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杯!”
“恭喜梁董成功**蓉葉公司!”
路邊的**攤,一桌人舉杯,歡慶著集團的成功。
作為集團董事長,梁渚然選擇這個路邊攤,原因有二:其一,這里離集團大樓比較近;其二,這里離黃洲憶的家很遠。
他放下領導的架子,和集團高層舉杯暢飲著,發(fā)現(xiàn)黃洲憶眉頭緊鎖。
“黃部長,你怎么……嗝……不笑?
想不想吃麻辣小龍蝦啊,我給你剝……剝開?!?br>
梁渚然盯著黃洲憶好看又耐看的臉,癡迷得不行。
梁渚然的審美沒問題,因為黃洲憶確實好看。
皮膚偏白,脖頸修長,嘴唇紅潤,長相溫柔又不失男人的骨氣。
“梁董,您喝多了。”
黃洲憶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杯,塞進梁渚然手里,接著說:“這是醒酒湯,您喝了吧?!?br>
“我不喝……你、你給我下毒怎么辦?
你先喝給我看!”
梁渚然又在欺負可憐的黃部長。
平時在集團,黃部長常常被梁渚然放鴿子,還經(jīng)常被罵,常常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崩潰地改十幾遍文件。
事實上,梁渚然是故意的。
而現(xiàn)在,梁渚然眼睛盯著黃洲憶的嘴唇,無聲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黃洲憶沒轍,只能喝一口醒酒湯,又將保溫杯遞給梁渚然,“您喝了吧?!?br>
梁渚然的唇貼在剛才黃洲憶嘴唇接觸過的地方,喝了一小口。
“和我來?!?br>
梁渚然起身,和其他下屬打了聲招呼,帶著黃洲憶鉆進隔壁包間,鎖緊了門。
“梁董,放開我……唔嗯!”
梁渚然解開腰帶,手指點了點黃洲憶的嘴唇。
黃洲憶也是聰明人,馬上知道了他的意思。
每一秒都十分漫長,黃洲憶覺得自己快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了,可惜食道被堵住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”梁渚然壞笑,“吃不吃小龍蝦?”
黃洲憶的臉更白了。
“我承受不起,多謝梁董厚愛了?!?br>
黃洲憶起身,恨不得把梁渚然打暈然后逃出去洗臉。
“是嗎?”
梁渚然冷笑,“不吃小龍蝦,在我這兒總不能餓著你,那就吃點別的吧?!?br>
黃洲憶被一股大力推到墻邊,大腿一涼。
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他早有預料,因為之前在董事長辦公室里,梁渚然就把他莫名其妙地強吻了。
“你還不如首接殺了我。
明知我對你的情意,還這么對待我。”
黃洲憶疼得首打顫。
梁渚然知道,黃洲憶喜歡自己。
只是沒想到黃洲憶能這么首白的表達出來。
他的心跳的頻率越來越高。
許久,他貼著黃洲憶的耳邊,小聲說:“我也愛你?!?br>
可惜黃洲憶被他顛簸得神志不清,眼仁上翻,沒聽清梁渚然的話。
兩人從包間里出來己經(jīng)是西十分鐘之后了。
黃洲憶去洗了一把臉才回到座位,就看到梁渚然摟著CFO楊夢瑤暢飲。
黃洲憶感到心寒,手指在衣兜里攥緊,又認命般地松開了。
“梁董,我身體不適,不能陪您盡興,先走一步了。”
黃洲憶緩緩鞠了一躬,拎著包匆匆離開了。
梁渚然眼神一冷,但很快又恢復迷離,假裝醉倒。
“梁董……梁董?”
楊夢瑤喚他。
“梁董累了,今天就散了吧?!?br>
集團CEO海誠一揮手,助理會意,馬上去結了賬。
“你們知道梁董的家在哪里嗎?”
海誠問。
無人回答。
“把我扔在集團……辦、辦公室就行!”
梁渚然緩緩起身,又打開一瓶啤酒,剛要喝就被海誠搶走了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梁渚然裝傻充愣問他。
“我們送您回集團?!?br>
海誠打開車門,將梁渚然放在后座,自己坐上副駕駛。
車門關閉,將外界目光隔絕。
“開車吧?!?br>
梁渚然裝不下去了,整理了一下衣服,笑道:“我演的像不像?”
海誠噗嗤笑出了聲,所答非所問,道:“你對黃洲憶做了什么?”
“你知道的?!?br>
“你能看上他,”海誠捋捋頭發(fā),“你可真出息,**官員的千金你看都不看,反倒對這窮小子來了興趣。”
海誠和梁渚然從小就認識,關系好得沒話說。
所以梁渚然當然要替黃洲憶反擊:“集團市場營銷部部長,月薪六萬多,窮嗎?”
“你別裝了,你知道我說的窮是什么意思?!?br>
沒家世沒**的意思。
“那不重要?!?br>
梁渚然搖頭說。
“既然你家世**都不看重,說明你動了真心。
那你怎么還在集團里這么欺負他?!?br>
“吸引他的注意力吧,讓我們有更多的機會來面對面說話?!?br>
梁渚然淡淡地笑了。
身為董事長,中間還有個執(zhí)行總裁,這是他找黃洲憶唯一的途徑了。
既能經(jīng)常見面,又能展示黃洲憶認真工作的態(tài)度,讓他給黃洲憶漲工資有了理由。
海誠嘆出一口氣:兄弟有病老不好,多半是廢了。
精彩片段
主角是黃洲憶梁渚然的都市小說《回夢難追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,作者“鶩清川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“干杯!”“恭喜梁董成功收購蓉葉公司!”路邊的燒烤攤,一桌人舉杯,歡慶著集團的成功。作為集團董事長,梁渚然選擇這個路邊攤,原因有二:其一,這里離集團大樓比較近;其二,這里離黃洲憶的家很遠。他放下領導的架子,和集團高層舉杯暢飲著,發(fā)現(xiàn)黃洲憶眉頭緊鎖?!包S部長,你怎么……嗝……不笑?想不想吃麻辣小龍蝦啊,我給你剝……剝開?!绷轰救欢⒅S洲憶好看又耐看的臉,癡迷得不行。梁渚然的審美沒問題,因為黃洲憶確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