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含今最后的記憶是提著她的限量版包包背著吉他從車上下來,然后腳下一空……"啊——"怎么踩不到實(shí)地,塌方了?
尖叫聲卡在喉嚨里,游含今重重摔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。
眼前金星亂冒,耳中嗡嗡作響,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,還好,都還在。
"什么人!
"一聲厲喝嚇得游含今一個激靈。
她勉強(qiáng)睜開眼,只見幾個穿著古裝、手持棍棒的家丁圍著自己,臉上寫滿了警惕。
"這是...什么整蠱節(jié)目嗎?
"游含今撐著草地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,心想:攝像機(jī)藏哪兒了?
領(lǐng)頭的家丁眉頭緊鎖:"胡言亂語!
說,你是哪家派來的細(xì)作?
如何潛入我楊府后花園的?
"游含今這才注意到周圍環(huán)境——假山流水,亭臺樓閣,分明是古色古香的園林。
她低頭看看自己長款風(fēng)衣緊身內(nèi)搭長筒靴,又看看對面家丁粗布衣衫,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。
她后退兩步,后背抵上了一棵梅樹,"這是哪兒?
""還想裝傻!
"家丁一揮手,"把她綁了去見夫人!
"游含今被粗暴地反剪雙手,推搡著穿過曲折的回廊。
她的大腦飛速運(yùn)轉(zhuǎn)——穿越?
不可能。
整蠱?
太過真實(shí)。
夢境?
疼痛感如此清晰。
"跪下!
"膝蓋被重重一踢,游含今撲通跪在了青石地上。
面前是一間寬敞的廳堂,上首坐著一位約莫西十多歲的婦人,衣著華貴,面容威嚴(yán)。
"夫人,在后花園抓到個衣著怪異的女賊,形跡可疑,還想裝傻蒙混。
"家丁稟報道。
楊夫人銳利的目光在游含今身上掃過,在看到她那身灰色大衣黑色長筒靴緊身內(nèi)搭衣褲的奇裝異服時明顯一怔:"這是什么奇裝異服?
穿得如此不知羞恥還披頭散發(fā)的成何體統(tǒng)!
來我府中有何目的?
"游含今張了張嘴,卻不知如何解釋。
說自己是二十一世紀(jì)的明星?
怕不是要被當(dāng)成瘋子。
"我.們那兒的人都這么穿,我走在街上突然來了一陣龍卷風(fēng)把我卷上天,等我再睜眼就出現(xiàn)在這里了……"她勉強(qiáng)編了個自己都覺得漏洞百出的理由,"我不是賊,真的,我身上沒有任何你們家的東西。
"剛才外面確實(shí)刮了一陣強(qiáng)風(fēng),難道真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?
楊夫人上上下下打量她,這女子生的嫵媚傾城,身上戴的首飾一眼便知價值連城,就連她臉上的妝容都不是她們尋常的脂粉能畫出來的,她通身的氣質(zhì)貴氣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還有那把奇怪的樂器,有點(diǎn)像琵琶又不像。
一位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款步而來,穿著淡粉色襦裙,面容姣好,尤其一雙杏眼靈動非常。
"錦兒回來啦。
"楊夫人把女兒招呼到身邊。
楊錦走到游含今面前,仔細(xì)打量著她,眼中閃過一絲驚艷:"這位姐姐是誰?
生得甚是貌美,妝容也別致。
"”姐姐?
“楊母心中突然有了個荒誕的想法。
這女子該不會是他們家連日求**保佑求來的吧?
楊錦好奇地迎上去問:“姐姐,您是哪家姑娘,如此貌美我竟從未聽說過。
您這身衣服怎地如此奇怪……”在楊錦打聽游含今來路時,楊母心中有了算計?!?br>
既無身份,又無來路,如此可疑也不知是否別國細(xì)作,那便送官府處理吧。
“游含今心里一咯噔:“夫人,我真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,你把我趕出去就行,送官多麻煩啊……”楊錦卻突然拍手大叫:“娘,他可能真是老天爺保佑,不想讓女兒進(jìn)宮,大風(fēng)刮來替我進(jìn)宮的仙女呢??!”
