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乖,你開口說話我就停!

第1章 抵抗

帝都大學(xué),下課鈴響,徐杳杳磨磨蹭蹭的收拾好書包,看了一眼母親給她發(fā)的信息,眼里閃過掙扎,腦子里正在權(quán)衡這場相親不去的后果,現(xiàn)在她還沒存夠去留學(xué)的費用,跟母親翻臉得不償失。

走到校門口,看到早早停在那兒的車,安靜的上車后,任由司機將她帶到目的地。

帝爵會所,鍍金的旋轉(zhuǎn)門緩緩轉(zhuǎn)動,每轉(zhuǎn)一圈就吞吐出一陣香風(fēng),門童戴著白手套,殷勤的為客人服務(wù)。

徐杳杳沒想到母親竟然將相親的地點定在這里?

秀氣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,表情有些遲疑的看向司機。

司機通過后視鏡看著她說:“二小姐,夫人說駱少爺就在三樓的蘭亭包間等您?!?br>
徐杳杳抿了下唇,捏緊肩膀上背的帆布包帶子,安靜的下車。

等女孩進去后,司機拿起手**了個電話,語氣帶著恭敬:“大小姐,二小姐己經(jīng)進去了?!?br>
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,回去后知道該怎么說了?”

“知道,我會跟夫人說在學(xué)校沒有接到二小姐,二小姐逃了這場相親。”

會所中央大廳的激光束和香檳色的射燈交織,天花板吹落的施華洛世奇燈球炸開無數(shù)光斑,將人影切割成流動的拼圖,給人一種販賣的不是快樂,而是”你能配得上“這里的幻覺。

穿著樸素的徐杳杳與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,服務(wù)員以為她走錯地方了,連忙上前。

帝都腳下,隨便砸下來都是位爺,這兒的工作人員經(jīng)過專業(yè)培訓(xùn),不會憑借衣著輕易判定客人,笑著說:“**,您想去哪個包間呢?

我給您帶路。”

徐杳杳拿出手**了蘭亭兩個字。

經(jīng)理有些驚訝,長這么好看的小姑娘,竟然是個啞巴,有點可惜了,不留痕跡地收起眼中的情緒,說:“好的,您這邊請?!?br>
站在蘭亭包間的門口,女孩鼓起勇氣推開門,看到里面坐著一個男的,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,長相一般。

徐杳杳剛到樓下時,梁頌安就收到了消息,當(dāng)看到女孩推門而入,掩下眸中的光芒,紳士的站起來打招呼,“你好,快請坐。”

她對他點了下頭,坐在對面,男人己經(jīng)提前把菜點好了,看小姑娘微微垂著腦袋,安靜坐在那兒也不動筷,梁頌安說:“聽你父親說過,你以前因為生了場大病,導(dǎo)致現(xiàn)在沒法說話對吧?”

開場說這話,未免有些無禮,但杳杳聽多了,沒什么反應(yīng),只是點了點頭。

“我們倆今天就當(dāng)交個朋友,簡單吃頓飯,回去后互相跟家長有個交代,你看可以嗎?”

這么說,他對自己也沒興趣了?

杳杳心里的排斥少了些。

這頓飯她只吃了幾口菜和喝了口飲料,因為說不了話,場面極度安靜,男人剛開始會說兩句,見對方無法回應(yīng),覺得無趣便也作罷。

眼看時間差不多了,女孩站起來正打算告辭,突然覺得有點頭暈,連忙扶住桌沿,眼前男人的臉越來越模糊,意識到了什么。

梁頌安上前攙扶著她的肩膀,手掌逐漸往下摸,“你怎么了?

