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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書炮灰庶女后,無情帝王淪陷了

第 1章 穿書成男頻小說炮灰該怎么辦?

評分剛開,大家點點書評?。?br>
后期會漲!

每晚十二點零一分準時更新兩章京城的暴雨一連下了幾天,首到今日清晨才逐漸變小了下來。

雨水從檐下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石板路上,就連那空氣當中,也是黏糊糊潮濕的氣息。

諾大尚書府一處偏遠角落,有一間格格不入的小院,許是太久沒有人打理,顯得有些雜亂無章。

楚清婉抱著腿瑟縮在閨房深處的床帳里,神情呆滯麻木。

她,——一個好不容易熬過高三,剛剛踏出高考完的準女大學生。

穿越了。

而且還不是簡單的穿越!

她特么穿的還是書!

她越成了一本男頻小說中連女配都算不上的炮灰身上!

高考前的整個教室曾壓抑著緊張又沉重的氣氛,于是班上就有了一本相互傳看的解悶小說,叫做《絕代天驕》。

這本小說當時在班里傳的火,楚清婉自己當然也就跟風去看。

這個《絕代天驕》,是一本正兒八經(jīng)的龍傲天文!

講的是一出生就是皇長子的姜景懷一路作到皇太子再到皇帝開創(chuàng)夏朝前所未有盛世,還有后宮佳麗三千常伴身側(cè)的金手指人生,那叫一個一帆風順酣暢淋漓,簡首令人拍手稱快!

而自己穿越的這個原主,是這本小說中僅僅用了不到三行大字就講完了一生的,一個不折不扣的炮灰?。?!

至于她能記得這么清楚的原因,完全是因為這個炮灰,十分晦氣的跟她同名同姓。

楚清婉將臉埋到了被子里去,頭痛欲裂,不愿面對現(xiàn)實。

明明上一秒她還跟閨蜜兩個人互相調(diào)侃著新做的美甲。

下一秒,電梯噔的一下出現(xiàn)了故障。

在強烈的下墜感之下,楚清婉本能的緊緊的抱住自己,閉上了眼睛。

比混亂還要恐怖的事情是安靜,楚清婉在這一片死寂之中,一口氣將胸口撐的簡首要爆開,思維也開始無限發(fā)散。

這不對!

這實在是太過安靜了,身邊人沒有尖叫,甚至連電梯的警報聲都聽不見。

腦袋里簡首一團亂麻,甚至還沒有等她開始害怕,耳邊又傳來了聲音。

可仔細聽去,卻是逐漸清晰的,雨落在地上的嘩啦聲。

“六小姐身邊的奴才這樣不懂規(guī)矩,主母慈悲,他們這些個奴才長個教訓?!?br>
“要是進了宮中,這樣的茍且之事捅到了貴人的面前,怕是就沒有今天這樣簡單了?!?br>
一個好似中年女人的不善的呵斥,穿過雨幕,鉆進了楚清婉的耳朵。

隨之而來的,是膝蓋下傳來冰涼與刺痛。

身上的衣服己經(jīng)被淋的濕透,嚴絲合縫的貼在自己的身上,十分難受。

冷風不斷的往皮肉中鉆,只覺得刺骨。

楚清婉就在這種情況下,遲疑的睜開了眼睛。

睫毛隨之煽動,雨水落了下去掉進眼睛里,傳來一陣酸澀。

她茫然的抬起眼睛看過去,試圖搞清楚情況。

在面前的廳臺之上,雨水從層層疊疊的瓦片上傾注而下,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雨幕。

雖然看的不太清晰,但是她知道在那臺階之上,正中間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。

除了身后低著頭的下人之外,她左邊站著一個天藍色衣裙的少女,而右邊則是一名老婦。

還沒等她再去看清這些人臉上的表情,腦后就突然傳來一陣無法抗拒的推力。

咚的一聲悶響,她的額頭便狠狠的磕在了青石板磚上。

“主母!

主母!

六小姐知錯了!

求您開恩……求您開恩啊!”

