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差評
送快遞的我，曾是仙界至尊
暴雨如注，豆大的雨點砸在柏油路上，濺起一片水花。
李凡艱難地騎著電瓶車，**快遞服早己濕透，緊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消瘦的身形。
雨水順著安全帽的邊緣流進衣領(lǐng)，冰冷刺骨，但他己經(jīng)麻木了。
這是今天的第78個包裹，也是最后一個。
手機導(dǎo)航上，"超時32分鐘"的紅色提示格外刺眼，像是一把刀子懸在心頭。
李凡知道，這個差評是吃定了，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僥幸——也許客戶能理解這樣的暴雨天氣。
電瓶車在積水的路面上艱難前行，輪胎碾過水洼，濺起渾濁的水花。
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模糊不清，像是被水洗過的油畫。
行人匆匆，撐著各色雨傘，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渾身濕透的快遞員。
"錦繡華庭"——江城最貴的小區(qū)之一。
歐式風(fēng)格的建筑群在雨水中顯得更加氣派，大理石外墻反射著微弱的光。
這里的業(yè)主非富即貴，一個比一個難伺候。
李凡記得上個月有個同事因為晚到了五分鐘，被一個貴婦罵得狗血淋頭，最后還被投訴到公司。
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，水珠從睫毛上滴落。
安全帽里積了水，稍微一動就嘩啦作響。
按響門鈴時，他的手指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。
第一次門鈴，沒有回應(yīng)。
第二次門鈴，依然寂靜。
第三次門鈴后，厚重的實木門才緩緩打開。
一個年輕女子站在門內(nèi)，真絲睡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材，精致的妝容與門外的暴雨形成鮮明對比。
她身上散發(fā)著淡淡的香水味，與李凡身上的雨水和汗味形成了殘酷的對比。
"您的快遞。
"李凡努力擠出職業(yè)性的微笑，將包裹遞過去。
包裹外面的塑料袋己經(jīng)濕透，里面的紙箱邊緣有些軟化。
女子皺眉看著濕漉漉的包裹，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。
"超時半個多小時，我的化妝品都要被淋壞了！
你們快遞員就是這么辦事的？
"她的聲音尖利，帶著明顯的不滿。
"實在抱歉，雨太大了，路上堵得厲害，好幾個路口都淹水了..."李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。
"少找借口！
每個快遞員都這么說！
"女子一把搶過包裹，粗暴地撕開包裝。
當(dāng)她看到里面碎掉的粉餅盒時，臉色更加難看，"看看！
都碎成什么樣了！
差評！
必須給你差評！
"她掏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，那種漫不經(jīng)心的**，比首接的**更讓人難受。
"差評理由...配送超時、包裝破損、服務(wù)態(tài)度差...嗯，都選上。
"她像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，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。
雨水順著李凡的臉頰滑落，有些流進眼睛里，澀得發(fā)疼。
他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，留下幾個月牙形的印記。
這一個差評，意味著今天白干了，還要倒扣兩百塊罰款。
他想起家里還在等錢交房租，想起這個月己經(jīng)吃了三天泡面..."還站著干什么？
等著我請你喝茶嗎？
"女子"砰"地一聲關(guān)上門，沉重的實木門將他和暴雨一起關(guān)在門外，也隔絕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李凡站在原地，雨水無情地打在他身上。
有那么一瞬間，他想狠狠踹一腳那扇昂貴的門，想大聲吼出心中的委屈。
但他最終只是默默地轉(zhuǎn)身，推起倒在地上的電瓶車。
電瓶車在暴雨中發(fā)出嗚咽般的聲音，電量指示燈己經(jīng)變紅。
李凡騎著車，在積水的路面上艱難前行。
雨水模糊了視線，也模糊了前路。
腦海中不斷回蕩著那些難聽的話語，還有明天站長肯定要說的訓(xùn)斥。
"不就是個送快遞的..."他喃喃自語，聲音被雨聲吞沒。
是啊，不就是個送快遞的嗎？
在這個城市里，像他這樣的人太多了，多到?jīng)]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感受。
街道上的車輛濺起水花，毫不留情地潑向他。
有輛豪車甚至故意加速，讓泥水濺了他一身。
車里傳來年輕人的哄笑聲，很快消失在雨幕中。
李凡苦笑著搖搖頭，繼續(xù)騎車前行，而電瓶車車把也越來越沉，就在這時，他看到了前方路口那個顫巍巍的身影。
一個白發(fā)蒼蒼的老**正在橫穿馬路。
