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**城飄著綿密細雨,***的捕快沈硯之撐著油紙傘站在保和堂藥鋪前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鐵尺。
他低頭看著青石板上被雨水暈開的藥汁痕跡,瞳孔里映出與這時代格格不入的冷光——三日前城西突發(fā)的疫病太蹊蹺了,患者脖頸處皆浮現蛇鱗狀紅斑,卻查不到任何傳染源。
"沈捕頭還在查那怪???
"穿青衫的許仙從藥鋪出來,藥箱上的銅鈴叮當作響,"白娘子說這是戾氣侵體,用雄黃酒蒸艾草便能驅邪。
"沈硯之的目光掠過對方袖口沾著的銀線草碎屑,喉結微不**地滾動。
他昨夜?jié)撊胍邊^(qū)驗過尸身,死者內臟呈冰晶狀凝結,絕非普通疫病所致。
而更令人不安的是,所有痊愈者都聲稱發(fā)病時曾見一道白衣身影掠過,那描述與話本里白素貞的形象驚人重合。
"許大夫可知,銀線草性至陰,只生于亂葬崗陰濕處?
"沈硯之突然開口,看著許仙瞬間僵硬的表情,"保和堂后院那株半人高的銀線草,長勢倒是喜人。
"雨絲落在他睫毛上凝成水珠,學神的大腦正飛速運轉:雄黃驅蛇、蛇鱗紅斑、陰寒內結、銀線草......這些碎片化的線索在腦海中拼湊出危險的輪廓。
當油紙傘邊緣的水流滴落在鐵尺上濺起細小水花時,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看過的《白蛇傳》話本——原來所謂的千年蛇妖,早在疫病爆發(fā)時就露出了馬腳。
夜審卷宗時,沈硯之指尖在"斷橋贈傘"卷宗邊緣劃出淺痕。
墨筆在宣紙上勾勒出的雨絲被他圈出——七月初三的錢塘雨勢,與欽天監(jiān)記錄的"東南風**,云量七成"明顯相悖。
更蹊蹺的是許仙落水前半個時辰,己有三位漁民在同一水域目擊"巨蟒虛影",卻被當時的縣令以"妖言惑眾"駁回。
他推開窗,潮濕的晚風裹挾著藥香涌入。
街角保和堂的燈籠在雨霧中搖晃,檐角銅鈴的震顫頻率異于常理——那不是風動,更像某種低頻共振。
案頭堆疊的卷宗里,五處懸案卷宗都夾著相同的樟木書簽,而這樟木氣味,竟與白素貞衣袖上的異香隱隱相合。
"沈捕頭,這是午時雷峰塔附近的商戶口供。
"捕快小李將一疊紙呈上,墨跡未干的供詞里,七位證人都提到"白娘子每逢初一十五必往清波門方向去"。
沈硯之突然想起,清波門內那片荒廢的藥圃,二十年前曾是皇家御藥園,因培育"九轉還魂草"失敗而廢棄。
燭火突然噼啪作響,他瞥見窗紙上映出條細長影子,轉頭時只剩檐角滴落的水珠。
案幾上的《錢塘水脈圖》被夜風吹得掀起一角,露出被紅筆圈住的三個暗渠入口,恰好形成三角陣列,將保和堂圍在中央。
林墨蹲在金山寺廢墟的斷墻下,指尖捻起半片焦黑的蛇鱗。
鱗甲邊緣泛著詭異的青金色,在月光下竟隱隱透出流光——這絕非江南常見的烏梢蛇或蝮蛇所有。
他將鱗甲收進油紙包時,嗅到一縷極淡的、類似陳年檀香混合著水汽的味道。
"頭兒,您又在看這些破爛?
"跟班捕快踢開腳邊的瓦礫,"知府大人都定案了,就是那妖婦白素貞作法淹了金山寺。
"林墨沒抬頭,目光掃過墻角一叢異常茂盛的苔蘚。
尋常洪水過后,苔蘚該被泥漿覆蓋,此處卻綠得發(fā)亮,根須甚至深深扎進一塊刻著梵文的殘碑縫隙里。
更奇怪的是,廢墟中所有水流痕跡都呈現出詭異的螺旋狀,仿佛曾有股巨大的漩渦在寺門內憑空生成。
"去查兩件事。
"他忽然起身,將油紙包塞進腰牌袋,"一,三月前金山寺是否有僧人失蹤;二,把庫房里的水文圖取來,標注出近十年揚子江的最高水位線。
"夜風卷起他靛藍色的捕快袍角,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梆子聲。
林墨望著黑沉沉的寺廟輪廓,手指無意識敲擊著腰間的鐵尺——白素貞若真有掀江倒海之力,為何洪水偏偏在寺門處形成完美的半圓結界?
那些被救上岸的香客,描述水勢時都提到"耳邊似有鐘鳴",可金山寺的銅鐘早在三年前就因銹蝕停用了。
最讓他在意的是今早驗尸時發(fā)現的細節(jié):那具被指認為"蛇妖所害"的和尚**,七竅中雖灌滿泥漿,指甲縫里卻沾著幾星金粉——那是只有皇家祭祀時才會使用的朱砂金箔。
精彩片段
《學神穿越到白蛇傳當捕快》內容精彩,“冬暖夏涼的南宮權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張銘沈硯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學神穿越到白蛇傳當捕快》內容概括:暮春的杭州城飄著綿密細雨,新上任的捕快沈硯之撐著油紙傘站在保和堂藥鋪前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鐵尺。他低頭看著青石板上被雨水暈開的藥汁痕跡,瞳孔里映出與這時代格格不入的冷光——三日前城西突發(fā)的疫病太蹊蹺了,患者脖頸處皆浮現蛇鱗狀紅斑,卻查不到任何傳染源。"沈捕頭還在查那怪?。?穿青衫的許仙從藥鋪出來,藥箱上的銅鈴叮當作響,"白娘子說這是戾氣侵體,用雄黃酒蒸艾草便能驅邪。"沈硯之的目光掠過對方袖口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