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無根京圈太子后,佛子未婚夫急了
第1章
我是蘇家唯一繼承人,卻因女人身份受到質(zhì)疑。
都說我那佛子未婚夫,才是蘇家未來。
我百般示好,他那雙捻佛珠的手,卻連我的衣角都不愿碰一下。
我原以為他天性淡漠,卻無意間聽見他對秘書林晚晚許諾:我娶她只為報答蘇家的舊情,待事成后,我八抬大轎娶你過門,晚晚,你才是我此生唯一的執(zhí)念。
第二天,我撕碎了婚約。
對著父親,我淺笑:既然我是蘇家繼承人,婚事自然利益要最大。
“我不嫁沈修竹了,我要嫁給晏羲。”
父親擰眉:晏羲在前幾年被仇家砍掉了**子,早就是個廢人了!你確定?
1
我站在父親蘇振海面前。
“父親,我要嫁給晏羲?!?br>
他手中的茶杯明顯晃動,茶水濺出幾滴。
“晏羲?”蘇振海的聲音透著不解,“那個幾年前被仇家砍了**的晏家太子?”
他追問:“你確定?”
我平靜回視。
“我確定?!?br>
回想昨晚,原以為他天性淡漠,不曾想,只是我不配。
“女兒,沈修竹有‘佛子’美名,我們蘇家在他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?!备赣H痛心疾首。
“他才是蘇家未來的最佳臂助,你為何要選一個‘廢人’?”
我淺笑,帶著一絲涼意。
“正因為我是蘇家繼承人,我的婚事,自然要為蘇家謀取最大利益。”
“晏家在京圈的勢力,無人能及?!?br>
“與晏家聯(lián)姻,能助蘇家穩(wěn)固根基,更能拓展前所未有的業(yè)務(wù)版圖?!?br>
我看著父親逐漸變化的臉色,繼續(xù)說。
“至于晏羲‘無根’,于我而言,反而是好事?!?br>
“蘇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將來只會有一個繼承人,那就是我,或者我的孩子?!?br>
“不會有任何旁系因為姻親關(guān)系,覬覦蘇家的家產(chǎn)。”
父親的眉頭緊鎖,手指在紅木桌上輕輕敲擊。
屋內(nèi)一片寂靜,只有他指尖叩擊桌面的聲音。
他權(quán)衡著,我知道。
“沈修竹讓我惡心,你是沒聽見昨晚......”我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
父親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你長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?!?br>
他擺擺手,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就依你吧?!?br>
我心中一塊石頭落地,對著父親,微微躬身。
“謝父親成全。”
沈修竹約我見面的時候,我并不意外。
咖啡廳里,他依舊穿著素色禪衣,手腕上纏著那串油亮的佛珠。
“玥兒,為何突然要退婚?”他蹙眉,眼神里滿是“痛心”。
“還要嫁給晏羲那樣的......殘缺之人?”
他捻動佛珠,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。
“你我兩家婚約早已訂下,豈能如此兒戲?”
他開始搬出長輩情面,又試圖用“佛理”規(guī)勸。
“回頭是岸,玥兒,莫要因一時任性,毀了自己,也傷了蘇沈兩家的和氣?!?br>
我端起咖啡,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沈修竹,辦公室里的對話,我都聽見了?!?br>
他捻佛珠的動作一頓。
臉上的悲憫瞬間僵硬。
“你對林晚晚說的每一句話,我都記得清楚?!?br>
我放下咖啡杯,聲音平靜。
“你說,娶我只為報恩?!?br>
“事成之后,你會八抬大轎娶她過門?!?br>
“她說,她才是你此生唯一的執(zhí)念?!?br>
沈修竹的臉色由白轉(zhuǎn)青,再由青轉(zhuǎn)黑。
“你胡說!”他有些氣急敗壞,聲音也失了平日的沉穩(wěn)。
“蘇玥,你不要無理取鬧!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你若執(zhí)意如此,蘇家的聲譽(yù),怕是會受到影響!”
這算是威脅嗎?
