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光陰倏忽而過,青溪鎮(zhèn)的老槐樹依舊枝繁葉茂,只是當(dāng)年跟在東方纖云身后的小不點印飛星,己然長成了身形挺拔的少年。
十八歲的他穿著與大師兄同款同色的月白道袍,眉眼間褪去了幼時的怯生生,多了幾分沉穩(wěn),只是看向身旁那位二十二歲的大師兄時,眼神里總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無奈。
鎮(zhèn)口的石板路上,站著個約莫十歲的孩童,梳著整齊的發(fā)髻,同樣身著月白道袍,只是尺寸小了些,顯得格外乖巧。
他正是逍遙門新入門的弟子,葉昭昭。
“新入門的弟子——葉昭昭對吧?”
東方纖云依舊是那副溫和含笑的模樣,語氣熟稔得仿佛演練了千百遍,“我乃逍遙門麾下大弟子——東方纖云?!?br>
“二弟子印飛星?!?br>
印飛星在一旁淡淡接話,聲音清冽,目光掃過葉昭昭,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審視。
東方纖云點點頭,繼續(xù)說道:“師傅叫我們帶你轉(zhuǎn)轉(zhuǎn)山腳下的這鎮(zhèn)子,熟悉熟悉環(huán)境。
從明天起,你就是我西師弟了。”
他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瞬間變得鄭重其事,與十年前對印飛星說那番話時如出一轍:“作為西師弟,你一定要記住——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英雄救美的意外能讓你碰上;**?。 ?br>
路邊酒樓二樓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呼,聲音尖利刺耳,引得不少路人側(cè)目。
葉昭昭好奇地抬頭望去,卻見東方纖云腳步未停,神色如常,仿佛那聲驚呼從未入耳。
“更沒有那么多行俠仗義的機會讓你撿到;至于秘籍財寶,那都是‘主角’才有的命享受的。”
東方纖云的聲音平穩(wěn),帶著一種歷經(jīng)滄桑的篤定。
“小偷!
別跑!”
不遠處的雜貨鋪前,店主舉著算盤追了出來,對著一個狂奔的黑影怒聲呵斥,動靜鬧得不小。
葉昭昭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,看向兩位師兄,卻見東方纖云依舊慢悠悠地走著,背影散漫得不像話。
“修真真是條漫漫長路,”東方纖云抬手拂了拂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語氣輕描淡寫,“在這條長路上,保不定哪一天轉(zhuǎn)臉就掛了。
所以你一定要安安分分老實做人,活著才是硬道理,明白了嗎?”
葉昭昭剛想開口說些什么,手腕就被印飛星輕輕扯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去,只見印飛星對著他搖了搖頭,嘴唇微動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:“什么都別說了,聽著就好?!?br>
葉昭昭懵懂地點點頭,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,乖乖地跟著兩人往前走。
等東方纖云邁著悠閑的步子走遠了些,印飛星才拉著葉昭昭往旁邊挪了挪,壓低聲音,語氣里滿是吐槽:“咱們大師兄……腦子里有坑!”
十歲的葉昭昭眨了眨眼,似懂非懂地看著二師兄一臉“深受其害”的表情,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句話。
那一年,二師兄印飛星如是說。
而此刻的逍遙門后山,卻正上演著一場截然不同的風(fēng)波。
逍遙星河提著一個精致的木盒,腳步輕快地往大師兄的住處走去。
她穿著一身合身的月白道袍,襯得本就嬌小可人的身形愈發(fā)玲瓏,木水雙靈根的靈氣在她周身縈繞,讓她眉宇間更添了幾分靈氣。
作為逍遙門唯一的女弟子,又是副門主的妹妹,她自小備受寵愛,如花似玉的容貌更是讓門中不少弟子暗自傾心,只是她滿心滿眼,都只有那位溫和愛笑的大師兄東方纖云。
今日是東方纖云的生辰,她特意親手做了些精致的糕點,想送給他當(dāng)賀禮。
想到大師兄收到禮物時可能露出的笑容,逍遙星河的臉頰微微泛紅,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些。
誰知剛走到通往大師兄住處的石子路上,腳下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,她驚呼一聲,整個人往前撲去。
手中的木盒脫手而出,糕點撒了一地,而她的額頭則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磕在了旁邊的青石板上,一陣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意識。
昏迷中,無數(shù)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?!髁恋慕淌?、厚厚的課本、指尖劃過手機屏幕的觸感、還有那個ID“花果山在逃廣東雙馬尾”的女大學(xué)生李星河的生活點滴。
她記得自己熬夜趕作業(yè)的狼狽,記得和室友一起吐槽劇情的快樂,記得刷到修仙小說時的上頭……這些記憶清晰得仿佛就發(fā)生在昨天,與原主逍遙星河的記憶交織在一起,讓她頭痛欲裂。
“滴——檢測到宿主靈魂覺醒,符合綁定條件,‘卷死所有人’系統(tǒng)正式激活!”
一個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,驚醒了昏迷中的逍遙星河。
她猛地睜開眼睛,額頭上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祟,可更多的是一種茫然和震驚。
她坐起身,看著自己身上的月白道袍,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(huán)境,腦海中混亂的記憶漸漸清晰。
她,李星河,一個普通的女大學(xué)生,竟然穿越到了自己曾經(jīng)看過的一本修仙小說里,成了書中那個暗戀大師兄、戲份不多的***逍遙星河!
而那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系統(tǒng),還在不停地發(fā)布著信息:“宿主**,本系統(tǒng)致力于幫助宿主卷遍修仙界,成為真正的人生贏家。
只要完成系統(tǒng)發(fā)布的各項任務(wù),即可獲得豐厚獎勵,提升修為、獲取秘籍、稱霸修仙界指日可待!”
“當(dāng)前主線任務(wù):三個月內(nèi)修為突破筑基期,任務(wù)失敗懲罰:靈魂剝離。”
“新手任務(wù):一小時內(nèi)收集十株百年份靈草,任務(wù)獎勵:基礎(chǔ)心法升級卡一張,任務(wù)失敗懲罰:電擊一次。”
逍遙星河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她記得原主的設(shè)定是個白切黑的不簡單修士,可她現(xiàn)在只想擺爛?。?br>
李星河在現(xiàn)代就是個信奉“能躺著不坐著”的咸魚,怎么突然就要被迫內(nèi)卷了?
她看著腦海中清晰的任務(wù)面板,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糕點,想起原主對東方纖云的心意,再對比自己現(xiàn)在的處境,忍不住悲從中來。
古有先帝創(chuàng)業(yè)而中道崩*,今有***擺爛而苦難重重。
逍遙星河欲哭無淚,只想對著天哀嚎一聲:“我只是想當(dāng)個混吃等死的***啊!
為什么要逼我內(nèi)卷!”
精彩片段
澐泠不吃香菜的《兄坑:我家三師妹腦子有病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二師兄第一次見大師兄的時候,剛滿八歲。那年的夏日本該悶熱得讓人昏昏欲睡,可山腳的青溪鎮(zhèn)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喧鬧攪得沸沸揚揚。印飛星攥著洗得發(fā)白的衣角,站在鎮(zhèn)口那棵老槐樹下,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少年——一身月白道袍襯得身姿挺拔,眉眼彎彎,笑容溫和得像浸了蜜,偏偏走起路來帶著幾分漫不經(jīng)心的晃悠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。“新入門的弟子——印飛星,對吧?”少年的聲音清朗,帶著恰到好處的親近,“我乃逍遙門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