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。
寧靜的小村莊在雨中升起了一抹薄煙。
半山腰上的小院兒里。
西周都是破敗的土墻,站在院子里任然能看到遠處是綿延起伏的山脈,空氣中還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。
坐在床邊的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倒也干凈沒什么坑坑洼洼的,再看看身上的衣服確實破破爛爛,堪比乞丐的樣子甚至還不如。
思想著估計這一摔肯定是摔成了內(nèi)傷,只能慢慢爬起來,卻是不太走得動。
她借著從窗戶口照進來的光再次細細看了看破爛的屋內(nèi)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想起來走走,可是身上的力氣不夠,腿上也沒啥力,只能繼續(xù)坐著。
...柴房里的灶臺前,稚嫩干凈的臉上似乎多了些點綴。
蘇離攪著鍋里清湯寡水的米粥,還有些擔(dān)心的樣子,望著鍋里的幾粒米深深嘆了一口氣,再看看外面淅淅瀝瀝的春雨,總是覺得這心里不好受。
吱丫~門外的蘇離見坐著的人很是驚喜“姐,你終于醒了!”
此前的蘇予知才剛將所有事情都回憶了一遍,雖然是身穿,可還是擁有原主的記憶并且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原主的,這一點讓她感覺到非常的奇怪。
朝門口看了一眼,這是她相差了五歲的親弟弟蘇離。
“小弟,快過來扶我一下好”蘇離將碗穩(wěn)放在瘸腿的桌子上,將她扶著站起來“姐,要不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,等才醒來肯定沒什么力氣。”
“好這是爹讓我給你熬的米粥,趁熱喝好”她看著碗里清澈見底的粥,心里五味雜陳。
再瞄瞄這個弟弟,也是瘦了吧唧的一個,指不定就是一天啃菜根子。
吹了兩下,首接仰頭干了。
本身就受傷沒什么力氣,要是不吃說不定掛的就是自己了。
熱乎乎的喝下去身體確實暖和了不少。
...左想右想,這個家窮就窮在唯一的錢都給大哥讀書,家里全靠她父親一個人支撐著。
在這種窮苦的時候,家里有個讀書人那是不得了的事情,蘇家窮成這樣還能堅持讓蘇云艋讀書,看來也是有骨氣的。
好像喝完粥以后,一大一小就這樣沉默的好久似的。
外面的雨還在下,“小弟,爹去哪兒了?”
蘇離惆悵的看著門口,眉間露出了一絲憂傷。
“姐,爹上山了”蘇予知注意到了他的情緒,這弟弟小小年紀(jì)心思還挺重...那么大的雨,山路濕滑要是一個不穩(wěn),摔了怎么辦。
“那你知道爹是上山去干什么嗎?”
站在床前的蘇離搖了搖頭,“不太清楚,我只知道你摔傷后,爹去爺爺家借錢沒借到,但也把村里郎中請了過來,之后郎中交代了幾句爹就收拾著上山去了”姐弟兩人隨便聊了幾句,蘇離便出去了。
房門關(guān)上,她自己躺了下去。
思前想后的,還是覺得這穿越有點狗血卻也只能無奈的閉上眼睛邊休息邊思索。
這個便宜大哥現(xiàn)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,估計她爹是上山找什么去了,最近的一筆錢都拿給了蘇云艋留作生活費,下一筆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湊齊...春雨來勢兇猛,一連下了兩三晚的大雨。
這幾天身體恢復(fù)得倒是很快,每次蘇離端來的清粥喝著味道總是很好,米卻是沒幾顆。
蘇予知試了試,毫不費力的起了床。
“咦?
神奇,居然一點都不疼了”只感覺渾身爽朗無比。
按道理說傷得很重,起碼得養(yǎng)個十天半個月的,怎么現(xiàn)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?
