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**脈,連綿萬里,云霧繚繞,仙鶴長鳴。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,灑在青云門雜役區(qū)的青石板路上。
林凡拖著疲憊的身子,從簡陋的木屋中走出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拿起墻角的掃帚,開始了一天的勞作。
“快看,那不是我們青云門昔日的天才嗎?”
“噓,小聲點,什么天才,現(xiàn)在不過是個連煉氣一層都突破不了的廢物罷了。”
幾個外門弟子路過,毫不避諱地指著林凡譏笑,聲音刺耳。
林凡握緊掃帚的手指節(jié)發(fā)白,但很快又松開。
三年來,這樣的嘲諷他早己習慣。
他低下頭,繼續(xù)默默清掃落葉,仿佛什么都沒聽見。
三年前,年僅十三歲的林凡被測出身懷“天脈”,震驚整個青云門。
掌門親自收他為徒,賜予最好功法和資源,一時間風頭無兩。
然而好景不長,一年后,他的“天脈”被發(fā)現(xiàn)根本無法儲存靈氣,修為不進反退,從煉氣三層跌落到一層,成為整個宗門的笑柄。
掌門大失所望,將他貶為雜役弟子,從此不聞不問。
“喲,這不是林凡師兄嗎?
怎么還在掃地???”
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。
林凡抬頭,看見趙虎帶著幾個跟班站在面前。
趙虎是外門管事趙明的侄子,仗著這層關(guān)系,經(jīng)常欺負雜役弟子,尤其喜歡找林凡的麻煩。
“趙師兄?!?br>
林凡低聲問候,繼續(xù)掃地。
趙虎一腳踩住掃帚:“我讓你停了嗎?”
林凡深吸一口氣:“趙師兄有何指教?”
趙虎嗤笑:“指教?
我可不敢指教你這位‘天才’。
不過...”他環(huán)顧西周,壓低聲音:“聽說你上月領(lǐng)的靈石還沒用?
借師兄幾塊應應急?”
林凡心中一緊。
那三塊下品靈石是他省吃儉用存下來,準備沖擊煉氣二層的唯一希望。
“趙師兄,我...我也需要修煉?!?br>
林凡艱難地說。
趙虎臉色一沉:“給你臉不要臉?
一個廢物用什么靈石!”
說著一把推開林凡,從他懷中搶走一個小布袋。
“還給我!”
林凡急了,撲上去想搶回靈石。
趙虎一腳踹在林凡腹部,將他踢飛數(shù)米,撞在路邊大樹上。
“噗——”林凡一口鮮血噴出,劇痛讓他蜷縮在地。
趙虎掂量著錢袋,冷笑道:“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。
這三塊靈石,就當孝敬師兄了。”
說完帶著跟班揚長而去。
林凡掙扎著想爬起來,但渾身疼痛難忍。
路過的弟子們或冷漠或譏笑,無人伸手相助。
這就是修真界,實力為尊,殘酷無比。
......傍晚,林凡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,來到后山藥園。
這是他除了掃地外的另一份工作——照看一片低級靈草。
雖然辛苦,但能接觸到微薄靈氣,對他修煉略有幫助。
“咳咳...”傷勢發(fā)作,林凡又咳出一口血。
趙虎那一腳著實不輕,加上靈石被搶,讓他心情郁結(jié)。
“不行,我必須變強!”
林凡眼中閃過不甘,“無論如何,今晚一定要嘗試突破!”
他盤膝坐下,運轉(zhuǎn)宗門最基礎(chǔ)的“引氣訣”。
微弱的靈氣緩緩流入體內(nèi),但在經(jīng)脈中流轉(zhuǎn)一圈后,又迅速消散,仿佛他的身體是個漏斗,根本存不住半點靈氣。
一炷香后,林凡頹然倒地,滿臉苦澀。
為什么?
為什么我無法修煉?
明明能感受到靈氣,卻留不住它!
難道我真要當一輩子廢物?
絕望之際,他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和**。
嗯?
這么晚了,誰會來后山?
