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小侍妾,太子殿下他超愛
第1章
東宮,白玉池。
水霧繚繞。
只披一身薄衫,難掩玲瓏身段的女子遙遙走來。
這女子烏黑順滑的長發(fā)隨意披散在身后,裊裊霧氣中,依稀可辨面容。
眉如遠山,眸似新月,那張小臉嬌艷明麗,攝人心魄,宛若一株春日盛放的海棠。
行至池邊女子足尖輕探,慢慢沒入花瓣水中。
水溫適中宜人,她閉上眼睛,靠在池壁上愜意享受著。
半晌。
水面微微蕩漾,泛起粼粼波光。
徐昭月心頭一動,抬起眼簾,望向來人。
朝她而來的男人面容矜貴,身姿清絕,當真可以稱一句,天容玉色。
只不過他眉目如雪山寒霜,點漆般的眸子望過來時,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淡漠,讓人望而生畏。
徐昭月只看了一眼就低下頭,她低聲喚道,“太子殿下?!?br>
祁晏并不應聲,只默然近了她身邊。
少頃,修長如玉的大手攫住徐昭月的下巴,將其一點點抬起。
“殿下。”避無可避,面對迫人目光,徐昭月再次出聲。
祁晏無聲垂眸,俯身靠近。
粼粼水面下,他撥開女子素裙腰封,掐著那纖細腰肢,朝自己貼了過來。
徐昭月猝不及防被他一拉,撞進他寬闊胸膛,鼻息間頓時盈滿了淡淡的沉水香。
她詫異仰臉。
下一瞬,炙熱和滾燙撲面而來,將她徹底淹沒。
……
水面一圈圈漣漪蕩開,波瀾越來越大。
“殿下,妾真的不……”
還沒來得及求饒,徐昭月就被那雙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捂住了唇瓣,所有求饒的話語化作無助嗚咽。
**之感從背脊竄滿全身上下,連指尖都在發(fā)麻,徐昭月如一只小舟,被迫沉浮在洶涌海潮中。
破浪的那一刻,她瀲滟的眸子泛起水光,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落入水面,消失不見。
...
昏昏沉沉。
再次睜眼時,徐昭月看到了陌生的蓮枝紋鵝黃帳子,她動了動身子,有些酸疼不適。
榻前窸窸窣窣,有穿衣的聲音。
徐昭月循聲看過去,正巧祁晏穿戴好,回望過來,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,對視須臾。
祁晏率先移開漆黑長眸,對屏風外侍立宮人的說,“奉儀徐氏,侍駕有功,著升為承徽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對徐昭月扔下一句客套疏離的“好好歇息”,便離開了。
他走后,徐昭月掙扎著起來,打量起殿內(nèi)擺設。
奢華雅致,處處透著皇家富貴和威嚴。這應是太子所居麟德殿的偏殿。
沒多停留,略略歇息后,徐昭月就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*
玉照閣里。
在徐昭月嘆了不知道多少次氣后,婢女熙春端了杯溫熱的茶水過來,
“主子接連晉升兩次,這次更是越級晉升,從七品奉儀晉為五品承徽,怎么還悶悶不樂呢?”
徐昭月抿了口茶水,只在心里暗嘆。
晉升有什么用???
在大反派身旁可不好混。
是的,她穿書了。
原書名為《覆皇權》。
講述的是大靖朝,太子暴戾失德,獨霸朝堂,欲殺父弒君,景王祁聿深明大義、心懷天下,推翻太子,立下千秋偉業(yè)的故事。
沒錯,祁晏,就是本書的大反派,所謂的暴戾太子。
而她,則穿成了反派太子的……侍妾,炮灰中的炮灰。
她的作用,只是個展現(xiàn)太子殘暴性格,被他一劍了結的工具人。
徐昭月放下杯盞,摒棄雜念,將穿書以來的兩次重要情景捋了捋。
第一次重要情況,是她穿書那日。
搞清周圍環(huán)境,確定她真的穿書了后,徐昭月郁悶至極,于是去了御花園里溜達。
云霞迤麗,暗香浮動,滿園姹紫嫣紅。
還不待她欣賞這美景,解了心中郁氣,就窺得駭人景象。
身穿墨色錦袍的陌生男子,一劍刺穿身旁內(nèi)侍心口,然后,提著滴血的劍朝她來了。
徐昭月哪見過這個場景,頭皮發(fā)麻,足下萬斤重,壓根邁不動步,強撐膽子才沒軟了腿。
男人眼中嗜血,步步逼近。
電光石火間,徐昭月驀然瞪大了眼睛。
這竟是劇**!
在原書中,原主在這里見到反派太子,試圖討好接近他,然后,被一劍封喉。
眼看男人越來越近,徐昭月欲哭無淚,她不想死,她想好好活著。
驚懼之下,她思緒混沌,連連后退數(shù)步,“殿下,妾什么都沒看見,只是來賞花……”
欲蓋彌彰。
話音落下后,徐昭月想給自己一巴掌,這說的是什么。
可剛剛在生死面前,容不得她思慮過多,這話完全是出于本能反應。
男人眸中帶著令人心驚的寒意,提著血劍闊步而來。
徐昭月嚇得閉眼。
沒有想象中的疼意,她被一雙滾燙的大手拽著往一旁殿里去。
享了場魚水之歡。
然后,殿門被人撞開,她稀里糊涂聽見“捉奸穢亂后宮”等詞,她撥開床帳,想看清什么狀況。
那些人看清她的臉后,指責的話戛然而止,悻悻離去。
那日后來,她被晉封為奉儀。
然后再是第二次情況。
今夜有內(nèi)侍宣召她去侍寢,過后她被封為承徽。
回想完兩次情況,徐昭月仰頭望月,長嘆了一聲。
初見那日她真的被嚇到了,以至于看見祁晏那張清越貴氣的臉,她都不敢欣賞,只有害怕恐懼。
不行,這樣不行。
雖說,過了最重要的劇情,保住了小命,可反派過于危險,說不定哪天看她不爽,就給她一劍,送她歸西。
而且這里是東宮!
東宮是有數(shù)名妃嬪的,雖然她們沒有寵愛,但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爭斗,尤以宮中妃嬪為最。
所以,為了小命,她不能在這里久留!
徐昭月凝神,開始細細思慮。
首先,逃出宮外要準備假籍貫、路引,還得備一些盤纏細軟。
再次,宮規(guī)森嚴,宮中嬪御不得隨意出宮。即使出宮,侍衛(wèi)婢女一大堆跟著。
種種原因加起來,短時間內(nèi)是沒法跑路的。
放長遠來說,倒是有一個合適的時機,正反派的劇情大戰(zhàn)——十個月后,景王起兵圍剿東宮。
這時間對她來說正合適。這些時日,好好穩(wěn)住反派太子,減弱自己在東宮的存在感,把籍貫、路引都準備好,再多積攢(搜刮?ˉ??ˉ??)一下金銀,屆時趁著景王起兵,偷偷跑路!
徐昭月眼神堅毅,定下了未來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