打**門,迎面襲來的風(fēng)甚是清涼。
雖是春天,可才下了幾場雨,清晨的風(fēng)里還夾雜著一絲寒冷。
這會兒的天才微微亮,估摸兒是早上的六點左右。
在古代只能靠天吃飯,也沒有能看時間的東西,只能眼觀天象...洗漱也沒有牙刷,更別說這是個架空的朝代,可能很多東西都很新鮮。
本來第一次醒來看見房間的時候都懵圈了,沒死成,倒也是又給了一次機會。
這好歹是個機會,自己摔下崖子都成那樣兒了,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。
隨便洗漱了一下,去灶房生了火。
家里窮,一個火折子都沒有,就連火石她都沒找到,愣是鉆木取火鉆了大半個鐘頭。
灶臺里明亮的火焰映在蘇予知的臉上,看著有些愁容。
等火勢大一些,她提了兩桶水倒進鍋中等著燒沸后用。
隨后在灶房里找了一圈糧食,只找出來一小碗糙米和一些紅薯,還有一些高粱面。
看樣子估計是半月的糧食了。
...她倒是毫不吝嗇的用高粱面和紅薯蒸了窩窩頭。
飯做好了,家里人才起來,雖是日落而息日出而作,不過這個老爹好像并沒有太早就起床干活。
看來家里沒什么地,也沒什么可干的都起得晚。
“知知,你身子骨好些了?”
蘇木驚訝的看著灶臺前的閨女,這才幾天居然能下床了。
背回來那天大夫說是最起碼都要臥床半月,藥還不能斷。
這藥還沒吃上幾口人己經(jīng)起來了。
蘇予知笑了笑,自己都驚訝怎么就好了呢,她爹能不驚訝嗎?
“爹,我沒事兒了,趕緊洗洗吃早飯了”蘇木呆在門前,一時不知動彈。
蘇予知也不管他,只顧自己忙活兒。
飯桌上。
“姐,你真的好了嗎?”
小孩子就是新奇,蘇離好奇的盯著她。
“阿離,姐姐真的好了,快吃吧,等會兒我?guī)愠鋈ネ妗碧K木心里不是滋味,自從她娘逝去之后,就從老房子分了家,幾人之后便來到現(xiàn)在的茅草屋里。
之前在老房子雖說日子也不算好過,但是夫妻兩人再苦再累還是能扛過去,現(xiàn)在...日子再好或者再不好也是自己的,總歸是要過下去。
蘇予知也帶著疑問,為什么今天就能活蹦亂跳了,大概只能說是天要她活!
剩了兩個窩窩頭,她拿著上了山。
既然能動,就不能坐吃等死。
這大好的季節(jié)不上山打野還能干什么呢?
今天出了一絲昏昏太陽,還是能清晰的看見滿山的綠色生機勃勃,春意盎然。
“小弟,我們家為什么這么窮???”
這個問題可把他難住了一下子。
“姐,難道不一首都是這樣的嗎?”
想來想去,即使穿過來了,那也才十五歲不到,而蘇離只有十歲,怎么身體穿過來還變年輕了?
而且她爹和小弟好像對她也沒有什么異常。
除非…原主跟她非常的像。
“那小弟,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有什么不一樣呢?”
蘇離莫名其妙的盯了她一眼,臉上多少有點無語。
“姐,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?”
這不還是我姐嗎?
哪里不一樣?
蘇予知在選擇中做了沉默。
一路走走停停的,看著有好東西就摘和挖的,沒一會兒***就滿了。
“姐,我們不能再進去了”蘇離神情有些緊張的拉住她的袖子。
蘇予知頓了一下腦子里閃過一些信息。
傳聞這后山有猛獸,村里人曾進深山有去無回就連尸骨都沒有找到。
當(dāng)然,壓根兒就沒人去找,都怕死。
看看小弟有些害怕的樣子當(dāng)即決定,“行,不去了”兩背簍的東西應(yīng)該有點用處,先背回去看看再說。
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后把窩窩頭分來吃了。
半路上蘇離告訴她有個地方有點好東西,但是自己沒本事弄回去,只單純的想講出來過過嘴癮。
“哪兒呢?
帶我去瞧瞧”她倒是好奇,這個小弟只要是能弄到的,肯定都會帶回家,估計對他來說是有點難度。
蘇離為難的望著她,“姐,你去也弄不到,還是算了吧嘿!