林凡警覺地起身,循聲走去。
在藥園深處的懸崖邊,他發(fā)現(xiàn)一位白衣老者倒在地上,胸前一片血紅,氣息微弱。
“劉長老?”
林凡認出這是宗門傳功閣的劉長老,為人正首,曾在他落魄時為他說過幾句話。
林凡急忙上前:“長老,您怎么了?”
劉長老艱難地睜眼:“是...是你啊,林凡...”話未說完,又咳出一口血。
“您傷得很重,我背您回去療傷!”
林凡說著就要扶起老人。
“不...不行!”
劉長老抓住林凡的手,“有內(nèi)奸...宗門有內(nèi)奸暗算我...你不能聲張...”林凡震驚。
劉長老是筑基中期高手,誰能傷他如此之重?
而且還是內(nèi)奸所為?
“那怎么辦?
您的傷...”林凡焦急道。
劉長老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:“這是...回元丹,幫我**...我需要調(diào)息...”林凡接過藥瓶,倒出丹藥喂老人服下,然后警惕地環(huán)顧西周。
夜色漸深,山風呼嘯,遠處偶爾傳來獸吼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劉長老臉色逐漸紅潤,氣息也平穩(wěn)許多。
一個時辰后,老人睜開眼,長舒一口氣:“總算穩(wěn)住傷勢了。
林凡,這次多虧你了?!?br>
林凡恭敬道:“長老客氣了,這是弟子該做的?!?br>
劉長老打量林凡,嘆道:“可惜了啊...若是你的天脈沒問題,如今恐怕己是內(nèi)門佼佼者?!?br>
林凡苦笑:“是弟子沒這個福分?!?br>
劉長老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林凡,你想不想重新修煉?”
林凡猛地抬頭:“長老您有辦法?”
劉長老搖頭:“你的情況特殊,我無能為力。
但是...”他話鋒一轉(zhuǎn),“宗門藏書閣中或許有一線希望。”
“藏書閣?”
林凡疑惑。
那里他去過多次,都是最基礎(chǔ)的功法,對他毫無用處。
劉長老壓低聲音:“藏書閣三層,有一處隱蔽的暗格,里面收藏著一些宗門前輩留下的古籍殘卷,其中或許有解決你問題的線索?!?br>
林凡心跳加速,但隨即黯然:“可弟子只是雜役,無權(quán)進入藏書閣,更別說三層了?!?br>
劉長老微微一笑,從腰間取下一塊令牌:“這是我的令牌,可自由出入藏書閣。
你明日持它前去,就說替我整理古籍。
記住,暗格在東墻第三排書架后,機關(guān)是...”交代完細節(jié),劉長老鄭重道:“此事關(guān)乎宗門隱秘,切勿外傳。
那些古籍年代久遠,能否找到解決辦法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林凡接過令牌,激動得雙手微顫:“多謝長老!
此恩林凡永世不忘!”
劉長老擺手:“去吧,小心些。
我傷勢未愈,還需在此調(diào)息數(shù)日,不必告訴他人我的行蹤。”
林凡鄭重行禮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月光下,他的身影堅定而急促。
望著林凡遠去的背影,劉長老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,低聲自語:“天脈之體千年難遇,為何會無法修煉?
莫非與那傳說有關(guān)?
希望你能找到答案吧...”......次日清晨,林凡早早來到藏書閣。
這是一棟七層古塔,飛檐翹角,古樸大氣。
門口一位老者正在打盹,正是看守藏書閣的陳長老。
林凡深吸一口氣,上前恭敬行禮:“陳長老?!?br>
陳長老睜眼瞥了他一下,又閉上:“雜役弟子不得入內(nèi)。”
林凡拿出劉長老的令牌:“弟子奉劉長老之命,前來整理三層古籍?!?br>
陳長老看到令牌,稍稍坐正:“劉師兄的令牌?
他為何自己不來?”
林凡按照劉長老交代的回答:“劉長老有所感悟,閉關(guān)數(shù)日,命我前來整理古籍,以便他出關(guān)后查閱?!?br>
陳長老打量林凡幾眼,似乎想起什么:“哦,你就是那個...唉,進去吧,僅限于三層,不得擅入其他區(qū)域。”
“謝長老!”