她撐著一把破舊的雨傘，傘骨己經(jīng)變形，在風(fēng)雨中搖搖晃晃。
她的步伐很慢，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，似乎隨時都會被風(fēng)吹倒。
李凡下意識地剎車，但濕滑的路面讓電瓶車根本停不下來。
他拼命捏緊剎車把手，輪胎在積水中打滑。
"小心！
"他大喊一聲，用盡全身力氣扭轉(zhuǎn)車頭。
時間仿佛慢了下來。
電瓶車失控的瞬間，李凡看到老**驚恐的表情，那雙蒼老的眼睛睜得很大，寫滿了恐懼。
他注意到老**手里還提著一個小小的菜籃子，里面裝著幾根蔫了的青菜。
在最后的時刻，李凡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他用力將車頭轉(zhuǎn)向另一邊，寧愿自己撞上路緣石，也不能撞到那個老人。
"砰！
"劇烈的撞擊聲響起。
李凡的頭部重重撞在冰冷的路緣石上，安全帽瞬間破裂。
劇痛傳來的瞬間，他最后看到的是周圍路人圍過來的身影，還有老**那張布滿皺紋的臉，上面寫滿了愧疚和恐懼。
溫?zé)岬囊后w從額頭流下，與冰冷的雨水混合在一起。
李凡的意識開始模糊，周圍的聲響漸漸遠去，最終被一片黑暗吞噬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混沌中，一些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，沖擊著他殘存的意識。
九霄云臺，萬仙來朝白玉寶座上，一個身影巍然端坐。
下方仙官恭敬呈上奏折，霞光萬道，瑞氣千條。
那是...他自己？
寶座上的身影穿著錦繡仙袍，頭戴紫金冠，眼神睥睨天下。
仙樂縹緲，祥云繚繞，整個仙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血色戰(zhàn)場，仙法對轟法術(shù)光芒中，一個面容猙獰的身影冷笑："師兄，這至尊之位該換人了！
億萬年的規(guī)矩，也該改改了！
"無數(shù)仙法對轟，天地變色，星河倒轉(zhuǎn)。
背叛的痛楚如此真實，仿佛就發(fā)生在昨日。
墜落凡塵，仙骨盡碎從九重天墜落的瞬間，他看到人間都市的霓虹閃爍，那么陌生，那么遙遠...仙骨寸寸斷裂的劇痛，修為盡失的絕望，還有最后一眼看到的——這個叫做地球的凡間世界。
記憶如破碎的琉璃，一片片扎進腦海。
劇痛中，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開始交織融合。
他是李凡，每天為五星好評奔波的小快遞員，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，為生計發(fā)愁。
他也是某個至高無上的存在，曾經(jīng)執(zhí)掌著無上的權(quán)柄，一言可定乾坤，一念可掌生死。
混亂的記憶讓他頭痛欲裂，仿佛有無數(shù)根針在同時刺扎他的大腦。
他想要尖叫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想要掙扎，卻動彈不得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溫和的聲音穿透了混沌："醒了！
他醒了！
"李凡艱難地睜開眼，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，頭頂是明亮但不刺眼的燈光。
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鼻腔中。
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孩正在給他換藥，動作輕柔專業(yè)。
"你運氣真好，只是輕微腦震蕩。
那個老**的兒子非要給你付醫(yī)藥費，說是***違規(guī)橫穿馬路..."護士的聲音很溫柔，但李凡的注意力完全被別的東西吸引了。
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——這雙曾經(jīng)搬過無數(shù)快遞箱，布滿老繭的手。
就在剛才，在那些混亂的記憶中，這雙手似乎曾經(jīng)執(zhí)掌過仙界法則，揮手間可令星河倒轉(zhuǎn)。
窗外，雨己經(jīng)停了。
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，在他的手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那些光影似乎在跳動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。
李凡緩緩抬起手，看著陽光在指尖流淌。
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，既陌生又熟悉。
他感覺到體內(nèi)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蘇醒，在蠢蠢欲動。
那一刻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那些記憶不是幻覺，那些畫面不是夢境。
差評是嗎？
羞辱是嗎？
生活的艱難是嗎？
很好。
這場游戲，現(xiàn)在才真正開始。