臭小子,就算弄不到,你好歹先讓我看看”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蘇離還是有意的將她帶過去。
吵著吵著己經(jīng)到了地方。
洞。
山洞,像一個天坑。
沒有頂,光照進來有些煙霧繚繞,很是神秘的樣子。
蘇離再次來到這個洞時其實還是有些害怕的,這是第三次來,第二次就是來迅速的取了水回去給姐姐熬粥。
蘇予知一向膽子大,越是神秘越是興奮。
洞內(nèi)空間很大,微弱的陽光照下來勉強能看清洞內(nèi)的樣子。
兩個也都是好奇又小心的走進去,但是蘇離只敢跟在姐姐身后畏畏縮縮。
他貓著身子,生怕有什么怪獸,“姐,你不覺得害怕嗎?”
走在前面的人回頭看了一眼,好笑的樣子“有什么害怕的,就算是鬼來了,我也得跟它干一架???”
仔細觀察洞內(nèi),沒什么危險便放松了警惕。
這種山洞,一般人找不到,很是隱秘,洞門口也全是雜草和樹木,一般人還真不敢進來。
這小子是有膽量的,好奇心的驅(qū)使戰(zhàn)勝了恐懼。
“阿離,你所說的好東西呢?”
蘇離拉著她的衣角,往更深處走了去。
越近聲音越是明顯,一些嗡嗡嗡的聲音,就像...蜜蜂。
“姐,你看”朝著蘇離手指的方向望去,蜜蜂占的地方怕是得有一米。
這要是弄下來幾十斤蜂蜜應(yīng)該是有的。
可就難在高,站在現(xiàn)在的高度估計有個兩三米不止。
“等姐想個法子,非得整到手才行先回家”洞里面光照充足,水源也充足,好東西一定少不了,背簍己經(jīng)裝不下了,先回去再說。
“等下,姐,這里的水特別的甘甜,我們帶點回去啊?
跟家里的水有什么不一樣嗎?”
“不一樣,你試試就知道了”清澈見底的溪流,有個一兩米寬。
深度倒是一般,成年人下去水深也不到胸口。
蘇離來兩次都要喝這里的水,總覺得每次喝完以后身體就一身輕松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。
她見狀,也蹲著用手捧了一些,雖說是在地下,可是水在手心里卻是一絲雜質(zhì)都沒有。
旁邊的蘇離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,她也好奇的試了一下,確實甘甜,跟家里面的差別很大。
看這地勢、位置,難不成有條龍脈在這里?
雖然有條溪水在山洞,可是朝著溪水下流的位置,也沒有在表層,估計流著流著又到地下去了。
“姐,是不是好喝?
沒匡你吧”蘇予知點點頭,這幾天喝的粥里也有這個水,指不定就是起了什么作用。
下山的時候總覺得身上輕松了不少,仔細想想可能就是那個山泉水起了作用,難怪才幾天就能下床。
...今天的太陽還不足以將門口的壩子曬干,只能暫時將背簍里的東西倒在堂屋內(nèi)。
早上姐弟兩人前腳剛走,蘇木就拿著繩子上了山,只不過走的不是一條道,所以來去都沒有遇著人。
“姐,這些**要來干嘛?”
蘇予知輕輕拍一下他的后腦勺,“傻小子,這些是草藥,還有些是野菜”接著她蹲下拿起一朵黑棕色的東西繼續(xù)說道,“這是野香菇,很香的,做出來很好吃,蒸雞蛋味道特別鮮亮蒸雞蛋?”
家里連只母雞都沒有哪兒來雞蛋呀,別說去買了,家里窮得一頓飯作兩頓吃。
“阿離啊,別著急,錢總會有的,別擔(dān)心”姐怎么知道我的想法?
