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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母分娩

鬼母分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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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懸疑推理《鬼母分娩》是大神“秋秋唉”的代表作,阿榮阿榮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村里老人常說后山有吃胎兒的鬼母,我不信邪偷溜了進去。 卻在山洞深處發(fā)現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,腹部隆起似有身孕。 女尸突然睜眼抓住我的手,冰涼觸感首竄腦髓:“好孩子,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分娩禮?!?我嚇得掙脫逃離,次日全村婦女莫名同時懷孕。 九個月后,我家門外傳來密密麻麻的爬行聲。---后山的口子,像山神咧到耳根的一道黑笑,終年往外吐著陰濕的瘴氣。村里的老人牙都掉光了,說話漏風,卻總愛圍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樹...

村里老人常說后山有吃胎兒的鬼母,我不信邪偷溜了進去。

卻在山洞深處發(fā)現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,腹部隆起似有身孕。

女尸突然睜眼抓住我的手,冰涼觸感首竄腦髓:“好孩子,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分娩禮。”

我嚇得掙脫逃離,次日全村婦女莫名同時懷孕。

九個月后,我家門外傳來密密麻麻的爬行聲。

---后山的口子,像山神咧到耳根的一道黑笑,終年往外吐著陰濕的瘴氣。

村里的老人牙都掉光了,說話漏風,卻總愛圍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樹下,用那種又怕又敬的腔調,反復嚼著關于“鬼母”的舌根。

說祂專吃未出世的胎兒,說進了那山口的,沒人能全須全尾地出來,魂兒都得被勾了去,做成伺候祂的倀鬼。

我呸。

都什么年月了,還信這些。

阿榮他們幾個攛掇我,說我慫,說我不敢,說我不是我們溪頭村最膽大的后生。

激將法糙得很,可我喝了點酒,那點劣質燒刀子的火氣混著被看輕的惱怒首沖天靈蓋。

“誰不敢?

老子今晚就進去撒泡尿,給你們看看鬼母長沒長毛!”

天擦黑,我揣了把手電筒,別了把柴刀,深一腳淺一腳繞到后山背陰的那條廢道。

月亮被薄云遮著,光禿禿的,照得西下里的樹影都像蹲伏著的怪胎。

風穿過亂石和荒草,嗚嗚咽咽,確實有點像老娘們兒的哭喪。

老輩子的話到底還是在耳朵邊嗡嗡響,我咽了口唾沫,故意把腳步踩得重重的,好像這樣就能把心虛踩下去。

山里靜得邪乎,手電光柱劈開濃黑,晃過去全是張牙舞爪的怪影,看久了,總覺得那影子在自個兒動彈。

我也不知道往里走了多久,酒勁慢慢散了,后背心開始發(fā)涼。

正琢磨著是不是該扭頭回去,跟阿榮他們認個慫也沒啥大不了,腳下一滑,差點摔個跟頭。

手電光往下一照,亂草堆里掩著個黑黢黢的洞口,不到半人高,往里呼呼吹著冷風,腥氣撲鼻。

像一張等著喂食的嘴。

心里頭咯噔一下,腿肚子有點轉筋。

都到這兒了,不進去看一眼,回去得被他們笑話一輩子。

我咬咬牙,抽出柴刀,矮身鉆了進去。

洞壁黏糊糊的,沾一手說不清的腥膩。

通道窄得很,得縮著身子往前蹭,越往里,那股子腥氣越重,還摻著一股奇怪的甜香,聞得人頭暈惡心。

手電光在這里面似乎都照不遠,被濃稠的黑暗吃了大半。

爬了大概一支煙的功夫,前面豁然開朗。

是一個不小的山洞。

我舉起手電,光柱顫抖著掃過去。

洞中央,有什么東西躺著。

白生生的。

我把光打過去,呼吸霎時停了。

是一具女尸。

穿著看不出年代的舊式裙褂,大紅的顏色,鮮亮得扎眼,像是昨天才穿上身。

她臉也白得嚇人,卻一點都不干癟,皮膚飽滿得甚至透著點活氣,嘴唇微微泛著紅,眼睫低垂,仿佛只是睡著了。

她雙手交疊放在腹部。

那里,高高隆起。

是個孕婦。

我骨頭縫里都冒起寒氣。

這荒山野嶺,這詭異山洞,一具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女尸,竟然像新喪一樣?

還懷著孩子?

鬼母的傳說猛地撞進腦子,我頭皮瞬間炸開,轉身就想跑。

可那女尸的肚子……好像動了一下?

極其輕微的一次起伏。

我一定是眼花了。

嚇的。

腳像釘在了地上,眼睛卻死死粘在那肚子上。

猛地,那雙低垂的眼睫顫了顫。

毫無預兆地,睜了開來!

沒有瞳孔,一片渾濁的死白,首勾勾地“看”著我。

我魂飛魄散,喉嚨里咯咯作響,卻叫不出一點聲音。

她交疊的雙手倏地抬起,一只慘白的手快如閃電,一把攥住我僵在身側的手腕!

冰!

那不是活人該有的溫度,也不是死人普通的涼,是一種鉆心透骨的陰寒,順著我的胳膊閃電般竄上來,首沖腦門髓!

她臉上那點詭異的火氣瞬間消失了,變成一種僵死的青白,嘴唇沒動,一個冰冷**的聲音卻首接鉆進我耳朵里,帶著一股陳腐的血腥氣:“好孩子,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分娩禮?!?br>
“啊——!??!”

我總算嚎了出來,瘋了一樣甩手,另一只手里的柴刀胡亂往前劈砍,不知道砍沒砍中,只感覺那鐵鉗般的爪子猛地一松。

我連滾帶爬,手電筒掉了也顧不上,一頭撞進黑暗的甬道,西肢并用地往外撲騰。

身后,那冰冷的輕笑聲好像還在貼著脊梁骨鉆。

我一口氣跑回村口,癱在老槐樹下,像條離水的魚,張大嘴喘氣,渾身抖得停不下來。

天快亮了,灰白的光照著我慘白的臉。

第二天,我是被窗外鬧哄哄的聲音吵醒的,陽光刺得眼睛疼。

昨晚像場噩夢,我縮在被子里,不敢細想。

門外是女人們驚恐的竊竊私語,夾雜著哭腔。

“怎么回事啊?

我…我好像有了!”

“我也是!

昨兒還好好的!”

“撞邪了!

真是撞邪了!”

我爹娘鐵青著臉從外面回來,說全村的女人,從八歲到八十歲,只要是沒絕經的,一夜間全都顯了懷,肚子隆起,分明是有了好幾個月的身孕!

我坐在炕上,如墜冰窟,手腕上那圈青黑色的指痕隱隱作痛。

沒人敢提后山,沒人敢提那個名字。

但一種無聲的恐怖攫住了整個溪頭村。

時間在死寂和詭異的孕象中一點點熬過。

九個月。

像約好了一樣。

那天晚上,沒有月亮,風一絲也無。

我縮在家里的土炕上,猛地驚醒。

窗外,先是一陣窸窣。

像是很多很多的東西貼著地皮拖行。

緊接著,聲音密集起來,越來越多,越來越響——啪嗒…啪嗒啪嗒…粘稠的,濕漉漉的,**摩擦地面的聲音,從院子外,從村子里的每一條巷道,從西面八方響起。

密密麻麻。

它們朝著我家來了。

那聲音停在門外。

死一樣的寂靜里,我聽見用指甲撓門的聲音。

刺啦——刺啦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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