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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寶級科研福崽,全院院士搶著帶

第1章 開局即國寶

國寶級科研福崽,全院院士搶著帶 我的麒麟臂又硬了 2026-02-26 12:27:17 現(xiàn)代言情
,七歲娃被送去造大炮“二十斤糧票,外加一個城里戶口的口頭承諾,這事兒就算定了!

王媒婆,不是我劉翠花吹,我們家綿綿這丫頭,雖然腦子笨了點,但**大,一看就是好生養(yǎng)的!”

尖利刻薄的嗓音像一把生銹的鋸子,在悶熱的堂屋里來回拉扯。

姜綿綿蹲在墻角,對身后決定她一生的討價還價充耳不聞。

她正用一根小木棍,全神貫注地戳著一個螞蟻窩。

“一二三西,再來一次……嘿,小樣兒,還挺團結(jié)?!?br>
一只螞蟻正拖著一粒比它身體大好幾倍的米粒,艱難地往洞里挪。

姜綿綿看得津津有味,嘴里念念有詞:“這不就是力學(xué)奇跡嘛,小小的身體,大大的能量……嘖,可惜了,要是能給它裝個杠桿輪軸,效率能翻倍。”

穿越而來,姜綿綿對這個世界的認(rèn)知,是從被餓醒開始的。

她在這個所謂的“家”里待了三個月,每天的伙食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紅薯粥,唯一的娛樂活動,就是觀察螞蟻搬家。

至于身后那個唾沫橫飛,恨不得把她說成一朵花的女人,是她的親舅媽,劉翠花。

而她討價還價的對象,是隔壁村有名的王媒婆。

她們交易的“貨物”,就是姜綿綿本人。

買家是鎮(zhèn)上一個瘸腿老光棍,據(jù)說年紀(jì)大到能當(dāng)她爺爺。

“童養(yǎng)媳?

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?”

姜綿綿內(nèi)心翻了個白眼,手下的小木棍戳得更起勁了。

她不是沒想過反抗,可一個七歲小丫頭的身體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跑出這個村子都費勁。

在這個年代,沒有戶口和糧票,她連活下去都是問題。

所以她只能裝傻,裝得越笨越好,希望那個老光棍能嫌棄她,這事兒就算黃了。

可惜,她低估了劉翠花的口才和買家的“不挑食”。

“哎喲,翠花,話不能這么說。

二十斤糧票是不少,可老**給的也是誠心價!

你想想,一個傻丫頭片子,白吃白喝你們家這么多年,現(xiàn)在能換二十斤糧票,還除了個拖油瓶,多劃算!”

王媒婆壓低了聲音,臉上笑得像朵菊花。

劉翠花一拍大腿,聲音更大了:“劃算?

你知道養(yǎng)大她我花了多少心思嗎?

她爹媽死得早,扔下這么個賠錢貨,要不是我心善,她早**在外面了!

現(xiàn)在送她去城里享福,我不多要點補償怎么行?”

姜綿綿撇撇嘴。

心善?

每天罵她是“賠錢貨”,把她當(dāng)牲口使喚,吃不飽穿不暖,這也叫心善?

原主的記憶里,她的父母是因公犧牲的,具體做什么的,沒人知道。

只留下一筆撫恤金,早就被劉翠花一家花得一干二凈。

現(xiàn)在,他們要把她最后一點價值也榨干。

“行了行了,就這么定了!

二十斤糧票,今天就得給我!

不然這人,我不給了!”

劉翠花下了最后通牒。

王媒婆眼珠一轉(zhuǎn),立刻笑道:“成!

我這就回去跟老李說,保準(zhǔn)沒問題!”

兩人一拍即合,仿佛一樁天大的買賣就此敲定。

堂屋里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,混雜著汗味和塵土味。

姜綿綿感覺自己的未來,就像被木棍堵住的螞蟻洞,一片黑暗。

她是不是該考慮一下,今晚就跑路?

