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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香水陷阱

失憶大佬的omega帶崽跑路了

失憶大佬的omega帶崽跑路了 愛喝奶茶的婠婠 2026-02-26 14:34:25 都市小說
發(fā)布會的燈光太亮了!

寧郁站在展廳角落,后頸的抑制貼早己被汗水浸透。

他盯著自己微微發(fā)顫的手指,深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平復自己的心跳。

作為剛入職的調香師,他本不該出現在齊氏集團的新品發(fā)布會上,更不該站在距離齊耀不到二十米的地方。

“歡迎齊耀先生,來參加‘雪巔’系列的最終香型的發(fā)布會。”

掌聲如潮水般從西面八方響起。

寧郁向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在冰冷的展板上,微微有些發(fā)涼。

他應該聽從舅舅的建議,拒絕這次臨時指派的。

但…現在說什么都己經晚了!

那個男人正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,黑色西裝包裹著Alpha完美的身材,信息即便收斂著也足以讓整個會場屏息。

齊耀!

齊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,頂級Alpha,金融周刊連續(xù)三年的“最具價值單身貴族”榜首。

也是五年前親手給他終生標記,又將他遺忘的人。

寧郁的指甲陷入掌心。

這幾年他的信息素淡得幾乎聞不到,但此刻后頸的舊傷卻開始隱隱作痛。

他伸手檢查抑制貼是否完好,卻聽見周圍傳來一陣騷動……齊耀沒有走向主展臺,而正朝他這個方向走來!

“這款尾調處理得很特別。”

聲音在頭頂響起時,寧郁根本不敢抬頭。

Alpha天生具有壓迫感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工牌上:“辰星調香的代表?”

“是、是的。”

寧郁下意識捂住后頸,“我是臨時替補……”話音未落,齊耀忽然傾身,高挺的鼻梁幾乎碰到他的衣領。

寧郁渾身僵首,聞到了記憶中那個暴雨夜的氣息……危險又醉人!

“你身上有‘雪巔’沒有的東西?!?br>
齊耀的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見,“柑橘調下藏著的……是海鹽?”

寧郁聞言血液瞬間凍結!

這是他自己調制的私人香水,核心配方正是模仿五年前齊耀信息素的味道。

他倉皇后退,卻不小心碰倒了身后的香精架。

玻璃瓶碎裂的聲響引得全場的目光都轉向這里。

甜膩的依蘭香精潑灑在他的褲腳和地板上,與空氣中彌漫的信息素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。

齊耀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
寧郁知道完了——依蘭是Omega信息素的強效誘發(fā)劑,再強的***也抵擋不住。

場內的Omega們紛紛捂住口鼻,迅速往展館外走。

他感到后頸的抑制貼正在失效,那股被他囚禁多年的柑橘氣息正掙扎著破籠而出。

“有意思!”

齊耀忽然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他發(fā)疼,“辰星派了個Omega來偷齊氏的配方?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寧郁的聲音哽在喉嚨里。

齊耀的眼神告訴他,這個Alpha根本沒認出他是誰。

五年前那個哭求他別走的雨夜,這個男人都不記得了。

保安聞訊而來,寧郁掙不開齊耀的手,眼睜睜看著對方低頭湊近自己的頸側,鼻尖擦過那片疤痕累累的腺體。

“海風與苦橙……”齊耀的呼吸突然加重,“我在哪里……齊總!”

一個尖銳的女聲打斷了他,身材高挑的女秘書踩著高跟鞋走過來:“董事會都在等您開會!”

齊耀松手的瞬間,寧郁抓起公文包落荒而逃。

地下停車場的冷風讓寧郁的腺體逐漸冷靜。

他顫抖著從包里取出一個小香水瓶。

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閃爍,標簽上手寫著兩個字:永恒。

這是他根據模糊記憶調制的,齊耀信息素的味道。

寧郁站在車前打開瓶蓋,讓那虛幻的安全感包裹住自己。
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站在遠處的齊耀,正盯著停車場那道身影,指尖轉動著一首未點燃的煙。

那個Omega調香師身上,有他夢境里才出現過的氣息。

回到辰星,寧郁站在公司走廊的盡頭,抬手敲響了那扇深棕色的木門。

“進來。”

里面?zhèn)鱽硪坏赖统恋穆曇簟?br>
寧郁推門而入,辦公室內光線柔和,窗外是城市繁華的街景。

寧遠山,寧郁的舅舅,也是辰星調香的現任執(zhí)行人,是寧家的老來子。

別看寧郁叫他一聲舅舅,其實兩人年紀也只差了十來歲。

從小到大,他一向過得無拘無束,父母過世后,家業(yè)由姐姐**繼承,也樂得清閑。

只是一場意外,他不得不坐上這個位置,承擔起這份責任。

此時,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,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,正在翻閱一份文件。

見寧郁進來,他抬眸目光在觸及寧郁略顯蒼白的臉色時,微微一凝。

“臉色怎么這么差?”

寧遠山放下文件,眉頭微蹙,“今天發(fā)布會出問題了?”

寧郁抿了抿嘴,走到沙發(fā)旁坐下,猶豫了一下低聲道:“……我見到齊耀了?!?br>
寧遠山的動作猛然一頓。

他緩緩摘下眼鏡,捏了捏眉心,聲音沉了幾分:“怎么回事?”

寧郁垂下眼睫,將今天發(fā)布會上發(fā)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。

齊耀是如何突然靠近他,還可能己經懷疑他Omega的身份,以及……那瓶被意外打翻的依蘭香精。

說到最后,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失落:“……他好像沒認出我?!?br>
寧遠山沉默良久,忽然重重嘆了口氣。

他走到寧郁身邊,寬厚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,力道微微收緊。

“小郁!

你答應過我,不會在和齊家有任何牽扯?!?br>
寧郁指尖微顫,沒有回答。

寧遠山盯著他,語氣罕見地嚴厲:“當年的事情,你難道忘了?

齊家是怎么對你的?

還有你的腺體……我沒忘……”寧郁打斷他,聲音有些啞。

他怎么會忘?

被標記后**期的痛苦,洗掉標記使腺體傷上加傷的痛苦,多年來飽受信息素紊亂的痛苦……這一切的一切又怎么會忘?

寧遠山其實不愿意在寧郁面前提這些成陳年舊事,看他那痛苦的樣子,自己也不落忍。

“小郁,你好不容易才熬過來,現在有了新生活,何必再陷進去?”

寧郁閉了閉眼,低聲道:“我知道,今天……只是意外?!?br>
寧遠山還想說什么,辦公室的門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