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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墳頭裂了,種出個要命的黑疙瘩

種田十年,我把仙帝當肥料

種田十年,我把仙帝當肥料 綾波Ayanami 2026-02-26 17:44:53 都市小說
雷聲滾滾。

傾盆暴雨,將陳家洼淹沒了。

后山一聲巨響,泥石流咆哮而下,瞬間吞沒了陳氏的祖墳。

陳洛陽跪在泥濘里,像著了魔一般。

他用一雙血肉模糊的手,刨開冰冷的濕泥。

單薄的他,仿佛風一吹就倒,可那股子狠勁,卻讓旁人不敢靠近。

這里埋著他的父親,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

“爹!”

他嘶吼著,終于觸到了一角冰冷的棺木。

棺材己被擠壓得嚴重變形,父親的骸骨恐怕早己散亂。

陳洛陽心如刀絞,拼盡全力清理著周圍的淤泥,試圖將棺木穩(wěn)固。

就在這時,他的指尖在棺材底部摸到了一道細微的裂隙。

一股異樣的冰冷順著指尖傳來。

他湊近細看,裂隙中竟有一枚漆黑的種子。

種子表面布滿龜裂的紋路,正從中滲出粘稠的黑液。

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鉆入鼻腔。

既有腐土的腥氣,又帶著一絲幽香,令人頭暈?zāi)垦!?br>
這絕不是父親的陪葬品。

陳洛陽心頭一緊,想將這詭異的東西扔掉。

可就在他抽手的瞬間,黑液恰好滴落在身旁一株野草上。

不可思議的一幕發(fā)生了。

那枯草的斷口處,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微微泛起了一抹青綠。

生機?

陳洛陽死死盯住那枚黑種。

饑寒與疲憊早己將他的身體掏空。

此刻他眼前陣陣發(fā)黑,身子一軟,嘴唇恰好擦過沾著黑液的手指。

一滴米粒大小的黑液,不慎滑入唇間。

剎那間,一股精純的暖意炸開,瞬間涌向西肢。

原本耗盡的力氣回涌,酸痛的肌肉重新鼓脹起來。

連帶著渾濁的腦袋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他甚至能聽見十丈之外,雨滴打在葉片上的脆響。

以及泥土中蚯蚓蠕動的微弱聲音。

這是……什么神物?

然而,這股舒暢感僅僅持續(xù)了一會。

“呃??!”

劇痛爆發(fā)!

仿佛有萬千根鋼針在腹中攪動。

冷汗浸透了本就濕透的衣衫,陳洛陽痛苦地蜷縮在地。

渾身劇烈抽搐,視線迅速模糊。

就在他絕望之際,被他下意識塞進布袋的黑種,突然傳來一陣灼熱。

那枚黑種竟自行穿透布袋,緊緊貼附在他的心口皮膚上。

表面那些龜裂的紋路微微亮起,一股強大而霸道的吸力從中傳出。

將他體內(nèi)那股幾乎要將他撐爆的毒素,盡數(shù)抽吸殆盡。

緊接著,一股暖流自黑種中反哺而出,流淌過他的心脈,修復(fù)著受損的臟器。

劇痛退去。

陳洛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癱在泥地里。

他摸向胸口,那枚黑種己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冰冷。

安靜地躺在那里,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。

此物……雖兇險萬分,卻能在絕境中**。

他腦中猛地閃過一件事。

去年,族里的族老陳德海,曾以“祭土安靈,福澤后輩”為由,讓三叔家獻出了那個天生病弱的幼子,活生生埋在了祖墳的東南角。

事后,村里的田地產(chǎn)量增長。

如今,自己挖開了祖墳,驚動了地氣,更可能觸動了那個秘密。

以陳德海那霸道的性子,一旦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絕無活路。

陳洛陽打了個寒顫,強撐著虛弱的身子站起,將黑種藏得更深。

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破屋,抱緊了蜷縮在草堆里的老狗阿黃。

“阿黃,再等等……”他低語,眼中閃爍一絲掙扎,“或許……我們能活下去。”

次日清晨,雨過天晴。

村中很快便傳開了祖墳被山洪沖塌的消息。

言語間盡是恐慌。

不出所料,族老陳德海很快便帶著幾名身強體壯的家丁,出現(xiàn)在了陳洛陽的院外。

“洛陽啊,聽聞祖墳遭了難,你受苦了?!?br>
陳德海一臉悲憫,仿佛真是來慰問的。

但他那雙銳利的眼睛,在陳洛陽身上來回掃視。

這小子一夜未眠,又在暴雨泥石中折騰,此刻非但沒有虛脫之相,氣血反倒比前幾日更足了?

陳德海不動聲色:“莫非……莫非是他得了那養(yǎng)脈之機?

那東西果然在陳家祖墳里,若能取其精血,煉入我的血壤大陣,不出三年,便可引動山下那條沉寂百年的靈脈,屆時,我陳家一族,皆可脫凡!”

這個念頭升起,再也無法遏制。

當夜,陳德海便密令心腹家丁,備好了鎖鏈刑具。

準備趁著夜深人靜,將陳洛陽擄至祠堂,用秘法將其活活煉化。

深夜,月黑風高。

陳洛陽并未入睡,他正借著昏暗的月光,在院中修補被雨水沖垮的籬笆。

氣息悄然靠近。

陳德海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院門口,他看著陳洛陽的背影。

他從袖中摸出一張符紙,符紙無火自燃,升起一團幽綠色的火焰。

“血引,開!”

他口中念念有詞,催動著秘法感應(yīng)陳洛陽體內(nèi)的氣血。

早己警覺的陳洛陽,心中猛地一跳。

就是現(xiàn)在!

在陳德海靠近的瞬間,陳洛陽仿佛腳下一滑,驚呼一聲,身體踉蹌著朝族老撲去。

手中修補籬笆的鋤頭,卻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,揮向陳德海的頭顱。

這一擊,他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
陳德海到底是**湖,瞬間便反應(yīng)過來,區(qū)區(qū)一個病弱小子,也敢偷襲?

他抬手便要去抓鋤柄。
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陳洛陽胸口的黑種驟然滾燙。

它仿佛感應(yīng)到了殺意,竟主動從衣襟內(nèi)浮現(xiàn),瞬間貼附在他的手背上。

下一刻,一絲赤色精血,竟從陳德海探出的皮膚下逸散而出,被黑種吞噬。

一股灼熱的暖流,順著陳洛陽的手臂注入。

他的力量在這一刻暴增數(shù)倍。

“噗!”

沉悶的入肉聲響起。

那柄本該被擋下的鋤頭,此刻破開了陳德海護體的微光,鋤刃深深**顱骨。

鮮血混著腦漿,濺滿了陳洛陽一臉。

“你……嗬……”陳德海雙目瞪得欲裂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
他盯著陳洛陽手背上那枚黑種,喉嚨里發(fā)出最后的嘶吼:“你不該……動那座墳……”話音未落,生機斷絕。

陳洛陽跪倒在地,劇烈地喘息著,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
他緩緩低下頭,看向自己的手背。

那枚黑種己經(jīng)隱入皮膚之下,但一行古老的刻紋卻在他腦海中浮現(xiàn),伴隨著一個冰冷的低語。

“……需肥……可長……”晨霧不知何時彌漫開來,西周一片死寂。

陳洛陽跪在冰冷的泥濘中,鋤頭還卡在陳德海碎裂的頭骨里,冒著騰騰熱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