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停后無人歸
第2章 2
季瑤猛地癱軟在地,崩潰的哭聲撕心裂肺。
而司夜寒的眼底,早已尋不見半分往日的心疼,直接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不要!司夜寒……別丟下我!”
她哭著爬過去,死死攥住他的褲腳,聲音里滿是卑微和哀求:
“我求你…別愛她,別離開我好不好?”
“我只有你了…司夜寒,我只有你了!”
司夜寒回頭看著她,眼神冰冷:“阿瑤,不愛她,我做不到?!?br>
“我們都該有自己的生活。五年,我能做的,已經(jīng)做盡了。”
說完,他猛地甩開她。
風(fēng)衣下擺劃過一道弧線,只留下滿室空寂。
季瑤望著他消失的方向,雙眼血紅,嘶聲力竭:
“騙子!你說過**我一輩子的!司夜寒,你這個騙子!”
五年前,他們還是京圈公認(rèn)的金童玉女。
可婚禮前夕,季家遭人陷害,一夜傾覆。父母將她與弟弟送出國外后,便攜手從高樓一躍而下。
她哭著安頓好弟弟,獨(dú)自回國。
不料剛下飛機(jī),就被擄走,關(guān)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,整整折磨了十五天。
直到司夜寒如天神般降臨,將她從地獄里撈出來。
也是那天起,那個溫柔明艷的季瑤死了,活下來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司家視她為恥辱,想要將她永久送入精神病院。
是司夜寒以命相脅,擋在所有族人面前:
“我們已經(jīng)領(lǐng)證,她一天是我妻子,就一輩子是我妻子?!?br>
“我會護(hù)她一輩子。你們既然容不下她,那從今往后,我司夜寒便帶她遠(yuǎn)離司家,永不踏足!”
可不過五年,他就累了。
他就不要她了。
季瑤在衛(wèi)生間里哭到昏厥,又醒來,如此反復(fù),渾渾噩噩地熬過了一夜。
天亮以后,她掙扎著爬起,換上最精致的衣裙,用妝容掩蓋掉所有狼狽,徑直去了醫(yī)院。
找到蘇知意的病房,她無視對方眼中的驚懼,將一張卡冷冷遞過去。
“里面有三千萬,離開司夜寒?!?br>
蘇知意的眼淚瞬間掉下來,雙手慌亂地比劃。
季瑤面無表情:“我看不懂?!?br>
蘇知意急忙拿出手**字,紅著眼眶遞到她面前:
季小姐,我和司先生是清白的,我絕不會破壞你們。
“清白?”季瑤冷嗤,將那些親密照片甩到她面前,“那這些是什么?”
“蘇知意,我從小到大,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?你這路綠茶,我見得多了!”
“現(xiàn)在我好言相勸,識相的就拿錢滾蛋!否則——”
她眼底掠過一絲殺意,“別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說完,她嫌惡地甩開手,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。
蘇知意縮在角落,眼淚掉得更兇了,顫抖著再次打字:
季小姐,我知道司先生有家室,從一開始就拒絕了他。這些照片…都是他強(qiáng)迫我的,我從未主動過。
這句話,瞬間點(diǎn)燃了季瑤的怒火。
她眼底猩紅驟現(xiàn),猛地一巴掌狠狠扇過去,“我再問最后一遍,你滾不滾?”
蘇知意含淚拼命搖頭。
“來人!”
季瑤豁然起身,冷聲吩咐保鏢,“把她給我捆起來,打!打到她點(diǎn)頭為止!”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離開,將身后凄厲的哭聲徹底隔絕。
回到那個冰冷的家,季瑤蜷縮在沙發(fā)里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靈魂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手機(jī)響了。
保鏢發(fā)來了消息:
夫人!出大事了!蘇小姐她…懷孕了,被打到流產(chǎn)了!
轟——!
季瑤腦子一下子炸開。
懷孕了?
曾經(jīng),她那么渴望想要一個孩子,卻每次都被他敷衍過去。
可現(xiàn)在…他居然讓別的女人,懷了他的種!
“嘭——!”
大門被猛地踹開。
季瑤下意識抬頭,直直撞進(jìn)司夜寒那雙猩紅嗜血的眸子里。
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,空氣沉得像凝了冰。
突然,司夜寒大步?jīng)_上來,一把將她摁進(jìn)沙發(fā)!巨大的沖擊力撞得她脊骨生疼。
下一秒,粗糙的手就攥住她的衣服,一把撕爛。
那狠戾的模樣,與從前溫柔的丈夫判若兩人。
季瑤猛地回神,眼眶瞬間紅透,手腳并用地拼命掙扎:
“你干什么!司夜寒!你放開我!”
男人非但沒停,反而俯身用領(lǐng)帶將她雙腕死死捆??!
某些黑暗的記憶碎片轟然涌入腦海,季瑤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哭喊著扭動身體,聲音絕望至極:
“滾開!司夜寒你滾開!你這是侵犯!”
司夜寒用膝蓋死死壓住她亂蹬的雙腿,下一秒,猛地貫穿!
他眼底翻涌著化不開的狠戾與毀滅欲,喘息著在她耳邊落下最**的話:
“你都被輪過了,還裝什么貞潔烈女?”
這句話,像淬了毒的冰錐,瞬間刺穿了季瑤的心臟。
她整個人僵在原地,猩紅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碎感: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
話出口的剎那,司夜寒就后悔了。
可一想到那個未成形的孩子,想到她瘋狂的報復(fù),那點(diǎn)悔意頃刻被怒火吞噬。
他冷笑著,動作愈發(fā)粗暴,字字如刀:
“我說錯了嗎?那十五天,你敢說你沒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