就在這時,林晚晚“恰巧”出現(xiàn)。
她穿著一身白裙,眼眶微紅,幾步走到我們桌前。
“蘇小姐,您誤會修竹了?!彼曇魩е耷唬蓱z。
“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知分寸,您不要怪修竹,他心里是有您的?!?br>
我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,只覺得可笑。
“婚約,必須**。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。
“晏羲,我嫁定了?!?br>
沈修竹的拳頭在桌下握緊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蘇玥,你會后悔的!”他壓著嗓子擠出一句話。
林晚晚還在旁邊嚶嚶哭泣,試圖博取同情。
我起身,不再看他們一眼。
我的心,卻從未有過的清明。
2
一年前的某場慈善晚宴,場景歷歷在目。
那晚,沈修竹是焦點(diǎn)。
他作為特邀嘉賓,要為晚宴“加持”一件拍品。
那是一幅據(jù)說是某位高僧的字畫。
沈修竹說,此畫有靜心安神之效。
為了支持他的“慈善形象”,也為了討他歡心,我沒有猶豫。
幾輪競價后,我以遠(yuǎn)超估價的五百萬,拍下了那幅字畫。
當(dāng)時,林晚晚就站在沈修竹身邊。
她穿著得體的秘書套裝,對我笑得謙卑又恭敬。
“蘇小姐真是人美心善,修竹哥有您這樣的未婚妻,真是他的福氣。”
現(xiàn)在回想,她當(dāng)時的眼神里,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而沈修竹,則是一臉欣慰與贊賞。
“玥兒,你的善心,**會看到的?!?br>
現(xiàn)在想來,真是諷刺。
晚宴結(jié)束后不久,我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筆異常的轉(zhuǎn)賬記錄。
沈修竹將拍賣所得的五百萬,大部分轉(zhuǎn)入了一個私人賬戶。
那個賬戶的戶主,是林晚晚。
并非如他所說,捐給寺廟或慈善機(jī)構(gòu)。
我當(dāng)時震驚了。
拿著轉(zhuǎn)賬記錄去質(zhì)問沈修竹。
他還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。
“玥兒,你怎么能懷疑我?”他語氣帶著受傷。
“善款數(shù)額巨大,需要妥善打理,林秘書心細(xì),我讓她暫為保管,后續(xù)會統(tǒng)一安排?!?br>
他這樣搪塞。
“出家人不沾染過多俗務(wù),這些事情有專人處理,你不懂其中的復(fù)雜?!?br>
他甚至反過來指責(zé)我不信任他,不懂他的“苦心”。
林晚晚當(dāng)時也在場。
她立刻“作證”。
“玥姐姐,您真的誤會修竹哥了?!彼挥?。
“款項只是暫時由我保管,每一筆支出都會有記錄的。”
“您這樣質(zhì)疑修竹哥,是玷污他的清譽(yù),他一心向善,怎么會做這種事呢?”
她顛倒黑白,將我的合理質(zhì)疑曲解為對沈修竹名譽(yù)的攻擊。
現(xiàn)在回想,他們的配合真是天衣無縫。
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。
而我,因為深愛著他描繪出的“佛子”幻影,加上他那些似是而非的道理。
最終,竟然選擇了相信。
選擇了自我**。
那件事,就不了了之。
如今想來,悔恨與憤怒交織,讓我?guī)缀醮贿^氣。
我不僅被**了感情,更被當(dāng)成了傻子,任由他們利用我的錢財。
沈修竹,你利用我的愛,我的信任,進(jìn)行著卑劣的欺詐。
這筆賬,我記下了。
3
我正式向家族長老們宣布**與沈修竹的婚約,并要嫁給晏羲的消息。
會議廳內(nèi),一片嘩然。
“胡鬧!”一位平日里與沈家交好的三長老拍案而起。
“玥丫頭,你可知蘇沈聯(lián)姻對蘇家意味著什么?沈修竹品性高潔,前途無量,你怎能如此沖動行事?”
不少長老紛紛附和,他們都被沈修竹平日的“佛子”形象蒙蔽了。
他們勸我以大局為重。
沈修竹也列席了,他坐在那里,面容憔悴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各位長老,是修竹無能,未能留住玥兒的心。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哽咽。
他暗示我移情別戀,敗壞門風(fēng),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。
真是好演技。
我冷眼看著他的表演。
隨后,我拿出了一些東西。
并非全部,只是一些沈修竹與林晚晚私下轉(zhuǎn)移蘇氏項目資金的初步憑證,以及幾張他們舉止親密的照片。
“各位長老請看?!?br>
照片和文件在長老們手中傳遞,議論聲漸漸平息。
三長老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沈修竹的表情也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
會議結(jié)束后,沈修竹私下攔住了我。
他不再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,臉上帶著一絲被拆穿后的惱怒。
“蘇玥,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?”他聲音壓低,透著狠意。
“就算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對,你離開我,又能找到什么更好的人?”
他嗤笑一聲。
“晏羲?一個連男人都做不了的廢人,他能給你什么幸福?”
“蘇家現(xiàn)在很多項目還需要我的‘助力’,你最好想清楚!”
