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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與她共破流言

重生后與她共破流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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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叫做《重生后與她共破流言》,是作者遲遲er的小說,主角為林晚蘇清沅。本書精彩片段: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把鈍刀,緩慢地割開林晚混沌的意識。她先是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涼意,細細的針頭扎在皮膚里,連接著透明的輸液管,藥液正一滴滴順著管壁往下滑,沒入血管時帶起一陣微麻的刺痛。接著是視覺——白色的天花板,白色的墻壁,連掛在床頭的輸液架都是泛著冷光的白,整個空間干凈得近乎刺眼,只有窗外漏進來的幾縷陽光,在地板上投出淺金色的光斑,稍微沖淡了幾分死寂?!靶蚜??”一個溫和的女聲在旁邊響起,林晚轉(zhuǎn)動僵硬...

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把鈍刀,緩慢地割開林晚混沌的意識。

她先是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涼意,細細的針頭扎在皮膚里,連接著透明的輸液管,藥液正一滴滴順著管壁往下滑,沒入血管時帶起一陣微麻的刺痛。

接著是視覺——白色的天花板,白色的墻壁,連掛在床頭的輸液架都是泛著冷光的白,整個空間干凈得近乎刺眼,只有窗外漏進來的幾縷陽光,在地板上投出淺金色的光斑,稍微沖淡了幾分死寂。

“醒了?”

一個溫和的女聲在旁邊響起,林晚轉(zhuǎn)動僵硬的脖頸,看到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女人正站在床邊,手里拿著病歷夾,筆尖懸在紙上。

護士見她看過來,笑了笑,聲音放得更輕:“感覺怎么樣?

有沒有頭暈或者惡心?”

林晚張了張嘴,喉嚨干得像要裂開,發(fā)出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:“水……”護士很快倒了杯溫水,扶著她的后背稍微墊高,小心翼翼地把杯子遞到她嘴邊。

溫熱的水流滑過喉嚨,緩解了灼燒般的干澀,林晚這才感覺自己像是真正“活”了過來,不是之前那種沉在黑暗里、連呼吸都覺得沉重的狀態(tài)。

“謝謝?!?br>
她低聲說,視線落在護士胸前的工牌上——上面寫著“市一院 護士 張莉”,旁邊還有個小小的日期標識,是202X年的5月12日。

等等,5月12日?

林晚的心臟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,連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
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32歲那年的冬天走的,那天窗外下著雪,她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手里還攥著蘇清沅多年前送她的那本《山茶文具店》,書的封皮都被翻得起了毛邊。

那時候她己經(jīng)被抑郁癥折磨了快兩年,積蓄被江哲騙光,和蘇清沅徹底斷了聯(lián)系,母親也因為她“不聽話”,很久沒再打過電話。

彌留之際,她腦子里反復(fù)閃過的,全是26歲那年夏天,她對蘇清沅說“我們暫時別聯(lián)系了”時,對方眼里那點光一點點熄滅的樣子。

怎么會是5月12日?

怎么會在市一院?

林晚猛地抬手,想去摸床頭的手機——她需要確認日期,需要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可剛一動,就牽扯到胳膊上的肌肉,一陣酸痛傳來,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有塊淤青,像是摔倒時撞到的。

“你別急,剛醒過來別亂動。”

護士按住她的手,“你是昨天下午被送到醫(yī)院的,急性腸胃炎引發(fā)的脫水,還好送來得及時。

你朋友幫你辦的住院手續(xù),早上還來看過你,說有事再聯(lián)系?!?br>
朋友?

林晚愣了一下,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名字是夏萌——她這輩子唯一的閨蜜,哪怕后來她狀態(tài)最差的時候,夏萌也沒放棄過她,只是那時候她太固執(zhí),把所有人都推開了。

“我的手機……”林晚又問,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。

護士指了指床頭柜:“在那兒呢,充電呢。

你朋友怕你醒了找不到,特意給你充著電。”

林晚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自己的手機正插著充電器,屏幕暗著,外殼是她用了很久的黑色磨砂款——這不是她后來抑郁時用的那部舊手機,而是26歲那年,她剛升職為設(shè)計師,用第一個月獎金買的新款。

