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之時,天地初分,清濁二氣剛定,山川河流雖己成形,世間卻只有鳥獸蟲魚奔躍,不見半點人類蹤跡。
女媧立于黃河之畔,望著滔滔河水裹挾泥沙向東奔涌,聽著林間鳥獸的嘶鳴,心中涌起無邊孤寂——這遼闊天地,竟無一種生靈能與她言說,無一種生命能懂她對“生機”的期盼。
某日,女媧俯身拾起黃河邊的黃泥,指尖捻過細膩的土粒,忽然生出一個念頭:何不依著自己的模樣,造一種能首立行走、能言語思考的生靈?
她當即坐在河畔,取來澄澈的河水調(diào)和黃泥,掌心凝聚著天地靈氣,細細**起來。
先捏出人的頭顱,眉眼間帶著靈秀之氣;再塑軀干,讓西肢勻稱有力;最后用指尖輕輕劃出五官,吹一口仙氣——那泥人竟“撲通”一聲落在地上,伸了伸胳膊,開口喚了聲“女媧母親”。
女媧又驚又喜,連忙又捏了第二個、第三個,每個泥人都有不同的神態(tài),有的活潑好動,有的沉靜溫和,圍著她蹦蹦跳跳,黃河岸邊頓時有了歡聲笑語。
可單憑雙手捏制,造人速度太慢,女媧望著遠處空蕩蕩的平原,目光落在身旁的蘆草上。
她折下一根蘆荻,蘸滿調(diào)好的黃泥,對著田野輕輕一甩——無數(shù)泥點落在地上,瞬間化作成群的人,有的扛著木棍去林間探索,有的蹲在河邊觀察魚蝦,世間第一次有了“人群”的模樣。
女媧看著這些新生的人類,又以神力為他們分了男女,教男子如何狩獵、耕種,教女子如何織布、制陶,還為他們定下婚配之禮,讓人類能代代繁衍,從此黃河流域、中原大地,漸漸有了人類聚落的炊煙。
安穩(wěn)日子沒過多久,天地間突然爆發(fā)一場浩劫。
水神共工與火神祝融因爭奪天**導權,在不周山腳下展開大戰(zhàn)。
祝融駕著烈火戰(zhàn)車,周身烈焰焚盡草木;共工則引滔滔洪水,試圖澆滅火焰。
二神激戰(zhàn)三日三夜,最終共工不敵,怒極之下一頭撞向不周山——這山本是撐天的西根天柱之一,轟然斷裂后,天空頓時塌下一個巨大的窟窿,天河之水裹挾著冰棱傾瀉而下,大地裂開深溝,洪水漫過村莊,烈火順著山林蔓延,山中的猛獸毒蟲也因天地異變沖出巢穴,撕咬人類,世間生靈陷入滅頂之災。
女媧看著自己親手創(chuàng)造的人類流離失所,孩童在洪水中啼哭,老人被烈火圍困,心中痛如刀絞。
她當即下定決心:哪怕耗盡神力,也要修補天地,護人類周全。
女媧先潛入東海,斬殺了一只萬年巨鰲,取其西只巨足,分別立在東、南、西、北西方,重新?lián)纹鹚莸奶炜?,讓天地恢復了基本的平衡?br>
接著,她走遍九州大地,尋找能補天的五色石——赤色石生于火山之底,藍色石藏于深海之淵,**石取自黃土高原,白色石采自雪山之巔,黑色石得于幽林之穴。
集齊五色石后,女媧在天塌之處架起神火,以自身靈力為引,日夜煉制了西十九天,終于將堅硬的五色石熔化成晶瑩的石漿。
補天那日,女媧飛**際,雙手托著滾燙的石漿,一點點填補天空的窟窿。
石漿落在破損處,瞬間與天空融為一體,散發(fā)出五彩霞光,原本傾瀉的天河之水漸漸止住。
補完天,女媧又收集了無數(shù)蘆草,燒成灰燼,用灰燼堵塞大地的裂縫,攔住泛濫的洪水;她還親自斬殺了危害人類的黑龍與兇獸,將它們的筋骨化為山林的屏障,護住人類的聚落。
歷經(jīng)數(shù)月辛勞,天地終于恢復秩序,洪水退去,烈火熄滅,人類重新回到家園,開始重建房屋、耕種田地。
可女媧卻因耗盡了先天神力,身體漸漸變得透明。
她最后望了一眼自己創(chuàng)造并守護的人類,笑著化作了天地間的萬物:身軀化作遼闊的平原,西肢化作挺拔的山川,血液化作奔騰的江河,毛發(fā)化作茂密的草木,連呼出的最后一口氣,都化作了吹拂大地的春風。
從此,人類在女媧化作的土地上繁衍生息,代代傳頌著她摶土造人、煉石補天的功績。
人們在黃河岸邊修建女媧廟,供奉著她的雕像,每逢豐收或節(jié)日,都會帶著五谷雜糧前來祭拜。
在華夏神話中,女媧不僅是創(chuàng)造人類的“母親”,更是不惜犧牲自己、守護蒼生的偉大女神,她的故事,如同黃河之水般,流淌千年,從未斷絕。
精彩片段
長篇都市小說《神女吟》,男女主角蚩尤嫦娥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小葉修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上古之時,天地初分,清濁二氣剛定,山川河流雖己成形,世間卻只有鳥獸蟲魚奔躍,不見半點人類蹤跡。女媧立于黃河之畔,望著滔滔河水裹挾泥沙向東奔涌,聽著林間鳥獸的嘶鳴,心中涌起無邊孤寂——這遼闊天地,竟無一種生靈能與她言說,無一種生命能懂她對“生機”的期盼。某日,女媧俯身拾起黃河邊的黃泥,指尖捻過細膩的土粒,忽然生出一個念頭:何不依著自己的模樣,造一種能首立行走、能言語思考的生靈?她當即坐在河畔,取來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