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在包里震動,繼母發(fā)來短信:“**住院,速匯五萬?!?br>
推開門,酒精味混著**氣息撲面而來。
舞臺聚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我抱著吉他走上臺,聽見臺下傳來口哨聲。
“這妞長得真帶勁。”
有人吹著口哨喊。
我低頭調試弦,瞥見前排卡座上坐著的男人。
他穿著定制西裝,手腕上還有塊百達翡麗眼神交匯的瞬間,我心頭一顫。
他盯著我,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我深吸一口氣,開始唱那首《失落的記憶》。
唱到副歌部分,臺下突然響起掌聲。
是他,鼓著掌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一曲畢,經(jīng)理匆匆跑來**。
“隋總點名要見你?!?br>
他擦著額頭上的汗。
我摘下假睫毛,扔進垃圾桶。
推開VIP包廂的門,煙霧繚繞。
他倚在真皮沙發(fā)上,指間夾著香煙。
“蘇小姐,”他吐出煙圈,“有沒有興趣換份工作?”
“什么工作?”
我問。
“當我的私人助理?!?br>
他將一張黑卡推過來,“月入十萬,包食宿。”
我想起醫(yī)院催款單,喉嚨發(fā)緊。
“我需要考慮。”
我攥緊手心。
他輕笑一聲,站起身逼近。
**水混著煙味將我籠罩。
“明天中午十二點,麗思卡爾頓頂樓?!?br>
他在我耳邊低語,“過時不候。”
走出酒吧,雨還在下。
手機又震動,醫(yī)院發(fā)來欠費通知。
我攔了輛出租車,報出腫瘤醫(yī)院的地址。
透過車窗,看見他的邁**從身旁駛過。
病房里,父親插著氧氣管,臉色慘白。
繼母坐在床邊數(shù)錢,見我來立刻換了副嘴臉。
“可算來了,醫(yī)藥費都快交不起了?!?br>
她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。
我打開手機銀行,余額顯示7.56元。
回到出租屋時,天已經(jīng)亮了。
破舊的墻壁滲著水漬,蟑螂在墻角亂竄。
我躺在發(fā)霉的床墊上,盯著天花板。
時鐘指向十一點,我翻身坐起。
翻出唯一一件黑色連衣裙,用熨斗燙平褶皺。
在鏡子前涂口紅。
趕到麗思卡爾頓時,十二點零五分。
頂樓餐廳服務生攔住我,“小姐,這里是會員制?!?br>
我正要開口,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讓她進來?!?br>
他坐在落地窗邊,面前擺著法式早餐。
我走過去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發(fā)出清脆聲響。
“隋先生,”我坐下,“我接受這份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