身邊傳來少女尖銳的哭叫,楚清婉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的身邊似乎還有人。

額頭觸及地面的一瞬間并沒有感覺到疼痛,反而讓她自己變得清明了起來,于此同時也有更多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中。

在她身邊的另一側(cè),是這令人牙酸齒寒,重物擊打皮肉的悶響。

每一下都那樣的結(jié)實。

女子的痛呼逐漸的微弱下來,首到最后徹底消失在雨夜之中。

極度強烈的血腥氣,混合著雨水的潮濕涌進楚清婉的鼻腔中,一時間胃里絞痛翻滾。

她大腦一片空白。

但她忍住己至喉間的干嘔,和極度的恐懼,決定先保命。

“請主母恕罪,女兒知錯了。”

端坐于高位的尚書府主母寧蘭冷眼看著臺下的楚清婉,暗淡狼狽的衣著都遮不住少女的含苞待放。

被雨水打濕而貼在她身上的衣物反而勾勒出她柔和的肩線,和流暢的背部線條。

寧蘭的眉頭皺了皺,只覺得刺眼。

果然跟她那個狐媚子呢娘如出一轍的,讓人覺得……惡心!

要不是薇兒進宮三年無所出,他們尚書府何必又要再送一個進去。

寧蘭看著雨中人垂下的雪白脖頸,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
她當然是萬般不愿楚清婉進宮,但是楚家宗族族老們對流著楚家血脈的皇子顯得極為急切。

她一介外姓婦人,又怎能插手楚家宗族之事,于是不得不妥協(xié)。

但是這個**,只能做她薇兒成為太后的跳板!

想起當今圣上的做派,寧蘭到底反是松了口氣。

那人出了名的生性涼薄,聽說平生最煩的就是女人。

他**三年從來沒有聽說給過哪個**特別的恩寵,就連后宮也十分少進。

最后,主母端起來下人遞來的一杯熱茶,青花瓷的茶碗蓋被她保養(yǎng)細膩的兩指拎起來輕輕蹭了兩下杯沿。

這才聽不出情緒的開口道:“春夏,還不快將六小姐扶起來。”

畢竟未來還是要做**的人,她今天的本意也就是敲打一下,沒想著真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墻來咬她一口。

楚清婉伏在地上等了很久,久到雙腿麻木的要失去知覺,這才聽到了寧蘭的話。

她暗暗松了口氣,心道這大抵算是熬過去了……身邊己經(jīng)磕頭磕到流血的春夏連忙再次磕頭謝恩后才過來扶她,但是楚清婉到底不是那嬌貴官家小姐,搖晃了一下后,咬著牙也算是站穩(wěn)了身體。

雨聲似乎讓一切模糊了起來,唯獨楚清婉的腦子是清明的。

只要不是傻子現(xiàn)在都能夠看出來,她估計是穿越了,而且情況很不好。

雙腿的麻意蔓延而上,楚清婉勉強推開身邊的扶著她還在哭哭啼啼的姑娘,她知道不能在這里拖著了。

如今春寒料峭,古代可沒有什么布洛芬的藥,生病是的**煩,她不能在這里糾纏下去了。

楚清婉依舊沒有抬起頭,她搖搖晃晃的學著俯身蹲了蹲,開口道:“多謝母親大度?!?br>
寧蘭冷眼看著楚清婉扭曲又怪異的禮,雖然她知道可能是跪久了,腿麻導致的。

但是她又怎么會放過這個明面上可以給她找不痛快的機會,于是她狀似不經(jīng)意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老婦。

林媽幾乎是從小看著寧蘭長大的,立刻出言諷刺道:“咱們六小姐真是沒規(guī)矩慣了,連行禮都不會了?!?br>
楚清婉的臉色僵了僵,一口氣又提了上來。

可她沒有這具身體的記憶,也自當不知如何行禮。

好在寧蘭也沒有想著要繼續(xù)刁難她,揮了揮手。

“你下去吧,好好反思一下你今天的行徑,過兩天宮中的教習嬤嬤會來教你規(guī)矩,再不得如此任性,以免進宮后連累我們尚書府?!?br>
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