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靈根,真的不能成為修仙者嗎?”
林府后山的山巔之上,林蕭睜開雙眼,緩緩地散去周身流轉的氣息,眼中閃過一抹失落與無奈,輕輕嘆息一聲。
他嘗試了十年,可到頭來,還是一樣的結果。
他雖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靈氣的存在,卻怎么也無法將他們留在丹田氣府之中。
每次引導那些聚集在周身的天地靈氣進入丹田氣府時,就好像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,消失得一干二凈。
“林蕭啊林蕭,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??!”
林蕭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土,苦笑的自嘲。
大燕王朝第一強者的獨子,卻是個無法修行的凡人,這是天底下最大的一個笑話!
壓下心頭翻涌的酸楚,林蕭回到了那座氣勢恢宏卻顯得格外冷清的林府。
剛推開沉重的大門,便看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,坐著一位身形魁梧,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。
這名男子正是他的父親…林戰(zhàn)辰。
林蕭默默走了過去,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,搖了搖頭,聲音有些低沉:“父親,對不起!
又讓您和母親失望了!”
林戰(zhàn)辰看著眼前的林蕭,有些心疼,他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林蕭的肩膀:“蕭兒,不必灰心,為父明日再去尋些天材地寶,總會有辦法的!”
林蕭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一絲決絕。
“不用了父親!
這些年,您為了我,屢次深入險地,母親她更是因此……”提到下落不明的母親,林蕭的聲音有些哽咽,他強忍住自己顫抖的語氣,勉強露出一個微笑:“我想過了,當一個凡人,平平安安過完一生,其實也挺好的!”
林蕭望著眼前的父親,想起了十年前的他還是意氣風發(fā),有望成為大燕王朝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元嬰強者。
可卻因為他這個不能修煉的兒子常年奔波,受了重傷,修為更是不進反退,從結丹巔峰跌落至結丹初期。
每每想到這些,他心中便無比的自責。
“父親,也該為您自己考慮一下了!
別再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兒子身上了!”
林戰(zhàn)辰聞言,沉默了片刻,緩緩站起身:“蕭兒,你如今也十六了……為父不想……不想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你了……”是啊,這世間最大的遺憾,莫過于仙凡有別!
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親的人走在自己的前頭,那種滋味是何等地難受!
“為父同一位老友出趟遠門,你好生照顧自己!”
說完,他轉身走出林府,那背影雖然落寞,卻有著一種堅定。
林蕭望著他的背影,雙手死死攥緊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帶來鉆心地疼痛,才勉強將眼眶中涌上的熱淚逼了回去,他不能哭,至少現在不能。
良久,他才松開己然發(fā)白的手指,深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走向內院里的書房。
書房很大,藏書極豐,卻同樣也彌漫著一股冷清的氣息。
林蕭在落滿些許灰塵的書架前駐足,仔細地翻看著一排排書架上的書籍。
他原本己經認命了,可一想到此前父親的那個模樣,他便還想著再試一試。
當林蕭翻閱完書房中的全部書籍時,他也知曉了幾個關于修行的核心問題。
一般可以感知到天地靈氣存在,就代表著一個人是有靈根存在的,只是他自身的經脈出于某種原因,被封印起來了。
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,那就是體內沒有靈根存在,卻可以衍生出一個可以藏氣于身的氣府。
林蕭有些怔怔出神,他不知道自己目前是哪種情況,自從懂事以來,他便每天嘗試著引氣入體,可惜都以失敗告終。
他也測試過了靈根,測試靈根的珠子上也明確地顯示出了他并無任何的靈根存在,可他對于天地靈氣的感應,甚至比他的父親還要清晰明了。
“難不成是我沒有靈根,卻有一個可以藏氣于身的氣府?”
林蕭嘟囔了一句,但他隨即又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如果真有一個能藏氣于身的氣府的話,他每次引入丹田的天地靈氣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消失才對!
林蕭又把書房中的書籍全部翻閱了一遍,這次他連一個字都不敢遺漏,可依舊找不到自身目前是處于一個什么境地。
“看來,明日得去城中打探一下消息了……”又忙活了幾個時辰的林蕭,累得躺在了書房的地板上,思緒也漸漸模糊,一股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,不知不覺間,他便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……次日清晨,林蕭早早醒來,這是他的習慣,不管每次多晚才會入睡,但**鳴時分,總能準時的醒來。
他走出書房,看著因常年無人打理,滿地落葉的院子。
林蕭有些感慨,自從母親下落不明,父親不喜喧鬧,陸續(xù)將府中的仆從丫鬟遣散以后,偌大的林府就變得很是冷清。
林蕭想起了今日的打算,便來到了父親的房間,他知道父親習慣在一個暗格里存放著不少靈石,這是父親留給他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幾塊最小的靈石,當他握在手中,便清晰地感覺到了手中那塊靈石中蘊**的精粹靈氣。
“父親,謝謝您!”
