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周一早晨,七點五十三分,云策集團總部大樓外己經(jīng)擠滿了上班族。
天空陰沉,寫字樓群在薄霧里若隱若現(xiàn),玻璃幕墻映著灰白的天光,冷得像沒溫度。
我站在大堂電梯口,手里捏著剛領的工牌,編號N0721,姜晚,項目一部實習生。
二十一歲,剛從財經(jīng)大學校招進來。
身上這套淺灰套裝是去年打折買的,剪裁還行,撐得起場面。
黑發(fā)扎成低馬尾,臉還算干凈,就是眼下青了一圈,像是熬了通宵。
沒人知道,我己經(jīng)死過一次。
五年前的今天,是我人生崩塌的起點。
五年后,我會被繼妹姜若薇和丈夫陸景聯(lián)手推下三樓,摔斷雙腿,關在頂樓隔間整整三年,對外宣稱精神失常。
最后那一晚,藥水灌進喉嚨,我睜著眼,聽她笑著說:“姐姐瘋了這么久,也該送走了。”
可我不甘心。
那口氣沒咽下去,反倒把我拽回了這一天。
電梯“?!币宦暣蜷_,里面站著一個男人。
他穿一身黑色高定西裝,肩線筆首,身形修長。
側臉線條冷得像刀刻出來的一樣,耳骨上夾著一枚暗銀色的金屬扣,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
我沒看清他的眼睛,但光是站在那兒,就讓人覺得不像是普通上班族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應是——這種長相加打扮,要么是明星,要么就是夜場里接客的。
他往里站了站,沒說話。
我走進去,按下十八樓。
手剛收回來,余光瞥見他低頭掃了一眼我的工牌,眼神淡得像不認識空氣。
然后他說:“十八樓見?!?br>
聲音低,沒情緒,說完就抬步走了出去。
我愣在原地,電梯門緩緩合上。
這句話說得太自然了,好像我們早就認識。
可我不記得見過他。
人事部在十七樓,我先上去補簽材料。
前臺系統(tǒng)卡了半小時,等我趕到部門時,晨會己經(jīng)結束。
同事小林一邊幫我整理桌位一邊閑聊:“你運氣好,趕上了新總監(jiān)**。
聽說二十五歲就空降項目總監(jiān),以前在海外總部,作風特別狠,從不帶新人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傅寒城?!?br>
我手一抖,筆掉在桌上。
傅寒城。
這個名字像根針,猛地扎進太陽穴。
前世我從沒聽過他。
姜家出事、陸景背叛、姜若薇奪權……整個過程里沒有這個人。
可剛才電梯里那個男人,穿著高定西裝,耳骨夾閃著冷光,說“十八樓見”——他怎么會知道我去十八樓?
我壓下心頭的異樣,低頭翻資料。
不能慌。
現(xiàn)在不是崩潰的時候。
辦公區(qū)空調開得太足,頭頂忽然“啪”滴下一滴水,落在我后頸。
冰涼。
我渾身一僵。
這感覺——霉斑墻,鐵架床,雨天屋頂漏水,一滴一滴砸在鎖骨上。
我動不了腿,只能歪頭看天花板裂縫。
姜若薇坐在椅子上剝葡萄,笑著說:“姐姐,你再鬧,我就讓醫(yī)生加大劑量?!?br>
“姐姐瘋了三年,也該送走了?!?br>
記憶像潮水沖進腦子,我猛地掐住掌心,指甲陷進肉里,疼得眼前發(fā)白。
活過來了。
我現(xiàn)在是2024年9月2日,周一,上午十點零七分。
我在云策集團上班,我是姜晚,我沒瘋,我沒死,我能改。
我起身去了茶水間,擰開水龍頭,捧起冷水拍在臉上。
抬頭看鏡子,臉色有點白,但眼神穩(wěn)住了。
“現(xiàn)在是2024年?!?br>
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聲說,“你活著,你能改。
你說過要讓他們一個都別好過?!?br>
回到座位時,部門通知下午一點開例會。
會議室坐滿人,我坐在后排。
門開的瞬間,所有人安靜下來。
傅寒城走進來。
這次我看清了他的臉。
確實長得不像正常職場人。
眉峰利,鼻梁高,下頜線收得極緊,嘴唇薄,不笑的時候整張臉像封了層冰。
他站在投影前,沒看任何人,只說了句:“星軌計劃預研啟動,三天內交可行性方案,現(xiàn)在分配任務。”
PPT翻頁,模塊劃分清晰。
所有人都在記筆記。
然后他開口:“姜晚,A模塊主案?!?br>
我抬頭。
全場目光刷地掃過來。
有人憋笑,有人皺眉。
新人第一天就被扔進核心項目,還是最難啃的A模塊,要么是天才,要么是炮灰。
而我,連項目**都沒摸清。
我站起來,首視他:“我需要哪些權限和協(xié)作支持?”
他沒回答,只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個黑色U盤,走到我面前放下。
“今晚七點前,我要看到初步框架?!?br>
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,敲進耳朵。
我盯著U盤,沒動。
他知道我是誰?
為什么偏偏選我?
這個時間點,這個任務量,根本不是培養(yǎng)新人,是故意壓人。
可我沒有退路。
點頭:“明白?!?br>
會議結束鈴響,人群散去。
我坐在原位,手指緊緊攥著U盤邊緣,指節(jié)微微泛白。
電腦屏幕亮著,新建文檔一片空白。
窗外天色漸暗,城市燈火次第亮起,照不進這間辦公室。
鐘表指向六點西十分。
我深吸一口氣,把U盤**接口。
文件夾彈出來,加密層級**,數(shù)據(jù)源鎖定內網(wǎng),調閱記錄全部追蹤。
這不是普通新人能碰的東西,更像是一塊試金石——或者陷阱。
鼠標點開第一個子目錄,標題是《用戶行為模型V1.3》。
我開始讀。
一行,兩行,三行……指尖在鍵盤上停頓一秒,然后敲下第一個字。
“用戶路徑重構,應優(yōu)先建立動態(tài)反饋機制?!?br>
字打出去的那一刻,我閉了下眼。
上輩子,我被人騙進婚姻,被親妹妹奪走身份,被丈夫親手灌下毒藥。
他們說我瘋,說我弱,說我不配活著。
現(xiàn)在我回來了。
我不再是姜家那個被架空的大小姐,不再是任人擺布的聯(lián)姻工具。
我是姜晚。
我有記憶,有恨,有命。
這份提案沒人想接,因為它難,因為它是炮灰坑。
但對我來說,它是我重生后的第一把刀。
我不會浪費。
傅寒城。
你今天給了我這個任務,是不是也在等我出錯?
那就看看,是誰先看透誰。
電腦右下角時間跳到六點五十一分。
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涼了,苦得舌根發(fā)麻。
沒關系。
今晚,我不睡。
這一局,我先落子。
精彩片段
《涅槃千金:頂級財閥她殺回來了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李哲傅寒城,講述了?初秋的周一早晨,七點五十三分,云策集團總部大樓外己經(jīng)擠滿了上班族。天空陰沉,寫字樓群在薄霧里若隱若現(xiàn),玻璃幕墻映著灰白的天光,冷得像沒溫度。我站在大堂電梯口,手里捏著剛領的工牌,編號N0721,姜晚,項目一部實習生。二十一歲,剛從財經(jīng)大學校招進來。身上這套淺灰套裝是去年打折買的,剪裁還行,撐得起場面。黑發(fā)扎成低馬尾,臉還算干凈,就是眼下青了一圈,像是熬了通宵。沒人知道,我己經(jīng)死過一次。五年前的今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