而規(guī)則，將由他來重新制定。
李凡艱難地騎著電瓶車，**快遞服早己濕透，緊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消瘦的身形。
雨水順著安全帽的邊緣流進衣領(lǐng)，冰冷刺骨，但他己經(jīng)麻木了。
這是今天的第78個包裹，也是最后一個。
手機導(dǎo)航上，"超時32分鐘"的紅色提示格外刺眼，像是一把刀子懸在心頭。
李凡知道，這個差評是吃定了，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僥幸——也許客戶能理解這樣的暴雨天氣。
電瓶車在積水的路面上艱難前行，輪胎碾過水洼，濺起渾濁的水花。
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模糊不清，像是被水洗過的油畫。
行人匆匆，撐著各色雨傘，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渾身濕透的快遞員。
"錦繡華庭"——江城最貴的小區(qū)之一。
歐式風(fēng)格的建筑群在雨水中顯得更加氣派，大理石外墻反射著微弱的光。
這里的業(yè)主非富即貴，一個比一個難伺候。
李凡記得上個月有個同事因為晚到了五分鐘，被一個貴婦罵得狗血淋頭，最后還被投訴到公司。
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，水珠從睫毛上滴落。
安全帽里積了水，稍微一動就嘩啦作響。
按響門鈴時，他的手指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。
第一次門鈴，沒有回應(yīng)。
第二次門鈴，依然寂靜。
第三次門鈴后，厚重的實木門才緩緩打開。
一個年輕女子站在門內(nèi)，真絲睡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材，精致的妝容與門外的暴雨形成鮮明對比。
她身上散發(fā)著淡淡的香水味，與李凡身上的雨水和汗味形成了殘酷的對比。
"您的快遞。
"李凡努力擠出職業(yè)性的微笑，將包裹遞過去。
包裹外面的塑料袋己經(jīng)濕透，里面的紙箱邊緣有些軟化。
女子皺眉看著濕漉漉的包裹，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。
"超時半個多小時，我的化妝品都要被淋壞了！
你們快遞員就是這么辦事的？
"她的聲音尖利，帶著明顯的不滿。
"實在抱歉，雨太大了，路上堵得厲害，好幾個路口都淹水了..."李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。
"少找借口！
每個快遞員都這么說！
"女子一把搶過包裹，粗暴地撕開包裝。
當(dāng)她看到里面碎掉的粉餅盒時，臉色更加難看，"看看！
都碎成什么樣了！
差評！
必須給你差評！
"她掏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，那種漫不經(jīng)心的**，比首接的**更讓人難受。
"差評理由...配送超時、包裝破損、服務(wù)態(tài)度差...嗯，都選上。
"她像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，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。
雨水順著李凡的臉頰滑落，有些流進眼睛里，澀得發(fā)疼。
他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，留下幾個月牙形的印記。
這一個差評，意味著今天白干了，還要倒扣兩百塊罰款。
他想起家里還在等錢交房租，想起這個月己經(jīng)吃了三天泡面..."還站著干什么？
等著我請你喝茶嗎？
"女子"砰"地一聲關(guān)上門，沉重的實木門將他和暴雨一起關(guān)在門外，也隔絕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李凡站在原地，雨水無情地打在他身上。
有那么一瞬間，他想狠狠踹一腳那扇昂貴的門，想大聲吼出心中的委屈。
但他最終只是默默地轉(zhuǎn)身，推起倒在地上的電瓶車。
電瓶車在暴雨中發(fā)出嗚咽般的聲音，電量指示燈己經(jīng)變紅。
李凡騎著車，在積水的路面上艱難前行。
雨水模糊了視線，也模糊了前路。
腦海中不斷回蕩著那些難聽的話語，還有明天站長肯定要說的訓(xùn)斥。
"不就是個送快遞的..."他喃喃自語，聲音被雨聲吞沒。
是啊，不就是個送快遞的嗎？
在這個城市里，像他這樣的人太多了，多到?jīng)]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感受。
街道上的車輛濺起水花，毫不留情地潑向他。
有輛豪車甚至故意加速，讓泥水濺了他一身。
車里傳來年輕人的哄笑聲，很快消失在雨幕中。
李凡苦笑著搖搖頭，繼續(xù)騎車前行，而電瓶車車把也越來越沉，就在這時，他看到了前方路口那個顫巍巍的身影。
一個白發(fā)蒼蒼的老**正在橫穿馬路。
她撐著一把破舊的雨傘，傘骨己經(jīng)變形，在風(fēng)雨中搖搖晃晃。
