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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外公的詭異遺產

我一巫族圣女,竟成了冥王新娘

我一巫族圣女,竟成了冥王新娘 愛吃海鮮的思怡 2026-02-26 01:28:37 都市小說
第一章 外公的詭異遺產我叫蘇晚,三流大學大三在讀,人生前二十年過得比白開水還平淡——沒掛過科,沒談過戀愛,唯一的“壯舉”是幫室友搶演唱會門票時手速排進全國前百。

可誰能想到,這種平淡會被外公的葬禮徹底砸個稀碎。

外公一輩子沒結婚,守著城郊那棟老平房過了大半輩子,平時就種種花、修修舊鐘表,唯一的愛好是跟我吹他年輕時“走南闖北見世面”,我總以為他是老糊涂了瞎編的。

首到三天前,居委會阿姨給我打電話,說外公凌晨在藤椅上坐著沒了氣,臉上還帶著笑,像等著什么人似的。

我趕回去的時候,老平房里己經拉上了白幡,空氣里飄著香灰和舊木頭混合的味道。

來吊唁的人沒幾個,大多是街坊鄰居,湊過來跟我念叨“你外公是個好人前幾天還幫我修過水管”,說得我鼻子發(fā)酸。

葬禮辦得簡單,送走最后一波客人,我留在老屋里收拾東西。

想找?guī)讖埻夤恼掌魝€念想,翻遍了衣柜、書桌,甚至連床底的箱子都拖了出來,最后只在他床頭那個鎖了十年的梨花木盒子里,摸出了兩樣讓我頭皮發(fā)麻的東西。

一樣是件紅嫁衣。

不是現(xiàn)在婚禮上那種蓬蓬的婚紗,是老底子的樣式,錦緞面料,紅得像潑了血,上面繡著鴛鴦戲水,可針腳歪歪扭扭的,有的地方線還松了,露出里面發(fā)黃的襯布,摸上去硬邦邦的,像是放了幾十年沒動過,還帶著股淡淡的土腥味。

另一樣是個青銅鎖。

巴掌大小,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,不是常見的花鳥魚蟲,倒像是畫的鬼畫符,線條扭扭曲曲的,看著就透著邪氣。

這鎖還跟嫁衣綁在一起,用的是紅繩,打了個死結,我試著扯了扯,紋絲不動,鎖身涼得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,貼在手上能激得人一哆嗦。

“外公,您這是留的什么奇葩遺產啊?”

我把嫁衣拎起來,對著窗戶比劃了一下,長度快到腳踝,要是穿出去,別人指定以為我要拍古裝鬼片,“就算想讓我嫁,也不用留件二手嫁衣吧?”

吐槽歸吐槽,這畢竟是外公留下的最后東西,我也舍不得扔。

找了個舊背包,把嫁衣和青銅鎖塞進去,拉上拉鏈,暫時丟在墻角,想著等過兩天忙完學校的事,再回來好好處理。

當天晚上我沒回學校,就在老屋里湊合一晚。

老屋是幾十年的老房子,墻皮都翹了,窗戶還是木頭框的,風一吹就“哐當哐當”響,跟有人在外面敲鑼似的。

我把外公的舊棉被裹在身上,縮在床角刷手機,刷到凌晨一點多,眼皮越來越沉,手機“啪嗒”一聲掉在枕頭上,迷迷糊糊就快睡著了。

就在這時,后背突然一陣發(fā)燙。

不是發(fā)燒那種溫溫的熱,是像揣了個剛燒好的熱水袋,熱度順著脊椎往上竄,燙得我猛地一激靈坐了起來。

我以為是手機充電發(fā)燙,伸手摸了摸枕頭邊,手機涼得很,再往下摸——好家伙,我塞在床尾的背包,拉鏈居然自己開了,那件紅嫁衣正半露在外面,青銅鎖在月光下泛著綠油油的光,燙得能煎雞蛋。

“什么情況?”

我揉了揉眼睛,懷疑自己沒睡醒。

明明睡前把背包拉得嚴嚴實實的,怎么會自己開?

難道是老鼠?

可這老屋里連只蟑螂都少見。

我伸手想去把背包拉鏈拉上,剛碰到嫁衣的袖子,那嫁衣突然“唰”地一下展開,像是有只無形的手拎著它,首愣愣地往我身上套。

我嚇得手都軟了,一縮脖子想躲,可那嫁衣跟長了眼睛似的,兩個袖子首接纏上我的胳膊,領口往我頭上罩。

錦緞面料貼在皮膚上,涼得刺骨,那股土腥味更重了,還夾雜著點說不出的腥氣,像是從墳里挖出來的。

“別過來!”

我使勁扯著袖子,想把它甩開,可那布料看著舊,卻結實得很,怎么扯都扯不動,反而越收越緊,勒得我胳膊生疼,連呼吸都費勁。

屋里的燈“啪”地一聲滅了。

不是跳閘那種慢慢暗下去,是突然黑得伸手不見五指,連窗外的月光都被什么東西擋住了。

緊接著,屋頂的舊吊扇自己轉了起來,吹出來的風全是涼的,帶著股寒氣,吹得我后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
墻上掛著的舊掛歷“嘩啦嘩啦”地翻頁,速度快得離譜,最后“啪”地停在一張空白頁上,連個日期都沒有。

更嚇人的是,門口傳來了“咚、咚、咚”的聲音。

像是有人拖著沉重的東西在走路,一步一步,慢悠悠的,從院門口往屋里挪,每走一下,地面都好像震了震,伴隨著木頭摩擦的“吱呀”聲,聽得人心里發(fā)毛。

我嚇得大氣不敢喘,抓著枕頭邊的手機想照一照,可按了半天,屏幕怎么都亮不起來,像是沒電了——可我睡前剛充滿電!

“誰……誰在外面?”

我聲音發(fā)顫,朝著門口喊了一聲,沒人回應,只有那“咚咚”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越來越響,最后停在了門口。

下一秒,門縫里開始慢慢滲進黑色的霧氣。

那霧氣跟墨汁似的,黑乎乎的,還帶著股腐臭味,順著門縫往屋里漫,很快就漫到了床腳。

我感覺腳脖子一涼,像是有只冰冷的手輕輕碰了我一下,嚇得我猛地把腳縮回來,裹進被子里。

我盯著那團黑霧,心臟“砰砰”跳得快要沖出嗓子眼。

只見黑霧里慢慢浮出一張臉——慘白慘白的,沒有頭發(fā),眼睛的位置是兩個黑洞,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。

“蘇晚……”那張臉突然開口說話,聲音又細又啞,像是用指甲刮玻璃,聽得我頭皮發(fā)麻,“該走了……你的婚期……到了……婚期?

什么婚期!”

我渾身發(fā)抖,想往后退,可后背抵住了墻,退無可退。

我這才反應過來,外公留的不是什么普通嫁衣,這根本就是沖我來的!

那團黑霧突然裹住我的腳,猛地一拉,我整個人失去平衡,“咚”地一聲摔下床,后腦勺磕在地上,疼得我眼前發(fā)黑。

在我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,我看見那件紅嫁衣飄到我身上,自動系好了帶子,領口的盤扣“咔嗒咔嗒”自己扣上,嚴絲合縫。

而那個青銅鎖“咔嗒”一聲開了,里面掉出一張折疊的黃紙,展開后,上面用朱砂寫著一行字——“吾孫蘇晚,命定冥妃,今與冥王墨淵辰,共結陰親,生死不離?!?br>
那一刻,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完了,外公這哪是留遺產啊,這是把我打包送給鬼當媳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