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撿星星的少年,你碎了我來拼

第1章

撿星星的少年,你碎了我來拼 黃鸝鳴柳 2026-02-26 05:03:08 古代言情

注:第五章男主重生,九章男女主見面

(兄嘚們有條件,點點催更,謝了)

江言初:你走之后整個世界,像是期待黎明的黑夜,我被自己封鎖在第五個不存在的季節(jié)—《淪陷》

“江言初,你在嗎?你可以回來陪陪我嗎?我一個人在家里有點害怕....”

“江言初有人在敲門,是你回來了嗎?”

“江言初是他回來了…他出獄了…我好害怕能不能接電話啊江言初…”

“江言初…我**了…我…我…把他殺了…”

“江言初,這3526.2是我全部的錢……”

“江言初我的世界其實很小很小,只能裝下媽媽和你,媽媽去世了,我小小的世界真的只剩下你了,對不起江言初我們下輩子再見...”

“江言初,我真的好愛你…”

二十二歲的江言初坐在封閉的小房間里,窗簾拉得密不透風。

只有手機屏幕亮著,映出他眼底深不見底的空洞。

江如視珍寶的抱著手機,一遍一遍的循環(huán)著手機里面的語音....

然姐又來看他了!

臆想癥發(fā)作的瞬間,江言初后頸的皮膚先一步泛起發(fā)麻的刺痛。

不過江言初他很喜歡這樣的痛感,因為這樣只要徐欣然出現(xiàn),他的身體總會比意識先給出反應。

他甚至不用抬頭,就知道是然姐她來了。

徐欣然就坐在床邊,穿著高中時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藍白校服,馬尾辮垂在肩頭,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,溫柔的注視著江言初。

她總是這個樣子,因為她永遠停留在十八歲的夏天。

停留在了高考結束的那個晚上。

“然姐……”江言初的聲音嘶啞,他試探著伸出手,指尖卻只穿過一片虛無。

江言初心臟猛地抽痛起來,那些被強行壓抑的記憶碎片瘋了似的涌上來。

高考結束當晚的慶功宴,震耳欲聾的音樂,十幾個未接來電,手機里堆滿的未讀信息,還最后的轉(zhuǎn)賬信息.....

最后一條信息的內(nèi)容像烙印刻在他腦子里:“江言初,我真的好愛你...”

那一天為了盡情玩耍他把手機關機了,而這是江言初他做過最后悔的事情....

第二天慶功宴結束了,酒也醒了,而**找上了門。

帶著他去看了那棟居民樓底下綻放的玫瑰。

他才知道個他視若珍寶、總把“江言初要乖乖的”掛在嘴邊的徐欣然,從七樓跳了下去。

而她打給他的最后十七個電話,發(fā)的五十二條信息,他一條都沒接,一條都沒回。

十七個電話啊……她當時該有多害怕,多絕望,才會一遍遍地打給他這個**?。。?br>
“你理理我嘛……”江言初笑了起來,看著坐在床邊的徐欣然。

“你不要每次只看我不跟我說話好不好....”

“你不跟我說話是不是因為那天我的手機關機了?來然姐你打我!不要不說話來打我!”

“然姐你不打嗎?我自己打自己?。 ?br>
江言初揚手給了自己一巴掌,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。

“你看然姐多響,你消氣沒有然姐,你理理我然姐,那你罵我好不好?”

江言初又扇了自己一下,力道越來越重,他的臉頰很快就紅透了。

徐欣然的身影在他眼前晃了晃,依舊是那副溫柔的、帶著淺淺笑意的模樣,什么都不說,什么都不做

“你說話??!”江言初猛地站起來,椅子被帶得翻倒在地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
他像個瘋子似的又哭又笑,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(fā)用力撕扯,“你是不是還在怪我?怪我那天沒接你電話?”

“怪我沒發(fā)現(xiàn)你不對勁?我是**……我是**.....”

徐欣然的微笑似乎淡了些,眼神里好像藏著什么,可江言初看不清楚。

這是責怪嗎?還是……她連恨都懶得給我了?

江言初他跌坐在地上,背靠著冰冷的墻壁,蜷縮成一團,像個被遺棄的孩子。

“然姐,你理理我……”他反復念叨著這句話,聲音越來越低,最后變成哽咽的啜泣。

“你別只來看我不說話好不好……你就罵我一句也行,就一句……”

哪怕只有一句,也能讓我覺得,你還沒徹底放棄我。

我就想在聽聽你親自開口……

徐欣然還是沒有說話。

她微微俯下身,發(fā)梢輕輕掃過江言初的臉頰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皂清香

那是記憶里她身上的味道。

然后,徐欣然抬起手,指尖溫柔地揉了揉江言初凌亂的頭發(fā)。

江言初怔怔地看著徐欣然近在咫尺的臉,清秀的眉眼,鼻尖上幾顆淺淺的雀斑,還是記憶里的樣子。

他想笑,嘴角卻像被膠水粘住,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扯出一個弧度,比哭還要難看。

然姐你是在安慰我嗎?

所以你不是不理我……你還是疼我的……對不對……

江言初煩躁跳動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托了起來。

可眼前的徐欣然身影突然驟然模糊了起來。

江言初慌了...

“然姐?”他伸手去抓,只撈到一把冰冷的空氣。

“病人的臆想癥和躁郁癥又發(fā)作了,請快速注入鎮(zhèn)靜劑,準備強制治療!”

江言初猛地回過神,眼底的茫然瞬間被驚恐取代?!安唬∥覜]有!”

江言初掙扎著往后縮,背脊死死抵住墻壁,“我不是病人!我很正常!”

“你們要干什么?你們要把然姐從我這里趕走嗎?”

兩個護工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胳膊。

醫(yī)生站在幾步外,眉頭緊鎖:“江言初,你的情緒波動太大,必須接受治療。”

“我說過了不需要治療!”江言初瘋狂地***,手腕被勒出紅痕也顧不上。

他聲音里帶著憤怒,也帶著哀求,“我沒病!我真的沒?。 ?br>
“我正常得很,只是我能看見你們看不見的人……我只是想多看看她....”

“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求求你們倆”他哭了起來,眼淚混著鼻涕糊在臉上。

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口中的臆想癥,是我能見我愛的人唯一的方式了……

所以求求你們……不要剝奪這唯一的方式……求求了……

“噗嗤”一聲,針頭刺入皮膚。

江言初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,意識開始模糊。

在徹底陷入黑暗前,他又看到了徐欣然她站在門口,依舊是那副微笑的模樣.....

然姐……別走……

藥效慢慢散去,江言初的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,費了好大勁才掀開一條縫。

天花板的白熾燈刺得他瞇起眼,喉嚨里還殘留著藥片的苦澀,他又被強行灌下那該死的藥了...…

每次吃完那該死的藥然姐就會消失。

這次又要等多久?三天?還是一周?

江言初覺得心口被塞進一團濕棉花,悶得發(fā)疼。

這些藥物和治療像一道無形的墻,隔開了他和他然姐的見面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