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天氣還帶著夏末的黏膩,A大校門口被行李箱輪子和喧嘩聲塞得滿滿當當。
鮮紅的迎新**從高處垂下來,“歡迎新同學”幾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扎眼。
蘇曉棠捏著一張打印模糊的校園地圖,鼻尖沁出細汗。
她起了個大早趕**、轉公交,好不容易踏進A大校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壓根沒記住文學系報到點在哪。
手里這張地圖,比例尺糊成一片,東南西北都分不清。
“同學,麻煩讓一讓!”
身后傳來推車大叔的喊聲。
她慌忙側身躲閃,差點一腳踩進路邊花壇。
低頭看手機——己經十點,報到十二點截止,再找不到地方可真要誤事了。
“實在不行……就只能問人了?!?br>
她小聲嘀咕,可望著周圍熙攘的人群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只好拖著箱子沿主干道往前走,一路伸長脖子找指示牌,可眼前不是“圖書館”就是“體育館”,偏偏沒有“文學系”三個字。
拐過彎,一棟灰紅色教學樓前圍了不少人,她心里一喜,以為終于找對地方,小跑著沖過去。
卻沒留意路邊蹲著個人影,肩膀“咚”地撞上一個結實的后背——懷里的筆記本應聲摔落,紙頁嘩啦散了一地。
“我的本子!”
她驚呼著蹲下去撿。
那是從高二就開始用的筆記本,寫滿了故事片段和零碎靈感,臟一頁都心疼。
“對不起!
我沒看見你蹲在這兒……”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撿紙,一邊抬頭看向對方,話音卻戛然而止。
那是個穿白T恤的男生,碎發(fā)被風吹得微亂。
皮膚是冷調的白,鼻梁高挺,最抓人的是那雙眼睛——墨色的瞳孔里沒什么情緒,像秋日清晨的湖水,清冽中帶著疏離。
他己經站起身,高出她整整一頭。
手里拿著一臺亮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,滿屏都是代碼,腳邊擺著整齊的工具箱。
方才顯然是在調試設備。
“沒摔著吧?”
他先開口,聲線清沉,像溪水掠過石子。
他沒急著檢查電腦,反而彎腰幫她拾起散落的稿紙。
手指修長,動作輕緩。
蘇曉棠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:“沒、沒事!
學長對不起,我跑太急了……你電腦沒壞吧?”
“沒事,在調導航系統(tǒng)?!?br>
他把稿紙遞還給她,目光掠過紙上的字跡,頓了頓,“新生?
找哪個系?”
“文學系……這地圖我看不懂?!?br>
她訕訕地遞過那張印糊的地圖。
他接過來掃了一眼,指尖點在某處:“不在這棟。
往前走過銀杏大道,右轉就是三教,302教室?!?br>
說著抬手指向遠處,“就那排黃房子,很顯眼?!?br>
蘇曉棠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懸著的心終于落下:“太感謝學長了!
差點就趕不上了……”她眼睛亮起來,語調也輕快不少。
男生唇角似有若無地彎了一下:“人多,小心點?!?br>
視線落向她歪斜的行李箱輪子,“輪子歪了,拉著費勁。
報完到可以去校門口修,花不了幾塊錢。”
她低頭一看,果然,估計是公交上擠壞的。
這人觀察得真細。
“知道啦,謝謝學長提醒!”
她把本子摟在胸前,朝他欠了欠身,“那我先去報到,不打擾你工作啦!”
他略一頷首,己重新蹲下拿起螺絲刀,繼續(xù)擺弄設備。
蘇曉棠拖著箱子往前走,走出幾步又回頭。
他仍蹲在光影里,專注地對著屏幕。
她心里泛起一絲好奇:這學長長得好看,人也細心,就是氣質太清冷。
可惜沒好意思問名字。
踏上銀杏大道,秋風拂過,落葉如蝶。
她拾起一片金黃夾進本子,心想:雖然開頭手忙腳亂,但遇見個好心人,也算幸運。
她加快腳步趕往三教,全然未察覺有張寫滿字的草稿紙從本中滑落,靜靜躺在相遇處。
另一邊,男生調試完設備起身時,恰巧瞥見腳邊的紙頁。
拾起一看,是段校園小說片段,字跡娟秀。
想起那姑娘慌張的模樣,他眼底掠過極淡的笑意。
將紙折好收進口袋,心想:下次遇見,再還她吧。
蘇曉棠辦完報到手續(xù),握著宿舍鑰匙和校園卡,跟著志愿者朝宿舍區(qū)走。
她還在回想那個清冷的學長,卻不知兩人的故事才剛翻開第一頁。
而那張遺落的稿紙,正如一粒悄然落地的種子,將在未來的日子里,悄然生根,開出始料未及的繁花。
精彩片段
長篇都市小說《花開半夏夢輕揚》,男女主角蘇曉棠林菲菲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遺憾也終止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九月的天氣還帶著夏末的黏膩,A大校門口被行李箱輪子和喧嘩聲塞得滿滿當當。鮮紅的迎新橫幅從高處垂下來,“歡迎新同學”幾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扎眼。蘇曉棠捏著一張打印模糊的校園地圖,鼻尖沁出細汗。她起了個大早趕高鐵、轉公交,好不容易踏進A大校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壓根沒記住文學系報到點在哪。手里這張地圖,比例尺糊成一片,東南西北都分不清?!巴瑢W,麻煩讓一讓!”身后傳來推車大叔的喊聲。她慌忙側身躲閃,差點一腳踩進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