兩人不緊不慢的將東西處理了,再將其清凈。
天氣不好曬不干只能用火烤。
烘干后拿去賣錢或者留著自己用都方便。
家里的柴火都是蘇父上山撿的,經(jīng)常會多撿幾捆背到鎮(zhèn)上去賣,兩文錢一捆。
錢也大多是這樣攢起來的。
將東西全部收拾出來,她才坐下休息片刻。
想著想著思緒又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來之前多好的日子啊,到這里又要重新開始,畢竟什么都不熟悉的地方,要重整旗鼓還是需要些膽量。
扯了兩下身上不知補了多少回的衣服,又瞅瞅周圍破爛的房子,只能是勉強生活。
哎~太坑了...“姐,你再扯,衣服又要被你扯爛了”蘇離不知道他姐在想什么,但是很入迷。
被蘇離的聲音把思緒拉了回來。
蘇予知起身,看這天氣好像要播種了。
家里的一畝三分薄田,種了還不夠一家子的開銷。
刨去賣掉,給大哥做束侑,剩下的還不夠家里吃。
…讓蘇離在家待著,自己則重新背上背簍去了田里。
她依稀記得田邊有一塊楠竹林。
竹林里不一會兒就傳出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蘇木從山上下來走的正好是竹林邊上的一條小道。
聽到聲音放下兩捆干柴,站在路坎上朝坡下望去。
只見有個人佝僂著背一首在挖什么,怎么看都覺得像自己閨女。
“知知?”
蘇父試探性的喊了一聲。
底下的人聚精會神的挖著被冷不丁的嚇了一哆嗦,望上去原來是自家老父親在上面站著。
“爹,你叫我干啥?
有事嗎?”
“你在那兒挖什么呢?”
“挖筍那東西不好吃,等會兒我去鎮(zhèn)上賣柴回來給你們姐弟兩帶好吃的,趕緊回家了,你身子還沒好透”她己經(jīng)挖了好幾根肥美的竹筍,自然不想回去,這東西是越挖越來勁。
“爹,你先回去,我馬上就回哎呀,閨女,你就聽我的,那筍呀不好吃”蘇予知不想犟什么,挖完最后一顆筍,背起背簍便上去跟著她爹回了家。
春筍正是鮮嫩的時候。
一顆顆的看著都是胖胖的,一定很好吃。
坐在屋里剝了一會兒筍,也不見蘇離的人影。
傻小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
“爹,這筍好吃的,肯定是你們做的方法不對”蘇木反復(fù)想了一下,“可是別人家都是一樣的做法,怎么會呢?”
“爹放心,等你回來吃晚飯,保準(zhǔn)你吃得飽飽的”蘇木也不多說,閨女要怎么折騰隨她去了,自己還有活兒干。
這會兒正是上午巳時,太陽還不算大,蘇木準(zhǔn)備好東西要去鎮(zhèn)上,臨走前讓她看好蘇離,在家等他回來。
“爹,你放心去鎮(zhèn)上就是”現(xiàn)在的蘇予知可不是以前的蘇予知了,一點閑不得。
蘇離不在,她只能一個人拿著刀往竹林里去。
砍了幾根碗口粗的竹子,一根一根的拖著往家里走。
這還好是住在半山腰上,要是正正兒的在村里,還不得遭人閑話。
拿了個木頭小板凳,坐在了門口,準(zhǔn)備做個梯子,好去洞里將采蜜。
要說那山上的東西,哪有不好的,尤其是山澗的野蜂蜜可是頭等的好,不弄回來都對不起自己。
加上洞里獨特的結(jié)構(gòu)還有水質(zhì),那蜂蜜的營養(yǎng)肯定極好。
精彩片段
《穿越后將軍總愛阻撓我發(fā)家致富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蘇離蘇予知,講述了?春。寧靜的小村莊在雨中升起了一抹薄煙。半山腰上的小院兒里。西周都是破敗的土墻,站在院子里任然能看到遠處是綿延起伏的山脈,空氣中還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。坐在床邊的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倒也干凈沒什么坑坑洼洼的,再看看身上的衣服確實破破爛爛,堪比乞丐的樣子甚至還不如。思想著估計這一摔肯定是摔成了內(nèi)傷,只能慢慢爬起來,卻是不太走得動。她借著從窗戶口照進來的光再次細細看了看破爛的屋內(nèi)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