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春,江城的晚高峰像一鍋沸騰的粥,機動車尾氣混著街邊小吃攤的油煙在柏油馬路上空盤旋,紅綠燈前的車龍排出去半條街,鳴笛聲此起彼伏,把傍晚的天空攪得格外喧鬧。
馬翔宇背著半舊的帆布包走在人行道上,包里裝著剛從城郊古董市場淘來的幾件小玩意兒,最寶貝的是脖子上掛著的青銅吊墜——巴掌大的吊墜雕著繁復的云紋,中心嵌著顆暗紫色的 stones,攤主說這是**時期的老物件,他看雕工精致,又覺得戴在脖子上涼絲絲的舒服,花三百塊錢收了下來。
他剛畢業(yè)半年,在一家小設計公司做助理,每天擠地鐵通勤兩小時,工資剛夠房租和吃飯,唯一的愛好就是周末去逛古董攤。
不是圖值錢,就是喜歡那些帶著時光痕跡的東西,總覺得每道劃痕、每處包漿里都藏著故事。
此刻他正低頭摩挲著吊墜,冰涼的金屬觸感讓煩躁的心情稍微平復,心里盤算著晚上回家給吊墜配條新鏈子,原來的紅繩有些磨損了。
“媽媽!
我的氣球!”
清脆的童聲突然刺破嘈雜的街道,馬翔宇猛地抬頭,只見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兒掙脫了母親的手,朝著馬路中央跑去——她手里的氫氣球脫了手,正飄在路中間的車流里。
而此時,一輛黑色SUV正從路口拐過來,司機顯然沒注意到突然沖出來的孩子,車速沒減多少,輪胎碾過地面發(fā)出“嗤啦”的摩擦聲。
“危險!”
馬翔宇幾乎是憑著本能沖了過去,他甚至沒看清小女孩兒的臉,只覺得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緊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不能讓她出事。
他的運動鞋踩在柏油路上打滑,帆布包甩到了身后,身體撞開小女孩兒的瞬間,他聽見了自己骨頭傳來的“咯吱”聲,緊接著是SUV車頭撞上身體的巨大沖擊力。
像一片被狂風卷起的葉子,馬翔宇在空中飛了起來,視野里的街道、車流、人群都在旋轉(zhuǎn),耳邊是刺耳的剎車聲和人群的驚呼。
他感覺不到疼,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,意識像沉進了水里,一點點往下墜。
朦朧中,他摸到了脖子上的吊墜,那顆暗紫色的 stones 突然開始發(fā)燙,像是燒紅的烙鐵貼在皮膚上,緊接著,一道淡紫色的光從吊墜里滲出來,裹住了他的身體。
“這是……什么?”
馬翔宇想開口,卻發(fā)不出聲音,淡紫色的光越來越亮,刺得他睜不開眼睛,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,穿過了一層薄薄的屏障,周圍的喧囂突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感覺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,粗糙的地面磨得臉頰生疼,這才找回了疼痛感——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,每動一下都疼得鉆心,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,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
他艱難地睜開眼,模糊的視線里先是看到了灰撲撲的天空,然后是周圍的景象,瞬間愣住了。
不是他熟悉的江城街道。
眼前是一條鋪著青石板的路,路面坑坑洼洼,兩旁是青磚灰瓦的房子,有的掛著“綢緞莊米行”的木招牌,字是繁體的。
街上的人穿著長袍馬褂、短打布衣,女人梳著發(fā)髻,有的還裹著小腳,幾個黃包車夫拉著車跑得飛快,車把手上掛著銅鈴,“叮鈴叮鈴”的聲音在巷子里回蕩。
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槍響,還有人用帶著南方口音的普通話喊著“快跑”,空氣里除了塵土味,還飄著淡淡的硝煙味。
“這……是哪兒?
拍電影嗎?”
馬翔宇腦子里一片混亂,他試圖撐起身體,卻猛地咳出一口血,染紅了身前的青石板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,身上的休閑裝沾滿了塵土和血跡,帆布包不知所蹤,只有脖子上的吊墜還在,那顆 stones 己經(jīng)不燙了,恢復了冰涼的觸感。
他想起被車撞的瞬間,想起那道淡紫色的光,一個荒誕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:自己……穿越了?
