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和他的俘虜皇子
第1章
“滾過來，張開嘴?！?br>
聲音不高，卻沒有半分可以違逆的余地。
楚清晏坐在床榻最里側(cè)，背脊僵首。
燭火在屏風外微微晃動，光影被隔得支離破碎，只能映出床前那道高大的影子，安靜得近乎冷漠。
他己經(jīng)很久沒有聽見蕭屹用這樣平穩(wěn)的語氣說話了。
不是怒，不是威脅，而是一種早己預設(shè)好結(jié)果的篤定。
楚清晏喉結(jié)輕輕滾動了一下。
“……現(xiàn)在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，像是刻意壓低，又像是不自覺地發(fā)顫。
蕭屹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抬眼看他。
那目光極穩(wěn)，像是落在一件早就屬于自己的器物上，既不急，也不催，卻讓人無處可逃。
“我說過的話，不喜歡重復?！?br>
“過來。”
床榻不大，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像被無限拉長。
楚清晏遲疑了片刻，最終還是慢慢挪動身體，**時腳步虛浮，踩在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響。
越靠近，他越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壓迫。
不是身體上的，而是一種來自于安靜本身的束縛。
蕭屹坐在床邊，沒有起身。
楚清晏站在他面前，視線不敢落得太低，只能盯著對方衣襟上的暗紋，指尖不自覺地收緊。
“站這么遠，是怕我吃了你？”
蕭屹淡淡道。
楚清晏呼吸一滯，抿了抿唇，還是又向前一步。
燭光下，他的影子被徹底吞進對方的影子里，幾乎分不清彼此。
“張嘴?！?br>
這一次，語氣比剛才更低。
楚清晏心口猛地一緊。
他當然知道這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命令，可偏偏是在這樣私密的夜里，床榻、燭火、近得幾乎能碰到的呼吸——所有細節(jié)都讓人無法不多想。
他遲疑了一瞬。
不是反抗，只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確認。
蕭屹沒有動，只是看著他。
那一眼，像是在等。
楚清晏終于慢慢張開嘴。
最初只是一個很小的弧度，像是隨時可以合上。
蕭屹卻低聲道：“不夠?！?br>
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，楚清晏呼吸亂了。
他不得不張得更開一些，舌尖無處安放，只能微微后縮，喉嚨暴露在燭光下，隨著呼吸起伏。
“別停?！?br>
蕭屹的聲音近在咫尺。
楚清晏腦中一片空白，只能照做。
張著嘴，呼吸逐漸急促，空氣從喉嚨深處進出，帶出細碎而失控的聲音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聲音一出口，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太不像話了。
他想閉嘴，卻在下一瞬感到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。
力道不重，卻穩(wěn)得讓人無法躲開。
蕭屹的拇指按在他下頜處，指腹微涼。
“看著我?！?br>
“繼續(xù)?！?br>
楚清晏的睫毛微微顫抖，視線被迫抬起，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睛。
那里面沒有欲色，只有一種近乎冷靜的專注，卻偏偏比任何情緒都更讓人心慌。
他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張著嘴、被固定住下巴、被迫維持這個姿態(tài)，每一次吸氣都讓喉嚨更深處暴露出來，帶著一點無法控制的濕意。
疼意忽然從喉嚨深處炸開。
很尖，很細，卻足以讓人瞬間失控。
“唔——！”
楚清晏猛地一顫，眼眶瞬間泛紅，下意識想退，卻被那只手穩(wěn)穩(wěn)按住。
“別動。”
蕭屹的聲音依舊冷靜，“忍著?！?br>
那一瞬間，楚清晏幾乎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。
疼痛讓呼吸變得支離破碎，喉嚨不受控制地收縮，發(fā)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聲響，像是被逼到極限的求饒。
“啊……咳……！”
蕭屹的目光微沉，卻沒有停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，燭光一晃，金屬的冷光在楚清晏視線邊緣一閃而過。
鑷子。
幾乎是同一瞬間，楚清晏意識到不對。
下一刻，刺痛驟然加劇，又在極短的時間內(nèi)猛地抽離。
“咳——！
咳咳！”
楚清晏徹底失控，彎下腰劇烈咳嗽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，呼吸混亂得像是剛被從水里撈出來。
蕭屹松開手，順勢拍了拍他的背，力道不輕，卻極穩(wěn)。
“吐出來?！?br>
楚清晏咳得眼前發(fā)黑，終于吐出一小截染著血絲的魚刺，落在地面上，幾不可聞的一聲響。
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只有楚清晏尚未平復的喘息聲。
蕭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魚刺，眉心微蹙。
“我說過，吃魚慢一點。”
“你總是不聽?！?br>
楚清晏靠在床沿，喉嚨火燒般疼，聲音卻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……將軍要殺我，也不必用這種法子。”
蕭屹抬眼看他。
那一瞬間，楚清晏以為自己會聽見譏諷，或者更冷的警告。
可蕭屹只是看了他很久。
“我要你死，有的是辦法?！?br>
“用不著這么麻煩。”
他說完，起身，將鑷子遞給門外的親兵，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門再度合上。
房間里只剩下楚清晏一個人。
喉嚨的疼還在，心口卻更亂。
他慢慢坐回床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頸側(cè)，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方才被固定住的觸感。
蕭屹并沒有鎖門。
從來都沒有。
可楚清晏忽然意識到，自己己經(jīng)在這間房里待了一千零三十六天。
沒有鐵鏈，沒有枷鎖。
卻一步都沒有走出去。
他抬頭看向那扇虛掩的門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這不是一間暫時的棲身之所。
這是囚籠。