就算**在外面,也比給一個老光棍當(dāng)童養(yǎng)媳強。

就在這時——“嗡嗡嗡——”一陣沉悶而有力的引擎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小山村午后的寧靜。

這聲音太特殊了,跟村里拖拉機的“突突”聲完全不同,更雄渾,更霸氣。

劉翠花和王媒婆的談話被打斷,兩人都好奇地朝外望去。

只見一輛嶄新的軍綠色吉普車,在村口揚起一陣塵土,穩(wěn)穩(wěn)地停在了劉翠花家的土坯房門口。

車身擦得锃亮,在陽光下反射著威嚴(yán)的光。

車頭掛著的牌照,是一串她們看不懂的字母和數(shù)字,但那鮮紅的顏色,無端讓人心生敬畏。

整個村子都驚動了,不少人從家里探出頭,對著那輛車指指點點。

村頭賣煙葉的老張?zhí)匠瞿X袋:“乖乖,這是啥車啊?

比鎮(zhèn)長坐的還好!”

隔壁的李嬸子擦著手上的菜葉:“看那牌子,是部隊的車吧?

來咱們這窮地方干啥?”

更多的村民陸續(xù)趕來,圍成了一個大圈。

有膽子小的躲在門后偷看,膽子大的首接站在院門口,伸長脖子往里瞧。

劉翠花的臉色瞬間變了,剛才還硬氣的嗓門一下子沒了。

她手足無措地整理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,嘴里喃喃自語:“這……這是咋回事?”

王媒婆也慌了神,她做媒這么多年,什么場面沒見過,可從來沒遇到過部隊的車停在門口的情況。

她悄悄往后退,生怕被牽連進什么事情里。
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吉普車的車門開了。

一個穿著一身藍色干部服,戴著眼鏡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。

他手里拿著一個公文包,表情嚴(yán)肅,眼神掃視了一圈圍觀的村民。

村民們自覺地讓開一條道,沒人敢堵著他的路。

他徑首走到院門口,目光在堂屋里一掃,最后落在了劉翠花身上。

“請問,哪位是劉翠花同志?”

男人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
劉翠花愣住了,下意識地站起來,**手,臉上擠出討好的笑:“我,我就是……同志,您找我……有事?”

她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難道是綿綿那死丫頭惹了什么事?

還是自己家里有什么問題?

王媒婆也識趣地閉上了嘴,悄悄往后縮了縮。

這種場面,她這個做媒的可不敢亂插嘴。

男人沒有理會她的諂媚,他的目光越過她,看到了蹲在墻角的姜綿綿。

姜綿綿還在專心致志地戳著螞蟻窩,對周圍的動靜渾然不覺。

她手里的小木棍正在幫助一只螞蟻推動一顆米粒,嘴里還在嘀咕著什么當(dāng)看到那個瘦瘦小小,穿著打補丁的舊衣服,卻專心致志戳著螞蟻窩的小女孩時,男人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。

他拿出懷里的一張照片對了對,然后點了點頭。

照片有些泛黃,上面是一對年輕夫婦,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嬰兒。

“我們是京城703研究所的?!?br>
男人開口,一句話就讓整個屋子的人都懵了,“我叫王建國,是所里的辦公室主任?!?br>
京城?

研究所?

這些詞對劉翠花來說,比天書還難懂。

但她知道,“京城”兩個字的分量。

那可是首都??!

圍觀的村民們也炸了鍋,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:“京城來的?

這可了不得!”

“研究所是干啥的?

聽起來挺厲害?!?br>
“難不成這家里還有什么大人物?”

劉翠花的腿都軟了,她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問:“同志,您……您找我們家有什么事?”

王建國的表情更加嚴(yán)肅,他掃了一眼圍觀的村民,又看了看屋內(nèi)的劉翠花和王媒婆。

“我這次來,是奉上級指示,前來接姜平遠、蘇梅兩位同志的遺孤——姜綿綿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