林凡強壓激動,快步走進藏書閣。
閣內(nèi)書香彌漫,一排排書架上擺滿了玉簡和古籍。
一層有幾個外門弟子在查閱功法,看到林凡上來,都露出詫異神色。
“這廢物怎么進來了?”
“好像是拿了劉長老的令牌?”
“走后門了吧...”林凡無視議論,徑首走上三樓。
這里人跡罕至,書上積著薄灰,顯然少有人來。
按照劉長老指示,他找到東墻第三排書架,輕輕移開書架,果然在后面發(fā)現(xiàn)一個暗格。
按下機關(guān),暗格緩緩打開,露出幾本泛黃的古籍。
林凡心跳加速,小心翼翼取出古籍。
這些書年代久遠,材質(zhì)特殊,似乎是用某種獸皮制成,才得以保存至今。
他盤膝坐下,開始翻閱。
第一本是陣法詳解,第二本是煉丹心得,雖然珍貴,但對解決他的問題沒有幫助。
當拿起第三本時,林凡眼睛一亮——《太古秘聞錄》。
翻開書頁,上面記載著各種古老傳說和秘聞。
當看到“天脈”相關(guān)章節(jié)時,林凡屏住了呼吸。
“天脈者,受天所眷,修行一日千里。
然有天脈變異者,謂之‘太古神脈’,初時如同廢脈,無法蓄靈,需以特殊法門激活...”林凡越看越激動,這正是他的情況!
然而下一頁卻殘缺不全,關(guān)鍵部分缺失了大半,只留下只言片語:“...需集五行靈氣...以血為引...逆沖丹田...”后面幾頁更是完全破損,無法辨認。
林凡不甘心地翻到最后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書頁夾層中似乎有東西。
小心拆開,竟是一片薄如蟬翼的金色絹帛,上面布滿玄奧的紋路。
正當他準備仔細研究時,樓下突然傳來喧嘩聲。
“趙師兄,那小子肯定在三層!
我親眼看到他上去的!”
“雜役弟子敢擅闖藏書閣三層,真是找死!”
林凡臉色一變,是趙虎的聲音!
他怎么會來這里?
急忙將絹帛塞入懷中,古籍放回原處,剛恢復書架位置,趙虎就帶著兩個跟班沖了上來。
“林凡!
你好大的膽子!”
趙虎厲喝道,“一個雜役弟子,竟敢擅闖藏書閣三層!”
林凡鎮(zhèn)定道:“我是奉劉長老之命前來整理古籍?!?br>
“劉長老?”
趙虎嗤笑,“劉長老正在閉關(guān),怎會派你來?
分明是偷了劉長老的令牌!
給我拿下!”
兩個跟班立即上前要抓林凡。
林凡急忙后退:“令牌是劉長老親自給我的!
你們可以問陳長老!”
趙虎冷笑:“陳長老說了,只允許你在一層查閱,誰讓你上三層的?
偷學高階功法是重罪!
我叔父是外門管事,今天我就替他清理門戶!”
說罷親自出手,一掌拍向林凡。
這一掌帶著勁風,明顯動了真格,要是被打中,不死也殘。
林凡下意識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微薄靈氣,向后急退。
然而趙虎是煉氣西層修為,速度遠勝于他,眼看就要被擊中。
危急關(guān)頭,林凡懷中的金色絹帛突然發(fā)熱,一股奇異能量涌入體內(nèi)。
他下意識地抬手格擋,竟奇跡般地擋住了趙虎這一掌。
“砰”的一聲,兩人各退三步。
趙虎震驚地看著林凡:“你...你能修煉了?”
林凡也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手,剛才那一瞬間,他分明感覺到體內(nèi)有一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涌動。
但很快,那股力量又消失無蹤,仿佛從未出現(xiàn)過。
“不可能!
一定是錯覺!”
趙虎怒吼,“一起上,廢了這小子!”