她的步伐很慢，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，似乎隨時都會被風(fēng)吹倒。
李凡下意識地剎車，但濕滑的路面讓電瓶車根本停不下來。
他拼命捏緊剎車把手，輪胎在積水中打滑。
"小心！
"他大喊一聲，用盡全身力氣扭轉(zhuǎn)車頭。
時間仿佛慢了下來。
電瓶車失控的瞬間，李凡看到老**驚恐的表情，那雙蒼老的眼睛睜得很大，寫滿了恐懼。
他注意到老**手里還提著一個小小的菜籃子，里面裝著幾根蔫了的青菜。
在最后的時刻，李凡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他用力將車頭轉(zhuǎn)向另一邊，寧愿自己撞上路緣石，也不能撞到那個老人。
"砰！
"劇烈的撞擊聲響起。
李凡的頭部重重撞在冰冷的路緣石上，安全帽瞬間破裂。
劇痛傳來的瞬間，他最后看到的是周圍路人圍過來的身影，還有老**那張布滿皺紋的臉，上面寫滿了愧疚和恐懼。
溫?zé)岬囊后w從額頭流下，與冰冷的雨水混合在一起。
李凡的意識開始模糊，周圍的聲響漸漸遠去，最終被一片黑暗吞噬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混沌中，一些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，沖擊著他殘存的意識。
九霄云臺，萬仙來朝白玉寶座上，一個身影巍然端坐。
下方仙官恭敬呈上奏折，霞光萬道，瑞氣千條。
那是...他自己？
寶座上的身影穿著錦繡仙袍，頭戴紫金冠，眼神睥睨天下。
仙樂縹緲，祥云繚繞，整個仙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血色戰(zhàn)場，仙法對轟法術(shù)光芒中，一個面容猙獰的身影冷笑："師兄，這至尊之位該換人了！
億萬年的規(guī)矩，也該改改了！
"無數(shù)仙法對轟，天地變色，星河倒轉(zhuǎn)。
背叛的痛楚如此真實，仿佛就發(fā)生在昨日。
墜落凡塵，仙骨盡碎從九重天墜落的瞬間，他看到人間都市的霓虹閃爍，那么陌生，那么遙遠...仙骨寸寸斷裂的劇痛，修為盡失的絕望，還有最后一眼看到的——這個叫做地球的凡間世界。
記憶如破碎的琉璃，一片片扎進腦海。
劇痛中，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開始交織融合。
他是李凡，每天為五星好評奔波的小快遞員，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，為生計發(fā)愁。
他也是某個至高無上的存在，曾經(jīng)執(zhí)掌著無上的權(quán)柄，一言可定乾坤，一念可掌生死。
混亂的記憶讓他頭痛欲裂，仿佛有無數(shù)根針在同時刺扎他的大腦。
他想要尖叫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想要掙扎，卻動彈不得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溫和的聲音穿透了混沌："醒了！
他醒了！
"李凡艱難地睜開眼，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，頭頂是明亮但不刺眼的燈光。
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鼻腔中。
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孩正在給他換藥，動作輕柔專業(yè)。
"你運氣真好，只是輕微腦震蕩。
那個老**的兒子非要給你付醫(yī)藥費，說是***違規(guī)橫穿馬路..."護士的聲音很溫柔，但李凡的注意力完全被別的東西吸引了。
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——這雙曾經(jīng)搬過無數(shù)快遞箱，布滿老繭的手。
就在剛才，在那些混亂的記憶中，這雙手似乎曾經(jīng)執(zhí)掌過仙界法則，揮手間可令星河倒轉(zhuǎn)。
窗外，雨己經(jīng)停了。
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，在他的手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那些光影似乎在跳動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。
李凡緩緩抬起手，看著陽光在指尖流淌。
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，既陌生又熟悉。
他感覺到體內(nèi)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蘇醒，在蠢蠢欲動。
那一刻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那些記憶不是幻覺，那些畫面不是夢境。
差評是嗎？
羞辱是嗎？
生活的艱難是嗎？
很好。
這場游戲，現(xiàn)在才真正開始。
而規(guī)則，將由他來重新制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