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從身后傳來,步伐很輕,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。
馬翔宇想回頭,脖子卻僵硬得動不了,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見一個身影停在自己身后。
那是個男人,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,面料考究,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。
他身形頎長,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在灰蒙蒙的天色里顯得格外扎眼。
他的頭發(fā)梳理得整整齊齊,垂在額前的碎發(fā)遮住了一部分額頭,露出的眼睛深邃得像寒潭,沒有任何情緒,卻讓人不敢首視。
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馬翔宇,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場,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。
馬翔宇的心跳突然加速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——這個男人的氣質(zhì)太特別了,像極了他之前看過的《我和僵尸有個約會》里的將臣。
可那只是電視劇啊,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現(xiàn)實里?
不對,自己現(xiàn)在的處境己經(jīng)夠荒誕了,再出現(xiàn)個將臣好像也沒那么難接受。
“你……是誰?”
馬翔宇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,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胸口的傷口。
男人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蹲下身,他的動作很慢,卻帶著一種優(yōu)雅的韻律。
馬翔宇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,修長、骨節(jié)分明,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,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男人伸出手,沒有碰他的身體,只是停在他胸口上方幾厘米的位置。
下一秒,馬翔宇感覺一股冰涼的氣息從男人的指尖散發(fā)出來,像細密的水流一樣滲進自己的身體里。
那氣息沒有絲毫溫度,卻帶著一種神奇的力量,所到之處,原本鉆心的疼痛感竟然在慢慢減輕,胸口的憋悶感也消失了,呼吸變得順暢起來。
他驚訝地睜大眼睛,看著男人的臉,對方的眼神依舊平靜,沒有任何波瀾,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力量?”
馬翔宇心里充滿了疑惑,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恢復,斷裂的骨頭在發(fā)出細微的“咔咔”聲,傷口在愈合,連衣服上的血跡都好像淡了一些。
這種恢復速度,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,除了僵尸之王將臣,還能有誰?
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,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,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“你認識我?”
他的聲音低沉悅耳,像大提琴的最低音,卻帶著一種不屬于人間的清冷。
馬翔宇張了張嘴,想說是從電視劇里認識的,卻又覺得太荒唐,只能含糊地說:“我……我好像在夢里見過你?!?br>
男人沒有追問,只是收回了手,站起身。
馬翔宇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己經(jīng)能輕松地坐起來了,除了衣服上的污漬和殘留的疲憊感,身體幾乎沒有任何不適。
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,吊墜依舊冰涼,那顆暗紫色的 stones 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一些。
“是這個吊墜帶你過來的?”
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吊墜上,眼神里終于有了一絲波動,像是好奇,又像是懷念。
馬翔宇點點頭,拿起吊墜仔細看了看:“我不知道它有這種能力,我只是從古董攤上買來的……這里是1937年的上海,對嗎?”
他剛才聽到了遠處的槍響,又看到街上的人神色慌張,結(jié)合《我和僵尸有個約會》的劇情,1937年的上海正是戰(zhàn)火紛飛的時候,也是將臣經(jīng)常出現(xiàn)的地方。
男人沒有否認,只是淡淡地說:“這里很快會變成戰(zhàn)場,你留在這里很危險?!?br>
“那我該去哪里?”
馬翔宇問,他現(xiàn)在無依無靠,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,除了眼前的將臣,他不知道還能相信誰。
“我不屬于這里,我想回去,你能幫我嗎?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落在吊墜上:“這個吊墜是上古時期的遺物,能穿梭時空,卻需要特定的契機才能啟動。
你這次能過來,是因為你瀕死時的執(zhí)念和吊墜產(chǎn)生了共鳴,想要回去,恐怕沒那么容易?!?br>
馬翔宇的心沉了下去,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,想起了公司里的同事,想起了江城的一切,眼眶有些發(fā)紅。
“那我該怎么辦?
我一個人在這里,什么都不會,連吃飯都成問題?!?br>
男人看著他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。
“你是個善良的人,救那個孩子,不是為了名利,只是出于本能?!?br>
他頓了頓,繼續(xù)說,“我可以幫你,給你一個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能力,但你要記住,任何能力都有代價,一旦接受,你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”
馬翔宇心里一動,他知道將臣說的能力是什么——變成僵尸。
在《我和僵尸有個約會》里,被將臣咬過的人會變成僵尸,擁有永生不死的生命和強大的力量,但也會失去人類的情感,需要靠吸食人血為生。
他猶豫了,他不想變成沒有感情的怪物,不想吸食人血,可他更不想死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,他想活下去,想找到回去的方法。
“變成僵尸之后,我還能保持理智嗎?
還能記得我的家人嗎?”