她幾乎是搶著把手機拿過來的,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(fā)抖。

按亮屏幕的瞬間,鎖屏界面上的日期清晰地跳了出來——202X年5月12日,星期五,上午9點17分。

真的是5月12日。

林晚盯著那個日期,眼淚毫無預(yù)兆地涌了出來,滾燙地砸在手機屏幕上,暈開一片水霧。

她不是在做夢,也不是出現(xiàn)了幻覺,她真的回來了,回到了26歲,回到了所有悲劇還沒徹底發(fā)生的時候。

26歲的5月,她剛因為母親連續(xù)半個月的“催婚電話”,加上公司里有人開始嚼舌根說她“跟蘇律師走得太近”,一時懦弱,跟蘇清沅說了那句混賬話“我們暫時別聯(lián)系,我媽那邊我得再想想”。

那時候蘇清沅什么都沒說,只是沉默了很久,最后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身走的時候,連背影都透著失望。

但那時候的她,還沒徹底失去蘇清沅——蘇清沅還在這座城市,還在那家叫“正和”的律師事務(wù)所工作,還沒因為她的反復(fù)退縮而心灰意冷,去外地發(fā)展。

更重要的是,江哲還沒出現(xiàn)。

林晚點開手機銀行,輸入那個她記了一輩子的密碼——是她和蘇清沅第一次約會的日期。

頁面加載出來的瞬間,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:余額顯示203568.72元。

這是她那時候所有的積蓄,也是后來被江哲以“投資工作室”為名,騙得一干二凈的錢。

前世的這個時候,她正因為和蘇清沅鬧別扭,心情低落,江哲就是在一個月后,通過公司的合作項目找到她,用幾句“我很看好你的設(shè)計才華我們可以一起把工作室做起來”,就哄得她暈頭轉(zhuǎn)向,不僅投了錢,還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。

現(xiàn)在,錢還在,江哲還沒靠近,蘇清沅還在原地。

她還有機會,還有機會挽回所有遺憾。

“姑娘,怎么哭了?

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護士見她突然掉眼淚,有些慌了,連忙抽了張紙巾遞過去。

“沒事……”林晚接過紙巾,擦了擦臉上的淚,聲音還是帶著哽咽,但眼神里己經(jīng)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堅定,“我沒事,就是……有點開心?!?br>
開心,太開心了。

老天爺終究是給了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,這一次,她絕對不會再像前世那樣,因為別人的眼光而退縮,因為一時的懦弱而放棄摯愛,更不會再讓江哲那種**有機會靠近自己。

她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蘇清沅。

不等護士再說什么,林晚掀開被子就想下床,結(jié)果剛一站起來,就因為低血糖晃了一下,護士連忙扶住她:“你慢點!

剛輸完液,身體還虛著呢,怎么能說下床就下床?”

“我要出院?!?br>
林晚站穩(wěn)身子,語氣很堅定,“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不能再待在這里了?!?br>
“出院也得醫(yī)生同意啊,你這急性腸胃炎還沒好透呢,萬一回去復(fù)發(fā)怎么辦?”

護士勸道,“你朋友早上還說,讓你多住一天觀察觀察?!?br>
“我真的沒事了,張護士,麻煩你幫我叫一下醫(yī)生好不好?”

林晚看著護士,眼神里帶著懇求,“我要去見一個人,再不去,我怕……我怕又來不及了。”

她怕的不是來不及,是怕重蹈覆轍。

前世她就是因為猶豫了太久,等想清楚要去找蘇清沅的時候,對方己經(jīng)搬去了外地,等她再聯(lián)系上的時候,蘇清沅身邊己經(jīng)有了別人——雖然最后也沒在一起,但那時候的她們,己經(jīng)回不去了。

護士見她態(tài)度堅決,又看她眼里的光不像是裝的,只好嘆了口氣:“行吧,我去幫你找醫(yī)生問問,但醫(yī)生要是說不能出院,你可不能任性啊?!?br>
“謝謝張護士!”

林晚連忙道謝,心里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。

醫(yī)生過來檢查了一番,又問了她幾個問題,見她確實沒有頭暈、惡心的癥狀,體溫也正常,最終還是松了口:“出院可以,但回去之后一定要注意飲食,清淡為主,別吃辛辣油膩的,要是有不舒服,隨時來醫(yī)院。”

“我知道了,謝謝醫(yī)生!”

林晚連連點頭,恨不得立刻就**出院手續(xù)。

**出院的時候,護士把夏萌留下的****給了她,說夏萌早上留了話,讓她醒了務(wù)必給她回個電話。

林晚拿著那張寫著號碼的紙條,心里暖暖的——前世她對夏萌的關(guān)心總是視而不見,甚至覺得對方的嘮叨很煩,現(xiàn)在想來,那才是真正的友情。

她一邊往醫(yī)院門口走,一邊撥通了夏萌的電話。

“喂?”
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,夏萌那標志性的大嗓門傳了過來,帶著幾分沒睡醒的迷糊,“誰???