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?!?br>
徐杳杳咬了下舌尖,刺痛感讓她清醒了些,猛地一把推開他,往門口方向跑。

男人猝不及防,身體往后踉蹌了一下,在女孩的手即將搭上門把手時,將她抱了回來,撕下了全部偽裝,在她耳邊興奮的說道:“從上次見到你的第一眼,老子就想玩兒你了,還沒玩過啞巴呢,乖乖的,還能讓你少受些罪?!?br>
說著,抱起她往旁邊的榻榻米走,杳杳瘋狂掙扎著,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影,喉嚨里發(fā)不出一絲聲音,在經(jīng)過餐桌時,抄起桌上的酒瓶朝著男人的腦袋砸了下去。

梁頌安迫不得己松開她,腦袋傳來的鈍痛讓他下意識摸了一下,盯著女孩的背影,冷笑著說:“本來還想對你溫柔點兒的”,猛的撲了上去。

杳杳扶著餐桌,抓起上面的餐碟摔在地上,引起陣陣聲響。

路過的服務(wù)員隱約聽到砸東西的動靜,猶豫了一會兒,敲了敲門,“**,請問需要幫助嗎?”

梁頌安鉗制住她的手腕,說:“不用,不小心摔了一下,不許進來。”

這個包間是鼎盛集團的梁少爺定的,服務(wù)員不敢輕易得罪,站在門口聽了一下里面似乎沒有什么不妥的聲音,便離開了。

梁頌安見自己衣服上沾著黏糊糊的油漬,耐心徹底沒了,甩了她一巴掌,徐杳杳摔在地上,臉頰高高腫起,嘴角帶著血跡,看起來狼狽不堪,但她一滴眼淚都沒流。

女孩此時的模樣,猶如一朵在狂風(fēng)中瑟瑟發(fā)抖的嬌柔花朵,令人心生憐憫。

眼睛卻帶著寒意,死死瞪著男人,仿佛在警告,如果他敢對她動手,她便會玉石俱焚。

這股子倔強,點燃了男人內(nèi)心深處的原始征服**。

梁頌安的心跳愈發(fā)激烈,仿佛連鼓膜都在瘋狂地叫囂著,催促他去征服。

他伸出手抓住女孩的腳踝猛地一拉,想要將她拖向榻榻米的方向,遠離那張餐桌。

然而,徐杳杳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桌子腿,任憑梁頌安如何用力拉扯,都無法撼動她分毫。

男人眉宇帶著焦躁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,走到女孩身旁,抬起腳,毫不留情地用力踩在她的手背上。

腳尖還碾了碾,似乎想要將她的手指碾碎。

十指連心,那鉆心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,臉色頓時蒼白如紙,但她卻緊咬著下唇不肯放手,鮮血順著她的下巴流淌,滴落在地磚上。

就在梁頌安踩下第二腳時,女孩抓住他的小腿,隔著褲子,狠狠咬了一口,好像不把那塊肉咬下來就不肯罷休。

梁頌安疼的怒罵了幾聲,另一只腳在她胸口連踹了好幾腳。

剛才喝的飲料里被下了十足的藥,藥效上來了,女孩身體漸漸虛軟,沒了力氣。

長的像朵嬌花,誰能想到這竟然是一只會咬人的狼崽呢!

見她屈服了,梁頌安心里涌起快意,毫不猶豫地將她拖到一旁,然后壓在她身上,想要撕掉她的衣服。

突然,一陣尖銳的刺痛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顫,瞳孔急劇收縮,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,視線也隨之緩緩下移。

看到自己的腹部嵌入一塊玻璃,鮮血如泉涌般從傷口中噴出,迅速染紅了女孩身上那件潔白的 T 恤。

“你……”梁頌安的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低吼,脖子青筋暴起,大掌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掐住女孩的脖子,想要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
因為缺氧,徐杳杳的臉色通紅,呼吸變得異常困難,用力將那塊玻璃又往里推了幾分,手心被扎破也毫不在乎。

腹部傳來的疼痛讓梁頌安失去了力氣,見脖子上的力氣漸漸放松,杳杳推了他一下,撐著虛軟的身體坐起來,捂著胸口咳嗽了幾下,這時,身體涌上一股熱浪讓她不適的皺了皺眉。

她坐在地上喘著氣,看著梁頌安,此時男人猶如一條將死的魚躺在那兒,人如果真死了,少不了麻煩,從他的口袋中找到手機,找到通訊錄第一個人,發(fā)了條求救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