他的傲慢,令人作嘔。
這時,林晚晚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,走到沈修竹身邊,挽住他的胳膊。
她像個勝利者一樣看著我,嘴角帶著挑釁的笑。
“蘇小姐,修竹的心早就在我這里了?!?br>
“你還是體面些退出吧,別最后鬧得大家都不好看?!?br>
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,心中只有厭惡。
“我的幸福,不勞你費(fèi)心?!蔽覍ι蛐拗裾f。
“至于你的‘助力’和你的‘心’,在我眼中,一文不值?!?br>
我轉(zhuǎn)身離開,將他們的叫囂拋在身后。
4
幾天后,蘇氏集團(tuán)與M國一家跨國公司有重要的合作項目要談判。
我作為蘇氏全權(quán)代表,坐在了會議桌主位。
讓我意外的是,沈修竹也出席了。
他頂著“蘇氏特聘顧問”的頭銜,是父親在他“佛子”光環(huán)尚未完全褪色時,為拉攏人心所做的安排。
現(xiàn)在看來,倒成了他惡心我的工具。
談判開始,我闡述完蘇氏的方案和底線。
輪到沈修竹“補(bǔ)充”時,他開口便曲解我的核心觀點(diǎn)。
“蘇總年輕有為,但方案細(xì)節(jié)上,似乎還欠缺一些長遠(yuǎn)考量?!彼首鞲呱睢?br>
他轉(zhuǎn)向M國代表,意有所指:“這類大型項目,還是需要經(jīng)驗更豐富的人來把控全局,確保萬無一失?!?br>
林晚晚作為他的“助理”,坐在他身旁。
她低頭在會議紀(jì)要上快速記錄,時不時抬眼看我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。
我心中一沉,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果然,當(dāng)M國代表針對我方提出的幾個關(guān)鍵數(shù)據(jù)提出疑問時,我發(fā)現(xiàn)林晚晚的會議紀(jì)要上,那些數(shù)據(jù)被巧妙地篡改或遺漏了。
這造成了我方準(zhǔn)備不充分的假象。
M國代表的臉色沉了下來,眉頭緊鎖。
“蘇小姐,這些基礎(chǔ)數(shù)據(jù)都出現(xiàn)紕漏,讓我很難相信貴公司的誠意和專業(yè)性?!?br>
談判一度陷入僵局。
若此項目失敗,蘇氏將面臨數(shù)千萬的直接損失和難以估量的信譽(yù)危機(jī)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史密斯先生,關(guān)于數(shù)據(jù)問題,請允許我重新說明?!?br>
我憑借著對方案的熟稔,逐條反駁沈修竹之前的“補(bǔ)充”,清晰闡述了每一個數(shù)據(jù)的來源和佐證。
同時,我也指出了林晚晚記錄中的幾處“筆誤”。
我沒有直接點(diǎn)破她的用心,但眼神足以讓她坐立不安。
局面漸漸被我挽回。
M國代表的表情也緩和下來。
就在這時,沈修竹突然捂住胸口,臉色“痛苦”。
“抱歉,各位,我身體突然不適。”他聲音虛弱。
他看向我:“玥兒,項目重要,但我的身體......”
他想讓我“顧全大局”,先送他離場,以此打斷談判節(jié)奏,破壞我好不容易營造的良好氛圍。
無恥至極!
“沈顧問?!蔽议_口,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會議室所有人都聽見。
“既然身體不適,我即刻安排車輛送您去醫(yī)院。”
“只是,今天的談判關(guān)系到蘇氏未來數(shù)年的戰(zhàn)略布局,每一分鐘都至關(guān)重要。”
我直視著他,眼神沒有絲毫退讓。
“請您自重,不要因為個人原因,影響公司重大利益?!?br>
M國代表也看出了端倪,對沈修竹投去不滿的一瞥。
沈修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最終悻悻然坐了回去。
他想要羞辱我,卻自取其辱。
談判繼續(xù)。
在我拒絕沈修竹的無理要求后,談判得以繼續(xù)。
但會議室內(nèi)的氣氛,因為剛才的插曲,變得有些微妙。
M國代表雖然不再質(zhì)疑,但態(tài)度也謹(jǐn)慎了許多。
就在這時,會議室的門被敲開。
一位助理模樣的年輕人探進(jìn)頭來,恭敬地說道:“蘇總,M國代表,晏氏集團(tuán)的代表到訪,表示對這個項目也有合作意向?!?br>
晏氏集團(tuán)?
滿座皆驚。
沈修竹和林晚晚的臉上也露出了錯愕的表情。
下一刻,會議室的門被完全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