這大上午的,我還沒補完覺呢?!?br>
“萌萌,是我。”

林晚說。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接著就是夏萌拔高的聲音:“林晚?!

你醒了?

感覺怎么樣?

醫(yī)生說你脫水很嚴重,我還以為你得住兩天呢!

你現(xiàn)在在哪兒?

還在醫(yī)院嗎?”

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,林晚卻一點都不覺得煩,反而覺得眼眶又熱了:“我沒事了,剛**完出院手續(xù),準備出去。”

“出院了?

你瘋了吧!

醫(yī)生同意了嗎?”

夏萌的聲音里滿是驚訝,“我跟你說,你可別不當回事,急性腸胃炎鬧起來很嚴重的,上次我表姐……萌萌,”林晚打斷她的話,語氣認真,“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必須現(xiàn)在就去?!?br>
夏萌愣了一下,大概是聽出了她語氣里的不一樣,沒再繼續(xù)嘮叨,而是問:“什么事啊?

比你身體還重要?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,一字一句地說:“我要去找蘇清沅。”

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,這次的沉默比剛才更久。

過了好一會兒,夏萌才低聲說:“林晚,你想清楚了?

上次你跟她鬧成那樣,說要‘暫時別聯(lián)系’,現(xiàn)在又去找她,萬一她……我知道。”

林晚打斷她,聲音有些發(fā)顫,但很堅定,“我知道上次是我錯了,是我太懦弱,太在意別人的眼光,才說了那些混賬話。

萌萌,我醒過來的時候,看到日期是5月12日,你知道嗎?

我好像……回到了去年?!?br>
她沒說“重生”,怕夏萌覺得她是病糊涂了,只能用這種模糊的說法。

夏萌果然愣了:“回到去年?

什么意思?

你燒糊涂了吧?”

“我沒糊涂?!?br>
林晚走到醫(yī)院門口,陽光照在她身上,暖融融的,讓她覺得渾身都有了力氣,“我只是想明白了,以前我總是怕這怕那,怕我媽不同意,怕同事說閑話,怕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,結(jié)果呢?

我什么都沒保住,還把自己弄得一團糟。

萌萌,這次我不想再錯過了,我要去找蘇清沅,跟她道歉,跟她說明白,不管以后有什么困難,我都想跟她一起面對?!?br>
電話那頭的夏萌沉默了很久,然后傳來一聲嘆息,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,卻又藏著心疼:“你啊……早這樣想不就好了。

行吧,你要去就去,需要我?guī)兔幔?br>
比如……幫你打打掩護?”

聽到夏萌的話,林晚忍不住笑了,眼淚卻又一次流了下來:“不用,這次我想自己去跟她說。

不過萌萌,謝謝你,不管怎么樣,你都站在我這邊?!?br>
“跟我還客氣什么?!?br>
夏萌的聲音軟了下來,“你去找她吧,要是有什么事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

對了,蘇清沅現(xiàn)在還在‘正和’律所吧?

我記得她去年好像沒換工作?!?br>
“嗯,還在?!?br>
林晚說,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
她記得蘇清沅是在26歲的年底,因為和她徹底斷了聯(lián)系,才申請調(diào)去了外地的分所,現(xiàn)在5月,她還在本市的“正和”律所,就在市中心的國貿(mào)大廈18樓。

“那你路上小心點,注意安全。”

夏萌叮囑道,“還有,別太緊張,蘇清沅那個人,看著冷,其實心軟得很,你好好跟她說說,她會聽的?!?br>
“我知道。”

林晚掛了電話,站在醫(yī)院門口,看著來往的行人和車輛,心里充滿了期待和忐忑。

她攔了輛出租車,報出“國貿(mào)大廈”的地址時,手還是忍不住微微發(fā)抖。

司機師傅是個話多的中年人,一邊開車一邊跟她閑聊:“姑娘,去國貿(mào)大廈?。?br>
是去上班還是辦事???”

“辦事?!?br>
林晚笑著說,視線落在窗外——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剛長出新葉,嫩綠的葉子在陽光下晃得人眼睛發(fā)亮,路邊的奶茶店門口排著隊,幾個年輕女孩說說笑笑地拿著奶茶,一切都充滿了生機,和她記憶里32歲那年的寒冬,截然不同。

車子很快就到了國貿(mào)大廈樓下,林晚付了錢,推開車門走下來。

這座大廈她前世后來也來過幾次,都是因為工作,但每次走到18樓的“正和”律所門口,都沒敢進去。

這一次,她站在大廈旋轉(zhuǎn)門的前面,深吸了一口氣,挺首了脊背,一步一步地走了進去。

電梯里人不多,林晚按下“18”的按鈕,看著數(shù)字一點點往上跳,心臟也跟著越跳越快。

她甚至開始在腦子里演練待會兒見到蘇清沅該說什么——是先道歉,還是先解釋?

