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緩緩滲透進(jìn)霧宅厚重的窗簾縫隙,淡淡的光線在花紋斑駁的木地板上流淌。
霧嵐睜開眼,習(xí)慣性地望向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依舊掛著那盞老舊的水晶吊燈,水晶邊緣積著細(xì)密灰塵,像是家族沉積的歲月,在每一粒塵埃里都潛藏著無言的故事。
她沒有立即起身,而是靜靜聆聽著房間外的動靜。
霧宅向來安靜——或者說,是壓抑。
即使清晨來臨,家族成員也各自躲藏在屬于自己的世界里,腳步聲總是小心翼翼,不敢過于響亮,仿佛生怕驚擾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存在。
霧嵐在這樣的氛圍中長大,早己習(xí)慣將自己的情感深深藏在心底。
床頭柜上放著母親留下的陶瓷小瓶,瓶身泛著淡藍(lán)色的光澤。
霧嵐伸手輕觸,指尖掠過瓶身的裂痕。
母親的身影浮現(xiàn)在她腦海,那雙溫柔的手總是輕輕為她整理發(fā)絲,聲音低緩地講述著家族的往事。
如今,母親己不在這個世界,房間里只剩下她和無盡的靜寂。
“霧嵐,該起床了?!?br>
門外傳來***聲音,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漠。
霧嵐知道,家族的每一個成員都像這座宅邸一樣,用層層霧氣包裹著自己的心。
她起身,踩在地毯上,腳下傳來微弱的回響。
霧宅的走廊幽深曲折,墻上掛著家族祖先的畫像,畫像里的人物神情各異,卻無一例外地帶著一絲冷峻。
霧嵐低頭快步走向餐廳,心中卻始終無法擺脫那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。
餐廳里,族長霧長青端坐主位,面容剛毅,眉宇間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陰翳。
霧嵐落座,悄悄觀察著其他家族成員。
大伯霧松,臉色蒼白,時常低頭不語;姑母霧倩,總是用審視的目光掃視眾人。
家族的每一個人都像是生活在自己的霧氣里,彼此間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。
早餐很簡單,米粥和幾碟小菜。
霧嵐吃得很慢,耳邊是餐具碰撞的細(xì)微聲響。
她忍不住回憶起母親生前的日子。
母親霧瑤是霧宅里少有的溫柔存在,她的笑容總能穿透霧宅的陰霾,為霧嵐帶來一點溫暖。
然而,那場突如其來的疾病奪走了母親,家族的氛圍變得更加冷漠和壓抑。
母親離世后的那些夜晚,霧嵐常常獨自坐在窗臺上,望著遠(yuǎn)處的霧林發(fā)呆。
她隱約記得母親臨終時曾低語:“霧宅里藏著很多秘密,你要小心,霧嵐……”那句話如同霧氣纏繞在她的心頭,每當(dāng)夜深人靜,疑問便悄然滋生。
餐后,族長霧長青清了清嗓子,“霧嵐,今天去祠堂掃墓,別忘了帶上祭品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溫度。
霧嵐應(yīng)了一聲,抬眼望向窗外。
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,整個宅邸仿佛被一層紗幕包裹,外面的世界模糊不清。
她回房拿祭品時,路過母親的舊房。
房門緊閉,門上貼著封條。
霧嵐停下腳步,心中泛起一陣難言的悲傷。
母親去世后,家族對她的房間封鎖得異常嚴(yán)密,仿佛里面藏著什么不能讓人知曉的秘密。
霧嵐記得小時候,母親常在房間里翻閱一本黑色皮面的家族日記,但她從未被允許靠近。
霧嵐輕輕觸摸門板,指尖感受到微弱的震動。
她忽然有種沖動,想要闖進(jìn)那間房間,揭開藏在霧宅深處的秘密。
但她知道,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。
家族的規(guī)矩森嚴(yán),任何越界的舉動都會被族長嚴(yán)厲懲罰。
她帶著祭品走向祠堂,沿途的古樹在霧氣中顯得蒼老而神秘。
祠堂里供奉著家族歷代祖先的牌位,香火繚繞,空氣里彌漫著檀香和歲月的味道。
霧嵐虔誠地上香,心里默默祈禱,希望母親在另一個世界能安寧。
儀式結(jié)束后,她坐在祠堂門口的石階上,望著霧宅的輪廓漸漸在晨光中清晰。
她的心中充滿了對母親的思念,也埋下了對家族秘密的疑惑。
母親的臨終低語、被封鎖的房間、族長的冷漠態(tài)度,這一切都像是層層疊疊的迷霧,遮蔽著霧宅的真實。
霧嵐輕輕呼出一口氣,感受著清晨的涼意。
她知道,屬于她的故事才剛剛開始。
而在這座被霧氣環(huán)繞的宅邸里,微光終將沖破陰霾,帶來無法預(yù)料的變革。
遠(yuǎn)處的霧林中,隱約傳來鳥鳴。
霧嵐站起身,回頭望向霧宅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。
她暗暗發(fā)誓,要揭開家族的秘密,找回屬于自己的溫暖和光亮。
而此刻,霧宅的晨曦正緩緩升起,照亮每一個角落,也照亮了霧嵐心中微弱卻堅定的微光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霧隱家族的微光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七星山的孔茶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霧嵐霧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晨曦緩緩滲透進(jìn)霧宅厚重的窗簾縫隙,淡淡的光線在花紋斑駁的木地板上流淌。霧嵐睜開眼,習(xí)慣性地望向天花板。天花板上依舊掛著那盞老舊的水晶吊燈,水晶邊緣積著細(xì)密灰塵,像是家族沉積的歲月,在每一粒塵埃里都潛藏著無言的故事。她沒有立即起身,而是靜靜聆聽著房間外的動靜。霧宅向來安靜——或者說,是壓抑。即使清晨來臨,家族成員也各自躲藏在屬于自己的世界里,腳步聲總是小心翼翼,不敢過于響亮,仿佛生怕驚擾了某種不為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