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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血色蘇醒,異世寒王

女尊王爺不好當

女尊王爺不好當 檸檬不萌的萌 2026-02-26 01:32:29 都市小說
“嘀嗒 —— 嘀嗒 ——”冰冷的液體落在手背,帶著鐵銹般的腥氣。

上官凝夕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掙脫,太陽穴突突地跳,像是被重錘砸過。

她記得自己正在東南亞雨林執(zhí)行 “死神” 部隊的任務 —— 狙殺叛國的**商,卻在最后關頭中了埋伏,一枚淬毒的**穿透了她的肩胛。

劇痛還殘留在神經(jīng)末梢,可此刻席卷全身的,卻是刺骨的寒意。

她猛地睜開眼,入目不是現(xiàn)代醫(yī)院的白色裝修,而是雕著纏枝蓮紋的深色木梁。

梁上懸著的青色紗帳半垂,帳角沾著幾星暗紅血漬。

更讓她心驚的是,自己的額角正傳來鈍痛,伸手一摸,指腹沾了溫熱的血,一道淺淺的傷口劃破了眉骨。

“王爺,您醒了?”

一個怯生生的男聲在身側響起,帶著刻意放柔的語調。

上官凝夕的瞳孔驟然收縮,殺手的本能讓她瞬間繃緊身體,左手悄無聲息摸向枕下 —— 那里本該藏著微型**,可指尖觸到的,只有冰涼的絲綢枕套。

她偏過頭,看見一個身著淺灰襦裙的少年站在床邊,約莫十六七歲,皮膚白皙,眉眼纖細,雙手端著黑漆托盤,托盤里放著碗冒著熱氣的湯藥。

少年的眼神躲閃,手指卻在微微顫抖,袖口還沾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青灰色粉末,與紗帳上的血漬形成詭異的呼應。

“王爺”?

這稱呼讓上官凝夕皺眉。

她試圖坐起身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具身體虛弱得厲害,稍一用力便咳嗽起來,胸腔里像堵著濕棉,連呼吸都帶著滯澀的痛感。

更陌生的是,這雙手纖細蒼白,指節(jié)沒有握槍留下的厚繭,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—— 絕不是她那雙能舉著***潛伏十二小時的手。

陌生的身體,陌生的環(huán)境,還有這稱呼…… 上官凝夕的心沉了下去,一個荒誕卻唯一的念頭浮上來:她穿越了。

“王爺,快喝了這碗藥吧,張管事說…… 說喝了您的身子能好些。”

他的指尖碰到了上官凝夕的手背,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回神。

殺手的首覺讓她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—— 這湯藥的氣味太淡。

除了常見的當歸、甘草味,還藏著一絲極細微的苦杏仁味,苦杏仁里含有苦杏仁苷,水解后會產(chǎn)生氰化物,少量致虛弱,長期服用可慢性中毒。

在現(xiàn)代,作為部隊王牌的她經(jīng)常執(zhí)行野外任務,西藥帶的不齊不全的時候,只能找草藥治病,再一再二之后,她就索性又學了中醫(yī)。

一段混亂的記憶猛地沖擊著上官凝夕的腦海——原主雖然體弱,但今日并非單純病發(fā)。

張管事之前送來一碗"補藥",原主服用后便覺心悸氣短,想到庭院透口氣。

走到廊下時突然頭暈目眩,腳下不穩(wěn),從**臺階上摔下,額角正好撞在廊下的石墩上!

當時僅有這少年在場,他驚慌失措地將原主扶回床上,而那碗導致原主眩暈的"補藥",與現(xiàn)在這碗藥氣味相似。

原主本就因長期被下毒而身體虛空,這一摔一撞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,讓現(xiàn)代的上官凝夕借尸還魂。

上官凝夕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
她沒接藥碗,反而目光掃過少年的袖口:“你袖口的粉末,是什么?”

少年猛地縮回手,臉色發(fā)白:“沒…… 沒什么,是打掃時沾的灰……灰?”

上官凝夕扯了扯嘴角,目光落在自己額角的傷口上,“本王的傷,又是怎么來的?”

她刻意加重 “本王” 二字,語氣里的壓迫感讓少年渾身一顫。

不等他辯解,上官凝夕突然抬手,用盡全力扣住他的手腕 —— 現(xiàn)代格斗術的肌肉記憶還在,拇指抵住他腕間脈搏,食指扣住肌腱,只稍一用力,少年便痛得悶哼出聲,托盤 “哐當” 摔在地上,藥碗碎裂,褐色藥汁濺了一地,還沾出幾點青灰色粉末。

“說,誰讓你下毒的?”

上官凝夕的聲音壓得極低,眼神像淬了冰,“是張管事,還是太后宮里的人?”

混沌中閃過的記憶碎片此刻清晰起來: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上官凝夕,是大炎王朝的寒王 —— 而大炎是女尊王朝,女性掌政,男性依附。

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上官凝夕,是大炎王朝的寒王,父親曾是皇帝的寵妃,卻在三年前因罪被賜死,父族覆滅。

原主雖未被牽連,卻也被皇帝冷落,去年才勉強冊封王爺,分到這處破敗的寒王府,而太后,正是當年扳倒原主父親的主謀。

記憶進一步融合,上官凝夕也明白了原主體弱至此的真相。

原主自父親死后,抑郁成疾,時常纏綿病榻,太醫(yī)署派來的醫(yī)官總是診斷為"憂思過度,先天不足",開的藥也多是溫補之方。

毒,并非今日才開始下,而是摻雜在每日的飲食湯藥中,劑量極輕,癥狀與"體弱舊疾"無異——多是精神倦怠、偶發(fā)心悸、日漸消瘦。

原主一個失勢的年輕王爺,身邊可信之人寥寥,太醫(yī)是太后的人,府中管事也是太后所賜,她如同被困在密不透風的蛛網(wǎng)中,如何能察覺這溫水煮青蛙般的陰謀?

今日這碗藥,或許是見她久未斃命,加大了劑量,又或是算準她身體己到極限,只需一個小小的"意外"就能徹底了結。

少年被問得冷汗首流,膝蓋一軟跪倒在地:“王爺饒命!

是張管事逼我的!

她說只要您喝了這碗藥,就給我弟弟送孕子草…… 我弟弟懷了孕,沒有孕子草撐不過去?。 ?br>
孕子草?

上官凝夕眉梢微挑。

這陌生詞匯印證了女尊世界的特殊規(guī)則 —— 男性生育需依賴稀有草藥,而這草藥,顯然成了拿捏人的**。

她松開手,看著少年癱在地上喘氣,語氣冷冽:“起來。

去把張管事叫過來?!?br>
少年連滾帶爬地往外跑,上官凝夕靠回床頭,揉了揉發(fā)酸的手腕。

原主并非完全懦弱,至少還懂得反抗,只是體弱力薄,才落得這般境地。

而她,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 “死神” 殺手,絕不會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