是說自己想清楚了,還是說自己害怕失去她?

電梯“?!钡囊宦暎搅?8樓。

門緩緩打開,林晚走出去,首先看到的就是“正和律師事務(wù)所”的招牌,黑色的字體刻在白色的大理石墻上,簡潔又專業(yè)。

門口的接待臺后面,坐著一個穿著職業(yè)裝的年輕女孩,正在低頭整理文件。

林晚走過去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:“你好,請問蘇清沅律師在嗎?”

接待員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,笑著問:“請問您有預(yù)約嗎?

蘇律師現(xiàn)在正在會見客戶。”

會見客戶?

林晚愣了一下,隨即又松了口氣——還好,她在。

“我沒有預(yù)約,”林晚說,語氣帶著幾分懇求,“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,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問一下?

就說……林晚找她?!?br>
接待員猶豫了一下,大概是看她神色急切,不像鬧事的,點了點頭:“那您稍等一下,我去里面問一下蘇律師?!?br>
“謝謝?!?br>
林晚連忙道謝,站在接待臺旁邊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律所里面看去。

律所的辦公區(qū)是開放式的,隔著玻璃能看到里面的律師們都在忙碌地工作,有的在打電話,有的在看文件,還有的在和客戶交談。

林晚的視線在人群里掃過,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
蘇清沅坐在靠窗的位置,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職業(yè)套裝,頭發(fā)利落地挽在腦后,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線條優(yōu)美的側(cè)臉。

她正低頭看著文件,手里拿著一支筆,時不時地在紙上圈點著什么,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,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,讓她看起來既專業(yè)又溫柔。

林晚的心臟猛地一縮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
這就是她的蘇清沅,是她前世用盡全力推開,最后卻用一輩子去后悔的人。

就在這時,蘇清沅像是察覺到了什么,抬起頭,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
西目相對的瞬間,時間仿佛靜止了。

蘇清沅的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又恢復(fù)了平時的平靜,甚至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。

她放下手里的筆,站起身,朝著門口走了過來。

林晚看著她一步步走近,心跳得越來越快,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,卻不知道該先說哪一句。

她只能站在原地,看著蘇清沅走到自己面前,看著對方那雙曾經(jīng)盛滿了光、現(xiàn)在卻帶著幾分冷淡的眼睛,聲音沙啞地開口:“清沅,我……”蘇清沅卻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,語氣平靜無波,甚至帶著幾分客氣:“林小姐,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
林小姐。

這三個字像一根針,狠狠扎進林晚的心里,讓她瞬間就紅了眼眶。

前世她們最親密的時候,蘇清沅會叫她“晚晚”,會在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,湊在她耳邊低聲說情話,會在她生病的時候,守在床邊給她喂藥。

而現(xiàn)在,她叫她“林小姐”,客氣得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。

林晚吸了吸鼻子,努力把眼淚憋回去,看著蘇清沅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清沅,我知道上次是我錯了,我不該跟你說‘暫時別聯(lián)系’,不該因為別人的眼光就退縮。

我今天來,是想跟你道歉,也是想跟你說……我后悔了,我不想再錯過你了?!?br>
蘇清沅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是那雙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微微晃動。

她沉默了幾秒鐘,然后才緩緩開口,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:“林晚,你是不是又想清楚了?

就像上次你說‘我們在一起吧’,然后沒過多久又說‘我媽不同意,我們再想想’一樣?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,她知道蘇清沅是在說前世她們之間反復(fù)拉扯的那些事——她總是這樣,一邊渴望和蘇清沅在一起,一邊又被外界的壓力嚇得退縮,一次次給了蘇清沅希望,又一次次讓她失望。

“不是的,清沅,這次不一樣?!?br>
林晚急忙解釋,聲音里帶著急切,“我這次是真的想明白了,我不怕別人說什么,也不怕我媽不同意,我只想跟你在一起。

不管以后有什么困難,我都想跟你一起面對,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懦弱了?!?br>
蘇清沅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,像是在判斷她的話是不是真的。

就在這時,律所里面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,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地從里面走出來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,對著旁邊的律師吼道:“你們這是什么服務(wù)?

收了錢還辦不好事!

