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:銹蝕的時間齒輪(1995 年 4 月 3 日)暴雨抽打著玫瑰古堡的花崗巖外墻,十九歲的伊麗莎白?霍夫曼站在鐘樓陰影里,看著妹妹安娜的白色裙擺消失在鐵欄后方。
父親的舊懷表在掌心發(fā)燙,外殼上的 "1885" 字樣被雨水沖刷得發(fā)亮 —— 那是古堡落成年份,也是祖父用十二名工匠的鮮血澆筑鐘擺的年份。
懷表鏈上掛著半枚翡翠鐲子,缺角處還帶著十年前母親墜樓時的血跡。
"第十二次了。
" 伊麗莎白喃喃自語,鐘樓的青銅鐘擺正在暴雨中擺動,每十二次后會發(fā)出金屬摩擦的異響。
十年前母親墜樓時,鐘擺同樣卡在第十二次擺動,而現(xiàn)在,安娜正沿著當(dāng)年母親的路線爬上鐘樓,裙擺掠過刻著 "12" 符文的磚縫 —— 那些用骨灰混合砂漿砌成的磚縫,每一道都對應(yīng)著古堡百年間消失的靈魂。
安娜抓住鐵欄的瞬間,懷表突然停擺。
伊麗莎白看見銀袖扣的反光從鐘樓頂部閃過,接著是妹妹的驚叫。
翡翠鐲子的墜落聲比鐘聲早了半拍,金屬與磚石碰撞的脆響,和十年前母親鐲子斷裂的聲音一模一樣。
當(dāng)她跑到鐘樓底部時,看見安娜的身體呈鐘擺狀扭曲,左手緊攥著半片帶血的翡翠 —— 正是母親鐲子缺失的那一角。
2025 年 3 月 15 日,暴雨前兆國會大廈頂樓,艾德里安?萊特的鋼筆尖刺破《市政建設(shè)提案》第 17 頁,靛藍(lán)墨水在紙面上洇開不規(guī)則的圓斑,如同他此刻混亂的心情。
猩紅蠟印在臺燈下泛著冷光,古堡輪廓中央的玫瑰花紋,像極了十年前安娜墜樓時在地面綻開的血花。
落款 "伊麗莎白?霍夫曼" 四個字用花體寫成,尾筆拖出的弧度宛如鐘擺的軌跡,指腹觸到信封邊緣凹凸的 "12" 刻痕 —— 那是鐘樓鐘擺的形狀,也是他午夜夢回時揮之不去的符號,每次觸碰,都能想起那個暴雨夜的尖叫。
"議員先生?
" 秘書的敲門聲驚碎沉思,艾德里安慌忙將信封塞進(jìn)抽屜,指節(jié)因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撕碎的信封邊緣,一行小字在碎光中跳躍:"帶著你父親的袖扣來,銀質(zhì)雕花那枚 —— 安娜"。
保險柜的密碼鎖轉(zhuǎn)動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岔開的叉子的《古堡謎影:十二聲鐘擺的詛咒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楔子:銹蝕的時間齒輪(1995 年 4 月 3 日)暴雨抽打著玫瑰古堡的花崗巖外墻,十九歲的伊麗莎白?霍夫曼站在鐘樓陰影里,看著妹妹安娜的白色裙擺消失在鐵欄后方。父親的舊懷表在掌心發(fā)燙,外殼上的 "1885" 字樣被雨水沖刷得發(fā)亮 —— 那是古堡落成年份,也是祖父用十二名工匠的鮮血澆筑鐘擺的年份。懷表鏈上掛著半枚翡翠鐲子,缺角處還帶著十年前母親墜樓時的血跡。"第十二次了。" 伊麗莎白喃喃自語,鐘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