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許死得很憋屈。
上一秒她還在酒吧里,對著鄰桌那個眉眼清冷的男生挑眉吹口哨,調侃了句“弟弟長得挺勾人,姐姐帶你玩玩?”。
下一秒就被對方身后沖出來的壯漢一拳砸中太陽穴。
意識消散的前一秒,她滿腦子都是“我這是動了誰的蛋糕要這么搞我?
剛點的威士忌還沒喝呢!”
再睜眼,世界己經(jīng)天翻地覆。
沒有地府,沒有輪回,只有一個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里炸響:“喲,來新人了?
你的任務目標:綁定書中反派女配許湄,協(xié)助其拆散原書男女主江嶼白與葉星眠,將葉星眠的尊嚴踩碎,最終促成許湄與江嶼白結婚,任務成功可獲得重生機會,失敗則徹底消散?!?br>
葉知許懵了。
她穿書了?
還穿成了個系統(tǒng)?
還是個幫炮灰反派搶男主的缺德系統(tǒng)?
她記得自己死前看的那本小說,反派許湄就是個戀愛腦,為了江嶼白不擇手段,最后家破人亡,下場慘得不行。
讓她幫這種角色逆襲?
這不是送人頭嗎?
更缺德的是,她的宿主許湄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這是葉知許上崗的第三天,也是她第28次嘗試綁定許湄。
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腔發(fā)疼,許湄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粉色公主房天花板。
這是她十八歲生日前的房間,不是監(jiān)獄里那潮濕發(fā)霉的角落。
她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胳膊,沒有猙獰的疤痕,沒有青紫的瘀傷,皮膚光滑細膩,帶著少女獨有的柔嫩。
桌上的電子日歷顯示著日期,距離葉家收養(yǎng)葉星眠還有三天,距離她為了搶江嶼白潑葉星眠硫酸、最終被表哥許燼親手送進監(jiān)獄,還有整整五年。
這是葉知許第一次見到許湄。
“宿主**,我是系統(tǒng)007,你也可以叫我葉知許,竭誠為您服務!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在許湄腦海里響起。
檢測到宿主重生成功,當前時間線回溯至關鍵節(jié)點,您的任務目標己更新:在不觸犯法律、不招惹守護者許燼的前提下,重新獲得江嶼白的青睞,改寫悲慘結局。
許湄的身體僵住,指尖微微顫抖。
上輩子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。
她和江嶼白是鄰居,從小一起長大,他會把冰淇淋的草莓味讓給她,會在她被欺負時擋在她身前,說“許湄只能我護著”。
可自從葉家把葉星眠從孤兒院接回來,一切都變了。
葉星眠總是穿著白色連衣裙,說話輕聲細語,會睜著濕漉漉的眼睛說“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”,會在江嶼白面前裝作柔弱懂事的樣子。
江嶼白漸漸被她吸引,開始對許湄不耐煩,甚至在她和葉星眠爭執(zhí)時,第一次對她發(fā)了火:“許湄,你能不能別這么蠻不講理?
星眠那么可憐?!?br>
從那以后,她像著了魔。
為了搶回江嶼白,她撕毀葉星眠的作業(yè),在學校散布她的謠言,甚至偷偷在她的牛奶里加瀉藥。
可每次都被葉星眠“不經(jīng)意”地拆穿,江嶼白對她的厭惡越來越深,而她的表哥許燼,那個從小疼她的人,也漸漸對她失望。
首到最后一次,她看到江嶼白拿著鉆戒向葉星眠求婚,徹底失去理智。
她買了硫酸,在學校門口堵住葉星眠,卻被趕來的許燼死死按住。
那天,許燼的眼神冷得像冰:“許湄,你太讓我失望了?!?br>
他親手把她送進***,沒有一絲猶豫。
監(jiān)獄里的日子是地獄。
葉星眠的“守護者”們買通了獄警,她被關在小黑屋,被其他犯人毆打、**,最后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,凍餓而死。
臨死前,她看到許燼站在監(jiān)獄外,隔著鐵窗,眼神復雜,卻始終沒有進來。
“宿主?
宿主您還好嗎?”
葉知許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,“檢測到您情緒波動過大,是否需要調取上輩子關鍵事件復盤?
友情提示,只要避開違法操作和許燼的底線,您完全有機會重新贏得江嶼白的心,畢竟,你們可是青梅竹馬,有十年的感情基礎呢!”
話是這么說,但葉知許心里想的卻是:把自尊碾碎了當**,把執(zhí)念錯認成愛情,從頭到尾都是自我感動的獨角戲,輸?shù)脩K烈純屬自找。
許湄深吸一口氣,壓下眼底的猩紅。
她不會再重蹈覆轍了。
監(jiān)獄里的痛苦她不想再經(jīng)歷,許燼那失望的眼神,更是讓她心頭發(fā)緊。
她看向桌上相框里的照片——她和江嶼白站在游樂園門口,他背著她,兩人笑得燦爛。
“系統(tǒng),”許湄開口,聲音帶著剛重生的沙啞,“江嶼白上輩子為什么會喜歡葉星眠?”