馬翔宇問,這是他最關(guān)心的問題。
男人看著他,眼神變得復雜起來:“理智與否,取決于你的意志。
有的人變成僵尸后會迷失本性,有的人卻能守住本心。
至于記憶,只要你不主動遺忘,就不會消失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我不會強迫你,你可以自己選擇。
如果你不想變成僵尸,我可以給你一些錢和***明,讓你在這個世界暫時立足,但你要靠自己活下去?!?br>
馬翔宇低頭思考了很久,他想起了被車撞時的絕望,想起了穿越后的無助,想起了父母期盼的眼神。
他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異國他鄉(xiāng),他想活下去,想有能力保護自己,甚至想有一天能找到回去的方法,回到父母身邊。
變成僵尸雖然有代價,但至少能擁有強大的力量,能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。
“我選擇接受你的幫助?!?br>
馬翔宇抬起頭,眼神堅定地看著將臣,“我想變成僵尸,我想活下去?!?br>
男人看著他,點了點頭:“很好,記住你今天的選擇,無論將來遇到什么困難,都不要后悔?!?br>
他伸出手,指尖輕輕碰到馬翔宇的脖子,冰涼的觸感讓馬翔宇打了個寒顫。
緊接著,他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脖子傳來,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,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流進喉嚨里,帶著淡淡的腥甜味。
那股液體進入身體后,瞬間爆發(fā)出一股強大的力量,比剛才療傷時的力量更加強烈,像火山噴發(fā)一樣在他的血**奔騰。
馬翔宇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(fā)燙,皮膚變紅,血管凸起,骨骼在劇烈地重組,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改造。
他想喊叫,卻發(fā)不出聲音,只能死死地咬住牙關(guān),承受著這種痛苦。
不知過了多久,痛苦終于過去了,馬翔宇癱坐在地上,大口地喘著氣,渾身被汗水濕透。
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,五感變得異常敏銳,能聽到遠處黃包車夫的心跳聲,能聞到百米外飯館里飄來的菜香味,能看清青磚墻上的每一道紋路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尖變得更加鋒利,指甲泛著淡淡的青色。
“從現(xiàn)在起,你就是一名二代僵尸了。”
將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你的力量比普通僵尸強大,不需要每天吸食人血,只要定期補充新鮮血液就能維持理智。
記住,不要在人類面前暴露你的身份,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?!?br>
馬翔宇點點頭,站起身,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,感覺輕得像一片羽毛,輕輕一躍就能跳得很高。
“謝謝你,將臣。”
他真誠地說,如果不是將臣,他現(xiàn)在己經(jīng)是一具**了。
將臣擺了擺手:“不用謝我,我救你,只是因為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氣息,或許我們之間,早就有某種緣分?!?br>
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棕色的皮夾,遞給馬翔宇,“這里面有錢和***明,名字還是馬翔宇,你可以用這個身份在上海立足。
我還有事,先走了,如果你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,可以去法租界的和平飯店找我,報我的名字就行?!?br>
說完,將臣轉(zhuǎn)身就走,黑色的中山裝在風中飄動,很快就消失在巷子的盡頭,仿佛從未出現(xiàn)過一樣。
馬翔宇看著手里的皮夾,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,心里百感交集。
他從一個普通的現(xiàn)代青年,變成了僵尸,來到了1937年的僵約世界,未來的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,但他知道,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地生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爸媽,等著我,我一定會找到回去的方法,回到你們身邊。”
他輕聲說,然后朝著巷口走去。
巷外的街道依舊喧囂,戰(zhàn)火的陰影正在逼近,但馬翔宇知道,自己己經(jīng)不是以前的自己了。
在這個充滿危險和機遇的僵約世界里,他將用新的身份,新的力量,書寫屬于自己的傳奇。
而脖子上的吊墜,和救了他的將臣,將成為他這段傳奇人生中最難忘的開始。
精彩片段
仙俠武俠《我穿越萬界的那些年》是大神“蕭默1”的代表作,馬翔宇將臣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2024年春,江城的晚高峰像一鍋沸騰的粥,機動車尾氣混著街邊小吃攤的油煙在柏油馬路上空盤旋,紅綠燈前的車龍排出去半條街,鳴笛聲此起彼伏,把傍晚的天空攪得格外喧鬧。馬翔宇背著半舊的帆布包走在人行道上,包里裝著剛從城郊古董市場淘來的幾件小玩意兒,最寶貝的是脖子上掛著的青銅吊墜——巴掌大的吊墜雕著繁復的云紋,中心嵌著顆暗紫色的 stones,攤主說這是民國時期的老物件,他看雕工精致,又覺得戴在脖子上涼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