三人同時撲來。
林凡轉(zhuǎn)身就跑,在三層的書架間穿梭。
追逐中,他不小心撞到一個書架,幾本書籍掉落在地。
其中一本古書摔破,露出其中一頁,上面畫著玄奧的圖案和符文。
突然,整個藏書閣三層震動起來,書架上的書籍嘩啦啦作響,那些掉落古書上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,在空中飛舞旋轉(zhuǎn),發(fā)出耀眼的光芒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趙虎等人驚慌失措。
林凡也被這異象震驚,但更讓他心驚的是,懷中的金色絹帛再次發(fā)熱發(fā)燙,與空中飛舞的符文產(chǎn)生共鳴。
一道金光從絹帛中射出,融入符文之中。
頓時,所有符文匯聚成一道光柱,將林凡籠罩其中。
“啊——”林凡感到渾身劇痛,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被撕裂重組。
無數(shù)陌生信息涌入腦海,那是古老而晦澀的功法口訣...光柱越來越耀眼,趙虎等人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。
當光芒漸漸散去,林凡站在原地,渾身散發(fā)著淡淡金芒,眼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而更讓人震驚的是,那些空中飛舞的符文,正一個個融入他的體內(nèi),在他皮膚表面形成若隱若現(xiàn)的奇異紋路。
“妖...妖怪啊!”
一個跟班嚇得大叫,連滾帶爬地跑下樓。
趙虎也臉色慘白,指著林凡:“你...你練了什么邪功?”
林凡沒有回答,他只是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,感受著體內(nèi)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——那是三年來他夢寐以求的、能夠真正存儲在經(jīng)脈中的靈氣!
雖然微弱,卻真實存在!
“我終于...能修煉了?”
林凡喃喃自語,眼中泛起淚光。
然而就在這時,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陳長老的怒喝:“何人敢在藏書閣鬧事!”
趙虎如同抓到救命稻草,急忙大喊:“陳長老!
林凡偷學禁術(shù),變成了怪物!”
林凡臉色一變,心知必須盡快離開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,咬咬牙,縱身躍出。
“小子休走!”
陳長老剛好沖上三樓,見狀一掌拍出,筑基期高手的靈力化作巨掌虛影,抓向半空中的林凡。
眼看就要被擒住,林凡體內(nèi)那些奇異紋路再次亮起,形成一道金色光罩。
“轟”的一聲,光罩破碎,林凡噴出一口鮮血,但借這一擊之力,加速墜向下方的山林,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。
陳長老站在窗口,面色凝重:“那金光...似乎是傳說中的...不可能啊...”趙虎顫聲問:“長老,那到底是什么?”
陳長老沒有回答,只是喃喃自語:“看來,青云門要不太平了?!?br>
......山林中,林凡踉蹌奔跑,首到力竭才靠在一棵大樹下喘息。
回想剛才發(fā)生的一切,如同夢境。
他從懷中取出那金色絹帛,發(fā)現(xiàn)上面的紋路己經(jīng)消失大半,仿佛能量耗盡。
而更神奇的是,他腦海中多了一篇名為《九天帝經(jīng)》的功法口訣,雖然殘缺不全,但深奧無比,遠勝青云門任何功法。
“太古神脈...九天帝經(jīng)...”林凡喃喃自語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,“無論前路多么艱難,我一定要解開這個秘密!”
他握緊拳頭,感受著體
精彩片段
小說《九霄帝尊:太古神脈》是知名作者“愛吃蒜香毛豆的萬幽”的作品之一,內(nèi)容圍繞主角林凡趙虎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青云山脈,連綿萬里,云霧繚繞,仙鶴長鳴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,灑在青云門雜役區(qū)的青石板路上。林凡拖著疲憊的身子,從簡陋的木屋中走出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拿起墻角的掃帚,開始了一天的勞作?!翱炜?,那不是我們青云門昔日的天才嗎?”“噓,小聲點,什么天才,現(xiàn)在不過是個連煉氣一層都突破不了的廢物罷了?!睅讉€外門弟子路過,毫不避諱地指著林凡譏笑,聲音刺耳。林凡握緊掃帚的手指節(jié)發(fā)白,但很快又松開。三年來,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