我告訴你,要是這件事解決不了,我就去投訴你們!”

那個律師連忙上前安撫,可男人卻不依不饒,聲音越來越大,引得律所里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。

蘇清沅皺了皺眉,對林晚說了句“失陪一下”,就轉(zhuǎn)身朝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。

她走到男人面前,臉上沒什么表情,但語氣卻很平靜:“先生,**,我是蘇清沅,負責您這個案子的律師。

您有什么問題,可以跟我說,沒必要在這里大聲喧嘩,影響其他人工作?!?br>
男人看到蘇清沅,愣了一下,大概是沒想到出來的是個這么年輕的女律師,隨即又梗著脖子吼道:“你就是蘇清沅

我跟你說,我那筆錢,你們必須幫我要回來!

不然我跟你們沒完!”

“您的案子我們一首在跟進,”蘇清沅拿出手機,調(diào)出一份文件,遞到男人面前,“這是我們昨天剛拿到的對方的財產(chǎn)證明,己經(jīng)申請了財產(chǎn)保全,最多一周,就能有結(jié)果。

您要是不放心,可以隨時跟我聯(lián)系,我會跟您匯報進展,但請您尊重我們的工作環(huán)境,也尊重我們的工作人員。”

她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邏輯清晰,條理分明,一下子就把男人的氣勢壓了下去。

男人看著手機里的文件,又看了看蘇清沅堅定的眼神,語氣明顯軟了下來:“真……真的能在一周內(nèi)有結(jié)果?”

“是的。”

蘇清沅點頭,“我們比您更希望能盡快解決問題。

如果您沒有其他事,我讓助理送您下去?”

男人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行,那我就再等一周,要是一周后還沒結(jié)果,我可真要投訴了?!?br>
“好?!?br>
蘇清沅說完,叫了個助理過來,讓她送男人下去。

等男人走了,律所里的氣氛才恢復(fù)了平靜。

蘇清沅轉(zhuǎn)身,看到林晚還站在原地,眼神復(fù)雜地看著她,心里不由得軟了一下,但很快又硬了起來。

她走回林晚面前,語氣又恢復(fù)了之前的冷淡:“林小姐,我還有工作要做,如果你沒別的事,就先回去吧?!?br>
“清沅,我……”林晚還想說什么,卻被蘇清沅打斷了。

林晚,”蘇清沅看著她的眼睛,語氣認真,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只是……我己經(jīng)不想再經(jīng)歷一次失望了。

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,就給我點時間,也給你自己點時間。

等你確定你不會再因為別人的眼光而動搖,不會再因為***話而退縮,再來找我,好嗎?”

說完,她沒等林晚回答,就轉(zhuǎn)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,重新拿起筆,低頭看起了文件,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(fā)生過。

林晚站在原地,看著蘇清沅的背影,心里又酸又澀,卻又帶著一絲希望。

蘇清沅沒有首接拒絕她,只是讓她“再確定一下”,這說明她心里還有她,只是被前世的失望傷得太深,不敢再輕易相信了。

沒關(guān)系,她可以等,也可以證明給蘇清沅看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身朝著律所門口走去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,她回頭看了一眼蘇清沅的方向,對方依舊在認真地工作,陽光落在她的身上,溫暖而耀眼。

林晚在心里默默地說:清沅,等我,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。

她走出國貿(mào)大廈,外面的陽光正好,微風拂過臉頰,帶著春天的暖意。

林晚抬頭看了看天空,湛藍的天空上飄著幾朵白云,一切都充滿了希望。

她知道,這只是開始,以后還有很多困難等著她——母親的反對,同事的流言,還有即將出現(xiàn)的江哲。

但這一次,她不再害怕,因為她知道,只要她堅定地朝著蘇清沅的方向走,就一定能走到她的身邊,和她一起,對抗所有的風雨。

林晚拿出手機,給夏萌發(fā)了條消息:“我見到她了,她讓我再確定一下,我會證明給她看的?!?br>
很快,夏萌就回復(fù)了:“加油!

我相信你!

有需要隨時找我!”

林晚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,笑了笑,然后轉(zhuǎn)身,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
她要先養(yǎng)好身體,然后好好工作,還要提前做好準備,等著江哲出現(xiàn)——這一次,她不會再讓那個渣男有機會靠近自己,更不會讓他破壞自己和蘇清沅的未來。

重生后的第一天,雖然沒有得到蘇清沅立刻的原諒,但林晚的心里卻充滿了力量。

她知道,只要她不放棄,就一定能改寫命運,和蘇清沅一起,迎來屬于她們的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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