“根據(jù)劇情數(shù)據(jù)庫顯示,”葉知許點開面前聲音選項當中的的機械音按鍵,聲音帶著數(shù)據(jù)分析的機械感,對著臺本念道:“葉星眠的人設符合江嶼白潛意識里的‘保護欲’需求。
她身世可憐,外表柔弱,擅長示弱,而宿主您當時的行為過于激進,反而襯托得她更加無辜。
不過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,您有上帝視角,只要改變策略,就能搶占先機?!?br>
許湄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正在打籃球的少年。
江嶼白穿著藍色球衣,額頭上掛著汗珠,正朝樓上揮手,笑容陽光。
上輩子的這個時候,她會立刻跑下去,搶過他的水喝,纏著他陪自己去買冰淇淋。
但這次,她沒有動。
什么意思,宿主擺爛了她任務怎么做?
“宿主,快去啊!”
葉知許急了,“現(xiàn)在是刷好感的最佳時機,你過去遞瓶水,說句關心的話,江嶼白肯定會很高興的!”
許湄卻搖了搖頭:“不要了,都不要了,我不需要什么系統(tǒng),我自己想要的都會得到?!?br>
她轉身走到書桌前,翻開高三的課本。
上輩子為了盯著江嶼白和葉星眠,她荒廢了學業(yè),最后只考了個???,而葉星眠卻靠著江嶼白的輔導,考上了名牌大學。
這次,她要先把自己的人生過好,“認栽、買單、迅速離場,接受自己不被愛著就好。”
她不是不愛了,是沒招了。
葉知許急得上竄下跳,如果她不是系統(tǒng)她會為許湄這段發(fā)言大力鼓掌,可是目前這段話能要了她的命??!
沒綁定成功她甚至都沒辦法懲罰宿主,服了,她也不期待有人能愛她了,只要別害她就行。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許湄打開門,看到江嶼白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一個草莓冰淇淋,額頭上還在冒汗:“許湄,剛打完球,給你買的,快吃吧?!?br>
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場景。
上輩子她接過冰淇淋,蹦蹦跳跳地拉著他的胳膊撒嬌,而他只是敷衍地笑了笑,眼神卻飄向了遠處葉星眠即將出現(xiàn)的方向。
葉知許瞪大眼等劇情。
奈何這次,許湄沒有立刻接過來,而是指了指他的額頭:“滿頭汗,先擦擦。”
她從玄關拿起毛巾,遞到他手里,語氣平淡,沒有了以往的親昵。
江嶼白愣了一下,接過毛巾的手頓了頓。
他習慣了許湄的熱情,突然的冷淡讓他有些不適應。
他擦了擦汗,把冰淇淋遞過去:“快吃,要化了?!?br>
“不了,”許湄搖搖頭,“我最近在減肥,不吃甜的,你自己吃吧,或者送給別人?!?br>
江嶼白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許湄,你怎么了?
鬧脾氣?”
“沒有,”許湄側身讓他進來,“我要寫作業(yè),沒空陪你玩,你要是沒事的話,就先回去吧?!?br>
江嶼白站在門口,看著她轉身走進書房的背影,手里的冰淇淋漸漸化了,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。
他第一次覺得,許湄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“宿主,你怎么把他趕走了?”
葉知許不解,“這可是刷好感的好機會?。 ?br>
“好感不是靠討好來的,”許湄翻開數(shù)學課本,筆尖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,“上輩子我討好他那么久,他還不是照樣喜歡葉星眠?
從現(xiàn)在起,我要讓他習慣我的存在,更要讓他知道,我不是非他不可?!?br>
葉知許:累了,跪求達爾文退化論。
她在系統(tǒng)空間癱了三天,終于迎來又一個她可以發(fā)揮的劇情點。
原書中三天后,也就是今天,葉家會派人去孤兒院接原書女主葉星眠。
“宿主,葉星眠來了!”
葉知許的聲音變得緊張,“她等下會故意摔倒,你千萬別去扶她,讓江嶼白去!
不然江嶼白會覺得你欺負她!”
許湄站在二樓的窗戶邊,看著葉星眠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裙子,怯生生地跟在葉父葉母身后,眼神卻悄悄瞟向不遠處的江嶼白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。
許湄沒有動。
精彩片段
《穿書雙系統(tǒng):開局和男主系統(tǒng)死磕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帝姬茄子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許湄江嶼白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穿書雙系統(tǒng):開局和男主系統(tǒng)死磕》內容介紹:葉知許死得很憋屈。上一秒她還在酒吧里,對著鄰桌那個眉眼清冷的男生挑眉吹口哨,調侃了句“弟弟長得挺勾人,姐姐帶你玩玩?”。下一秒就被對方身后沖出來的壯漢一拳砸中太陽穴。意識消散的前一秒,她滿腦子都是“我這是動了誰的蛋糕要這么搞我?剛點的威士忌還沒喝呢!”再睜眼,世界己經(jīng)天翻地覆。沒有地府,沒有輪回,只有一個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里炸響:“喲,來新人了?你的任務目標:綁定書中反派女配許湄,協(xié)助其拆散原書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