林蕭心中默念,隨即轉身走出了林府,輕車熟路地朝著城中一家最熟悉的典當鋪走去。
打探消息,那必定要去人聚集最多的風月樓,而風月樓又是最燒錢的地方,林蕭只能先去典當鋪用靈石換取一些錢財。
“掌柜的,老規(guī)矩,我手中的這顆靈石,換你三千兩銀票!”
柜臺后,一位身姿婀娜,盡顯妖嬈的女子聞聲走出:“喲,這不是咱們的林公子嘛!
怎么?
又把你父親的靈石順出來了?”
她伸出保養(yǎng)得極好,還帶著幾分清香的手指,掐了掐林蕭那有些帥氣的臉頰,饒有興致地打趣道:“今日,又去風月樓會哪家的姑娘呀?
看看姐姐我,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呀?”
這女掌柜和林蕭算是舊識,說話也向來隨意,他微微偏頭,用手撥開了她那纖細的玉指,假裝地打量著眼前的妖嬈女子:“姐姐就莫要打趣弟弟我了,弟弟我可駕馭不住姐姐你這豐滿的身段呢!”
“林大公子可真是不識風趣,與其他公子可差遠了…”柜臺后的女掌柜聞言,收起了還帶著笑的面容,塞給了林蕭三張銀票,還有一個裝著一些碎銀的錢袋。
拿到鈔票后,林蕭不等那女掌柜再說些打趣的話,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典當鋪,徑首地朝著城中心的風月樓而去。
天宣城,作為大燕王朝的第二座大城,可謂是熱鬧非凡,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城中心的風月樓了,來這里的大都是些修行不得志或者各地的達官顯貴。
在此地打探消息也是最適合不過的。
風月樓算不得多么宏偉,只有半個林府大小,可卻修建得極盡奢華。
遠遠望去,琉璃碧瓦,雕梁畫棟,儼然像座縮小的宮闕,便有了天上人間的美譽。
林蕭剛走到風月樓百步外的距離,門口招呼客人的小二就遠遠看到了他,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。
“誒呦!
稀客稀客,今日吹了什么風,把林大公子您吹到我們這風月樓來了……”他笑瞇瞇地對著林蕭點頭哈腰,一副瞅見了稀世珍寶一般。
“客套的的話,就免了吧,帶我去你們風月樓人最多的地方,這是你的跑腿費!”
林蕭抬手止住了小二接下來驚天地泣鬼神的馬屁,從腰間的銀袋里抓出幾兩碎銀,丟了過去。
“好咧,林公子您請!
小的做事,您放心,保證安排得妥妥當當的!”
小二接過銀子,身子側得更低了,畢恭畢敬地領著林蕭進了風月樓。
剛踏入大廳,一股混合著酒香還有脂粉氣夾雜著喧囂的人聲撲面而來。
放眼望去,座無虛席,大多賓客身旁都有嬌俏女子作陪,巧笑嫣然,勸酒吃肉。
自然也少不了一些獨自喝著悶酒的男子,一杯杯地給自己灌著酒。
小二領著林蕭在一個議論聲最盛的角落坐了下來,殷勤的擦了擦本就干凈的桌子,招呼了一聲上菜的伙計,便匆匆地回到門口招攬客人去了。
林蕭坐下來以后,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那些嘈雜的人群,耳朵卻仔仔細細地分辨著每一縷信息。
“誒,聽說了嗎,李府的三公子好像都是練氣七層了。”
“是啊,還有那個張家的小兒子,七歲便己經練氣二層了誒,不對啊,我怎么聽說張家的那個小兒子前段時間還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,怎么現在都練氣二層了?”
“可不是嘛!
不過,張家那個小兒子聽說是一個很稀缺的靈根,叫什么…啊…對…叫…隱靈根!”
“隱靈根?”
林蕭聽到這里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隱靈根他聽父親提起過,隱靈根是無法用測靈石測出來的,莫非他自己也是一個隱靈根不成。
不對,想了一會,林蕭就把這個想法拋到了腦后,隱靈根通常是經過一段時間的引氣入體便能顯現出來,而他都己經有十年了,還是不能踏入修行,更別提是什么隱靈根了。
林蕭在風月樓待了幾個時辰,除了聽到過的隱靈根以外,就再也沒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在這期間,風月樓的老*派了幾位姑娘過來陪他,也全都被他打發(fā)走了。
見天色漸晚,林蕭站起身來,剛想走出風月樓,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吼罵聲。
“你個小娘們,進了我這風月樓,你還裝什么**!
趕緊給老娘陪客人去!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修仙:以武證道》,大神“孜然檳榔”將林蕭趙嵐嵐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“沒有靈根,真的不能成為修仙者嗎?”林府后山的山巔之上,林蕭睜開雙眼,緩緩地散去周身流轉的氣息,眼中閃過一抹失落與無奈,輕輕嘆息一聲。他嘗試了十年,可到頭來,還是一樣的結果。他雖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靈氣的存在,卻怎么也無法將他們留在丹田氣府之中。每次引導那些聚集在周身的天地靈氣進入丹田氣府時,就好像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,消失得一干二凈?!傲质挵×质?,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?。 绷质捳酒鹕砼娜ド砩系膲m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