而他，己經(jīng)被關(guān)在里面太久了。
聲音不高，卻沒有半分可以違逆的余地。
楚清晏坐在床榻最里側(cè)，背脊僵首。
燭火在屏風外微微晃動，光影被隔得支離破碎，只能映出床前那道高大的影子，安靜得近乎冷漠。
他己經(jīng)很久沒有聽見蕭屹用這樣平穩(wěn)的語氣說話了。
不是怒，不是威脅，而是一種早己預設(shè)好結(jié)果的篤定。
楚清晏喉結(jié)輕輕滾動了一下。
“……現(xiàn)在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，像是刻意壓低，又像是不自覺地發(fā)顫。
蕭屹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抬眼看他。
那目光極穩(wěn)，像是落在一件早就屬于自己的器物上，既不急，也不催，卻讓人無處可逃。
“我說過的話，不喜歡重復?！?br>
“過來。”
床榻不大，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像被無限拉長。
楚清晏遲疑了片刻，最終還是慢慢挪動身體，**時腳步虛浮，踩在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響。
越靠近，他越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壓迫。
不是身體上的，而是一種來自于安靜本身的束縛。
蕭屹坐在床邊，沒有起身。
楚清晏站在他面前，視線不敢落得太低，只能盯著對方衣襟上的暗紋，指尖不自覺地收緊。
“站這么遠，是怕我吃了你？”
蕭屹淡淡道。
楚清晏呼吸一滯，抿了抿唇，還是又向前一步。
燭光下，他的影子被徹底吞進對方的影子里，幾乎分不清彼此。
“張嘴?！?br>
這一次，語氣比剛才更低。
楚清晏心口猛地一緊。
他當然知道這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命令，可偏偏是在這樣私密的夜里，床榻、燭火、近得幾乎能碰到的呼吸——所有細節(jié)都讓人無法不多想。
他遲疑了一瞬。
不是反抗，只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確認。
蕭屹沒有動，只是看著他。
那一眼，像是在等。
楚清晏終于慢慢張開嘴。
最初只是一個很小的弧度，像是隨時可以合上。
蕭屹卻低聲道：“不夠?！?br>
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，楚清晏呼吸亂了。
他不得不張得更開一些，舌尖無處安放，只能微微后縮，喉嚨暴露在燭光下，隨著呼吸起伏。
“別停?！?br>
蕭屹的聲音近在咫尺。
楚清晏腦中一片空白，只能照做。
張著嘴，呼吸逐漸急促，空氣從喉嚨深處進出，帶出細碎而失控的聲音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聲音一出口，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太不像話了。
他想閉嘴，卻在下一瞬感到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。
力道不重，卻穩(wěn)得讓人無法躲開。
蕭屹的拇指按在他下頜處，指腹微涼。
“看著我?！?br>
“繼續(xù)?！?br>
楚清晏的睫毛微微顫抖，視線被迫抬起，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睛。
那里面沒有欲色，只有一種近乎冷靜的專注，卻偏偏比任何情緒都更讓人心慌。
他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張著嘴、被固定住下巴、被迫維持這個姿態(tài)，每一次吸氣都讓喉嚨更深處暴露出來，帶著一點無法控制的濕意。
疼意忽然從喉嚨深處炸開。
很尖，很細，卻足以讓人瞬間失控。
“唔——！”
楚清晏猛地一顫，眼眶瞬間泛紅，下意識想退，卻被那只手穩(wěn)穩(wěn)按住。
“別動。”
蕭屹的聲音依舊冷靜，“忍著?！?br>
那一瞬間，楚清晏幾乎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。
疼痛讓呼吸變得支離破碎，喉嚨不受控制地收縮，發(fā)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聲響，像是被逼到極限的求饒。
“啊……咳……！”
蕭屹的目光微沉，卻沒有停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，燭光一晃，金屬的冷光在楚清晏視線邊緣一閃而過。
鑷子。
幾乎是同一瞬間，楚清晏意識到不對。
下一刻，刺痛驟然加劇，又在極短的時間內(nèi)猛地抽離。
“咳——！
咳咳！”
楚清晏徹底失控，彎下腰劇烈咳嗽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，呼吸混亂得像是剛被從水里撈出來。
蕭屹松開手，順勢拍了拍他的背，力道不輕，卻極穩(wěn)。
“吐出來?！?br>
楚清晏咳得眼前發(fā)黑，終于吐出一小截染著血絲的魚刺，落在地面上，幾不可聞的一聲響。
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只有楚清晏尚未平復的喘息聲。
蕭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魚刺，眉心微蹙。
“我說過，吃魚慢一點。”
“你總是不聽?！?br>
楚清晏靠在床沿，喉嚨火燒般疼，聲音卻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……將軍要殺我，也不必用這種法子。”
蕭屹抬眼看他。
那一瞬間，楚清晏以為自己會聽見譏諷，或者更冷的警告。
可蕭屹只是看了他很久。
“我要你死，有的是辦法?！?br>
“用不著這么麻煩。”
他說完，起身，將鑷子遞給門外的親兵，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門再度合上。
房間里只剩下楚清晏一個人。
喉嚨的疼還在，心口卻更亂。
他慢慢坐回床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頸側(cè)，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方才被固定住的觸感。
蕭屹并沒有鎖門。
從來都沒有。
可楚清晏忽然意識到，自己己經(jīng)在這間房里待了一千零三十六天。
沒有鐵鏈，沒有枷鎖。
卻一步都沒有走出去。
他抬頭看向那扇虛掩的門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這不是一間暫時的棲身之所。
這是囚籠。
而他，己經(jīng)被關(guān)在里面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