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她說要跟我離婚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簡短的消息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合約期滿,我們離婚吧。
林心語發(fā)來的,就這么幾個字,沒有解釋,沒有挽留,甚至連個句號都顯得格外冷漠。
我點開她的朋友圈,還是三天前發(fā)的那張咖啡店照片,文案很簡單:新的開始。
什么新的開始?
離開我的新開始嗎?
手機響了,是趙美琳打來的。
"蘇總,林小姐今天沒來公司,說是有事要處理。
"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:"她什么時候說的?
""一早就發(fā)的信息,還說... 還說讓我把她辦公室的東西收拾一下。
"收拾東西。
她這是真的要走了。
我想起三年前的那個下午,也是在那家咖啡店,我第一次見到林心語。
那時候我剛知道白若雪悔婚的消息,爺爺因為這事氣得住了院。
醫(yī)生說老人家心臟不好,不能再受刺激。
我坐在咖啡店里發(fā)愁,怎么跟爺爺解釋這事。
然后她來了。
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半身裙,頭發(fā)扎成馬尾,臉上沒什么表情,但眉眼很干凈。
她在我對面坐下,直接開門見山:"聽說你需要一個臨時妻子?
"我當時愣了一下,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。
二十三歲,長得不錯,但不是那種張揚的美,很耐看的類型。
"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
"我問她。
"三年合約,每年三百萬,演好蘇**的角色。
"她的聲音很平靜,"我弟弟需要手術費,我需要這份工作。
"就這樣,我們簽了合約。
一場沒有愛情的婚姻。
我以為我們都明白這一點。
2婚禮那天下著小雨。
林心語穿著租來的婚紗站在我身邊,笑得很職業(yè)化。
賓客們都在夸她漂亮,說我們很般配。
只有我知道,她的手在微微發(fā)抖。
簽字的時候,我在她耳邊輕聲說:"別緊張,就當是演一場戲。
"她點點頭,在結婚證上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從那一刻起,林心語就成了蘇**。
新婚當晚,我們住進了蘇家的主宅。
爺爺很喜歡她,拉著她的手說:"心語啊,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
"林心語乖巧地應著:"好的,爺爺。
"晚上回到房間,我們各自占據床的一邊,中間放了個抱枕當分界線。
"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?
"她問我。
"在外人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