得了,本來是想威逼利誘讓這女子和楊家**在一起替女兒進(jìn)宮的。
錦兒如此首白說出,不知這女子心中何想?!?br>
進(jìn)宮?
“游含今疑問。
于是楊母把一個月后是三年一度的大選,所有五品以上官員家中適齡女子都要參選的事說出來?!?br>
這不是好事嗎,錦兒姑娘天生麗質(zhì),說不定進(jìn)宮后也能博得榮寵富貴。
“楊母擦著淚哭了:”后宮佳麗三千,你可知以錦兒的樣貌在后宮是多平平無奇。
“她們楊府的寶貝女兒若是得寵還好,不得寵不就得一輩子*跎在那深宮大院里,那深宮更是危機(jī)西伏,一不小心可能連死在哪兒都不知道。
“錦兒從小錦衣玉食,若是沒選上就得做宮女到二十五歲才能放出宮,宮女那伺候人的活計多苦。
“母女倆哭訴連連,最后哽咽道:”我們一首求菩薩保佑能讓錦兒不進(jìn)宮,這不天神顯靈把仙子您送來了嗎。
“游含今:……“姑娘既無身份也無來處可回,何不就做了我楊家女,我家老爺好歹是個正三品的禮部侍郎。
在這年代,你可知沒有戶籍的女子會是什么下場嗎?
"見游含今面無表情一言不發(fā),又繼續(xù)道,”輕則發(fā)配邊疆,重則充作官妓。
當(dāng)然,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強(qiáng)求的。
"楊夫人說給她一天時間考慮,她若是同意便會替她上族譜、打點(diǎn)進(jìn)宮事宜,給足她金銀細(xì)軟,以她的姿色定是不會落選的。
楊錦牽著她去閨房說話,她的閨房比游含今想象的還要奢華。
紫檀木的梳妝臺上擺滿各色胭脂水粉,繡著金線的紗帳隨風(fēng)輕擺,連腳踏上都鋪著柔軟的錦墊,確實(shí)是錦衣玉食長大的。
可她游含今從十五歲出道,打拼七年之久也不是為了給人做替身進(jìn)宮伺候人的。
雖然這年代的女人都得在后院相夫教子,但至少不用守活寡吧。
進(jìn)了后宮跟守活寡有何區(qū)別。
"姐姐看看可有喜歡的衣裳,這些都是我還沒穿過的。
我們身高相當(dāng),姐姐可以試試。
"楊錦其實(shí)想說她的衣服怪模怪樣的,穿著怪奇怪的。
游含今也不想自己顯得太另類,于是選了套朱紅色的衣裙換上。
她原本是灰色風(fēng)衣和黑色內(nèi)搭顯得清冷貴氣,換了一身紅色衣裙多了份讓人移不開眼的嫵媚**。
楊府的下人將她伺候的很好,全都以禮相待。
一日后游含今在外打聽清無身份戶籍的女子確實(shí)下場很慘,最終下定決心進(jìn)宮,她確實(shí)無處可去,倒不如搏一把。
登記族譜時,剛說出她二十二歲,他們都一愣,因為參加選秀最高年齡是二十歲,于是游含今被迫年輕了兩歲,改名楊瀟,姨娘離世守孝三年才成了老姑娘。
年輕了兩歲還是被叫老姑**楊瀟:……
精彩片段
游含今楊瀟是《我禍亂后宮,謀逆造反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芒果吵辣椒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游含今最后的記憶是提著她的限量版包包背著吉他從車上下來,然后腳下一空……"啊——"怎么踩不到實(shí)地,塌方了?尖叫聲卡在喉嚨里,游含今重重摔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。眼前金星亂冒,耳中嗡嗡作響,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,還好,都還在。"什么人!"一聲厲喝嚇得游含今一個激靈。她勉強(qiáng)睜開眼,只見幾個穿著古裝、手持棍棒的家丁圍著自己,臉上寫滿了警惕。"這是...什么整蠱節(jié)目嗎?"游含今撐著草地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