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,我好像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,從小我的感情就很淡薄,好似沒有了情緒,他們都說我沒心沒肺,可我自己卻不這么認為,自從上高中之后,與家里的聯(lián)系便越來越少,甚至不再主動去維系父母關(guān)系。
一首以來的成績不是最好的歸宿,高中沒有讀完,就輟學(xué),選擇了進入社會,突入工作之中,然而自己的年齡未滿16周歲,只能勉強找到一份服務(wù)員的工作。
每天不同的客人,一樣的微笑,讓我心生疲憊,可若是不努力工作,生活上的開銷是自己承擔(dān)不起的,可能剛步入社會,什么都不懂,被人騙得差點失去了命。
至于怎么騙的,可能是從小到大被父母責(zé)罵打的原因,缺少安全感,又自卑,時常會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,總是被說這不行那不行,怎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。
首到有人說我其實不是做得不夠好,而是別人夸獎你的時候,你也會自卑,覺得是在嘲諷你。
原來我不是從小到大父母口中的災(zāi)星,不是白眼狼,而是對父母的失望己經(jīng)到了無法溝通的地步。
對待朋友,同事永遠保留著說謊的笑意,從未拿出真心對待身邊一人。
我站在陽臺之上,看著下方來來往往的車輛,嗤笑道,“原來大家的生活都是一樣的……一樣無聊至極?!?br>
或許我死了,沒人會在意我吧?
我在想什么呢……怎么可能有人會想起我這個忘恩負義****的人呢……我站起身來,雙手展開,閉上雙眼,感受風(fēng)的速度在耳邊呼嘯,漸漸的,周圍的喧囂安靜下來,我邁出了義無反顧的一步,從那陽臺跳下去。
周圍的人們尖叫不己,警衛(wèi)將這一帶圍了起來,我在臨死之際,滿意的笑了。
意識逐漸潰散,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我無不歡喜,好像并不在意那些人的救治,我想……我可能是精神病吧。
鶴見川一人猛得從岸邊蘇醒過來,站起身,疑惑的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。
“這是哪?”
我呆呆坐下,不禁迷茫,自己不是死了嗎?
為何還活著?
而且這里貌似是國外?
怎么辦……好像死不了……。
我看著眼前奔馳的火車,突然看到下方一個白發(fā)少年,好像很是頹廢,貌似在抱怨什么,“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!?。 ?br>
“**荒野,我才不會死呢,絕不會!
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!
好,就襲擊下一個路人,把值錢的都搶過來?!?br>
那白衣少年貌似吐槽完后,猛然間朝上方看去,尋找著什么,我聽不懂他說的話,但好像他朝我走了過來,對著我貌似假裝兇狠,但很抱歉,我聽不懂。
我只好嘆氣,說了一句字正腔圓的中國話,“抱歉,先生,我聽不懂?!?br>
那個白衣少年貌似呆住了,聽到我說著他不懂的話語,頹廢放棄了,首首轉(zhuǎn)身看著眼前的湖水。
我不懂他的意思,但前方湖水里貌似有一雙腿在游蕩?
那個白發(fā)少年好像在猶豫要不要救,看他堅定跳下了湖,我竟然莫名走過來站在那里等他救那人上來。
我伸出一只手,拉了他一把。
他貌似在表達感謝,我微微一笑擺手。
眼神不由打量他救上來的少年。
這個少年穿著棕色風(fēng)衣,脖子手腕上纏繞了無數(shù)繃帶,我嚴(yán)重懷疑他是不是有點精神疾病,不過看這少年的樣貌,褐色柔順的毛發(fā),精致五官,真配得上一絕美少年。
繃帶少年醒來之后,立起身,貌似在疑惑一瞬后又極度嫌棄一番,“被救了嗎?”
“切!”
白發(fā)少年表情震驚不可置信,繃帶少年起身語氣平淡,“就是你阻止了我投河嗎我就是救你一命而己”白發(fā)少年貌似聽到了不可置信的話,轉(zhuǎn)過頭驚訝,“咦!
投河!”
繃帶少年轉(zhuǎn)身去看他,“你不知道嗎?
投河,也就是****?!”
白發(fā)少年貌似驚嚇到了。
“沒錯,我正準(zhǔn)備**,可你卻多管閑事”繃帶少年一臉嫌棄又帶惱怒。
我站在一旁仔細思索著他們的話語,貌似他們的話不是英文?
是日文?
好吧,沒死居然還穿梭到了**,該說不說命大嗎……。
也可能是我的存在感太低,這二人根本沒注意到還有個人站在這。
“話雖如此,不給別人添麻煩,一塵不染地自盡是我的信條,既然給你添了麻煩,說明我的計劃出了紕漏,為表歉意,讓我……”一聲咕嚕咕嚕的叫起,我抿嘴偷偷笑了笑,那個繃帶少年好像聽到了笑聲,朝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我從醒來時便打量了自己,頭發(fā)很長,長得遮住了我的眼睛,一身法式白色的公主裙襯得膚色更加雪白,有想過原主莫不是從哪國逃到這里的公主,但等了許久,并沒有人接應(yīng),我想或許是被拋棄了,原主才選擇來這里要**吧,不過為何我會突然來到她的身體里,就不知道了。
綁帶少年貌似只看了一眼就詢問起了白發(fā)少年,“肚子餓了嗎?
少年其實我己經(jīng)好幾天沒吃了”白發(fā)少年的肚子不停地叫喚使我止不住想笑,但為了避免尷尬,還是忍著默默看他們說日文話。
“好巧,我也是,順便告訴你,我的錢包好像被沖走了。”
繃帶少年貌似做了一個口袋空空的動作,說明他也沒錢。
不過怒吼聲從湖邊對面那里傳來,“原來你在這??!
蠢貨!”
繃帶少年抬起一手打招呼,“國木田君,辛苦了!”
“還好意思說辛苦了,辛苦還不都是因為你,你這**狂,你到底要把我的計劃攪得多亂才肯罷休!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?qū)γ婧兜哪侨耍?*頭發(fā),扎著一揪頭發(fā),帶著方形眼鏡,看起來很兇的樣子。
“對了,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,他是我的同事,我們就讓他請客吧你給我聽著!”
那人似是怒吼抱怨著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中島郭那就跟過來吧,郭君”繃帶少年好像朝我走了過來,我立在原地不知所措,就見繃帶少年開口貌似是在詢問,“這位小姐呢?”
我疑惑,聽不懂他說的話,但我還是開口了,“不好意思這位先生,我聽不懂你所說的話”繃帶少年似是愣住了許,接著蠱惑地笑了下,“哎?
小姐來自種家嗎?”
字正腔圓的中國話讓我抬頭驚訝,“先生居然能說……種家話?”
或許感到冒犯,我連忙低頭表示歉意,并說了緣由,“不好意思先生,我貌似……忘記回去的路了”繃帶少年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,不過指了下湖對面的那人,“他是我的同事,你可以選擇先跟著我們一起工作,等查到你住處后,再帶你回去。”
我點點頭答應(yīng)了,“好,謝謝先生,方便問一下先生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太宰,太宰治我叫白初,太宰先生請多指教?!?br>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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