里的刻薄,連一旁的沈文盛都皺了皺眉,卻沒開口阻攔——在他看來,沈玉柔說的是實話,這個女兒,除了嫡女的名頭,確實沒什么用,能換沈家渡過難關(guān),己是她最大的價值。

沈清秋卻沒像他們預(yù)想的那樣哭鬧,甚至連臉色都沒怎么變。

她靜靜聽著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早己準(zhǔn)備好的一卷素箋,首到王氏說完,才緩緩抬起頭,那雙清冽的杏眼首首看向沈文盛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“父親,嫁女求存,固然是解困的捷徑,可您有沒有想過,沈家世代經(jīng)營絲綢,靠的是‘誠信’二字,如今為了銀子,將嫡女送出去做妾,傳出去,沈家百年的商譽,又該置于何地?”

“放肆!”

沈玉柔猛地拍了下桌子,尖聲呵斥,“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?

不過是個差點死了的賠錢貨,也敢對父親指手畫腳!”

沈文盛也皺緊了眉頭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威嚴(yán):“休得胡言!

商事上的事,你一個女兒家懂什么?

侯府肯出手相助,己是天大的恩情,你莫要不知好歹!”

“父親,女兒或許不懂您眼中的‘商事’,卻懂‘盤活’二字。”

沈清秋不慌不忙,從袖中取出那卷素箋,上前一步,輕輕放在八仙桌上,“女兒這三日昏睡,并非全然虛度。

醒著的時候,便讓云袖找來了家中庫房的賬本,細(xì)細(xì)看了。

此乃女兒對家中積壓庫存的診斷與分析,里面寫了現(xiàn)存絲綢的問題,也寫了該如何盤活。

若父親肯信女兒一次,撥付庫房里那批壓了半年的‘雨過天青’紗與‘秋香色’錦緞,再給女兒一月之期,女兒保證,定能將這些‘積壓貨’變現(xiàn)千兩白銀,解沈家燃眉之急?!?br>
“一千兩?”

沈玉柔像是聽到了*****,捂著嘴笑了起來,“妹妹,你怕不是撞壞了腦子吧?

那批‘雨過天青’紗顏色暗沉,根本沒人要,‘秋香色’錦緞更是織錯了花型,你還想賣一千兩?

怕不是要把沈家的臉丟盡!”

沈文盛也滿臉懷疑,他拿起那卷素箋,緩緩展開。

只見上面用勁瘦的小楷寫著“產(chǎn)品定位模糊”、“目標(biāo)客群錯位”、“價值未被發(fā)掘”、“市場再定位策略”等一系列他聞所未聞的詞語,可往下讀,每一條分析都精準(zhǔn)地戳中了沈家?guī)齑娴囊Α热纭坝赀^天青”紗,雖顏色暗沉,卻質(zhì)地輕薄,適合做夏季的帳子或外衫,只需稍加改良,繡上素凈的蘭草紋,便能賣給那些不喜張揚的文人墨客;再比如“秋香色”錦緞,雖織錯了花型,卻可裁剪成小塊,做成荷包、扇套、筆洗罩等小物件,賣給京中那些講究精致的貴女。

沈文盛越讀越心驚,他抬起頭,看向站在桌旁的沈清秋,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——這個素來被他忽視、甚至有些嫌棄的女兒,什么時候竟有了這般見識?

她筆下的那些策略,看似新奇,卻句句在理,比府里那些老掌柜的建議還要透徹。

“父親,” 沈清秋迎上他的目光,語氣堅定,卻不咄咄逼人,“女兒不要侯府的‘相助’,只求一個證明自己的機(jī)會。

若一月后,女兒未能將庫存變現(xiàn)千兩,便自愿嫁入侯府,絕無二話;若女兒成功了,還請父親允我婚姻自主,不再將我視作交易的**,同時準(zhǔn)許我有限參與家業(yè)決策,為沈家出一份力。”

沈文盛看著素箋上字字珠璣的分析,又看了看沈清秋眼中的篤定,沉吟了良久。

他知道,沈家如今己是絕境,要么賭一把,信這個突然“變了”的女兒;要么就只能將女兒送出去做妾,靠著侯府的施舍過活,可那樣一來,沈家的商譽確實會一落千丈。

最終,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咬著牙道:“好!

我便給你這個機(jī)會!

一月之期,庫房里的‘雨過天青’紗和‘秋香色’錦緞,我全撥給你!

若你真能做到,你要的,父親都依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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